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斬,你還沒說怎麼去利用呢…”志村團藏猴急的問道。
宛若聽著評書,但是說書人卻喝了口茶,故意不講吓一段…
太吊胃口了!
“你看,總是這麼急…”
猿飛日斬點了點桌上的幾份文書:“你們也都看看。”
“你們兩個木葉委員要習慣參與村務,不是掛個名頭就行的,要實際的參與進來,群策群力,提供意見和思路。”
這些是各大隱村送來的外交辭令。
言辭相對統一。
以譴責雲隱的挑釁行為為主,其中言語大有吹捧猿飛日斬之意,當然並不是好意,而是希望木葉和雲隱的關係進一步惡化。
日差自然地拿起。
而天藏雖然也看著,但是卻心有餘悸。
火影這一張一弛之間,已然表明了他可不只會講火之意志…
不玩其他的,或許只是他不想,而不是不會、不能。
“輝夜一族,我瞭解的不多。”
“只聽說是曾經和宇智波一族並稱為戰鬥一族?”猿飛日斬詢問道:“從文書看,倒是頗為好鬥…”
日向天藏穩了穩心神,回應道:“火影大人,他們並沒有在放煙霧彈,這一族的性格就是如此。”
“戰鬥和殺戮彷彿就是刻在他們骨子裡的,但談不上人人如此…”
“至於和宇智波一族並稱嘛…”日向天藏不得不承認,剛才志村團藏的話拿過來用在這裡,很適合。
那就是別蹭熱度了!
輝夜一族很能打沒錯,但是祖上出過宇智波斑這樣的人物嗎?
“性子或許要更酷烈一些,戰力更平衡但拔尖的相對較少。”日向天藏為猿飛日斬提供著情報。
“如果是這樣,我大概明白了。”猿飛日斬思索著。
可以含糊的理解為‘霧隱版本’的宇智波,只是更加的不受歡迎。
法理上也不如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斑當年和千手柱間一起平定了亂世,共同捕捉了尾獸,也是最大的原始股之一。
即便他犯了錯誤。
第一次忍界大戰時,宇智波也沒少交血稅。
糾葛太多,一兩句完全說不清,陳年往事隨便翻翻都是關於原始股的,柱間和斑的關係更是離譜到像話本小說。
這也是為甚麼木葉高層和宇智波之間關係這麼微妙的原因。
“那麼,就給他們加一把火吧…”
“輝夜一族顯然是勸不住的,也沒必要勸他們。”
“三代水影想要發起‘血霧之裡’的法理性,那麼我們就給他,讓他好好和霧隱的這些血繼忍族折騰。”
“還要刺激他,讓他心裡的火更旺盛些。”
猿飛日斬開口道:“團藏,你記一下,傳閱給小春、炎潤色後公開於忍界。”
志村團藏拿起了紙筆。
“感謝各大隱村的聲援,強調木葉對於和平的看重,對挑釁堅決反擊的態度。”
“其所言的八尾人柱力事件,木葉有理由相信,是三代雷影集團想要仿照金銀角吞噬尾獸的血肉案例,對內進行的無底線軍事競賽。”
“要指出,雲隱的挑釁在於其‘得位不正’,妄圖透過發動戰爭煽動情緒,掩蓋其與金銀角集團曾經沆瀣一氣,襲擊二代雷影而即位的事實。”
“不想著怎麼過好自己的日子,對己方忍者視若工具,出現問題還要無恥的將其轉移到他國身上,堪稱忍界毒瘤。”
“由於雲隱的存在,木葉提倡其餘隱村進行適度的戰爭準備,並希望各大隱村能繼承先代影的遺志,管理好村子,不要試圖以戰爭轉移內部矛盾。”
志村團藏唰唰的記著。
日向天藏眼前一亮。
這看似是句句都在說雲隱,但實則戳的是霧隱的心窩子…
三代雷影得位不正?
其實並不是這樣,但在打嘴仗這種環節,說甚麼都是正常的。
況且,雲隱村也的確存在著因八尾而死的忍者,總歸是能激發起一些猜疑的。
陰謀論不需要完整的邏輯鏈條,只需要一個合適的切入角度。
但問題在於,三代水影目前的確是‘得位不正’。
鬼燈一族的舊水影勢力是頑固的。
雖然鬼燈幻月不是一個合格的水影,但他卻有極為迎合霧隱口味的特質。
夠強、夠戰鬥,也夠豪爽…
擁躉極多。
他一個敗者怎麼重回的水影之位,那不得而知。
但只要強調這‘得位不正’的汙名化標籤,霧隱內部反對勢力自會出手,也自然會讓發狂邊緣的三代水影越加憤怒。
而反過來,猿飛日斬又給了一個‘支援戰爭準備’的說法,給了三代水影要的外部聲音,以期望‘血霧之裡’推行的越發熱鬧…
志村團藏呵呵一笑:“三代水影繼承鬼燈幻月的遺志嗎?”
即便是他,在想到三代水影看到這回應時那複雜的表情,都有些想笑。
這又是遞給霧隱反對勢力的一把刀。
“天藏,之前說你犯過些小錯誤,你沒反駁,那就是有。”
猿飛日斬抬手,示意他不必急著解釋:“以往的事,一筆勾銷,但之後不要再犯。”
“和輝夜一族保持著溝通,多打探其他霧隱血繼忍族的反應,如果三代水影給他們逼到了絕路…
“那麼我們進行基於火之意志進行人道救援,也不是不可以。”
“這是一項重要任務!完成的好,我親自為你表功!”
日向天藏心提起又落下。
他迅速地明白了猿飛日斬的思路。
血繼忍族,誰不眼饞呢?
雲隱到處劫掠,不就是為了讓村子多幾個血繼限界嗎?
如果能借著三代水影的手,弄出一批想要真心逃離霧隱,接受火之意志的霧隱忍者,那確實是對於木葉大有裨益。
“火影大人,以後的信件往來,我會和日差進行共同開封、備份。”
日向天藏沉聲說道:“我必以全力為村子完成您的交代!”
給了這麼重要的活,那麼就表明以往的事都過去,大家一起向前看。
而在此刻,志村團藏忽的感到有些不對勁。
意味深長的看了猿飛日斬一眼,輕咳了一聲。
這得位不正的說法,怎麼好像其實也能扯到日斬的身上來呢?
這是自信於已經無可撼動,但這確實是在惹麻煩吧…
“怎麼了團藏?”猿飛日斬扭頭,和他對視。
老兄弟之間對視了幾秒,啞謎也就解出來了。
猿飛日斬微微一笑。
將胸前的項鍊拿了出來:“水戶大人送的,怎麼樣?當年柱間大人送給她的,我受得她老人家愛護,僥倖得到。”
志村團藏一愣,乾乾巴巴的說道:“好看、好看!”
不是,這是甚麼時候的事?日斬竟然得到了水戶大人的如此認可…
和漩渦水戶和解的猿飛日斬,誰敢說他得位不正?
和太后自己說去吧!
志村團藏陷入了自閉之中,不過他隨即又振奮了起來。
找個機會,他也得去看看老太太…
別的不行,幫忙種種田,倒倒水,近乎一番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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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忍校。
卡卡西眼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恬淡,捧著父親給他的刀術筆記,認真的讀著。
與他關係還算近的阿斯瑪、止水等人不禁好奇的湊了過去。
以往那個,總是看上去很不耐煩的天才小酷哥去哪了?
說好的打算提前畢業呢!
明明之前都要準備畢業告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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