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趙紅霞,王洋臉色都沉下去,她偽裝的才是好。
他愣是被騙了兩年!
劉美鳳時常為她出頭,幫她幹活,有事兒擋在她前面,他又何嘗不是呢?看她哭哭啼啼的,他總免不了心軟幾分,給她提供了不少便利,現在想起來,恨不能抽自己兩巴掌。
許箏哼笑道,“女人為甚麼喜歡拿著柔弱和眼淚當武器?因為男人吃這套啊,即便知道女人在耍小手段,也甘心情願當冤大頭。”
姚牧川立刻義正嚴辭的表明態度,“我不吃這套!”
王洋愣了下,立刻跟著附和,“我也不吃。”
“我最煩女人動不動就掉眼淚,整日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樣子,像菟絲花,只想著攀附男人。”
“我,我也是!”
“我覺得女同志應該自立自強,落落大方,既能獨當一面,也能和男同志並肩而戰……”
“對,對,對……”
倆人急著撇清的樣子,簡直沒眼看,還不忘給韓嶽使眼色,讓他也加入他們的隊伍。
年紀小,也是男同志,這時候就該共進退。
韓嶽,“……”
許箏翻白眼。
周喬被逗笑了。
聊完閒話,王洋領著趙紅霞和馮書香去了牛棚,那倆人磨磨蹭蹭的,出門時,身上穿著最破舊的衣服,頭上包著灰色的方巾,臉上帶著白色的口罩,只露出一雙怨恨的眼。
主打一個讓人認不出!
許箏看見了,低聲提醒,“這回仇結大了,以後咱得防著點,倆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保不齊又有啥害人手段。”
周喬內心沒一絲波瀾,“嗯,我會注意的。”
“你不怕啊?”
“怕也沒用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總不能因為身邊有幾隻蒼蠅嗡嗡的叫的擾人,咱日子就不過了吧?”
許箏由衷佩服,“還得是你!豁達又有大將風度,真正的臨危不亂。”
周喬心想,她哪是豁達啊?是因為有系統這個外掛幫她盯著,她才能不把那倆人當回事兒,才能這麼淡定。
她轉了話題,“你今天還進山抓兔子不?”
說到這個,許箏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去抓!野雞也行,野豬最好!只要不是狼,甚麼獵物都可以,你呢,今天還進不進山?”
周喬點頭。
許箏提醒,“葛根應該被村民們挖完了。”
周喬早想到了,幾百口人衝進去,有多少也經不起搜刮,“那我就找山藥,山藥尋不到,草藥也行,總之,不空手就算沒白跑一趟。”
韓嶽想跟著,被她留下了,家裡的活兒也不少,弄回來那麼多葛根,都得捶打出粉來,可不是個小工程。
再者,知青院沒人盯著,她也不放心。
“等咱們搬進新房子裡住後,我再進山就帶上你。”
韓嶽明白這話的意思,乖巧的點了點頭。
周喬出門前,悄悄塞給他一包鳳梨酥當午飯。
韓嶽,“……”
這又是甚麼時候買的?
山上,村民們散落在各處,眼睛跟探照燈似的,尋摸著野山藥。
周喬沒跟他們搶,她和許箏分開後,就專門挑著人少的地方去,有那麼多防身武器壯膽,她倒是不怕碰上甚麼兇猛野獸,就算是野豬,迷藥噴出去,也能瞬間撂倒。
還能順便吃肉。
可惜,她連著在山裡轉了三天,別說野豬了,野雞毛都沒碰上一根,好在,草藥挖了不少,特別珍貴的,如上了年份的何首烏、靈芝啥的,她就收進空間了,其他尋常用的,則擺在明處。
既然她打算走赤腳醫生這條路,那該做的準備就不能含糊,不然等村民找上門,她拿啥給人家治病?
這三天裡,新房子已經蓋到了尾聲,青石地基,土坯砌牆,老榆木作木樑,最上面,糊了好幾層麥秸和茅草,鋪的密密實實,下多大的雨水也不怕漏,據說,維護好了,比瓦屋還耐住。
剩下的活兒就是些邊角料,抹平屋裡的土牆,還有硬化地面,幾個村民只用了一天就幹完了。
周喬還請他們又盤了兩鋪炕,把屋子隔成三小間,兩頭是臥室,中間是堂屋,堂屋面積不大,但擺一張桌子還是綽綽有餘的,屆時,吃飯待客都有地方了。
最後,安上門窗,等著屋子晾乾就能搬進去住了。
周喬很滿意,想著除了給村民們結清工資,按習俗,還應該請一頓飯吃才對,可眼下,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啊,總不能給人家熬一鍋粥喝吧?
那還不如不辦。
隨後聽說野柿子溝大隊最近有集市,她便有了打算。
不過,計劃不如變化快。
趕集的前一天,周喬又一次進山挖草藥時,不知不覺的走的有些深了,等她反應過來,就聽到了有甚麼東西在林間穿梭的聲響。
“甚麼情況?”
“你真幸運,馬上就能有肉吃了,驚不驚喜?”
周喬覺得地面都在微微顫動,不由心神一凜,迅速從空間找出迷藥噴劑和電擊棒,嚴陣以待,“甚麼動物啊?”
“野豬,還是兩頭!”
“我靠!”
“罵也沒用,加油哦,我看好你,你一定可以的!”
“你真是太瞧得起我了,咋不給我弄一群來pk呢?”
“……”
眨眼間,野豬從遠處奔過來,一大一小兩隻,那模樣,看的周喬瞳孔一縮,太他孃的兇悍了!大的那頭約莫得有三百多斤,小的也得有百十來斤,她一挑二,真能打得過?
不然乾脆躲空間算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這時候跑路也不丟人……
丟命才冤枉!
一人兩豬,遙遙相望!
像是無聲的對抗,就看誰先沉不住氣……
忽然,野豬動了,別看它體量大,但身子意外的靈活,朝她奔來的速度,如一陣疾風驟雨,帶著鋪天蓋地、摧枯拉朽的氣勢,所過之處,草木皆倒,塵土飛揚,一片狼籍。
周喬好懸沒嚇腿軟了,她一手握著迷藥噴劑,一手攥著電擊棒,咬牙死撐著沒躲進空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野豬,腦子裡飛速判斷著出手的最佳時機,失之毫厘,差以千里……
“注意啦!”
“準備……”
“快噴!”
周喬屏住呼吸,千鈞一髮之際,將迷藥對準野豬噴了過去,另一隻手,緊隨其後,想著萬一野豬沒暈倒,電擊棒就趕緊補上一波。
誰想……
轟!
野豬龐大的身軀轟然倒地,砸的四周的灌木叢東倒西歪。
周喬,“……”
就這麼解決了?
這迷藥也太好用了吧?
有效距離大約兩米左右,噴出去後,不到三秒,野豬就暈了,換成是人,怕是效果還能更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