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將處理完的檔案放在一邊,閉目小憩著。
而說是休息,實則他在構建著獨屬於他的陰封印。
陰封印之術,乃是收集他逸散的查克拉而儲存起來的後備能源——
如果不追求完美,那麼他早就完成了——
但猿飛日斬不同於尋常的忍者,隨著木葉的蓬勃發展,處於二次發育」狀態的他,能感覺他的查克拉上限在緩緩地提升——
所以,他的陰封印要設計得超前一些——
在猿飛日斬的額頭之處,一道淺淺的印記隱約可見。
彷彿金線勒額,眉心之處兩枚圓印上翹,像是一道金箍戴在頭上。
「也算是致敬孫大聖了——」猿飛日斬揉著眉心,莞爾一笑。
他少年時,自然也是無比嚮往像孫悟空那樣能夠騰雲駕霧,自由自在。
如今得遇機遇,雖然沒有那等通天徹地之能,倒也算能展望飛天遁地——
片刻過後。
志村團藏敲門而進。
猿飛日斬視若無睹的喝著茶水,抬頭看了他一眼:「嗯,來了——」
這一眼不看倒也罷了。
莫名的喜感忽然湧上了猿飛日斬的心頭。
他想起了此刻在火影巖百米深處,應該在加班加點修著大手辦的扉間老師——
這兩個人碰上,應該會很有意思。
千手扉間以宇智波之身復活這件事,師徒之間已經達成了默契,不會透露給任何人。
無論是志村團藏丶還是轉寢小春亦或水戶門炎。
在忍界,探查情報的方式多種多樣,人的性格也是不同——
猿飛日斬和千手扉間都有自信遮掩過去,但他們兩個火影對其他人沒信心。
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種洩露的可能性。
或許哪一日眼神對在一起不對勁,被有心人看到都會有麻煩——
而另一方面。
真情流露是最好的演技,不知道千手扉間身份的志村團藏,對於一名不知死活的丶模仿千手扉間的宇智波」——
一定會大力針對!
這天然就是宇智波扉間身份的最好證明——
要是知道了,那就沒有志村團藏平日批發帽子丶大肆上綱上線的效果了——
想到這裡,猿飛日斬少見的有些失態,將茶水一口嚥下,嗆了幾聲。
志村團藏疑惑地看著猿飛日斬。
什麼意思,難道自己的這張臉很喜感嗎?沒這個道理吧——
他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額頭和眼窩處的繃帶。
難道是沒纏好?
「日斬,你笑什麼?」確認無誤後,志村團藏黑著臉問道。
雖然他現在和日斬的羈絆日漸加深,但還是改不了他維持了幾十年的找茬習慣。
大事既然找不了,那就小事找一找,不然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啊,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抱歉——」
猿飛日斬轉移著話題:「來,喝茶喝茶。」
他親手為志村團藏徹了一杯熱茶,算是對他未來遭遇的一些彌補了。
火影大人也只能做這麼多了。
「和老師對線有利於提升政鬥水平,四捨五入之下等於為當火影提前做了準備——」
猿飛日斬在心中默默唸叨著。
「茶還不錯,但總感覺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志村團藏狐疑的盯著猿飛日斬。
「我在想賭約的事。」猿飛日斬岔開了話題:「怎麼樣,角都算是為木葉打工了吧?你是不是該找個日子開啟「笑臉查全村」的活動了?」
「記得要去木葉警務部,你是暗部部長,要和兄弟單位打好關係的。」
志村團藏握著茶杯的手顫了顫。
要他滿臉笑容的去和那些宇智波一族打招呼,還是像邁特戴齜著大牙的那種?
這種事太過於黑暗了!
那他一直以來自詡的
扉間老師的傳承何在丶火影輔佐的威嚴何在?
「那能算是沐浴了火之意志嗎?」
志村團藏辯解著:「咱不是給他錢了嗎?三千萬兩!去買一個大隱村有名上忍的命都綽綽有餘了!」
「日斬,不要給別人批發火之意志的帽子——咱們木葉不能搞得廉價了!」
猿飛日斬沒忍住笑了。
「你扣帽子,扣到我這個火影的頭上來了?真有你的——」
「行,那這一回就算你說的有道理。」
而火影大人內心默默想著,這是提前支付團藏和扉間老師鬥法的費用了——
嗯,這很公平。
「那怎麼才能算呢?」猿飛日斬話鋒一轉:「總得有個標準吧?村子未來,一切都是要對準標準化丶制度化的——」
「你和我一個火影丶一個輔佐,可是要帶頭做好這個示範作用。」
「矩不正,不可為方;規不正,不可為圓;小枉不矯,大枉必曲——」猿飛日斬唸唸有詞的說道。
志村團藏神色頓時嚴肅起來。
不愧是他一生的對手——
連扣帽子的功力也絲毫不弱於他!
一開口上高度丶上價值觀,動作還比他隱秘得多了——
還聽著挺有文化的——
嗯,偷了!記在日斬語錄上——
「如果他能不收錢為木葉做一次事,就算我輸了,我說話算話!」
在志村團藏看來,像是角都這樣掉進錢眼裡的忍者,還能不收錢辦事?
絕無可能!
他對角都的印象極差,單純因為他是叛忍丶流浪忍者出身,絕不是因為角都說他的存在是對初代形象的詆譭——
猿飛日斬聳了聳肩:「哦。」
「想賴一次可以,那就加註,一邊笑一邊說你們辛苦了——」
這事在火影大人看來,其實不難——
從角都能自費和他對上一招來看,他的內心已經產生好奇了。
有了好奇,就會靠近木葉去探尋丶感受到火之意志——
這樣的迷茫之人,一旦被火之意志所捕獲,他走脫的可能性不大——
而換句話說,哪天就是提點角都一句這麼做能噁心到志村團藏——
相信他也很樂意的。
這兩人之間格外的不來電。
「加就加。」志村團藏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他不認為角都能做到。
團藏認為,這個嘴像淬毒了一樣的賞金獵人,一定是心有邪念的!
身為火影輔佐丶暗部部長,他會時刻關注角都,找到馬腳就給他弄死——
「草隱村那邊的情報大約多久能收集完畢?」
「地形地貌丶防禦兵力的部署丶重要的頭目丶周圍大隱村的探子——」猿飛日斬豎起食指:「一個小時——在一個小時內捕捉草隱全部高層。」
「還要悄無聲息的,讓其他大隱村在戰鬥結束後才知道!」
志村團藏點了點頭。
這項對草隱村的特別軍事行動雖然難度不小,但並不是不能完成的。
有了突襲布瑠比的經歷。
他也感受到了,如今攥成了一個拳頭的木葉比以往強大太多——
「最遲三個月的時間,我會把他們的根子都挖出來。」
猿飛日斬算了算日子。
扉間老師和團藏的進展速率差不多。
到時候他去實驗室發現沒人了,也就正式敲鑼打鼓的唱這場大戲了。
「日斬,你額頭上的這個花紋,是什麼?」
團藏忽的發現了盲點,皺起了眉頭:「你又在修什麼新的術嗎?」
他的風遁查克拉模式還在一片迷茫中摸索——
要是日斬再有了進步,這種事有點令他難以接受了!
「嗯,略有所得吧——」
「「陰封印之術·改」,和水戶大人交流時有所感悟。」
猿飛日斬用指節輕輕敲打著桌面:「打草隱村,我準備讓宇智波一族也參與進來,你有什麼看法嗎?」
志村團藏目光一凝:「日斬,你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