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微笑,“我要去教訓一個滿身孽障的人,你有興趣嗎?”
她最討厭殘害無辜少女的人。
薄牧楓聞言,眼睛瞬間一亮,眼裡冒出了熊熊八卦之火,“當然有興趣。”
他轉頭看向薄老夫人,“祖母,一起嗎?”
薄老夫人難得碰到裴昭沅,自然要一起的,“嗯。”
薄牧楓好奇,“小大師,你要教訓誰?”
“寧望越。”裴昭沅面無表情,“他殺了你表妹衛應慈。”
薄牧楓和薄老夫人:“!!!”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可是,小大師從來不會信口雌黃,也就是說,這是真的。
薄牧楓震驚,“我表妹不是失蹤了嗎?”
衛應慈飄在薄牧楓頭頂,雙手叉腰,“我被寧望越綁了!”
裴昭沅:“你們都被騙了。”
薄牧楓大怒,“寧望越那個狗東西。”
衛應慈湊到裴昭沅身邊,可憐兮兮道:“原來你是小大師,求小大師為我做主,揭穿寧望越的真面目,我願把我所有錢財都奉給小大師。”
裴昭沅毫不猶豫點頭。
於是,一行人去了寧遠侯府租的禪院。路上,薄牧楓碰到一個人就要拉上一個人,直言寧望越殺了人。
大家聽了,頓時雙眼放光,太刺激了,紛紛好奇跟了上去。
前去看熱鬧的隊伍越來越龐大。
衛應慈忍不住笑了,頗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意。
一行人來到一個位置極好的禪院,這裡專拱貴人落腳歇息,外頭站著幾個孔武有力的護衛。
裴昭沅早就利用小紙人封閉了這處禪院,外面任何動靜都傳不到寧望越母子耳中。
幾個護衛看到一群人來勢洶洶,一個護衛趕忙去稟報寧望越,其他護衛冷臉擋在院前。
薄牧楓掄起拳頭就揍了上去,不忘冷聲威脅,“本侯乃是蒼陽侯,你們敢還手試試?”
正準備還手的護衛聽到薄牧楓自報家門,頓時僵住了。
護衛們壓根不敢還手,就在他們愣神這一瞬,薄牧楓的拳頭已經落下來了,一陣拳打腳踢,紈絝打法。
衛應慈也飄過去,衝那些護衛吹陰氣,她苦惱自己天賦不行,尚未修煉出鬼力,只能用這種小手段出氣。
薄老夫人也沒有阻攔薄牧楓,反而揮手,讓自家護衛上。
蒼陽侯府的護衛立馬上前,三兩下打趴了寧遠侯府的護衛。
其他看熱鬧的人:“!!!”
蒼陽侯府和寧遠侯府打起來了!
今日京城許多貴婦帶著自家的兒女來護國寺祈福、聽經,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個炸裂的訊息。
那是寧望越啊。
京城清貴溫雅的貴公子,京城姑娘們擠破頭都想嫁給他,可惜聽說他心中只有他那早已死去的未婚妻,至今未娶,深情動人。
誰敢相信他殺了人?
大部分人就是來看熱鬧的。
裴昭沅帶著一群人,大搖大擺進了禪院,直衝某間屋子。
那個通風報信的護衛還在門外大聲稟報,但是一直沒有得到主子的回應,臉色都急白了。
裴昭沅伸出手,強勢扒開了他,一腳踹開房門。
“砰”一聲,門開了,屋內的動靜也暴露在了眾人面前。
只見一個丫鬟跪趴在地,渾身被血水打溼,抖如糠篩。
而寧望越,身姿挺拔,衣裳下襬染上了幾滴血,清貴的臉上滿是暢快,正手執鞭子抽打丫鬟。
“譁——”
這血腥刺激的一幕,震碎了眾人的眼球,一些姑娘們嚇得尖叫,忙回身抱住了自己的母親,不敢再看。
“寧望越私底下竟然如此瘋狂,這也太變態了。”
“他不會真的殺了人吧?”
“我當初還想把我女兒嫁給他,幸好我沒有嫁,不然我女兒就要被他打死了!”
穆心瓏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兒子發洩,門突然被踹開,一群熟悉的面孔映入眼簾,個個都是高門大戶的貴婦,平日裡經常在宴會上聊天的。
穆心瓏呼吸一窒,只覺眼前陣陣發黑,險些暈過去。
完了,她兒子打人這一幕被看到了,那群護衛都是幹甚麼吃的,這麼多人闖進來也不知道通報一聲!
寧望越聽到外頭的議論,動作一僵,但很快,面色便恢復了正常,笑著說:“我教訓一個被人收買,企圖刺殺我的丫鬟,竟然驚動了如此多人?”
穆心瓏迅速反應過來,冷聲道:“你們強闖我寧遠侯府的禪院,到底想做甚麼?”
衛應慈一見到寧望越,立即目露兇光,憤恨飄了過去,“寧望越,你這個偽君子,你還在裝!我弄死你!”
她伸手就去掐寧望越的脖子,可惜她是鬼,碰不到寧望越分毫。
裴昭沅旁若無人走了進去,搶走寧望越手中的鞭子,冷冷抬眸,“聽說,你想打我?”
寧望越對上她那雙眼睛,莫名有一種自己被看穿的錯覺,冷漠道:“子虛烏有。”
裴昭沅揚手,一鞭抽打在寧望越身上,“我這人不喜歡被人算計。”
寧望越猝不及防之下被打了,俊臉扭曲,“裴昭沅,你瘋了嗎?”
他伸手搶鞭子,可惜沒搶到,又被裴昭沅逮著抽了好幾下。
鞭鞭到肉。
穆心瓏大驚失色,“裴昭沅,你住手!”
穆心瓏衝上去阻攔裴昭沅,卻被裴昭沅一腳踹開。
衛應慈目瞪口呆看著裴昭沅的舉動,一鞭又一鞭精準地打在寧望越身上,好厲害啊。
衛應慈激動鼓掌,“小大師打得好,打死他!”
薄牧楓也衝了進來,大聲道:“寧望越,你這個狼心狗肺的負心漢,我表妹與你定了親,你竟然殺了我表妹,我回京就報官抓了你!”
他與衛應燃和衛應慈從小一起長大,關係極好,對於殺了表妹的寧望越,恨不得拆吃入腹。
寧望越神色受傷,“我對慈兒一片痴心,你竟然汙衊我殺了她。”
他長相出色,做出這種惹人憐惜的表情,瞬間觸動了那些姑娘的心。
有姑娘小聲道:“小侯爺,你說寧世子殺了他未婚妻,你可有證據,沒有證據就是汙衊。”
薄牧楓理直氣壯,“本侯自然有證證據,待報了官就把證據拿出來,不然此刻拿出來了,被寧望越毀了怎麼辦?”
他沒有證據,但小大師肯定有,他相信小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