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一銘醒來時,首先看見的是幾個狐狸對著自己的蚩尤劍齜牙咧嘴。
好好地一把神兵利器,被她們又是敲又是砸的。
甚至還有狐狸用火烤它,好像這把劍犯了甚麼天規似的。
這搞得他不明所以,上前輕聲問道:“諸位,你們這是在幹甚麼呢?”
白燊猛然轉過身:“說,你跟九天玄女那個婊子是怎麼認識的,她為何會幫你謀奪月之權柄?”
“九天玄女?”鍾一銘滿臉疑惑:“我就知道她的分魂,之前打過一次照面。”
“可之前的時候,我已經給了她兩劍,把她送回了女神之淚裡面啊?”
說罷,鍾一銘還勾著頭看了一眼蚩尤劍。
這才發現,女神淚居然沒了,好好的項鍊,就剩個鏈子。
這讓鍾一銘大驚:“你們把我的女神淚弄哪兒去了?”
“沒有女神淚的話,這蚩尤劍的兇性便無法自行壓制,很容易傷到旁人的!”
白燊的音調陡然拔高:“傷人?老夫現在就想給你兩刀,捅死你算了!”
“你知不知道,九天玄女就是個一肚子壞水的婊子?”
“你刺了她分魂兩劍,她根本無礙,只是故意躲回女神之淚而已。”
鍾一銘看著這個齜牙咧嘴的老人家,撓了撓頭:“這...我還真不知道。”
“可她躲進女神之淚就躲進去唄,在我手裡她又沒辦法作妖。”
“嗯?”白燊看著鍾一銘不作偽的神情。
皺起了眉頭:“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假的不知道?”
“九天玄女的分魂透過蚩尤劍,是可以用一部分你的力量的?”
“女神之淚,本是蚩尤劍上的核心部位,並不是單獨的個體。”
“只是九天玄女留下了手段,從而能夠讓它們兩個東西暫且分離。”
“因此,女神淚不僅可以控制蚩尤劍,還可以透過蚩尤劍使用劍主的力量。”
鍾一銘搖了搖頭:“青丘的藏書太多了,這我還真沒看到相關書籍。”
想把青丘書籍全部看完,那估計要在這待個一年半載才行。
鍾一銘的目標,是看完這個世界的歷史,所以找書都是有目的的找。
看書也是有目的的看。
這種類似‘八卦’的書籍,他是一點都沒有看。
一把劍有甚麼好了解的,好用不就行了?
況且自己還有軒轅劍,不比蚩尤劍強得多?
“唉...”
白燊見狀,忽然嘆了口氣,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九天玄女這個女人。”
“雖然是個純粹的婊子,但卻算計能力無雙。”
“你要是不瞭解她的話,最後吃虧的一定會是你啊孩子。”
一旁的白淺嘀咕了一句:“倒也不見得吧,現在這傢伙不是賺大了?”
“不僅女神淚重新融入了蚩尤劍,而且連月之權柄融入了這把劍。”
鍾一銘:“???”
鍾一銘扭頭看向白淺,女神淚重新融入蚩尤劍,這個他能理解。
顯然是剛剛小黎又不知道蹦出來幹了甚麼,然後被這群怒火沖天的狐狸給收拾了。
可...月之權柄是甚麼東西啊?
等會兒...
不會這個小黎忽然蹦出來,把那甚麼月之權柄給搶了。
然後才導致這些狐狸火氣這麼大的吧?
“我首先申明一下啊,這個小黎的所作所為,跟我是沒有任何關係類!”
反應過來後,鍾一銘首先撇清了自己跟小黎的立場問題。
而後義正言辭的說道:“你們要是不信,這把蚩尤劍就留給你們好了,反正我也用不...到...”
o( ̄ヘ ̄o#)???
話沒說完,看著忽然飄到自己面前,與自己‘心意相通’的蚩尤劍。
鍾一銘忽然怎麼都說不下去了。
不是吧大哥,你之前還對我愛搭不理呢,怎麼忽然就心意相通了又?
“呵~說的義正言辭~還真挺像那麼一回事兒呢~”
白淺的嘲諷如約而至,可算被她逮住機會了。
“現在看來啊,你們這些人族就是肚子裡壞水多,比九天玄女也不遑多讓。”
“對了,女的是婊子,男的怎麼稱呼來著?”
“讀書人?”
白淺這陰陽怪氣的調調,那叫一個青出於藍勝於藍,而且還是貼臉嘲諷的那種。
直勾勾的問上了鍾一銘這個當事人。
鍾一銘被白淺直勾勾的狐狸眼看的尷尬無比,腳指頭都攥緊了。
“那諸位說怎麼辦,我把這把劍留在這裡,絕對不召喚它可否?”
鍾一銘硬著頭皮說了個如同‘放屁’的建議。
他覺得自己現在的信任度,可能在青丘貸五毛錢都貸不出來。
“不行!”果不其然,白燊拒絕了這個建議。
鍾一銘苦惱的眨了眨眼:“那您說如何才行?”
白燊微微一笑:“很簡單,你要與我青丘通婚!”
“通婚?”
白燊此話一出,不僅他們一家子懵了,圍觀狐狸的們也一個個嘰嘰喳喳了起來。
鍾一銘目瞪口呆的張了張嘴:“我能問問,這是為何嗎?”
白燊理所當然道:“只要跟我青丘通婚,你就是自己人啊。”
“到時候,月之權柄不就相當於還在我們青丘?”
“而且等日後,你的血脈傳承下來,我們還能得到一把蚩尤劍。”
“說不定軒轅劍也成了我們青丘的寶貝呢?”
“何樂而不為?”
哇~
好算計!
不僅要了我的血脈,還要了我的蚩尤劍跟軒轅劍,甚至日後還能把月之權柄重新拿回去。
這老登轉瞬間就能想通這麼多關節,難怪說是越老越妖啊!
鍾一銘服了,而且看樣子,自己若是不答應,是絕對出不去青丘的。
於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那我娶誰?”
白燊指著白淺:“你不是親過她了嗎,那你就娶她!”
白淺:“???”
白燊想了想,又指了指白鳳九:“對了,你也救過這個小不點。”
“而且你們年紀也相差的不遠,就不到一百歲而已,要不你娶她?”
白鳳九:“!!!”
鍾一銘:“......”
靠?這老頭指婚這麼草率的嗎?
正想著,白燊又開口了:“不行你兩個都娶了算了,你這一身好血脈可不能浪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