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祖宅。
漩渦水戶喝著茶水,語氣淡然:“還有哪個宇智波泉奈?自然是和扉間不死不休的那個…”
“你小時候也聽過扉間講過他吧?”
猿飛日斬麻木的點了點頭。
那能沒聽過嗎?
稍微翻翻記憶,就能回想起扉間對於泉奈那彆扭的評價…
明明想炫耀自己贏了,但是卻總是要在最後提及兩句對方的強大…
“聽過,我記得團藏小時候還尖銳的評價過泉奈,讓扉間老師罵了…”猿飛日斬搖頭說道。
“那罵得好啊…”
水戶點了點頭:“那是上一輩的事,你們是小輩,不該貿然評價…”
“不過,你現在不一樣了日斬,你繼承了柱間的意志,先代的名聲和資源只要有利於村子,你大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宣傳…”
水戶微微一笑:
“你前幾日在村子搞的‘爐邊談話’,我與大和可是從頭聽到尾,大和一個勁地說‘初代大人真是好厲害,又強又智慧…’”
在猿飛日斬說柱間看到了火之意志的不足,一眼望穿五十年時…
不但扉間繃不住了,水戶也笑出聲了。
她咋不知道家裡那口子那麼聰明呢?
要真有日斬這個腦筋,那當年就不會和宇智波斑鬧得那麼不愉快了…
至少不至於廝殺在一起…
“嗨!不瞞您說,我是從心底認為柱間大人是有大智慧的…”猿飛日斬迅速地端起茶壺,為水戶穩穩地斟滿茶。
有了老太太的這句話,以後他可以多來點柱間小故事了…
屬於是官方授權了!
“只是戰國時代的腥風血雨,讓柱間大人自幼就在戰爭中長大,所以沒能太體系化的對火之意志進行闡述…”
“我所做的,也不過是沿著柱間大人搭好的骨架,往上填充一點血肉罷了。”
“一國一村制度改變了忍者世界數百年的固有格局,火之意志打下了木葉能區別於其他隱村的基礎。”
猿飛日斬認真地說道。
他是真這麼想的…
在忍界這個癲狂的世界。
能有火之意志和終結亂世的想法,就已經很厲害了。
柱間的火之意志固然不完美,但總不能要求先行者盡善盡美吧?
都有時代的侷限性…
漩渦水戶一怔,緩緩地喝了一口茶水,幽幽地一嘆。
“曾經,宇智波斑和我說,我根本不懂柱間…”
“我當時不以為意,現在看來,這話或許有些道理…”
“還是男人更懂男人啊,無論是作為對手還是同伴,激烈的理念之爭、羈絆和執念,你們才是真正的同頻…”
猿飛日斬眨了眨眼,這話他不好接。
總感覺聽起來怪怪的…
我比水戶更懂柱間?那真是讓自己懂完了…
“喂喂水戶,難道千手柱間真這麼有智慧?”水戶的體內,九尾的耳朵一動一動的,不可置信地問道:
“他是個強到離譜的忍者沒錯,但一看就是個不聰明的…”
在千手祖宅聽著爐邊談話的不止水戶與大和兩個人,還有一隻狐。
而九尾聽著猿飛日斬對於火之意志的理解、想著在表彰根部時,它感受到的那純淨的善意和悲憫,心中產生了一絲熟悉感…
有點像老頭子?
也有點像阿修羅…
不過九尾也只是想了想,就將這個想法拋在了腦後。
畢竟猿飛日斬是猿飛佐助之子,和千手和漩渦沒有關係。
猿飛佐助的名號,連九尾都聽過。
但也因此,九尾對猿飛日斬的關注度越發高了,在不知不覺之間對他有了一點說不上來的好感…
這個火影可能和其他人類不太一樣!
“我不知道,柱間雖然是我的愛人,但我可能不太懂他…”水戶的語氣難得的帶上了一絲酸溜溜的味道:
“斑和日斬看來都比我懂他呢…”
“等到了淨土之後,如果有機會我要好好問問他,是不是這麼多年都裝笨蛋逗我玩呢!”
九尾的狐狸臉擬人化的促狹一笑:“那你記得嚴厲一點,幫我報仇!”
它現在和水戶的關係,雖然遠遠談不上和解,但也算是合作的相對愉快…
九尾放開自身一部分的查克拉和惡意感知的許可權。
換取漩渦水戶不再封閉它的五感、大部分時間共享視野和一個相對舒適的精神空間…
九尾驚訝的發現,其實在人柱力的體內,也能過的很舒服…
“水戶,以後給我講講猿飛日斬的故事。”
九尾輕咳一聲,裝作不經意的說道:“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本大爺一天太無聊了!”
水戶哦了一聲,打量著九尾的神情,呵呵一笑。
這個反應,水戶再熟悉不過了…
“難道男人之間的羈絆,對於狐狸也生效嗎?九尾的確是公的…”水戶也拿忍界大羈絆沒招了。
這一眼這隻狐狸就要完蛋了!
說不定之後聽日斬的故事入迷了,和自己或許能達到人柱力的更高境界…
“水戶,你那是甚麼表情!”九尾慍怒的吼道。
但水戶已經從精神空間內消失了,只留下九尾自己無能狂怒…
“水戶大人,您這是?”猿飛日斬好奇的問道。
他看到水戶忽的進入了兩眼放空的狀態…
“九尾說對你感興趣,讓我多給它講講你的故事。”水戶笑呵呵的說道。
九尾感覺自己微微有些紅了…
它是這個意思嗎!
“哦?”猿飛日斬一怔,尾獸原來還會對人感興趣嗎?
“九尾,感謝你對我能有興趣…借這個機會,我作為火影誠懇的感謝你對木葉的貢獻!”
猿飛日斬絲滑的進入了狀態:
“你和水戶大人為木葉檢查著惡意,是有功勞的…”
“這話在你聽來或許有些像是欺騙,但我堅信未來的木葉會有一天,能與你和平相處,有著不再需要將你封印的底氣和自信!”
九尾一愣,這傢伙在說甚麼啊?
真是打蛇隨棍上,這就要和自己對話了嗎?
“水戶,我要和猿飛日斬說話!真以為自己能言善辯了?”九尾大聲喝道。
水戶微微一笑:“那好吧,希望你能辯倒日斬…”
在水戶看來,這是九尾在加速自我攻略的程序…
“猿飛日斬!你不用假惺惺的和我說好話!你們忍者,哪怕是木葉忍者也只是將尾獸當做兵器,絕無可能與我們和解!”
在水戶的肩膀上,冒出了一個毛茸茸的狐狸頭,厲聲說道:
“你們只是貪圖尾獸的力量!”
猿飛日斬笑了笑。
“九尾,我知道你被封印失去了自由,心中有諸多不快…”
“但能否讓我先闡述我的想法,有問題的話請你指出來…”
九尾不屑地一笑:“呵,你說吧!”
“從典籍上的記載來看,你是千年之前就已經生於天地之間的造物,天生擁有著強大的力量、不死不滅的特性…”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在上古年代,人們恐懼你,將你稱呼為天災,當然也有野心者覬覦你…而你也在無數次衝突裡,奪走了許多人的性命…”
“這份衝突是由誰先起,已不可考。”
“但我想,在那個近似於叢林法則的時代,你也不會在意這份對錯,畢竟那時講究的‘贏家通吃、輸者失去一切’…”
“我這麼講,你接受嗎?”
九尾眯起了眼,認真地思考著猿飛日斬的話。
緩緩地點了點頭。
在它幼年時,的確和人類起過不少衝突。
有時是人類想要捕獲它,但有時也是它無法控制住自身的力量。
或者說,是它的力量太強,只是偶爾無聊時想放幾個不大的尾獸玉聽個響,都會讓弱小的人類殞命…
數次糾纏下來,雙方已分不清對錯。
而就像猿飛日斬說的那樣,尾獸和人類在那時雖都有靈智,但是在那時誰會去管弱小者的死活?
就彷彿是獅子搏殺野兔一般,強者擁有一切是自然不過的道理。
“如果按照這個道理,那你其實不該抱怨。”
“因為柱間大人比你強,他贏了你,你作為敗者自當付出一切…”猿飛日斬輕聲說道。
九尾惱怒的瞪著猿飛日斬,嘴張了又張,最後也只能蹦出一句:
“那能一樣嗎!你不是講火之意志嗎?火之意志就是這麼比誰拳頭大?”
水戶慈祥的撫摸著狐狸頭:
“啊呀,這是活得久了甚麼都能看到…九尾你竟然也會講火之意志?”
九尾不耐煩地搖著頭,試圖將水戶的手甩開。
但甩不開了也只能作罷,任由著水戶揉它,死死地盯著猿飛日斬。
先不和女人計較…
關鍵的是男人之間的對話!
“是啊,對你用叢林法則去進行溝通自然是不對的…”
“因為你有靈智、有智慧、能溝通,除了外形不一樣,我是把你當做‘人’來看待的…”猿飛日斬直視著九尾。
九尾一怔,把它當做‘人’嗎?
“我知道你心裡的不滿…”
“你襲擊木葉,也是在於宇智波斑的控制之下被操控,和柱間大人的戰鬥並非你的本意,你認為村子將你關押起來是不正確的。”
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九尾眼前一亮,它沒想到猿飛日斬會為自己說話!
“沒錯,千手柱間太過分了!他強大得簡直連…”
九尾頓了頓,怨氣沖天的說道:
“竟然還說我的力量太恐怖了,不得不封印我!”
九尾想說,巔峰期的千手柱間,哪怕是它們九個合成了十尾,都難以敵過…
但六道仙人曾經多次對它們講,絕不能提及十尾的事情。
“不必貶低自己,宇智波斑能將你帶到和柱間大人的戰場上,就說明你的力量足以對這忍界巔峰的戰鬥產生影響…”
猿飛日斬輕笑著說道:“斑會准許一個無用之物出現在和柱間大人的對決嗎?這絕不可能的…”
“你很強,這點毋庸置疑。”
九尾不自覺地豎起耳朵,心中大為滿意。
還挺識貨…
“但你也不夠強…”猿飛日斬話鋒一轉:
“即便你是被宇智波斑強行控制的,但是你襲擊初代大人是既定事實,對你採取強制措施是應有之義…”
“你或許想說,你可以保證你不再襲擊木葉,但是請恕我直言,在忍界能捕獲你的隱村現在有很多…”
“掌握著血繼淘汰塵遁能消解一切的土影,具有多人軍陣遁術的巖隱…”
“有著六道寶具的雲隱,還有肉身能硬抗尾獸玉的雷影…”
“即便是砂隱和霧隱,如果你在他們熟悉的海洋或沙漠地界遭到伏擊,也未必一定能戰勝他們。”
“分工明確的精銳忍者部隊,作為個體想要無條件碾壓他們,除非你是初代大人或者是宇智波斑…”
猿飛日斬淡淡的說道。
九尾一開始暴怒的想要反駁,但還是沉默了。
它也清楚。
從近幾十年開始,忍術如爆發一般的出現,忍者們的強者如繁星般出現。
以往它最多也就注意一下老頭子的後代們…
現在卻不能這樣了…
“也就是說,即便因為你不是主觀故意襲擊木葉的,但是我們放了你,你卻會成為其他隱村攻擊木葉的武器…”
“請原諒我的冒昧,你現在就像是一顆不穩定的大型炸彈,假設在上古時期有這樣一顆炸彈,出現在你的領地…”
“你是會將其封印起來,還是會扔出去等待會攻擊你的敵人撿到?”
猿飛日斬平靜的說道。
九尾思索著這個場景,沉默了。
它又不傻,怎麼可能會讓敵人拿到攻擊自己的武器呢?
一定會將其據為己有,如果做不到掌控那也要封印起來…
這似乎是一個無解的死局。
“所以我就只能是這樣的命運嗎?”
九尾嗬嗬的笑了起來:“還真是讓人惱怒啊!”
“並不是這樣…”
“我只是拿炸彈來比喻你,你不是物或者野獸,你是特殊的‘人’。”
“是‘人’,那麼就有著改變自我而進行學習的能力…”
猿飛日斬直視著九尾:
“我希望,你能在木葉、在和水戶大人的交流中,找尋到能夠不被寫輪眼亦或者其他忍術控制的辦法,不斷地提升自我,早日能做到在忍界不受侵害。”
“基於此,也請你為木葉提供你的力量,用於守護即可。”
“我覺得這是一份公平的契約。”
九尾用力地眨巴著眼睛。
猿飛日斬認真地勸它學習的樣子,讓它想起了六道仙人!
“曾經老頭子為我們幾個講忍術的樣子,和這個凡人竟然如此相似…”
一想到這,九尾就悔不當初!
自己為甚麼在那會要盤著尾巴睡覺呢?
連臭狸貓都當了學霸!章魚也懂得一點封印術…
而在猿飛日斬看來,尾獸難以學習忍術也是有原因的。
尾獸的查克拉暴躁而無序,就像是他開啟雷遁查克拉模式的那樣,想要釋放忍術需要有極為精密的查克拉操控能力…
除非下了大力氣掌握精通,不然還不如憑藉肉體和天賦去作戰…
“哼…你說的好聽!”
“水戶和木葉,會教我忍術?別開玩笑了!”九尾偏過頭,但它的內心卻久違的有些癢癢的。
“怎麼不可以?想學的話,我教你啊…”水戶順著猿飛日斬的話茬開口道。
“真的?”
九尾猛地轉頭,一雙狐狸眼緊緊地盯著猿飛日斬:
“那就不怕我變得極強?學會了你們的忍術,假裝和你們合作,之後給你們全殺了?”
猿飛日斬疑惑地看著九尾。
這狐狸好奇怪的性子!
有點傲嬌…
要是九尾不這麼說,猿飛日斬確實得考慮這方面的問題…
但是說出來了,反而給人一種等待著去哄它的感覺。
“行了,別在這唱高調了,我沒感受到你此刻有惡意…”水戶拍了拍狐狸的頭,笑呵呵的說道:
“你怎麼還得便宜賣乖呢?真不知道誰教你的…”
“你就這麼篤定你的感知?告訴你,本大爺早就能騙過你了!”九尾強行給自己挽尊道,內心叫苦連天。
談判期間怎麼還有開惡意感知的啊?
不公平、不公平!
“首先,我相信水戶大人的判斷。”
“退一萬步說,即便你騙過了水戶大人,像你說的那麼做了…”
“我也會阻止你。”
猿飛日斬笑了起來:“九尾,我知道你的力量無比強大,所以很是自信…如果你不認同火之意志,我倒是也有另一個方法和你做交易。”
九尾眯起了眼:“你說!”
“我會讓水戶大人略微放開封印,讓你的真身出來…”
“咱們找個地方一對一的對決,如果我輸了,那麼等水戶大人去世之後我不會再為你找人柱力,而是讓你歸於忍界。”
“關於這個承諾,我可以用柱間大人繼承人的名號起誓。”
猿飛日斬笑眯眯的說道:
“但如果你輸了,那麼你就要無條件服從木葉的一切命令…我不要求你起誓,但如果你不遵守的話,我不會把你再當做一個‘人’來看待。”
“沒分出勝負,就維持現狀即可。”
“怎麼樣,要試試嗎?”
猿飛日斬最近手癢難耐、渴望打架!
不打架,怎麼才能有提高呢?
只是綱手和大蛇丸都在做科研、自來也在進修仙人模式、水門輸給了扉間之後在沉澱…
卑留呼、日差以及團藏等人,一對一對他造成不了甚麼壓力。
而一次性給木葉委員們都喊來陪他修煉,那就過於影響村子秩序了…
得不償失。
在猿飛日斬看來,他不敢說自己絕對能戰勝九尾…
但是以尾獸貧瘠的攻擊方式來看,他也絕對不會輸,保底是打平的。
九尾冷哼一聲,凡人竟敢小瞧它!
本想犟嘴式地答應,卻留了一個心眼,仔仔細細地開啟了野獸特有的感知,打量著猿飛日斬…
微笑著的猿飛日斬,讓九尾心中感覺很不對勁!
這人怎麼一臉躍躍欲試的樣子?
不是,我可是九尾,是天災!
“這種級別的查克拉量雖然趕不上我,但也足夠龐大了…”
“他應該會一些忍術吧?畢竟他可是火影…”
九尾琢磨著,在心中小聲問著水戶:“做個交易!你告訴我他會多少種忍術,以後我多給你一些查克拉!”
九尾倒是不怕水戶騙人,畢竟它才是惡意感知能力的源頭。
水戶輕飄飄地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日斬之前合成過血繼限界,分別是冰遁和沸遁…”
“最近他在研究封印術,本來聊完家常就該談談的…”
“只不過你突然冒出來打斷了…”
聽到‘合成血繼’、‘封印術’的字眼,九尾心中一沉。
它也並非是甚麼都不懂…
血繼限界都能合成了,常規的遁術應該也算是熟練吧?
除了柱間和斑那種以力破萬法的絕對強者,這種忍者最難對付了!
還有封印術…
堪稱是尾獸的剋星!
況且,九尾想到了猿飛日斬的名聲…
能被公認為‘柱間’的傳承者,怎麼可能是一個弱者呢?
這可不是它慫了…只是選擇了謹慎!
“不打不打!打甚麼架?咱們是作為‘人’在講道理、在說火之意志!”
九尾連連擺著爪子:
“哼,暫且就相信你一段時間!但是,我要保留和你一對一對決的機會!”
“水戶,這些查克拉你拿去吧!惡意感知能力我也放開了…”
“明後天帶我學習忍術!”
水戶笑呵呵的點頭:“行,我知道了…”
在水戶看來,只要九尾給自己查克拉,並且還是主動經過過濾的那種…
她起碼能待機到大和結婚生子!這還是最保守的估計…
至於她死了以後怎麼辦…
水戶毫不擔心,因為自從九尾對猿飛日斬感興趣開始,她就明白了。
奇怪的羈絆開始誕生了…
猿飛日斬面露惋惜,怎麼就跑了呢?
多好的實戰物件!
不可多得的那種!
“總感覺他好像很想打架,你們木葉的火影都這樣嗎?”
九尾回到了水戶體內,絮絮叨叨的說道:“這樣不好、不好!”
水戶不置可否的一笑。
慫慫的狐狸!
“水戶大人,關於封印術我有兩個構想,您幫我參謀參謀…”
猿飛日斬將一柄卷軸遞了上去。
水戶點了點頭,開啟之後細細的看著,片刻後訝異的抬頭。
一個是,關於空間封印術的構型。
這是猿飛日斬的努力和汗水,加上‘木葉績效’靈光乍現的小小幫助,所形成的半成品。
框架已經搭好了,只等待著完善。
大致的效果是形成一個封印領域,使其覆蓋的空間變得穩固。
第二個,則是讓水戶有著極強的既視感!
和她的父親漩渦蘆名所研發的一個失敗禁術很是相似。
其名為‘萬封納體印’!
“日斬,你第一個空間封印術的構想,我會幫你完善…”
水戶有些不解的說道:“只不過,忍界目前有名的空間忍術只有飛雷神之術,你還需要擔心這方面嗎?”
總感覺是用來針對飛雷神的…
但火影也沒必要這麼做啊!
“水戶大人,空間忍術太過霸道,而忍界天驕如雨。”
猿飛日斬認真地說道:“如果其他隱村研發出了空間忍術,我們也得有辦法反制才是,不能寄希望於他人研究不出…”
水戶眨了眨眼。
她算是知道了,忍校那群孩子的火力不足恐懼症是從哪來的了…
感情是從日斬這根子就打下了!
“你的這第二個構想,我的父親就曾想到過,但這是走不通的路。”水戶感慨地說道:
“他稱之為「萬封納體印」,曾經想憑藉這個術讓漩渦一族領先於所有忍族,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在研究了封印術後,猿飛日斬對這個忍術的分支十分看重。
封印術的霸道之處,在於它的優先順序。
只要不是查克拉級別相差過大,封印術在對口的忍術面前,有著強大無比的剋制力。
比如「封火法印」,一個單位查克拉催動這個術式,就能封印至少五個單位的火遁查克拉…
但封印術也有著弊端。
結構過於精密,在同等水平的實戰中難以運用。
還需要特製的卷軸等作為載體,必須提前準備,存在諸多弊端…
這也是猿飛日斬,從團藏在身體上鐫刻「裡·四象封印術」得來的靈感…
封印術是可以常駐於身體的。
那麼,如果像是陰封印一般,讓封印術在體內處於蓄而待發的形態,在實戰中能快速地無縫釋放,就能消除大部分的弊端…
但猿飛日斬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想法,他對於封印術更多的只是掌握。
要做到開創封印術,只有進行長時期的投入並加上福至心靈的靈感,才有可能得到能實現的構想…
所以,猿飛日斬選擇來問漩渦水戶。
但他沒想到的是,漩渦蘆名曾經也有過類似的想法,還判定這條路走不通…
“水戶大人,您能給我講講這個術嗎?”
“關於「萬封納體印」…”猿飛日斬沉聲說道。
水戶點了點頭,緩緩地開口。
“父親大人,也意識到了封印術需要載體、同級戰鬥難以釋放的弊端,所以他大膽地想要將封印和肉體合二為一…”
“所謂「萬封納體印」,就是將人的身體作為陣法,在長時間的磨合中,讓肉體帶有封印術的特質。”
猿飛日斬眼前一亮:“這不是很好嗎?”
這比他的構想還要更為強力!
“但是走不通…”
“這個術式父親大人研究出來了,但是所謂術式,終究是給人用的…”
“門檻過高而無人能用,再好的想法無法落地,也是毫無意義的。”
水戶輕聲說道:
“「萬封納體印」在肉體中構造而出後,形成的陣核就像是一個新的器官,但也像是新生兒的內臟一般脆弱。”
“只有在細胞高速分裂、經脈成長的階段,陣核才能跟著身體生長,深度融入人體,憑藉搭載的封印術完成體質改造。”
“但問題就在於此。”
“滿足這樣的條件,需要修煉的忍者處於少年期,而陣核必須持續、穩定地主動供給查克拉才能維持…”
“哪怕是漩渦一族的天才,也扛不住這種長期消耗,為了供能耽誤修煉和發育,最終只能淪為廢人。”
“等忍者成年,有了充足的查克拉,身體卻已經完全定型…再怎麼給封印術供能,也無法完成身體與封印術融合,只是白白消耗查克拉。”
猿飛日斬聽明白了…
漩渦蘆名這一個禁術,構思雖然極為精巧,但卻幾乎無法落地。
能練出效果的年紀供不起查克拉,供得起的年紀練不出效果!
畢竟忍者是沒有二次發育期的,不存在真正的逆生長…
但他是一個特例!
“父親為了研究這個術式,讓漩渦一族成為忍界最強,廢寢忘食…”
“這或許也是為何他拒絕讓漩渦一族併入木葉,而是獨立於渦之國的原因之一…如果這個術能改善,那漩渦一族會異常強大…”
“柱間很反感這個術,認為這個術是在損害孩子們的未來…”
“但這終究是我父親的幻想,這些年我反覆驗證過了,這個術式沒法改善。”
漩渦水戶長嘆了一口氣。
忍者是偏執的。
而強大的忍者偏執起來,更是難以勸說的執拗。
“這個術式理論來說,只有柱間能修煉…”
“柱間從我認識他到中年,都一直在快速變強,彷彿沒有瓶頸一般,但柱間卻沒有修煉這個術的必要…”
水戶搖了搖頭:“他有著無印癒合的本事,何須用這個術淬鍊體魄呢?他連內臟都能快速地生長,我也無法理解他的生命力為何這麼強盛…”
一想到柱間的能力,即便過了這麼多年,水戶也不禁感慨萬千。
過於強悍了!
猿飛日斬深吸了一口氣。
柱間不練,那是因為他的癒合能力拉滿了,沒必要分散精力…
但是他得練啊!
作為柱間意志的傳承人,怎麼能不想辦法和初代大人看齊呢?
他的癒合能力自然比不上柱間,沒這個天賦這輩子也難以看齊。
但是可以疊一疊肉體強度啊!
四捨五入之下,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致敬千手柱間了…
襲擊八代的神秘人,給了猿飛日斬不小的壓力…
忍界實在是藏龍臥虎!
像這樣的神經病,不知道還在這片大地藏著多少…
萬一還有很多呢?
總要做好充分的準備,要不然到時候一股腦冒出來幾個,可就麻煩了…
“水戶大人,您會這個術式嗎?”
猿飛日斬極為認真的問道。
“當然會,這個術式就是我和父親大人共同研發的,這些年我也在想著幫他完善,只是…”
水戶忽的一愣:“日斬,你不會是想試試吧?”
水戶自認為,她剛才已經解釋的很明白了。
這是個兩頭堵的術式!
“水戶大人,我的身體情況我清楚…”
“請您相信我,我不會貿然的嘗試我沒有可能掌握的忍術!”
猿飛日斬誠懇的說道:
“身為火影,我必須要變得足夠強,柱間大人固然是望而不可及的高峰,但作為後人理應試著去攀登!”
“如果我無法掌握,我會當機立斷的捨棄,不會浪費過多時間在上面…”
水戶沉默了好一會,方才點了點頭。
強大的忍者,總是執拗而偏執的,看來連日斬也不例外…
勸是沒用的。
作為長輩,只能儘可能的為猿飛日斬構建一個最好的「萬封納體印」…
至於是碰壁,還是有萬中無一的可能效能走通…
那就只能看命了。
片刻之後,猿飛日斬脫下上衣,背對著漩渦水戶,雙手合十。
水戶的神色莊重。
“九尾,需要你再借一些查克拉給我…”
水戶輕聲說道:“我想讓日斬得到最好的陣核,即便這樣做意義不大。”
“哼…拿去吧!這術的原理我都聽明白了,不可能修煉成的,看來他也是個笨蛋!”
九尾以一種奇妙的、聽起來很像是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
“讓他耽誤時間吧!而我卻在實實在在的進步,這樣差距才能拉開!”
純淨的九尾查克拉,湧入到水戶的體內。
數道金剛封鎖自她的背部騰起,頭部的尖銳處細如針芒,穩穩地刺入猿飛日斬的脊背正中。
但出乎水戶意料的是,金剛封鎖卻沒能像她想的那樣,輕鬆地破入血肉之中。
“日斬的身體強度,異於常人啊…”
水戶聚精會神,加大了查克拉的量級。
彷彿刺字一般,針芒破開肌體,一筆一劃、一針一線地將封印陣法,紮紮實實嵌進猿飛日斬皮肉的深處。
頂端錨點落於大椎,中段順脊椎而下,底端收於腰椎。
以九尾和水戶的查克拉,結合漩渦蘆名瘋狂的構想,為猿飛日斬的淬體之路開闢著新的方向…
許久之後。
隨著最後一道陣法鏈路勾勒而成。
金芒驟然向內翻湧,整座封印陣法順著肌理盡數沉入骨血經絡。
體表瞬間恢復如常,再無半分痕跡。
而在猿飛日斬的心臟下方,一枚淡金色的陣核悄然之間生出,成為了他新的‘器官’之一…
水戶擦了擦汗:“好了,日斬!”
猿飛日斬穿好上衣,站起身來恭恭敬敬的向著水戶深鞠躬:“辛苦您了!”
今天提前來到千手祖宅。
本是漩渦水戶讓他一起來研究‘青水’體內的泉奈查克拉的…
猿飛日斬早到了許久,想著和水戶拉拉家常、增進親情,卻沒想到陰差陽錯之間得到了如此禁術!
“日斬,這個你拿走吧…”
水戶將一本古樸的冊子遞給了他:“這裡面有著如何將封印術搭載在陣核的詳解,不過你一定要記得…”
“這術式是走不通的,想要試試我理解,但不要過度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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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親的構想中,哪怕成長期的孩子們有足夠的查克拉供應,想要產生質變也需要十年的時間打底!”
猿飛日斬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
關於十年這個時間,他倒是不太在意…
因為相比於一般的少年,他肉體的逆生長速度是要更快的…
還快許多。
他回去後,打算就在陣核中先搭載「封火法印」,這個是他熟悉的封印術。
試一試提升火抗…
忍術博士,能精通五遁是不夠的,最好是五遁不侵才好!
猿飛日斬和水戶坐下,繼續聊著村子裡的大事小情。
九尾豎著耳朵聽著。
直到傍晚。
到了約定的時間,一心帶著扉間來到了漩渦祖宅。
而在九尾看到了扉間的一剎那。
狐狸頭就從水戶的肩膀處冒了出來:
“水戶,我把惡意感知開到最大了!查克拉你今天隨便拿去用!”
“我非要看看宇智波斑的弟弟,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看,他定然是有加害木葉之心,必須要把他魂飛魄散的徹底剷除!這也是火之意志的一部分,對吧火影!”
九尾的閒聊不是白聽的…
泉奈是斑的弟弟、在‘青水’體內這件事,它聽得是一清二楚。
打不過斑,那還打不了斑的弟弟了?
它九尾今天就是要幫幫場子,以報當年之仇口牙!
扉間的頭上冒出了大大的問號。
他聽到了甚麼?
不但是一心和富嶽和他談火之意志…
就連九尾也來了是吧!
“是幻術嗎?”扉間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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