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鍾一銘下完朝之後,正準備去找都靈跟莊寒雁。
卻突然有小廝傳信,是離陽的情報傳了過來。
火封漆密信,不僅重要而且還十分緊急。
屏退左右之後,鍾一銘立刻皺著眉解開了封漆,開啟了信籖。
離陽王朝被逼到了離陽原來的東北角落上,與十萬大山相連之地。
很顯然,離陽已經來到了徹底崩潰的邊緣。
甚至離陽龍運,都已經幾乎被大秦玄龍吞噬殆盡。
然而,虎秦的鐵騎,卻沒有直接趕狗入窮巷,而是打穿了離陽,直奔大明境內!
正在收拾朱無視死後之事的朱厚熜,完全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
整個大明就瞬間被大秦攻下了三州之地!
天下的西南角落,已經幾乎被大秦打的連綿成了一片。
可以說,天下已經有了一半之地盡歸大秦所有。
“秦皇嬴政,真是生猛的不像話!”鍾一銘感慨了一句。
隨後獨自分析道:“接下來,整個天下的西南角都會安靜很多。”
“不過離陽這個苟延殘喘的王朝,以及蹦躂個不停的後楚王朝,估計就要慘了。”
“騰出手來的大秦,定然會好好清理這兩個不穩定的因素,為後面攻克全天下做準備。”
“不過想要消化剛吞下的整個離陽,倒是需要耗費一段不短的時間。”
“這兩三年內,離陽跟後楚,應該還能勉強的苟活下來。”
“外加大明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也算是轉移大秦的注意力了。”
分析到這裡,鍾一銘隨手放下了信籖。
來到視窗看向了窗外:“儒聖,為何要我關注即將被滅的離陽?”
假如是要自己關注天下大勢的話,儒聖根本不用關照這一句話。
因為鍾一銘本就身居高位,是必須要關注整個天下的大勢的。
不,儒聖說的是,‘天地’即將迎來大變,而不是‘天下’迎來大變。
難道說,離陽的滅亡,會促使整個時代發生奇特的變化?
儒聖還說,要自己把練氣再往上練一層,要自己掌握眾生之力。
莫非自己掌控眾生之力的機緣,與即將滅亡的離陽有所關聯?
手頭的事情有點多啊...
超品之上的秘密,牽扯出了江湖沸騰,剛收拾的差不多的大宋江湖,又一次波動起來。
鍾一銘還沒能騰出手來收拾。
白澤石的背後,又牽扯出了妖之權柄,牽扯出了大妖朱厭,牽扯出了朱厭妖境,牽扯出了上古神器...
現在,根據儒聖的提點,離陽那邊他好像又要走一趟。
更別說手頭還有一堆事沒處理,厲塵瀾他爹的死因,江南妖市的開啟,幫許七安殺許平峰,接臨安來大宋等等等等。
望著樞密司來來往往的人,鍾一銘忽然覺得自己好像被這一件件事給困住了。
還是當年好,安安靜靜的坐在乾江前,魚竿一甩就是一整天。
吃著自家娘子的軟飯,一輩子過得別提多高興了。
不過怎麼說呢,既然自己選擇了這條路,該走的還是要走的。
忙且就忙一點好了。
自己都有這麼多好看的紅顏知己了,總不能還讓自己還得了這麼多空閒吧?
這萬事萬物,可都是十分公平的。
捋個線頭出來。
鍾一銘決定先放放朱厭之事、白澤石之事以及江湖之事。
前兩種事情是不急,有人會把事情坐在前頭。
江湖之事急不來,剛點起的熱火,等他再涼了些才行。
厲塵瀾他爹的死固然重要,但他這個當兒子的都查不到,鍾一銘也沒必要太關心。
所以,鍾一銘決定去大奉把許平峰宰了,順便把臨安給帶回來。
洛玉衡的天人之爭應該也緊趕慢趕的結束了,洛玉衡也要一起帶回來。
等大奉事了,回大宋的時間點,應該就能娶劉禎跟柳太真了。
然後,等年中的時候,再走一趟離陽,看看這地方到底有甚麼玄機。
若能摸到機緣就好,摸不到機緣的話,就要回來解決下自己的壽命問題。
插花,或許勢在必行。
在之後,就可以騰出手來研究妖怪這些事兒了。
白澤石、妖之權柄、遠古神器、大妖朱厭等等。
事情一件一件做,慢慢來。
...
這一趟出門,鍾一銘誰都沒有帶。
許平峰那個傢伙不簡單,帶人出門的還要分心照顧她們,沒有必要。
當值的事情,鍾一銘跟小皇帝以及劉娥告了個假。
半個月的假期,夠把大奉這些事情做好了。
......
潛龍城外,一片刀光劍影。
許七安可不是單槍匹馬來鑿的陣,魏淵左膀右臂的南宮倩柔親自來到前線坐鎮指揮。
除了他以外,飛燕女俠李妙真聽說要搞潛龍城,連天人之爭都暫且放下了。
自京城馳援而來,一呼百應的帶著埋在潛龍城附近的釘子,一起開始了鑿陣行為。
潛龍城頂端閣樓之上,姬霄看著城外枕戈以待計程車兵。
“傳信,讓周圍寨子的人下山,馳援潛龍城!”
姬霄沉聲說道,養了那麼久的‘土匪’,是時候檢驗他們的戰力了!
他的語氣很陰沉,但並沒有驚慌。
因為有戰報傳來,大唐跟大奉已經打出了真火。
魏淵是來不了潛龍城的,大奉的精銳也來不了潛龍城的。
只要把這些先前到來的土雞瓦狗全宰了,這一戰就是大勝。
之後也可以趁機而下,直取雍州。
屆時,大唐肯定也會趁機動手。
大奉傾覆就在一念之間!
可他不知道的是,潛龍城外的各處山寨中,此刻正陷入了激烈的戰鬥中。
逼王帶隊,各種火銃炮彈,不要錢似的在山上各處生花。
那些集結起來的,說是蟊賊,實則是軍隊的傢伙,瞬間就倒了一片又一片。
他師兄孫玄機沒有摻和到這件事兒上。
而是透過望氣術,構建了一張簡單的地圖。
正從空中用御風舟,一船一船的把軍隊往潛龍城的薄弱處輸送。
攻克潛龍城的佈置,可以說是有條不紊。
許平峰察覺到了這些,可他有更重要的敵人要處理。
正是他的親兒子,許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