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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黃師傅

2026-05-18 作者:紅光滿面

“你這是在猜忌我!”

楊素挺直腰板,橫眉怒目地盯著陳陽,眉毛都豎了起來。

她胸口上下起伏,肩頭的青絲也跟著微微晃動。

陳陽看著她這副樣子,神色一愣。

他不過是隨口嘀咕了一句,沒想到楊素反應這麼大,氣成這樣。

他張了張嘴,話還沒出口,楊素便越想越氣,忽然張開嘴,舌尖用力一彈……

只聽噗嗤一聲輕響。

一個金光閃閃,圓溜溜的東西從她嘴裡吐了出來,不偏不倚,正砸在陳陽臉上。

陳陽猝不及防,抬手一接,便將那東西抓在了手中。

他低頭看去……

一枚鴿子蛋大小的金丸靜靜躺在掌心,表面龍鱗細密,泛著點點光澤。

溫暖濃郁的生機從中散發,讓他體內靈力都隨之順暢起來。

“這是我的金丹。”楊素看著他,語氣帶著驕傲。

“是我藉助楊家天君傳下的無漏之法,重新凝聚的金丹!最……最私密的東西!”

陳陽握著掌心溫熱的金丹,整個人愣住了。

金丹對一個結丹修士意味著甚麼……

那是一身修為的精華所在,是性命交修的根本。

金丹在,人就在,金丹碎,人便亡。

從來沒有哪個修士,會把自己的金丹輕易交到別人手裡,這等於把性命雙手奉到別人面前。

“私密?”陳陽抬起頭,不解地看著她。

這般修行的根本,她就如此輕易給了自己?

“對呀,當然私密。”楊素理直氣壯地看著他。

“這金丹比我身上的每一處都要私密,楚宴,你自己說,我身上還有哪裡,是你沒見過的?”

她說著故意挺直身子坐在床榻上,將雙腿分開了一些。

雪白的肌膚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抬著下巴,眼神裡帶著十足的坦蕩,還有幾分挑釁。

陳陽的視線往下落了一瞬,隨即立刻移開了目光。

“你甚麼意思?怎麼好像很嫌棄我一樣!”楊素看他這反應,忽然氣不打一處來。

“你晚上跟我歡好的時候,怎麼不見你這麼扭扭捏捏?晚上的事都做了,白天就這麼嫌棄我?”

陳陽被她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握著金丹,沒有說話。

“這金丹可比我這些皮肉重要得多。”楊素的語氣漸漸軟下來,“它是我一身修為所凝,更是我的性命所在,金丹沒了,我也就活不成了。”

陳陽的心驟然一縮。

“那你把它給我,是甚麼意思?”陳陽看著她,小聲地問道。

“甚麼意思?”楊素哼了一聲,別過臉去,語氣帶著幾分哽咽。

“你不是懷疑我採補你嗎?”

“我一個結丹修士,採補一個築基後輩?”

“我把金丹都給你了,我要是想採補你,怎麼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你手裡?”

楊素的語氣低落下去。

陳陽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神色複雜,沒再說甚麼。

他捏著手裡的金丹細細端詳。

這枚金丹和東土典籍上,記載的修士金丹截然不同。

東土的金丹大多色彩斑駁,而這枚金丹中彷彿有日月流轉,金色的光芒裡隱隱夾雜著銀色的月華。

金丹核心處有一點微弱的靈魂印記,那是屬於楊素的靈魂烙印。

“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金丹,煉化了?”陳陽冷不丁冒出一句,桀桀笑了兩聲。

楊素對上他的視線,呆滯了一瞬,忽然反應過來,臉色刷地變了:

“對啊,你要是把我的金丹煉化了,我可就死了!”她連忙伸手朝陳陽抓來。

“你還給我!楚宴,快還給我!”

她剛才不過是一時氣急,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才衝動地把金丹吐了出來。

現在冷靜下來,才後知後覺地害怕……

沒了金丹,她體內的靈力正在一點點消散。

她的手還沒碰到陳陽,陳陽隨手一揮,一道淡淡的靈氣屏障擋在兩人之間。

楊素撞上去,被彈回床榻上。

“你幹甚麼?!楚宴!你快把金丹還給我!”楊素急得眼眶都紅了,伸手拍打著靈氣屏障,帶著哭腔喊。

“我錯了還不行嗎?我再也不跟你鬧了,你快還給我!”

“別鬧,我再看看,你吵到我了。”陳陽頭也沒抬,依舊專注地看著手裡的金丹。

楊素的動作一下僵住了。

她被這麼一呵斥,竟然真的不再鬧了,只鼓著腮幫子,狠狠瞪著陳陽。

眼神裡滿是委屈。

可瞪了一會兒,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陳陽臉上。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照在他側臉上,勾勒出硬朗的下頜線。

他神情專注,握著金丹的手指修長,在金色光芒映照下格外好看。

楊素看著看著,心裡的氣不知不覺消了大半。

“我和楚宴都已是這般關係,他總不至於真的煉化我的金丹吧。”

她心裡暗自想著,嘴裡嘀咕起來。

陳陽用眼角餘光瞥了她一眼,又繼續仔細檢視手裡的金丹。

這枚金丹中不僅蘊藏著磅礴的靈力,還有一股極為精純的真龍血脈之力,兩者完美融合在一起。

“這就是南天的金丹嗎?果然玄妙。”

雖然他對日月金丹瞭解不多,但他能感覺到這金丹的不凡之處。

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頭,發現楊素還盯著自己,氣鼓鼓地雙手抱胸。

他沒有說話,緩緩躺平了身子。

“楚宴?你做甚麼?”楊素愣了一下。

陳陽抬眼看她,指了指自己腰間,淡淡道:

“你這金丹,我再看一會兒……你自己上來,別打擾我。”

楊素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他,臉上滿是驚喜:

“真的?楚宴,你說真的?”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些日子以來,每次都是陳陽佔據主動,將她死死壓在身下,從沒給過她主動權。

只有前天夜裡她軟磨硬泡,才好不容易爭取到一次機會。

沒想到今天他竟主動讓她上來。

陳陽沒說話,又看了她一眼,便重新凝神研究手裡的金丹。

楊素喜出望外,連忙從床榻上爬起來,小心翼翼地跨過他的腰,緩緩坐了下去。

她的動作還有些生澀,卻帶著藏不住的喜悅。

陳陽依舊沒動,就這麼靜靜躺著,任由她動作,手裡還拿著那枚金光閃閃的金丹。

時不時轉動一下,仔細檢視上面的紋路。

可越是這樣,楊素心裡的快感就越是強烈。

平日裡總把她折騰得死去活來的男人,此刻安安靜靜躺在她身下,任由她擺佈……

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讓她興奮得渾身都在顫抖。

她開始動作起來,嘴裡發出細碎的哼聲,臉上滿是得意的笑。

過了沒一會兒,她越發大膽起來,雙手撐在陳陽胸膛上,加快了動作,嘴裡還得意地喊著:

“駕!駕駕!楚宴,你這匹野馬!看我今天怎麼收服你!”

彷彿回到了南天的草原上。

陳陽抬起眼,淡淡掃了她一眼。

楊素心頭猛地一跳,嚇得立刻停住,吐了吐舌頭,心虛地看著他。

可陳陽只是看了她一眼,又重新低下頭繼續看金丹,甚麼也沒說,也沒阻止她。

楊素這才鬆了口氣,膽子又大起來,繼續動作,只是喊聲小了許多。

不過半刻鐘,她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額頭上佈滿細密汗珠,呼吸急促起來,渾身軟得像一灘水。

最終她身子猛地一顫,再也撐不住,軟軟倒在陳陽胸膛上,大口喘著氣。

“嗯?這麼快就不行了?”陳陽終於抬起頭,疑惑地看著趴在他懷裡氣喘吁吁的楊素。

平時楊素雖然也撐不了太久,但也不至於如此不濟。

“沒……沒力氣了……”楊素埋在他胸膛上,聲音沙啞。

“金丹都被你拿走了,我哪裡還有力氣……”

陳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他也感覺到了,楊素吐出金丹後,體內靈力一直在慢慢消散。

現在的她和普通凡人差不了多少。

“哪有你這樣的,把自己的金丹這麼隨便交給別人?”陳陽伸手拍了拍她的後背,有些無奈。

“換作別人,我才不會給呢。”楊素抬起頭,眼裡滿是認真。

“只有你可以,只有給你……我才不介意。”

陳陽心頭微微一顫。

他沒說話,隨手一招,旁邊桌上的儲物袋便自動飛過來落在他手裡。

他開啟儲物袋,取出一個白玉丹瓶,拔開瓶塞,倒出一枚瑩潤的青色丹藥捏在指尖。

“這是甚麼?”楊素好奇地看著。

陳陽沒答話,屈指一彈,那枚丹藥便彈進楊素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和暖流湧入四肢百骸。

原本痠軟無力的身體瞬間充盈起來,連消散的靈力都恢復了幾分。

“哇!這丹藥……有力氣!”楊素眼睛一亮,立刻坐直身子,感受著體內重新湧動的力量,驚喜地叫出來。

她看著陳陽眨了眨眼,重新來了興致。

這一次,她足足折騰了一個時辰,直到藥性徹底散盡,才終於再次脫力,撲通一下扎進陳陽懷裡,再也動不了了。

她頭髮凌亂地散在肩頭,臉頰通紅,渾身被汗水浸溼,像條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魚,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喘息。

陳陽這時也終於看完了金丹。

他將金丹握在手裡,低頭看向懷裡的楊素。

“你看夠了沒有?”楊素喘著氣,抬起頭小聲問。

“你到底在看甚麼呀?一枚金丹,有甚麼好看的?”

“沒甚麼,只是第一次見到南天修士的金丹,又聽你說它源自化龍池,近乎傳說中的日月金丹,覺得有些新奇罷了。”陳陽語氣平淡。

“怎麼,楚宴你也想凝結這金丹?”楊素眼睛彎了彎,笑了起來。

“那簡單啊,你入贅我們楊家就行了,到時候你想要甚麼,我們楊家都有。”

陳陽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楊素看他冷淡的樣子也不生氣,哼了一聲又往他懷裡鑽了鑽,小聲嘀咕:

“說起來,我們還是第一次在大白天做這種事呢,這算不算白日宣淫啊?”

陳陽沉默片刻,伸手拂去她額前被汗水打溼的碎髮。

楊素身子微微一顫,抬起頭看著他,眼裡滿是柔情:

“楚宴,你真好。”

陳陽看著她,搖了搖頭,然後將金丹遞到她唇邊:

“好了,看完了,拿去吧,我才懶得煉化你的金丹呢,誰知道這金丹是怎麼凝鍊出來的,指不定髒死了。”

“哼!你才髒呢!”楊素立刻不滿地哼了一聲,瞪了他一眼。

可她還是乖乖張開嘴,把金丹吞下去。

就在金丹落入腹中的同時,她卻忽然微微抬頭,一口含住了陳陽的指尖。

牙齒狠狠一咬。

陳陽想抽回手指,楊素卻咬得緊緊的,不肯鬆口。

直到陳陽無奈地用手指輕輕颳了刮她舌尖,楊素才吃癢,咯咯笑起來,主動鬆開了嘴。

陳陽收回手,低頭一看,食指上赫然留下了一個圓圓的牙印,還帶著一絲女子唇齒間的香氣。

“誰讓你剛才說要煉化我的金丹的?”楊素理直氣壯。

陳陽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下一瞬。

他忽然伸手攬住楊素的腰,稍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死死壓在身下。

雪白的床褥被壓出一個深深的凹陷。

“等一下!楚宴!”楊素驚呼一聲,伸手推了推他的胸膛。

“你剛才不是說,這不算白日宣淫嗎?”陳陽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今日,我便好好淫一淫,你這不知廉恥的楊家人。”

這話落下,楊素身子猛地一顫,渾身都軟了。

她雙手緊緊抓著身下床單,指尖發顫,嘴裡發出細碎的輕吟聲,眼神迷離,沉醉進去。

又是半個時辰的纏綿。

雲收雨歇後,兩人緊緊相擁,誰都沒說話。

楊素靠在陳陽胸膛上,過了許久才抬起頭,眼裡帶著幾分得意,笑著問:

“楚宴,你現在還覺不覺得是我在採補你呀?”

陳陽搖了搖頭,語氣平靜:

“我隨口說說罷了。”

“剛才仔細看過你的金丹了,有一絲日精月華在內,丹紋清晰,靈力純淨。”

“這日月金丹,果然是南天獨有的金丹之道,和東土的金丹截然不同。”

“恐怕也只有在南天,才能凝聚出這樣的金丹。”

“那是自然。”楊素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往他懷裡又鑽了鑽。

“我們楊家的日月金丹,可是天底下最厲害的金丹。”

“等回了南天,我帶你去看看我們楊家的化龍池,那裡面的池水蘊含著無數日月精華。”

陳陽若有所思,正想再問甚麼,懷裡的楊素卻動了動,往下滑去。

“楚宴,我來幫你。”她抬起頭,眼裡帶著討好的笑意,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

陳陽看著她像只小貓兒一樣伏在自己腰間,一股熱流湧遍全身。

他沒說話,只是伸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過了好一會兒,楊素才重新抬起頭,拿起一旁的手絹細細擦拭嘴唇。

她臉頰緋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紅腫,帶著幾分事後的慵懶與嫵媚。

陳陽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又是悸動,又是感慨。

當年在青木門觀禮臺上,那個一身宮裝,清冷疏離,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的楊家金丹修士……

如今會變成這副模樣,伏在他身下,做這般的事。

他也不知道自己從甚麼時候開始,竟會沉醉於這種感覺裡。

尤其是想到她曾經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再對比如今,心裡便會生出一種瘋魔般的上癮感。

“我有些好奇。”陳陽看著她,不解地問。

“你們楊家的無漏之法,按理說應該要保持元陰元陽,對男女之事應該瞭解不多才對,可你……”

話沒說完,意思已經很明顯。

楊素俏臉一紅,把臉埋在他胸膛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小聲說:

“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我看過畫冊呀。”

“畫冊?甚麼畫冊?”陳陽好奇道。

楊素抬起頭,左右看了看,像怕被人聽見似的,然後湊到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小聲說了幾句。

溫熱的呼吸拂過,帶起一陣戰慄。

陳陽的神色一下怔住了,看著懷裡一臉嬌羞的楊素,半天沒回過神來。

他怎麼也沒想到,楊素口中的畫冊竟是春宮圖,看她那副稀鬆平常的神態,顯然沒少翻閱。

他定了定神,心中好笑又有些無奈,試著問道:“這些畫冊……是何人所作?”

“是位畫師,具體名字不太清楚,但大家都叫他黃師傅。”楊素很自然地接話,語氣裡還帶著點推崇。

“那位黃師傅在南天可是很有名的……”她繼續說道。

“他畫得特別好,比其他畫師都更逼真,細節也格外精細。”

“南天的女子,幾乎人人手裡都收著他的幾本畫冊。”

她說著,忽然皺起眉,有些疑惑:

“不過我看了那麼多畫冊,發現畫上的那些男子跟你都不一樣呢。”

“哪裡不一樣?”陳陽挑了挑眉。

楊素笑著伸出手,用力戳了戳他的腰,臉上帶著狡黠的笑意:

“就是這裡不一樣呀。”

“畫上的那些男子,都沒你這麼壯實。”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還嚇了一跳,心裡想著,這麼大的東西,到底怎麼才能進去呀?”

她說著又指了指自己的嘴,還特意張開給陳陽看,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我當時還以為,那裡也得和嘴一樣,要張這麼大才行呢。”

一邊說,她的手指一邊悄悄往下挪了挪。

“我心裡還想,這麼小的地方,怎麼可能……現在看,倒是我天賦異稟了。”

楊素得意地笑起來,還故意挺了挺身子,往陳陽身上蹭了蹭。

陳陽聽到這話,徹底哭笑不得:“你們楊家人腦子裡,一天到晚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

“想你呀。”楊素毫不猶豫地說,伸手環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反正我這無漏之法,早就被你破得乾乾淨淨了,漏得連渣都不剩了,以後,我就只跟著你了。”

陳陽看著她眼裡的認真,心緒卻忽然凌亂了一瞬。

猶豫片刻,他還是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臂。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著,享受這難得的靜謐時光。

窗外的陽光正好,透過窗欞照進來,落在兩人身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邊。

過了許久。

陳陽再次開口,看著懷裡的楊素,認真問道:

“楊素,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為甚麼修為會提升得這麼快?”

“一天之內連破兩個小境界,這根本就不符合常理。”

“就算是真龍血脈,進境也不可能這般迅猛。”

“我真的不知道呀。”楊素搖了搖頭,一臉無辜,“我就是和你在一起之後,不知不覺修為就漲了。”

陳陽看著她的眼睛,看了許久。

見她眼神清澈,不像撒謊的樣子,才輕輕點了點頭。

“如果你敢騙我,”他板起臉,淡淡說道,“那今天晚上,你就自己一個人去打坐。”

“啊?不要啊!”楊素立刻急了,連忙抱住他的胳膊晃了晃,撒起嬌來。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騙你!楚宴,你別讓我晚上去打坐,那真是無趣極了。”

看著她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陳陽忍不住輕聲笑了笑:“好了,我相信你。”

楊素這才鬆了口氣,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隨即又像是想起了甚麼,眼睛一亮,看著陳陽說道:

“對了,楚宴,如果你真的很想提升修為的話,我倒是知道一個法子。”

“甚麼法子?”陳陽有些好奇。

“食金之法呀。”楊素忽然笑了起來。

“我們楊家的化龍池,裡面的池水蘊含著海量的日精月華。”

“只要能在化龍池裡沐浴,再服用化龍池水煉製的丹藥,結丹不是甚麼難事。”

陳陽聞言,皺起了眉。

他對日月金丹確實有些興趣,也想研究一下南天的金丹之道,說不定能對自己的丹道有所啟發。

只不過……

“化龍池遠在南天,我們現在被困在這裡,去哪裡找化龍池?”陳陽笑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話音剛落,楊素卻忽然拉住了他的手,臉上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

“我這裡有呀。”

陳陽愣了一下,不解地看著她:“你這裡有?在哪裡?”

楊素沒有說話,只是站起身來,往陳陽身邊湊了湊。

她微微低下頭,看著陳陽,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又帶著幾分認真,指了指自己的身體。

“就是這裡呀。”她小聲說道,聲音細若蚊蚋。

“楚宴,你來食呀,我的身體裡也有日精月華,和化龍池裡的是一樣的,說不定你吸收了,對你的修為也有好處。”

陳陽臉色一僵,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楊素身上還殘留著昨夜的痕跡,斑斑點點,在陽光的照射下格外清晰。

她就這麼赤著身子站在他面前,臉上帶著討好的笑意,眼神裡滿是認真,沒有半分玩笑的意思。

她是真的想幫自己提升修為,哪怕是用這種方式。

陳陽原本還想生氣,想開口斥責她太過孟浪,可話到嘴邊,卻只覺得哭笑不得。

過了半晌,他才搖了搖頭,伸手拉過一旁的被子披在她身上,將她裸露的肌膚盡數遮住。

“我不喜歡這些,太過孟浪的事情!”他冷聲道,語氣嚴肅。

楊素愣了一下,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有些失落地點了點頭:

“哦,好吧,我只是想幫你提升修為,有些著急了。”

“好了,我不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陳陽一本正經道。

楊素靠在他懷裡,點了點頭:“嗯,我知道了。”

兩人又在床上溫存了片刻,才起身整理好衣衫,走下了樓梯。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楊尋和楊玉蘭都不在,顯然是一早便出去採藥和探查禁制了。

“看來玉蘭倒是越來越識趣了。”楊素笑著說,臉上帶著幾分得意。

陳陽無奈地搖了搖頭,沒有接話。

他走到丹爐前,檢查了一下爐裡的丹藥,見火候無礙,便對楊素說:“走,我們去海邊看看。”

“好呀。”楊素立刻點頭,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丹師院落,朝海邊飛去。

今日天氣格外好,萬里無雲,陽光燦爛。

剛走到海邊,兩人便聽到了一陣熟悉的鯨鳴之聲,響徹整片大洋。

只見遠處海面上,無數道巨大的水柱沖天而起,一道接著一道,足有上百丈高,如同連線天地的水山一般,壯觀無比。

陽光灑在漫天的水霧之上,天邊浮現出一道道絢麗的彩虹,橫跨整片海面。

七彩光芒流轉,美得讓人窒息。

“你看!”陳陽伸手指著最左側的那道彩虹,語氣裡帶著一絲激動。

“果然沒錯!那道彩虹裡面,有靈力在運轉!和上次我們看到的一模一樣!”

楊素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凝神探查了片刻,也驚訝地點了點頭:

“真的!裡面真的有靈力波動,而且比上次還要強烈一些!這難道真的是外界修士,用來聯絡我們的手段?”

陳陽搖了搖頭,眉頭緊緊皺起,心中念頭百轉。

他猜測這是師尊送來的傳訊。

本來還想把這件事告訴楊師兄,可自從上次見過他之後,總覺得他有些不對勁。

菩提教的手段太過詭異,似乎能在冥冥之中影響人的心智。

楊師兄現在的狀態,陳陽實在摸不清,在沒弄清楚情況之前,還是需要謹慎。

陳陽的目光不由又被那道靈光流轉的彩虹牽引,向前走了一步,試圖看得更真切些。

“小心!”楊素的聲音忽然從旁邊傳來。

“別過去!那些巨鯨的血氣太過厚重,上次我們差點就被拖進深海里了,萬一再出事怎麼辦?”

陳陽回過神來,看著楊素擔憂的眼神,點了點頭,停下了腳步。

目光依舊死死盯著那道彩虹,心裡充滿了期待……

盼著那彩虹的盡頭,能傳來一絲動靜。

然而,兩人在海邊等了整整一個時辰,彩虹的光芒漸漸淡去,最終徹底消散在天際。

那一端始終沒有任何變化。

陳陽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壓下心裡的失落。

“走吧,我們回去。”他對身邊的楊素說,聲音裡帶著疲憊。

“嗯,彆著急,我們一定能想到辦法離開這裡的。”楊素輕聲安慰道。

陳陽側過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楊素,心裡一暖,點了點頭。

兩人並肩而行,朝院落的方向飛去。

夜幕再次降臨,臥房裡燃起了一支紅燭。

跳動的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搖曳不定,曖昧叢生。

床榻上下搖晃著,發出吱呀的聲響。

楊素的叫聲此起彼伏,從最開始的細碎哼唧,到後來的放聲大喊,嗓子都快喊啞了,像個破鑼一樣。

可陳陽卻早已聽得習慣了,甚至覺得這聲音格外動聽。

這些日子的纏綿,讓兩人之間的默契越來越深。

楊素甚至能精準地感知陳陽的每一個節奏,每當他快要到頂峰的時候,便會主動收緊身體。

用盡渾身解數迎合他,討好他。

這一點,連陳陽自己都有些意外。

他原本以為楊素是個清冷女子,卻沒想到她在這種事情上學得這麼快,還這麼用心。

就在楊素緊緊抱著陳陽的腰,閉著眼睛,嘴裡哼哼唧唧地迎合著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喧譁聲。

緊接著,便是……

當!當!當!

大鐘轟鳴,一聲接著一聲,急促而沉重,響徹了整個一葉島。

這口大鐘,平日裡只有在集體煉製血髓丹的時候才會敲響。

自從暴露用修士煉製血髓丹之後,這口鐘便再也沒有響過。

尤其是楊屹川歸來的這幾日,更是偃旗息鼓,楊家子弟也平安了許多。

楊屹川也姓楊,那些人不敢做得太過火。

可今日,這鐘聲卻敲得如此急促,顯然不是召集丹師煉丹……

“甚麼聲音啊……”楊素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伸手勾住陳陽的脖子。

“別管它,楚宴,快些,我還要……”

陳陽卻沒有動。

他皺起眉,側耳聽著外面的動靜,眼神漸漸凝重起來。

“別鬧。”他低聲說了一句,隨即伸手死死捂住了楊素的嘴,不讓她再發出聲音。

“唔……唔唔……”楊素被他捂得喘不過氣,掙扎起來,瞪大眼睛看著陳陽,眼裡滿是不滿。

可掙扎了幾下,她卻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刺激,身體反而更加賣力地扭動起來,眼神也變得更加迷離。

陳陽沒有理會她的小動作。

他緩緩閉上眼睛,神識悄無聲息地散開,透過門窗,透過院落的禁制,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不知何時,外面已經變了天。

窗外電閃雷鳴,狂風呼嘯,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地砸在屋頂和窗戶上,發出密集的聲響,將外面的喧譁聲掩蓋了大半。

可陳陽的神識,還是捕捉到了那些斷斷續續的喊聲。

“快!別讓他跑了!封鎖所有出口!”

“抓住他!死活不論!”

“方長老!快些!”

這些聲音帶著濃濃的殺意。

陳陽心頭一緊。

抓他?

抓誰?

難道是菩提教出了甚麼內亂?

“不對!”

陳陽很快便搖了搖頭。

菩提教雖然有些時候不靠譜,但陳陽從沒見過甚麼內亂,教眾彼此都稱呼自家兄弟。

那難道是……外界的人闖進來了?

這個念頭一出,陳陽的心臟猛地一跳,眼裡燃起了一絲希望。

如果真的是外界的人闖了進來,那這個人的實力一定極強。

這絕對是他們離開一葉島的最好機會!

“唔……楚宴……”身下的楊素還在不停扭動著,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咽聲,眼神迷離,顯然已經快要到頂峰了。

可陳陽此刻再也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心思。

啵兒!

他猛地停下動作,從楊素身上退了出來。

“啊……”楊素髮出一聲不滿的驚呼,身子還不自覺地動了兩下,卻只感覺到一陣空蕩蕩的失落。

她抬起頭看著陳陽,眼裡滿是不解,眼眶都有些發紅了。

“楚宴……你別走……我還沒好呢……”她伸出手想要拉住陳陽的胳膊,聲音軟糯地哀求著,帶著濃濃的鼻音。

“別煩我。”陳陽撥開她的手。

“外面出事了,我去看看情況。”

他說著起身走到一旁,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快速穿了起來,動作乾脆利落,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楊素坐在床榻上,赤著身子,看著陳陽冷漠的背影,委屈地癟了癟嘴,小聲嘀咕道:

“楚宴,你好凶啊……”

陳陽回頭瞪了她一眼。

楊素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說話,只是鼓著腮幫子,狠狠瞪著他。

陳陽沒有再理她,穿好衣衫之後便轉身走出臥房,快步下了樓梯。

臥房裡只剩下了楊素一個人。

她坐在空蕩蕩的床榻上,看著窗外呼嘯的風雨,還有時不時劃過天際的閃電,心裡空落落的。

那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像螞蟻爬一樣,折磨得她快要瘋掉了。

她咬了咬下唇,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無奈地嘆了口氣。

“臭楚宴,壞楚宴,就知道掃我的興。”她小聲嘟囔了一句,手不自覺地往自己下腹探去。

“楚宴……楚宴……”

她閉著眼睛,嘴裡小聲唸叨著楚宴這個名字,腦海裡全是剛才兩人纏綿的畫面。

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越來越急促。

雖然楚宴現在比以前溫柔了許多,也會給她事後的溫存。

可有些時候,這種突如其來的冷漠,還是讓她有些不太適應。

不過她也沒有太在意。

她心裡猜測,東土丹師的性子本就是如此,外冷內熱,能親一親,抱一抱自己……

她已經很滿足了!

楊素哼哼了兩聲,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嘴裡依舊不停地念叨著,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

此時此刻,院子裡。

陳陽站在屋簷下,看著外面傾盆的大雨,眉頭緊緊皺起。

院落的禁制將風雨隔絕在外面,院子裡安安靜靜的,只有遠處傳來隱約的喧譁和鐘聲。

他思索了片刻,抬手一揮,將院落的禁制開啟了一道細微的縫隙。

風雨聲和喧譁聲瞬間清晰地傳了進來。

冰冷的雨絲夾雜著風,吹在他臉上,帶著一絲寒意。

陳陽再次閉上眼睛,將神識催動到極致,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探去。

只見遠處的山道上,一道身影正在飛速奔逃。

他身上染滿了鮮血,衣袍已經被血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氣息極為萎靡,顯然已經身受重傷。

可即便如此,他的速度依舊快得驚人,在山林之間穿梭自如,不斷甩開身後的追兵。

在他身後,數十道身影正在瘋狂追逐。

為首的兩人,正是方柏,還有陳陽見過的,那位袁姓真君。

兩人都是元嬰真君,氣息磅礴,殺意凜然,周身的靈力攪動著風雨,發出陣陣轟鳴。

在他們身後,還跟著數位結丹修士,一個個面色猙獰,手裡都拿著法器。

“這麼多修士,竟然聯手追殺此人?”

陳陽心裡滿是震驚。

難道真的是從外界闖進來的頂尖強者?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

可就在他激動不已的時候,那道黑色的身影卻猛地一個轉彎,甩開了身後的方柏等人,朝著丹師院落的方向飛速奔來。

不過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到了院落的禁制上空。

陳陽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想立刻關閉禁制,免得引火燒身。

畢竟他不知道這個人的來歷,也不知道他是善是惡,萬一惹上了麻煩,可要跟著遭殃。

他正準備掐訣,關閉禁制。

那道空中的身影猛地一顫,顯然已是力竭,直直向下墜來。

墜落中,他咬牙抬手一揮……

院中的禁制竟然沒有絲毫阻攔,主動開啟了一道縫隙,讓他順利落了進來!

“怎麼回事?”

陳陽心裡咯噔一下,慌了神。

這禁制是他親手佈置的,用的是天地宗的禁制手法,除了他自己,沒有人知道開啟的方法。

這個人怎麼可能輕易開啟?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那道身影已經落在了院子裡。

他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在地,伸手扶住旁邊的石桌才勉強站穩。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眼神快速掃過整個院子,似乎在尋找躲藏的地方。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院子中央的那座丹爐上。

那座丹爐是陳陽平日裡煉丹用的,體型碩大。

他沒有絲毫猶豫,快步走到丹爐旁,伸手掀開爐蓋,縱身一躍便跳了進去,隨即反手將爐蓋蓋了回去。

動作一氣呵成,顯然是經常做這種事。

整個院子再次恢復了安靜,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只有丹爐裡,傳來了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陳陽站在屋簷下,看著那座靜靜矗立的丹爐,半天沒回過神來。

就在這時。

樓梯上傳來一陣腳步聲。

楊素披著一件寬大的白色寢衣,赤著腳從樓上走了下來。

她的臉頰還帶著未散的紅暈,頭髮凌亂地散在肩頭,眼神還有些迷離。

她走到陳陽身邊,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座丹爐,有些好奇地問:

“楚宴,怎麼了?剛才外面那麼大的動靜,到底出甚麼事了?”

她說著還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

她剛才在樓上折騰了半天,終於滿足了,才想起穿好衣服下來找陳陽。

陳陽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指了指那座丹爐,壓低了聲音,神色嚴肅地說:

“剛才有個人,被方柏他們追殺,然後……躲進丹爐裡面去了。”

“啊?”楊素愣了一下,眼裡滿是驚訝,“躲進丹爐裡了?”

她說著便要朝丹爐走去。

“小心點。”陳陽拉住她的胳膊,叮囑道,“不知道對方是甚麼來歷,小心有危險。”

“放心吧,我現在可是結丹後期的修士了。”楊素拍了拍胸脯,滿不在乎地說。

她掙開陳陽的手,快步走到丹爐旁,指尖靈光一閃。

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抓住爐蓋,猛地一下掀了開來。

一股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

陳陽立刻走上前,凝神戒備,隨時準備出手。

可丹爐裡沒有任何動靜。

兩人湊上前朝丹爐裡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黃袍的青年,正蜷縮在丹爐角落裡,渾身都是血汙,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

他的呼吸極為微弱,氣息也萎靡到了極點,顯然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狀態。

陳陽看著那張露在頭髮外面的側臉,一下子愣住了。

“赫連……前輩?”他不敢置信地低呼了一聲。

躲在丹爐裡的人,竟然是赫連戰!

那個在遠東赫赫有名的連天真君。

陳陽心頭一震……

他怎麼會出現在一葉島,甚至還被菩提教追殺至此?

可就在這時,楊素卻忽然發出一聲更大的驚呼。

“黃師傅!”

“甚麼黃師傅?”陳陽愣了一下,轉過頭不解地看著楊素。

“就是他啊!”楊素伸手指著丹爐裡的赫連戰,激動得聲音都顫抖了起來。

“楚宴,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那個賣畫冊的黃師傅!就是他啊!我絕對不會認錯的!他每隔十年,就會來南天賣一次畫!”

陳陽僵在了原地。

他怔怔地看著丹爐裡昏迷不醒的赫連戰,又轉頭看向身邊激動得渾身發抖的楊素,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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