裴昭沅:“有人施展靈魂互換術,換了你與寧望越的靈魂,寧望越的靈魂恐怕就在你的肉身。”
寧望禹發現自己能說話了,驚喜,“大師,你能救救我嗎?”
裴昭沅打量寧望禹的面相,靈魂換了之後,面向也跟著改變了。
此人面相與方才裴昭硯讓她算的那人生辰八字相符。
裴昭沅:“你認識裴昭硯?”
寧望禹點頭,隨即眼睛更亮了,“你也認識裴昭硯?你能一眼看穿我的身份,你不會就是他口中那位超級無敵厲害的妹妹吧?!”
超級無敵厲害?
裴昭沅唇角微揚,“嗯。”
寧望禹瞬間激動起來,“小大師,我早就聽說過您了,我也想找你算卦,但我是寧望越的弟弟,我聽說我嫡母待您不好。”
“所以我不敢去尋您算卦,只能拜託阿硯幫忙。我沒想到會在今日見到您,我真是太激動了。”
若非他無法站起來,他就要衝到小大師面前混個熟臉了,只求小大師不要因寧望越而討厭他。
裴昭沅:“裴昭硯去找你了,若你與寧望越換了肉身,那裴昭硯見到的便是寧望越。”
寧望禹眼神一變,“小大師,寧望越那人性子極為歹毒,阿硯恐怕會有甚麼三長兩短,您快去救他。”
裴忠國也緊張了,“沅沅,你先去救硯硯,我在這裡守著。”
“該死的寧望越。”衛應慈厭惡,“他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畜生!我要撕了他!”
裴昭沅看著寧望禹,問:“你常住宅子的地址是甚麼。”
寧望禹連忙報了一個地址。
裴昭沅撕開陰路,眨眼間便來到了寧望禹的院子。
她環視了一圈,聞到了裴昭硯的氣息、玄師施展玄術的氣息,但裴昭硯此時已經不在這裡了。
衛應慈轉了幾圈,指著其中一個屋子,“小大師,那裡有人,寧望越一定就在那裡。”
裴昭沅走了過去,一腳踹開門。
寧望越正坐在屋內喝茶,看到裴昭沅這麼快便來了,心陡然一沉。
難道裴昭沅已經發現他與寧望禹靈魂互換了?
寧望越穩住心情,不悅呵斥,“這位姑娘,你為何硬闖我家?”
裴昭沅直問:“裴昭硯呢?”
寧望越笑道:“他方才來找我聊了沒多久便走了,他或許已經回家了。”
“你撒謊!”衛應慈氣憤飄到寧望越面前,怒聲道,“寧望越,你別以為你換了肉身,我便不認識你了。”
她死後這兩年一直窺視寧望越,她對寧望越的一舉一動可太熟悉了。
寧望越愛喝雨前龍井茶,愛穿深色衣裳,看向別人的時候,那雙眼睛總是清潤的,如貴公子。
眼前這人就是寧望越。
寧望越看到衛應慈,臉色微微一變,故作鎮定道:“姑娘,我聽說京城鬧鬼,你是飄著的,難道你是鬼?”
衛應慈見他還在裝,更加氣憤,“小大師,我確定他就是寧望越,你看,他好會裝,被我拆穿了仍是死不悔改,畜生啊啊啊。”
寧望越垂下了眸子。
他發現木牌又開始發燙了,衛應慈是鬼,木牌感應不到她,那木牌感應到的應該是裴昭沅。
裴昭沅也是身負氣運者。
他這些年與沈明錦交好,知道氣運有多重要,裴昭沅和裴昭硯竟然都是身負氣運者。
這一刻,寧望越突然有些嫉妒。
寧望越毫不猶豫按下了木牌一塊凸起的地方。
裴昭沅已經發現了他的身份,便讓黑袍大師過來解決裴昭沅。
裴昭沅看著寧望越身上那塊木牌,“這倒是一個好東西。”
裴昭沅五指微張,把木牌吸到了掌心上,確認訊息傳出去了,徒手一捏。
“咔——”
木牌寸寸碎裂。
寧望越瞳孔微縮。
裴昭沅從容坐下,笑吟吟,“不必緊張,你的訊息已經傳出去了,那位玄門蠹蟲應該馬上就到了。”
寧望越看著裴昭沅胸有成足的樣子,忍不住蹙眉。
大師和裴昭沅,誰更厲害?
大師比裴昭沅年長,應該是大師更厲害吧。
肯定!是大師更厲害!
裴昭沅掏出兩個小紙人,吹了一口氣,小紙人迅速變大變大,變得與人一般高。
兩個大紙人輕盈落地,齊齊朝裴昭沅躬身行禮。
衛應慈目瞪口呆,“小大師,這是紙人?紙人竟然還會動?”
裴昭沅頷首,“剪來玩一玩的小玩意兒,挺有用的。”
衛應慈佩服,“小大師,你真是太厲害了,我最佩服的人就是你了。”
寧望越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紙人,也震驚了一下。
這兩個紙人行動自如,除了不會說話,如真人一般,他十分眼熱。
裴昭沅指著寧望越,“揍他。”
兩個大紙人齊齊點頭,一左一右掠到寧望越面前,抬起紙手,一巴掌扇了下去。
寧望越連忙躲開。
但另外一個大紙人按住了他的身體。看起來明明沒使甚麼力氣,卻如泰山壓在他頭頂,壓得他動彈不得。
“啪!”
大紙人的紙巴掌落了下來,發出清脆的聲響。
寧望越的臉腫了、紅了。
寧望越目光屈辱。
他已經被裴昭沅害得失去了侯府嫡長子的身份,只能卑微地活著了,裴昭沅竟然還不肯放過他。
衛應慈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寧望越屈辱的表情,她也好想揍一頓寧望越,但她沒修練出鬼氣。
裴昭沅拿出黃紙,畫了幾個專門針對靈魂的小威力霹靂符,拋給衛應慈,“送你砸著玩。”
衛應慈驚喜,“砸到寧望越身上就可以了嗎?”
裴昭沅頷首,“嗯。”
衛應慈看了看那個大紙人,“我怕我會誤傷兩個大紙人。”
裴昭沅一揮手。
兩個大紙人變回了迷你小紙人,蹦蹦跳跳地回到了裴昭沅身邊。
衛應慈恨死寧望越了。
她看到大紙人走了,捏起一張霹靂符,用力砸向寧望越,目光期待地看著他的反應。
霹靂符一砸到寧望越身上,便劈里啪啦響了起來,躥出藍色的雷電之力,直擊寧望越的靈魂。
寧望越全身抖顫個不停,頭髮爆炸,直飛沖天。
衛應慈桀桀大笑,“太好玩了,寧望越,你一定沒想到你還有今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