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喜歡錢嗎?”
“咱們又不要他的命,只要他的地怨虞,拿錢買就是了。”猿飛日斬緩緩地說道。
地怨虞,是有著極高價值的。
經過漩渦水戶認證。
一方面,他是那位大人復活的關鍵材料,用於疏導那副身體斷裂經脈的結節。
另一方面,也有著修復斷肢的功能,是木葉醫療體系的發展方向之一。
當然,猿飛日斬材料準備到至今,沒有地怨虞也無傷大雅。
卑留呼根據漩渦水戶封印術為基底,研究出的細胞初步融合秘術,也算能用。
但畢竟是讓老師為自己辦事…
準備工作做得萬全一些,才能更顯心意…
志村團藏皺起了眉頭。
買嗎?
他其實沒有這個習慣,對於村內還是村外,他更習慣於搶…
只是如今的村內,有了火影的大手限制著他…
可對外卻沒有這個限制。
似乎察覺到了志村團藏心中所想。
猿飛日斬補充道:“如果他有暴起傷人的心思,那當然給他做掉。”
“如果能交易自然好,無論是為了柱間大人的名聲,還是未來後續源源不斷的新鮮的地怨虞…”
志村團藏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想要抓獲完整的角都,機率性不高,這樣的高手總歸是有還手的能力。
交戰之下,有價值的地怨虞,怕是也要變得千瘡百孔。
別說是殘破的地怨虞,就是拿到完整的,也不能保證木葉有合適的人選去繼承…
畢竟,要是地怨虞真的好修成,當年也輪不到角都去搶了。
而是瀧隱村的高層用地怨虞鎮壓他了。
“那怎麼引他上鉤呢?”
“況且,日斬,現在村子是缺錢的…”志村團藏思索著說道:“雖然小春和炎最近和火之國打的火熱,說是財政那邊不成問題。”
“這方面他們兩個靠譜嗎?我還沒具體的去了解…”
猿飛日斬呵呵一笑:
“在黑市裡散播有人要買地怨虞,價錢方面說要多少給多少,並且還要佯裝進一步的在各國賞金所都懸賞。”
“但要注意,偽裝成那些貴族的名頭來說,語氣要記得狂妄放縱,模擬那種沒見過真正力量的傻子,一心為了求長生…”
“交易的地點,就定在火之國的都城郊外。”
對於角都這樣的忍者來說,傍身的地怨虞被盯上了,是不能忍受之事…
倘若是五大隱村,那麼或許也就罷了。
可要只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貴族,想要無聲之間斬草除根,也並不是甚麼難事。
而在火之國都城郊外見面。
既遠離了木葉降低他的疑心,又增加了來源是貴族的可信度。
“錢的方面,你不用擔心,團藏。”
“三到五年後,你只會操心怎麼能把錢花出去…”
猿飛日斬感慨的說道:“對於忍者來說,錢很有用,卻也沒用…”
在猿飛日斬看來,具有超凡力量的世界之中,貨幣是有明顯的邊際效益的。
對於中下層忍者來說,貨幣對於他們和常人沒甚麼兩樣,是剛需。
可對於上忍及以上的忍者,錢對於他們來說就是隨手能弄到的東西。
砸錢,可以快速地培養出一名中忍。
但是想砸出一個上忍,乃至於砸出一個能和‘影’過招的高手,那難度和可能性是成指數級降低的。
雖然初代曾經以尾獸賣錢,但那是基於當時特殊的歷史背景,如果放在忍界大戰時期,尾獸是無價之寶。
十億兩或者說翻倍的錢,關於尾獸的買賣都不可能談成。
因為軍事勝利的一方,完全可以做到通吃一切,這是永遠不變的真理。
想要錢轉化成戰力,還是要依靠兩方面。
一,是透過科研迭代忍術、忍具等方面,將大量的錢燒成實打實的戰力。
醫療卷軸只是其中的一項而已。
猿飛日斬真正的野望,是將柱間細胞控制在一個合理且穩定的烈性內,讓所有木葉忍者沐浴著這位初代大人的光輝下…
不會木遁無妨,只要查克拉的量級上去了,就足以稱之為‘木葉超人’了。
這對於強化木葉的共同認知也極有好處——都是體內有柱間細胞的人!
當然,這條路很是艱難,也肉眼可見的要花費巨量的資金作為試錯成本。
但是卻很值得。
這也是為何猿飛日斬執意要將千手扉間復活的一個原因。
融合宇智波、戰力的補充都只是一方面,他的科研能力是木葉最為需要的。
二,則是建立區別於各大隱村的保障制度。
有了相對有保障的體系,絕大多數的忍者才能夠主動的去探索突破。
不然就會陷入生存式的保守狀態,無法激發深層的天賦。
其次,首創的保障體系,就像是‘光’一樣,會吸引無數迷茫的飛蛾…
不只是對於中下層忍者。
對於一些有天賦的強者也是如此。
他們雖然不缺錢。
但是‘單位發的’和‘個人賺的’是不同的!
其中提供的歸屬感和情緒價值是無價的。
能為他們空虛的精神注入溫暖的光亮。
“果真嗎?日斬…”
志村團藏皺起眉頭:“真不知道你在搞甚麼,還神神秘秘的?
“到時候派誰去和角都會面?”
“至少是大蛇丸級別的高手兩人以上吧,加之旗木朔茂最好…”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
“不神秘,我說了團藏,露臉的事我會帶你去的。”
“我帶你去火之國都城取錢,順便去見見那個角都。”
“咱們兩兄弟一起上陣,有甚麼可擔心的…整個木葉,還有比咱們倆更厲害的組合?”
志村團藏一愣:“那說的倒也是!”
火影加上火影輔佐招待一個瀧隱的叛忍…
也算是天大的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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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
宇智波族地。
宇智波富嶽望著在嬰兒車裡哇哇哭的鼬,一副神遊天外的樣子。
還沒準備好當爹,怎麼一轉眼大兒子就出生了…
都怪一心那個老登啊!
要不是他說要隱忍,搞得他一天無所事事,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我的單身生活,就這樣結束了嗎?”
“既然已經發生了,那就只能接受了!”
宇智波富嶽在心中嘆了口氣:“我會當好一個父親的!嗯,一定…”
而在此時。
宇智波一心跨步走了進來,滿臉的笑容:“富嶽,聽說你生兒子了!”
“對,就得這樣,人口興旺了宇智波才有未來啊…”
“取名字了嗎?”
宇智波富嶽迅速整理著情緒,畢竟剛在心中吐槽過他。
“叫做鼬呢…我希望他能夠機敏伶俐,為一族探查到危險和機遇。”
“好名字,好!”
宇智波一心放下了手中的奶粉和禮品,誇讚道:“我看說不定就是下一個大族長或者少族長!”
宇智波富嶽嘴角微微抽搐。
最近這老登似乎被三代目折磨的快瘋了,一手吸納邊緣化宇智波進入巡邏部隊,讓族地吵了有一段時間了。
一心花了一番力氣,才重新將宇智波一族的共識聚攏了起來,將其定性為木葉的糖衣炮彈…
“您的壓力也別太大了…”富嶽勸導著一心。
他總覺得,這位族長要是再這麼壓抑下去,精神怕是要快崩潰了。
雖說對於一族的血統來說,說不定能開傳說中的萬花筒寫輪眼…
但憂憤而死的機率似乎更大一些。
“壓力?我哪裡有甚麼壓力…”
宇智波一心冷哼一聲:“富嶽,猿飛日斬的糖衣炮彈持續不了的…木葉,要沒錢了!”
“我不會有壓力的,壓力會讓人折壽。”
“我要等待宇智波一族復興的未來出現,我要好好活著…”
宇智波富嶽點頭答應著。
但他卻覺得,這位老族長的精神狀態,已經有些不穩定了…
而在此刻。
在宇智波一心覺得木葉要沒錢之時。
猿飛日斬和志村團藏兩人輕裝簡行,帶著‘聖地丹’的最終成品,來到了火之國的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