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普通人你把他弄進來幹嘛?”鍾一銘耳邊忽然傳來一道傳音。
是路招搖的聲音。
看來這個魔女雖囂張放肆了一些,但也不是沒腦子的。
“他是能拿到凌霜劍的關鍵。”鍾一銘回道。
他還記得,凌霜劍有一句口訣:正氣開鋒,心劍合一;淬血開鋒,魔劍無敵。
這裡的人或者魔,絕對沒有一個稱得上正氣十足的。
倒是燕藏鋒,這個滿眼清澈愚蠢的小子,有正氣在身。
想要拿到凌霜劍,這個傢伙是重中之重。
路招搖聞言,瞬間理解了鍾一銘的意思是甚麼。
凌霜劍想必已經重新合二為一了已經。
凌霜劍很特別,自身正氣強大,那就只有身懷正氣者能用它。
自身邪氣強大的話,那就只有身懷魔性,或者魔能夠用它。
劍祖能夠宰了魔劍一族的前輩,很顯然應該是正氣強大一點。
因此,現如今這把凌霜劍,只有身懷正氣者能拿。
所以是這個看著有點傻乎乎的傢伙嗎?
路招搖看著燕藏鋒,然後想也不想的就將其擄到了自己身邊。
恰好此時,官御天跟厲塵瀾好像已經達成了甚麼交易,兩人站到了一起。
隱約與路招搖以及被她挾持的燕藏鋒對峙著。
只剩任千行,一臉懵逼的待在原地。
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兒。
“任千行是吧,你稍微走近些。”好在鍾一銘突然出聲,打斷了他的尷尬。
任千行一愣,本來他都準備往官御天那個方向靠攏了。
聽到鍾一銘的聲音後,連忙想也不想的靠近了鍾一銘。
“大人有何吩咐?”任千行小心翼翼的問道。
“吩咐提不上,就是想問問你,想不想要凌霜劍?”
鍾一銘提著魚竿,好像問了句無關緊要的事情。
卻讓任千行整個人哆嗦了起來。
連忙拱手行禮,回道:“不敢!”
“不敢?那看來還是想要。”鍾一銘淡淡的給任千行的思想定了性。
任千行被嚇得更厲害了,臉色都慘白了下來。
終於,鍾一銘突然輕輕一笑:“呵呵,既然你想要,那就努力去爭吧。”
呼——
聽到鍾一銘的笑聲,任千行這才感覺自己活了下來。
連忙再次拱手行禮道:“是,大人!”
可是等他應下來後,他才反應過來,他拿甚麼爭?
官御天本就是二品高手,連他都慫的那個清秀男子絕對差不到哪兒去。
那個女子就更不用說了,一人站在那裡,就連官御天跟那清秀男子都不當回事。
至於不能懂得燕藏鋒,被任千行下意識忽略了。
一個連自己都打不過的傢伙,哪有資格爭奪凌霜劍?
現場詭異的安靜下來,分作了三夥人。
鍾一銘等人算是一夥,他們目的不明。
官御天跟厲塵瀾疑惑,他們目的當然是凌霜劍。
路招搖一個人一夥,抓了個燕藏鋒不知道意欲何為,但目的也是為了凌霜劍。
任千行比較特殊,待在鍾一銘身後不遠處,安安靜靜的一個人待著。
就這樣,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終於,某個時辰一到,春風頓時如絲綢般輕撫天地。
鏡印湖霎時甦醒,墨玉般的湖面被月光刺破。
一輪皎月掙脫雲帷,銀輝潑灑,彷彿天穹傾倒碎鑽。
湖水化作活鏡,波紋盪漾間,萬千光點跳躍、閃爍,如星子墜入凡塵。
岸畔垂柳染上霜華,柔枝輕搖,櫻瓣紛飛似蝶舞,與月影交織成迷離的紗幕,空氣中瀰漫著清甜的春息與微涼的露意。
不愧是鏡印湖,當月色爬上枝頭,這美景終於被完全展現了出來。
沙沙沙——
伴隨著美景而來的,還有一道連綿的腳步聲。
竟然是食神居的劉依依送飯菜來了。
坐到鍾一銘如今的位置之上,都不用你說,懂事的下人多得很。
鍾一銘也沒想到這一茬,可看到節度使在指揮人鋪桌子。
他也是忍不住笑了笑:“讓將士們也吃些東西吧,這劍怕是要明日才能現世。”
節度使趕緊應下:“是大人,晚些我會請將士們喝酒吃肉。”
鍾一銘點點頭:“也是,等輪值換人之後再說吧,軍紀不能亂。”
一州之地的兵馬何止百萬,這裡不過調了數萬兵馬而來。
當然有輪值的空間,讓將士們可以休整。
甚至因為只道是鍾一銘在調兵,不少人都銷尖了腦袋往前擠。
能不能在鍾大人面前露面沒關係,履歷上多上一條跟鍾大人有關的履歷也是羨煞旁人的。
劉依依的食盒裝的菜不多,只有五菜一湯。
對鍾一銘還有紅麝青鳥三人來說是夠了。
但還有節度使,以及不請自來的厲塵瀾以及路招搖呢。
節度使還算有禮貌,這倆魔頭才不管你這個那個,坐下後自然而然的就拿起了筷子。
鍾一銘頓時沒好氣道:“你們兩個要吃東西,就不能自己出去吃?”
路招搖搖了搖頭:“懶得跑,吃你點東西咋啦,日後還你就是了。”
鍾一銘無語的撇撇嘴,日後還?
果然,無論是人、神、魔還是別的甚麼,只要是女人,都愛無理取鬧這一套。
緊接著,鍾一銘看向了厲塵瀾,眼神中的意思很明顯。
她路招搖是女人,無理取鬧可以,你厲塵瀾是男人,沒理由搞這一套吧?
厲塵瀾被鍾一銘的視線看的有些尷尬。
他的想法是大家都這麼熟了,吃個飯而已應該沒必要吧。
可被鍾一銘看的不好意思,他還是隨手拿出來一物:“既然官人喜好美食,這一物就給你吧。”
鍾一銘看著這東西像是三個漿果,也不知道有甚麼用。
但既然是小魔王拿出來的,應該差不到哪兒去。
等回京華後,就給清姬掌掌眼。
君不見旁邊這個叫劉依依的小廚娘,都沒能看出甚麼乾坤嘛。
鍾一銘看了眼劉依依,覺得她還太嫩了點。
明明是全網最高票數當選白姐姐演員的女人,可惜那股韻味還沒長出來。
不對啊,怎麼想到白姐姐,就忽然蠢蠢欲動,難道自己想要cos一把高校長?
鍾一銘心中感慨,前世的青春還是太讓人印象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