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打……”孟凌澤只想留在雲夕身邊。
陰不喜摩拳擦掌:“打,打完我就回來。”
他一定要教教這個新來的,到底甚麼是規矩。
“不要動真格就好。”
雲夕怕孟凌澤打不過陰不喜。
畢竟陰不喜這修煉太勤奮了,已經到元嬰期了。
而孟凌澤還是築基。
元嬰期打築基期,不是隨便打嗎?
兩人都把雲夕的話聽進去了。
孟凌澤嘆氣,打就打吧。
“我不真打小蟲。”
他這話落在陰不喜耳裡,就是挑釁。
陰不喜冷哼一聲:“我還怕打不服你?”
雲夕不想看打鬥,她只想快點沐浴完,然後睡覺。
把兩人趕出去後,她特意在洞府留了屏障。
以陰不喜的修為,他打完孟凌澤,把人哄回去,就能直接進來了。
她這是特意把孟凌澤交給陰不喜哄。
沒想到她剛脫下外衣。
外頭的屏障就被敲響了。
“雲夕——小蟲不動了。”是孟凌澤的聲音。
雲夕:?
雲夕怎麼也想不到外面的架能這麼快打完。
而且還是孟凌澤把陰不喜給收拾了?
她披上外衣出去,孟凌澤就跑過來又牽上了她的手。
地上,陰不喜變成蛇形態,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眼珠子還盯著雲夕,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他個傻子,怎麼可能?”
雲夕蹲下,安慰地摸了摸陰不喜的腦門,問孟凌澤:“他怎麼這樣了?”
孟凌澤:“我是萬獸之王。”
“甚麼?”
“是神獸。”
宛如一道雷電從天而降,把雲夕給劈呆住了。
她似乎是找到了漏洞。
一個天大的漏洞。
“你何時知道自己是神獸的?”
孟凌澤歪頭:“出生就知。”
不對。
孟凌澤應該是化成人形後,達到化神期才覺醒神獸血脈。
他居然這麼早就知道自己是神獸了?
所以他一直說陰不喜是蟲。
是因為在他的視角里,陰不喜就是一條普普通通的小蛇啊!
“那他甚麼時候能好?”
雲夕把陰不喜盤成一團,抱起來。
陰不喜現在蛇身還挺重的,雲夕單純抱他有些吃力,還要把他的尾巴搭在肩膀上扛著。
“他厲害,明天就好了。”
“那就好。”
孟凌澤看著雲夕滿眼都是她懷裡那條小蟲,他有些失落:
“雲夕,我闖禍了嗎?”
“沒闖禍,本來就是我讓你們打的。”
雲夕誰也不怪,不過自從陰不喜被嚇回本體後,孟凌澤沒之前那麼任性了。
剛才她輕鬆就能撇開孟凌澤的手。
雲夕趁熱打鐵:“他就是你二哥,你和其他四個哥哥輪流給我守夜,今夜本該是他留在我洞府。
你要想留在我洞府的話,只能排隊。”
“那我在這呢?”孟凌澤往洞府門邊一蹲。
似乎他昨夜也是在洞府門外蹲了一晚上。
怪不得今早雲夕一出來就看到他。
還好洞府裡隔音好……
“你今天陪我逛了一天了,還是回去歇息吧,明天一早再來找我,好不好?”
“萬一你不見……”
“那就去有風的地方等你來找我。”雲夕接話,
“我不騙你。”
“好吧。”
孟凌澤總算肯走了。
雲夕抱著昏昏沉沉的陰不喜回屋,讓他腦袋搭在浴桶邊上,身子泡進溫水裡。
熱氣氤氳,雲夕這會兒心情挺好的。
因為陰不喜這樣,她今夜可以偷懶不修煉了。
爽!
洗完後,把陰不喜丟被窩裡,雲夕舒舒服服地躺下睡覺。
這般放鬆的心情持續到了半夜。
就印證了孟凌澤那句話——
“他厲害,明天就好了。”
但沒說明天甚麼時候好。
可能月亮剛要往下落沒多久,陰不喜就好了。
早早睡過一輪,看到旁邊睡得香甜的雲夕,他便有些忍不住。
閉著眼睛睡覺,好乖。
親一口。
長得怎麼這麼好看。
親一口。
臉蛋好嫩。
親一口。
怎麼這麼香。
已經可以吃了。
睡夢中,雲夕被蛄蛹醒來,迷迷糊糊睜開眼,就看見了那冰藍色的發頂。
“陰不喜……”雲夕太困了。
“阿夕,今夜還沒修煉。”
“我生氣了……”
“那你咬我。”
“滾啊……”
“打我也行。”
嘭。
雲夕一腳把他踹下床。
她最討厭這種天天都要修煉的人了!
睡覺的時候修甚麼煉!
“阿夕不氣嘛。”
陰不喜重新爬回來,和雲夕臉貼著臉,“我沒吃合歡散,不是修煉就是……”
“那也不行,我要睡覺!”
“阿夕,好夕夕,我要隔三天才能陪你一次,我想你想得緊……”
陰不喜用盡渾身解數向雲夕撒嬌,
“今夜差點陪不了你,以後又要隔四日才能陪你一回,我好孤獨……”
“阿夕,你捨得我一人夜夜獨守空房抹眼淚嗎……”
不是他的可憐打動了雲夕。
而是他這嘴實在是太吵了。
雲夕大手一揮,把他腦袋抱在懷裡,帶著睏意嘟囔道:
“行了行了,你自己輕點辦事,不許弄醒我!”
睡不好她是要生氣的。
她要是生氣,下次就不許陰不喜進屋了。
“我就知道阿夕最好了。”
……
第二日。
陰不喜的臉上喜提兩個巴掌印。
還有今早雲夕急著睡覺,在他下巴咬出來的一個牙印。
雲夕真生氣了。
把人給轟出來了。
就這樣,陰不喜也呵呵傻樂,逢人都要揚下巴,炫耀雲夕留下來的牙印。
“看,雲夕為我量身定製的牙印,你們沒有吧?”
夜瑾扯下自己肩膀上的布料:“她給我這也量身定製了一個。”
葉逸塵也微微拉開衣領:“她說我皮薄,不適合定製這些,就在我這留下點紅痕,說是越喜歡,越遲消散。”
葉星朗輕咳一聲,抱臂遮著自己的胸脯:“我也有,就是不方便脫下展示。罷了罷了,先修煉吧。”
孟凌澤歪頭聽完他們四人說的話,摳著腦袋思考,雲夕有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甚麼東西。
好像沒有!
他居然甚麼也沒有!
連昨天的髮帶都沒留給他!
今日夜瑾是特意拉孟凌澤過來一起修煉的。
他這個大房要懂得培養兄弟間的情誼。
就是自己剛和三個兄弟攀比一番,扭頭一看,孟凌澤就不見了。
雲夕的洞府那邊,突然傳來一聲大叫:
“滾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