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走到了前院。
她本是懶得走路的,但走路也能鍛鍊身體,便選擇走路了。
國公府的裴管家正在招待順王府兩個嬤嬤和十個護衛。
披著藍色大氅的嬤嬤瞧見裴昭沅終於來了,眼底沒有一絲尊敬,只有不耐煩,“你就是裴昭沅吧,我等奉王妃的命令,前來護送你前往青山寺。”
十個護衛站在一排,身材魁梧,氣場強大,襯得裴昭沅如螞蟻般渺小。
裴昭沅視線掃過他們,聲音冷淡,“若我不去呢?”
另外一個嬤嬤眼中滿是鄙夷和不屑,“你沒有說不的資格。”
藍衣嬤嬤冷笑一聲:“王妃給過你機會了,若你自己主動出發,也不會像如今這般成了喪家之犬。”
“是嗎?”裴昭沅微微歪頭,“你未免過於自信了。”
藍衣嬤嬤見裴昭沅還敢這麼囂張,也懶得與她廢話,手一揮,冷冷命令,“拿下裴昭沅,即刻前往青山寺。”
他們此行前來,代表的是王府的臉面,裴昭沅卻對他們一絲尊敬也無,簡直狂妄。
十個護衛立刻動了。
他們訓練有素朝裴昭沅靠近,動作飛快。
裴昭沅穩穩當當地站著。
裴管家見狀,急了,趕忙對國公府的護衛說:“你們快去保護大小姐,不要讓大小姐被綁走了。”
國公府的護衛紛紛點頭。
可他們剛靠近順王府的護衛,便被踹飛了,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骨頭似乎都要碎了。
藍衣嬤嬤嘲諷,“王府護衛可是從戰場上退下來的,豈是你們落魄的國公府護衛能比?”
說著,她轉頭看向裴昭沅,“我勸你最好不好反抗,乖乖跟我們走,你還能少吃一些苦頭,鬧得太難看,對你不好。”
裴昭沅目光一轉,看向那些倒地的國公府護衛。
她本想看看他們的能力有多強,沒想到一個照面便被踹飛了。
這麼弱的護衛,若遇到危機,如何護得住國公府?
裴管家也沒想到國公府的護衛竟然這麼弱,連大小姐都保護不了。
裴昭沅收回視線,盯著那些朝自己走來的順王府護衛。
正好,她最近鍛鍊了身體,肉身沒那麼不堪一擊了,那便拿他們來試試手。
十個護衛快速靠近裴昭沅。
其中一個護衛隨意伸出手,抓裴昭沅的肩膀。
他以為不過是抓一個柔弱的女子,這趟差事輕輕鬆鬆,沒想到他的手還未碰到裴昭沅,便被一腳踹中了胸膛,整個身體倒飛出去。
“砰。”
護衛砸在了地上,濺起一地灰塵,屁股似乎被尖銳的石子刺中,劇烈的疼痛傳來,又是一聲痛呼。
此時是冬天,風颳到臉上都覺得疼,更別說摔倒受傷了。
順王府兩個嬤嬤瞪大了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她們都沒看清是裴昭沅如何動手的,也不知她那瘦弱的身軀哪來那麼大的力氣,竟然踹飛一個成年男子?
未免太嚇人。
裴管家也驚訝了一瞬,他知道大小姐擁有某些非凡的手段,沒想到她力氣也這麼大。
又有一個護衛朝裴昭沅逼近。
有了前車之鑑,這個護衛不敢掉以輕心,內力匯聚於掌心,五指成爪,朝裴昭沅的手腕抓去。
裴昭沅側身避開,再次抬起腳,踢向護衛的手,護衛匯聚於掌心的內力瞬間被打散。
還未等護衛反應過來,那隻腳又踹中他的腹部,直接被踹飛。
裴昭沅淡淡笑了,“你們這麼喜歡踹人,我也讓你們嚐嚐被踹飛的滋味。”
護衛首領蹙眉,“你太囂張了。”
他飛身躍到裴昭沅面前,發出全力攻擊。
裴昭沅一腳踹開他。
護衛首領一招敗了。
他心驚不已,他在戰場上少說也殺了幾百個敵人,在裴昭沅面前,卻沒有還擊的能力?
剩下的護衛感受到裴昭沅周身那撲面而來的強大氣息,不敢再輕視她,立即拿出十分認真的態度。
然而,在比他們強大的對手面前,甚麼態度都沒有用。
裴昭沅速度極快,一腳踹飛一個護衛,乾淨利落。
“砰砰砰。”
剩下的護衛全部被踹飛,毫無抵抗的能力,一個個狼狽倒在地上,站也站不起來。
裴老夫人等人一來便瞧見了這一幕,驚住了。
裴昭禮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妹妹不會任人宰割。
裴昭繡張大了嘴巴,“大姐姐說把人打出去,還真是打出去啊。”
她看著那抹瘦弱清冷的身影,眼睛愈發亮了,大姐姐就是厲害。
裴昭繡永遠也不會忘記自己當初遇到生命危險時,大姐姐出手救了她,給予她的安全感。
裴尚鳴:“……”
他就知道大孫女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
哼,他這個祖父都被吊起來過,這些護衛又算甚麼東西?
藍衣嬤嬤一臉驚駭,“你,你竟然敢踹王府的護衛,好大的膽子,我要稟報王妃,你藐視皇族。”
她沒想到怕裴昭沅竟然敢反抗。
裴昭沅腳步一轉,瞬息之間,便來到了藍衣嬤嬤面前。
裴昭信:“……”
好快的速度。
他想起初見妹妹時,妹妹把他撞倒了,也是這種速度。
藍衣嬤嬤盯著站在眼前的裴昭沅,莫名覺得頭皮發麻。
真是奇了怪了,一個小丫頭哪來的氣勢?王妃都沒有給她這麼強大的壓迫感。
藍衣嬤嬤嚥了咽口水,“你,你想做甚麼?”
裴昭沅伸手拎起她的衣領,隨手一摔,“你與他們是一夥的,你怎能獨善其身?”
藍衣嬤嬤被迫摔在地上,哎喲痛呼,“好痛。”
裴昭沅看向另外一位嬤嬤。
嬤嬤對上裴昭沅那雙毫無情緒的鳳眸,心裡一緊,直接就地倒下,手腳麻利得很,“不用你來,我自己倒。”
她自己倒,也好過被迫放倒,被迫放倒也太痛了。
國公府眾人:“……”
這對嗎?
你順王府的骨氣呢?
裴昭沅盯著藍衣嬤嬤,“你回去告訴順王妃,她隱藏不了多久了。”
藍衣嬤嬤不知道這話是甚麼意思,心裡氣得不行。
裴昭沅不僅對他們動手,還敢朝王妃放狠話,未免太過囂張了。
樂徽郡主拿著黃鼠狼雕像來尋裴昭沅,恰好在肅國公府大門碰到了段子衡,便一起進來了。
她一來,便聽到了裴昭沅那句話。
樂徽郡主不解,“小大師,請問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甚麼叫隱藏不了多久?
她母妃隱藏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