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家已經解開了幻音寶盒,應該對蒼龍七宿的秘密有所猜測。”
“兩位找上我,不會是我手裡有甚麼東西,跟蒼龍七宿有關吧?”
大小兩位司命坐定後,鍾一銘還是忍不住率先開口提出了問題。
昊天塔的出現並不算甚麼,神器嘛誰沒有。
可昊天的出現,卻讓鍾一銘側目,諸神為甚麼能被召喚?
從未出現過這種先例,古往今來所有的歷史書裡,都沒有聽說過召喚諸神的案例。
“官人是好奇,為何我們能將昊天召喚而出吧?”
似乎是察覺到了鍾一銘想法,大司命笑呵呵的開口道。
少司命還是沉默的美少女,套著紫色絲襪的長腿盤膝而坐。
“確實有點好奇,按道理來說諸神應該無法召喚才對。”
鍾一銘耿直的沒有避諱心中的真實想法,定定的看著大司命的雙眼。
想要從她這裡聽到些必要的解釋,或者說事實真相。
“這個世界可沒有甚麼絕對的道理,因為法則的存在,冰可以是滾燙的,火可以是冰冷的,水是可以燃燒的...”大司命搖了搖頭。
“只要找對了相對應的規則,道理就不再是道理。”
“就好比說官人所認為的諸神無法被召喚一樣,祂不還是被我們召喚成功了?”
跟一個讀書人說這個世界不講道理,不得不說大司命真的很有種。
但鍾一銘卻沒有反駁,因為讀書人的至高境界叫做無矩。
連規矩都沒有了,哪兒來的道理。
讀書人跟你講道理,只是想你服我,你若不服那就打服你。
本質上來說,讀書人就是有腦子的武夫。
“那你們能召喚昊天多少次?”
鍾一銘這個問題一出,連少司命波瀾不驚的眼神裡都出現了一絲詫異。
大司命更是露出一副‘不愧是你’的表情。
“鍾官人果真明察秋毫,待到昊天塔上殘留的神韻消散,我們便不能再召喚昊天。”
“若想要繼續召喚祂的話,就需要尋找與昊天有關的物品才行。”
“本來這一次我們也不該召喚祂的,只是東皇大人想要做個嘗試,才會有這麼一遭。”
鍾一銘瞭然的點了點頭:“果然如此,殘留的諸神氣息才是召喚祂們的關鍵。”
話落,鍾一銘陷入了沉思。
就算是透過殘留的氣息召喚諸神,諸神的戰力也應該非常有限才對。
因為被召喚出來的祂是無根之萍,不像氣運召喚出來的英靈,有氣運作為燃料。
但昊天卻不一樣,祂有著極高的戰力,且能勝炎帝不知凡幾。
“除了神器外,其實還有別的辦法,能夠召喚諸神現身。”
就在鍾一銘深思的時候,大司命嘴裡忽然又蹦出來一個秘密。
鍾一銘側目看向她。
她也不賣關係,直說道:“諸神的後代血脈,也能召喚諸神臨凡!”
鍾一銘眉頭一挑:“有人成功過?”
諸神後代其實並不少,但從未聽說過有甚麼諸神後裔能夠召喚諸神臨凡的。
若真有這麼通天的手段,史書中不可能不記載。
其他種族可能不覺得有甚麼,但人族肯定會對這種手段十分感興趣。
甚至都有可能會傳承下來一個甚麼門派之流的東西,好比道教、佛教一般。
大司命呼吸一窒,尷尬的搖了搖頭:“這個並沒有,只是我陰陽家的推測而已。”
鍾一銘翻了個白眼:“那都只是推測,有這個推測的人古往今來肯定不會少。”
“為甚麼這個時候的你們,卻肯定認為能做到這一點?”
人類的探索精神之強大,是其他生靈根本理解不了的。
前世的人族那麼孱弱,都能進太空探索,何況這個世界之人?
假如真有這個可能,輪得到陰陽家到這個時候才發現?
“之前確實是天方夜譚,可我們不還是把昊天召喚出來了嗎?”
大司命深深的看了鍾一銘一眼,意有所指道。
鍾一銘頓時瞭然,陰陽家就是另一種型別的‘科學家’,別人弄不明白的東西,不代表他們不行,只要能開個好的頭,後續就能把研究成果繼續下去。
想必是從昊天塔能召喚昊天的這件‘科研成果’上,看到了諸神後裔召喚諸神的可能。
“確實有趣,不過兩位還是說說,找在下究竟所謂何事吧?”
大概瞭解一些情況後,鍾一銘就將對召喚諸神的興趣壓到了心底。
大司命這時也說起了正事兒:“聽聞鍾官人要尋找崑崙鏡?”
鍾一銘點了點頭:“沒錯,這個鏡子有關我尋找的一處妖境,必須找到。”
大司命瞭然:“既然如此,我們幫官人一起找如何?”
“只需時候讓我陰陽家用一下崑崙鏡即可,該神器還是屬於鍾官人您的。”
“崑崙鏡也跟蒼龍七宿的秘密有關?”鍾一銘詫異的問道。
大司命想了想:“硬要說有關的話,也是西王母與蒼龍七宿的秘密有關!”
西王母!
這位諸神很奇特,擁有一尊神器,神器卻不以祂本名命名。
相傳在崑崙山上有三十三重天,其中有一處名曰崑崙天宮的宮殿中有一面神鏡。
此鏡本西王母所有,其上攜刻太乙玄紋。
擁有溝通天界人間,照映萬物,破開時空間隙的神力。
但在一次西王母誕辰的蟠桃大會中,神鏡被盜,從此下落不明。
“崑崙鏡真的能破開時間間隙,行走在時間長河中嗎?”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鍾一銘的語氣總覺得有點顫抖,讓兩位司命下意識的側目看向他。
卻只看到了一個一本正經的臉。
於是沉思了一下後,大司命還是保守的答道:“或許有這個可能。”
“否則也不會在初始紀元之際,在西王母的眼皮子底下消失。”
或許有這個可能嗎?
鍾一銘的心裡有了計較。
朗聲道:“既是如此的話,那可就勞煩二位多上心,一起找出崑崙鏡了。”
“屆時在下定然不會小氣,二位想怎麼用都可以。”
大司命頓時鬆了口氣:“那就合作愉快了,鍾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