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一銘回家後第二天,你猜怎麼著?
開始試婚衣了!
院子裡忙忙碌碌的下人,一列列候著的裁縫,無不說明某位姑娘已經等不及了。
這樣倒也好,鍾一銘反正也想娶。
就是旁觀的其餘姑娘們,那各式各樣的眼神,看的鐘一銘各種怪怪的。
“姐夫姐夫,我已經想好了,要做你的通房丫鬟!”
終於,在鍾一銘的衣服試了差不多的時候,宋引章這丫頭忽然蹦了出來。
十八歲的胖冰,這布靈布靈的大眼睛,彷彿能滴出水來。
鍾一銘卻頓感頭疼的捂著額頭:“這都是誰教你的,你懂甚麼叫通房丫鬟嗎?”
通房丫鬟是隨女主人一同陪嫁至男方家的婢女,名義為婢女實為姬妾。
其臥室通常與主人房間連通,具有夜間近身侍奉的便利。
其身份作為實際姬妾,因需侍奉主人夫婦起居,往往較早接觸婚俗事務。
通房丫鬟,從“通房”二字上可以看出其是最得寵的丫鬟。
因為要便於夜間伺候主人,所以她的臥室是與主人的臥室是聯通的。
通房丫鬟(在其年少時)最容易窺見閨房之樂,故易早熟,又有近水樓臺先得月的優勢。
“我知道啊,侍奉你跟姐姐的夫妻生活嘛!”宋引章理所當然道。
“在你跟姐姐同房的時候,在一旁侍奉,包括準備用品、事後清理等。”
“當姐姐身體不適或懷孕時,還需要代替姐姐,滿足姐夫的需求。”
“另外,還要在洞房夜指導你們二人,幫助完成儀式。”
看著如數家珍,只知道‘關鍵’,其他卻一概不知道的宋引章。
鍾一銘翻了個白眼:“合著你就知道閨房之事是吧?”
“還有,你這個菜雞難道懂很多,還給我們指導?”
“咳咳咳...”宋引章臉蛋兒一紅。
支支吾吾道:“紅樓的那些姐姐們,給了我不少小人書,還是懂...懂那麼一點的。”
鍾一銘扭過頭,眉眼低了下來:“紅樓的那些姐姐都是誰?”
“等明天我跟她們好好談談,有關帶壞你的這件事!”
宋引章見鍾一銘這副表情,頓時心裡就是一個咯噔。
她能夠感覺得到,鍾一銘這是生氣了!
連忙顧左右而言他的往外走,說道:“那甚麼,姐夫我還有事,就不陪你了!”
說罷,就一路小跑著溜了。
“呵呵~”
鍾一銘頓覺好笑的搖了搖頭,三年不見,這丫頭居然會撒丫子跑了。
放在三年前,絕對是乖乖的待在原地,等著鍾一銘收拾(教育)她。
正想著,忽然有下人通傳,說宮裡來人了。
鍾一銘絲毫不覺得意外,收拾了一下就跟著宮裡的天使進了宮。
一路來到了垂拱殿,見到了官家聖人。
“三年不見,景長看起來還恍如昨日啊!”
官家一見鍾一銘,就很是高興的從坐榻上走了下來。
景長,是鍾一銘自己給自己安排的字,不然別人一直叫自己名字也不太好。
寓意?:‘景’指風光、祥瑞,引申為前程光明;‘長’象徵長久、興盛,整體寄託了對人生繁榮昌盛的期望。音調上,‘景’為上聲,‘長’為陰平。
(前文第九十一章,說過字的問題,但一直用不上,回來後就要用得上了,就直接安排了)
“官家看起來才是風采依舊!”鍾一銘笑著恭維了一句。
其實官家看起來好像不太好,整個人的精神都有些萎靡。
但為人臣子的,再見官家,總要說些好話不是?
似是看出了鍾一銘的關心,官家笑了笑:“無礙,這頭疾折磨到如今,朕都已經習慣了。”
“你說這,算不算是一件好事?”
鍾一銘沒應這話,而是疑惑道:“世間能人異士這麼多,竟治不好這官家頭疾嗎?”
聞言,聖人在一旁欲言又止。
官家伸手製止了她,笑道:“呵呵,這病的病根啊,並不在朕的身上,所以治不了。”
鍾一銘心頭一動,想起了大宋龍運那如同烈火烹油的感覺。
不禁微微吸了一口氣:“官家,這...”
官家打斷了鍾一銘,笑著搖搖頭:“不說這個了,說說看你想當甚麼官吧?”
“六部尚書,還是直接入內省當宰輔?”
“只要你點頭要,朕就都允你!”
鍾一銘思索了一下,行了一禮。
道:“在聖相的堅持下,大宋正在向打進動兵,勢必要奪下曾經丟失的燕雲十六州。”
“不過朝中細細碎碎的聲音還是很多,不少人安於現狀,在暗地裡反對著出兵。”
“大宋的文氣確實很高,但這骨頭,有時候卻軟了太多太多。”
官家饒有興致的左右踱了踱步,疑惑道:“景長不會是想當武將吧?”
鍾一銘微微一笑:“不,大宋的環境,註定了武官要低了一籌。”
“因此,我只能當文官!”
官家懂了,微微頷首道:“所以,景長你要的是兵部尚書之位?”
兵部尚書是?文官?,而非武官。
作為六部之一兵部的最高長官,其核心職能是統管全國軍事行政事務。
包括武官考核任免、軍備物資調配等,而非直接領兵作戰。
儘管品級較高,卻是以文人擔任。
鍾一銘點了點頭:“回官家,我還要樞密院樞密使之位!”
兵部尚書主要負責的還是後勤,軍政要務早已被樞密院跟中書省給分了。
樞密院的樞密使,則是‘宰執’級別,比‘宰輔’還要高一級。
鍾一銘這一開口,無疑是有獅子大開口的嫌疑。
甚至還有把持大宋軍政一切要務的潛在風險。
除了三司不歸他管外,這兩處要職拿下,就幾乎等同控制住了大宋所有軍隊。
但!
官家卻只是笑了笑,並拍了拍鍾一銘的肩膀:“哈哈哈!好!”
“朕說了,只要你開口,朕就都允你!”
“回去成婚吧,給你一個月的假期,然後就趕緊走馬上任。”
“燕雲十六州要是能成功拿回來,朕去了地下,或許也能多罵老頭子幾句吧?”
“官家!”鍾一銘被嚇了一跳,欲言又止。
一旁的太監宮女們,則是已經跪了一排,包括桌案後的聖人。
官家卻只是笑了笑,拉住了鍾一銘:“無礙,朕也是發發牢騷而已。”
“回去吧,等你成婚,朕送你一份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