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這樣清理江湖,再舉出一位武林盟主,有種江湖廟堂一手抓的感覺。”
許久不見的黃龍士,已經不在離陽那個地方混了。
待在即將被滅的王朝上,對他來說不是甚麼好習慣。
他已經做好了佈置,只需要等離陽滅亡的那一日,收穫氣運果實就已經足矣。
而在他身旁的人,居然是已經死去的賈嘉佳。
很顯然,當初他應該使用特殊的手段,讓賈嘉佳沒有徹底死去,並救回了她。
“唉,可惜上面不讓動這個傢伙,否則在他手上隨便埋點手段也是穩賺啊。”
深感可惜的嘆了口氣,黃龍士不動聲色的觀察著賈嘉佳。
見她沒有甚麼太大的反應,頓時不知不覺的鬆了口氣。
鍾一銘那小子現在位高權重就算了,還掌控這麼多氣運,甚至還是昇華境的武夫。
自家這小徒弟若真的犯軸,要去送死的話,他這一身骨架子可真的受不起折騰。
另外一個記名弟子已經賠進去了,他黃龍士還想留個養老的呢。
“師父,你到底要給我找甚麼對手啊。”
“我感覺我現在已經夠強大了,要不直接去拜劍山莊吧?”
“不是說那裡有絕世好劍要出世了嗎,我們去取把趁手的兵器如何?”
突然,一個大大咧咧的聲音響起,黃龍士這才想起來,自己又收了個徒弟。
黃龍士瞥了眼溫華腰間的木劍:“怎麼,你不是說你的木劍最厲害嗎,不想用木劍了?”
溫華聞言,低頭看了眼腰間的木劍。
然後好像感覺看的不仔細,還拿起來仔細看了看。
隨後才認真的說道:“算了算了,還是用木劍吧。”
“第一次出江湖,是跟小年一起走的,那時候我就拿著這把木劍了。”
“嗯...還真是,捨不得呢。”
溫華口中的捨不得,也不知道是捨不得木劍,還是捨不得某個人。
黃龍士微微嘆息,溫華這把木劍比起天下之下,差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可當溫華手持木劍的那一刻,這天下劍客都要說一句,這把木劍不輸天下名劍。
失而復得,方是大得,輸而復贏,方是大贏。
一般武夫的修行,要拿起才能放下,再拿起。
見山是山、見水是水;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見山還是山,見水還是水。
但溫華不同,他是一個練武能從第二步開始走的奇才。
因此,黃龍士很期待他最終能走到哪一步。
溫不勝,是否能夠一直勝?
“就去拜劍山莊看看吧,就算不要絕世好劍,說不定也能看場熱鬧。”
黃三甲一番掐算後,還是決定帶著兩人一起去拜劍山莊轉一圈。
順便見見泥菩薩說的,那兩個超級無敵掃把星,究竟有多麼強悍的能量。
居然能把給他倆批命泥菩薩直接剋死了!
想想都讓人害怕呢~
......
“我算是明白了,想要給你哥報仇的話,咱們的武力值完全不夠啊。”
“雖然我的金剛不壞神功剋制他的吸功大法,但憑硬實力他也能打爆我倆。”
“歸海一刀還算有點厲害,可上官海棠是真的不太信啊~”
大明,成是非跟雲羅混在紫禁城,倒是沒有那麼慘兮兮。
每天好吃好喝的東西,自然有人給他們安置到位。
可成是非還是覺得有些不自由,他想念大宋的瓦子了,那兒多有趣。
當初就不該心軟,陪雲羅回來這一趟的。
害!
“海棠已經去找盟友了,苦朱無視已久的人很多,我們通力合作下,未必不能殺他!”
雲羅倔強的回道,顯然她想為她哥哥報仇的心思已經深入骨髓。
成是非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可朱無視手下有軍隊啊,我們怎麼跟他的軍隊鬥?”
雲羅:“很簡單啊,皇帝哥哥正在剪除他的兵權,已經近乎成功了。”
朱厚照的堂弟朱厚熜比雲羅大,因此依舊是雲羅的皇帝哥哥,不同母而已。
“近乎成功?”成是非十分不信任的晃了晃腦袋。
隨後說道:“照我說啊,還不如請師父幫忙,或者在朱鐵膽救活的那個女人身上做文章。”
“請師父幫忙就算了,他老人家多忙啊。”雲羅搖搖頭拒絕了第一個建議。
“至於在那個女人身上做文章的話,那我們要怎麼動手呢?”
“朱無視既然已經找到第三顆天香豆蔻,徹底將那個女人救活了,我們還有下手空間?”
若是朱無視沒拿到第三顆天香豆蔻,他們或許要能先一步找到這東西,然後設個陷阱啥的。
可人家現在甚麼都不缺,甚至已經開始重新掌握整個大明,準備重歸攝政王之位了。
就等朱厚熜‘莫名’死去,他朱無視就能順利登上皇位。
這個時候跟朱無視鬥,怎麼鬥?
這也是成是非為何突然發牢騷的緣故。
“天香豆蔻不好找,那個女人難道還不好找?”成是非賤嗖嗖的咧了咧嘴。
“你的意思是,綁架那個女人?”雲羅聞言,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沒錯!”成是非豎起一個食指:“將那個女人綁架到手後,立馬帶著她離開大明。”
“他鐵膽神侯再厲害,難道還敢調兵追到別的王朝不成?”
“到時候他只能親自追過來,屆時只要我們的武力值夠高,就一定能夠將其徹底拿下!”
這個主意不錯啊!
雲羅想了想之後,連連點頭:“那我們抓完人之後,往哪兒跑呢?”
成是非:“走我們當年離開大明的那條水路,穿過十萬大山,直奔大宋境內!”
“我還真就不信了,他鐵膽神侯真的是鐵膽不成?”
“捏哈哈哈~”
......
鍾一銘沒想到,自家徒弟要帶個炸彈回來給他。
當初廣陵的那兩個小混混也要來湊熱鬧。
後楚的女帝、大奉即將上位的女帝,也分別有信籖跟人要送過來。
端是熱鬧的緊。
此刻的他,已經回到了京華,還碰到了一個從宥陽來的有意思的小丫頭。
進了京華後的她,似是看到了甚麼有趣的東西,一直在給自己抹養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