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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大哥發誓:庇護妹妹

小白虎見裴昭沅不給自己佈置養魂陣,無可奈何,衝她咧了咧嘴:【小氣的女人。】

裴昭沅輕拍它的腦門,“不想活了?”

小白虎縮了縮腦袋,敢怒不敢言,這個女人總是逮著它欺負。

哼,等它修為漲了,它定要狠狠教訓這個女人。

翌日,裴昭沅吃飽,找來一沓紙張,掏出兩個小紙人,分出一縷靈識點在它們身上,吩咐它們,“把遺失的醫術寫下來,我要送人。”

兩個小紙人點點頭,小短手抱起比它們還高的毛筆,研磨,毛筆蘸了蘸墨水,賣力寫了起來。

裴昭沅去給裴昭禮針灸,繼續用靈力滋養他的經脈。

裴昭沅檢查他的腿,“恢復得比我預想中好了很多,再過一段時間,我便幫你重新接骨。”

裴昭禮捏了捏小腿上的肉,還是沒甚麼感覺,但他覺得身體輕鬆了許多,鬱氣也在消散,不像以前那樣堵得慌。

裴昭禮:“妹妹,謝謝你。”

他一無所有,也不知如何感謝妹妹。

裴昭沅拍拍他的肩膀,“等你腿好了,你便可以當官,我還要靠你庇護呢。”

裴昭沅覺得人活著總要有個目標,有個方向,才不致渾渾噩噩。

裴昭禮曾是狀元,後來雖雙腿殘疾,但皇帝也沒收回他的功名,只要他重新站起來了,他便還有機會入朝為官。

裴昭禮聞言,覺得自己也還算有點用處,能幫到妹妹。

他沒忘記,肅國公府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仇敵武安侯府。

若肅國公府不強大起來,國公府只能任人欺凌,連妹妹被欺負,他們也無法為妹妹討回一個公道。

若他能重新入朝為官,多努力一下,便能給妹妹多一些庇護。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他能重新站起來。

站不起來,一切都是枉然。

裴昭沅回到町瀾院,發現小紙人已經寫好五十張紙,翻了幾下,內容挺有用的。

她之前與宋太醫聊過,發現宋太醫不懂如何治療腦部一些疾病,她便去翻了翻醫書,才發現很多東西在戰爭中丟失了。

或被外族搶走了,或燒燬了,總之,沒了。以至於現在的醫術退步一大截。

裴昭沅把這五十張紙整合成一本書,去了常家,遞給常泓行,“你有空可以看一下。”

常泓行愣愣接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睜大,又趕忙多看幾眼,翻了一頁又一頁。

看得越久,他的呼吸越沉重,握著紙張的手也在劇烈顫抖,聲音中透著不敢置信,“小大師,這是遺失的一部分醫術?”

裴昭沅點頭,“暫時只有這麼一些。”

小紙人還在繼續寫,但她不好把這些全部給常泓行,他守不住。

寶貴的東西都被世家大族壟斷,老百姓沒甚麼機會接觸,若被那些人知道常泓行擁有一大堆遺失的醫術,很有可能被人殺害。

那些人最擅長殺人奪寶了。

裴昭沅不會小看人心的險惡。

常泓行激動到失語,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小大師,我不能要,這本醫書這麼珍貴,我不能要。”

裴昭沅不在意道:“這些東西在懂它的人手裡才有價值,放在角落裡吃灰便甚麼用都沒有,若你不想要便拿去燒了。”

常泓行趕忙抱緊了書,“怎麼能拿去燒了?”

這麼寶貝的書,誰燒了便是作孽啊,他可不做這種事。

只是,他沒想到小大師竟然把這麼貴重的醫書交到了他手裡,小大師果然很看好他。

常泓行激動到要給裴昭沅跪下磕頭。

裴昭沅攔下他,“你年紀大,小心閃到腰了,失去研究醫術的機會。”

常泓行忙站著身體,一臉嚴肅,“那不行,我還沒活夠,我還要再活幾十年呢。”

常泓行目光火熱看著手裡的書,小聲問:“小大師,我能把這本書裡面的醫術教給別人嗎?”

裴昭沅頷首:“當然可以,傳播廣泛一些也好。”

當寶貴的東西成了爛大街的,擁有寶物的人也少了一些危險,還能造福更多的人。

*

裴昭繡隨母親丁氏去為未婚夫家陶家做客。

她身著粉色襖子,下半身是同色系百褶裙,披著雪白坎肩,妝容俏麗,滿臉都是笑容。

她未婚夫陶景錚一表人才,文采斐然,相貌出眾,她何德何能才成為他的未婚妻?

再過兩年,等她及笄了,她便能嫁給他了。

裴昭繡捏著手中的羊脂玉佩,滿心歡喜,這塊玉佩與陶景錚送給她的,說是定情信物,讓她妥善保管,莫要弄丟了。

她自然不會弄丟,她恨不得日日戴在身上。

丁氏見女兒一臉陷入愛河的樣子,打趣道:“女兒大了,也有喜歡的人了。”

裴昭繡紅了臉,嬌羞,“娘。”

裴昭繡母女回到肅國公府,恰好碰上從外邊回來的裴昭沅。

裴昭沅本不算理會她們,但她看到裴昭繡身上多了一縷灰氣,這是不詳的徵兆。

裴昭沅腳步一頓,“你今日碰了不該碰的髒東西。”

裴昭繡正欣喜著,冷不丁聽到這些晦氣的話,登時就怒了,“大姐姐,我好像沒惹你吧?你為何要詛咒我?”

她下意識藏緊了陶景錚送的玉佩。

她今日只碰過這玉佩,陶哥哥送的玉佩才不是髒東西呢,大姐姐就是見不得她好。

可惡,大姐姐有了小侯爺還不夠,還想跟她搶未婚夫嗎?

丁氏也不悅呵斥,“沅沅,繡繡是你妹妹,你怎能總是欺負你妹妹呢?你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給她添堵,有你這麼做姐姐的嗎?”

裴昭沅回到肅國公府第一日便看到裴昭繡的紅鸞星動了,只是,那是一個孽星,會要命的。

可惜,她幾次三番提醒,這對母女都聽不進去。

裴昭沅神色淡漠,“隨你們罷。”

那個陣法以她為中心,與她血緣關係越近的人出事,對她影響越大,裴昭繡與她血緣關係不是很近,出點事對她和國公府有影響,但不到傷筋動骨的地步,就該讓他們吃點教訓。

丁氏被裴昭沅這個態度氣到了。

裴昭沅惡意詛咒繡繡,勾起她們怒火了又擺出無所謂的態度,她們母女欠了她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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