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正經的諂媚,說的就是鍾一銘這廝了。
把嬴政都搞得一愣一愣的。
嬴政心道:神特麼全都是自己的,這話聽的暗爽是怎麼回事?
鍾一銘也是有點壓不住嘴角。
雖然沒選擇跟嬴政後面鞍前馬後。
但人家這麼賞識自己,說兩句場面話也沒甚麼不好的。
何況鍾一銘也不是他嬴政的臣子,不存在甚麼阿諛奉承、巧言令色的。
隨後,鍾一銘把遭遇東君的事情跟嬴政仔細說了說。
嬴政瞭然的點了點頭,知曉了鍾一銘想要的東西。
然後就跟鍾一銘說了,他準備把諸子百家那些不聽話的傢伙,一個個全都滅門的事情。
並且保證了,滅門之後所有的文獻武功秘籍,全都會給鍾一銘分享一份。
鍾一銘這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從蓋聶帶著天明離開,秦皇就已經放出了倒勾!
荊天明那特殊無比的身世,就算一開始不顯,但後面肯定會吸引太多諸子百家之人圍繞!
瑪德,就說蓋聶一身本事雖然還行,但也絕對出不了咸陽!
因為即便是此刻的鐘一銘,都自知自己做不到。
“既然秦皇如此爽快,那在下要說的情報也就直說了。”
“秦皇要小心太初殿這個組織,他已經把手伸到了您的身邊。”
“那位幫你建造蜃樓的徐福,就是他們組織的人。”
“雖然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甚麼,但還是希望秦皇您能防備一下他們。”
雖然被這個組織救過一次,但鍾一銘更擔心徐福搞個甚麼小雜種國出來。
所以就想著,提示嬴政一句。
結果嬴政來了句:“孤已經知道這件事,徐福就是太初殿送來的人才。”
太初殿送給秦皇的人才?
鍾一銘不明所以:“秦皇與太初殿有合作?”
嬴政點了點頭:“我請他們幫忙尋找,氣運與長生共存的方式。”
“於是,他們就把徐福送了過來,說幫我嘗試一下這個可能。”
原來如此,秦皇雖沒有大面積的尋找長生之法,但還是有所執念,並引來了太初殿的人。
鍾一銘一時不知道該說甚麼:“既然秦皇有自己的想法,那就恕在下多嘴了。”
嬴政輕輕一笑:“不,多謝你的提醒,寡人答應你的依舊不變。”
秦皇大氣!
鍾一銘眉頭微微一挑,喜滋滋的離開了咸陽宮。
......
“天下要亂咯!”晚上吃飯的時候,鍾一銘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怎麼了?”好奇心十分重的裴南葦,總是在這個時候率先開口。
鍾一銘幽幽的說道:“大秦要動兵了,而且規模絕對不會小,將會是一場滅國級的戰爭。”
說罷,鍾一銘看向了紅麝與青鳥:“北涼最多撐個半年,就會徹底消散在這個世界。”
“秦軍之後要麼就是暫時喘口氣,畢竟沒了北涼緩衝,離陽便不算甚麼。”
“要麼就是直接一鼓作氣,拿下整個離陽,只不過有點操之過急的隱患。”
“不過無論怎麼說,北涼是絕對要消失的。”
“之前我還在想,跟徐曉結了仇,怎麼應對這個老傢伙的報復。”
“現在好了,在大秦強大的軍隊面前,一切都將會不復存在。”
“呵呵,真是有意思,十分有意思!”
紅麝與青鳥聞言,兩人皆是愣了一下,卻又繼續吃起了晚飯。
鍾一銘有些好奇了:“咦?徐曉都要死了哎,你們倆也不給點反應?”
青鳥沉默的夾起一筷子菜,把頭埋低了些。
紅麝彎起一個迷人的微笑,反問道:“官人覺得,我們應該有甚麼反應?”
鍾一銘一怔。
隨後哈哈大笑了一聲。
緊接著他似乎想到了甚麼,皺著眉問道:“你是大秦的人?是大秦放在北涼的密探?”
紅麝沒有否認:“被王妃帶大,我從未給大秦傳遞過甚麼情報,大秦也就當我死了。”
鍾一銘:“除了你以外,在北涼的大秦密探多嗎?”
紅麝:“這個我不知道,因為暗碟之間互不聯絡,當初我的那個上級也已經消失。”
鍾一銘:“是吳素那個女人做的?”
紅麝點了點頭。
絕了,吳素這個女人有點東西啊,武功高就算了,還能策反暗碟?
還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合著徐家這洗腦的本事,是骨子裡的遺傳?
鍾一銘又看了眼低頭的青鳥,沒強迫她發表甚麼意見。
只是說著接下來的行程:“既然大秦要起兵戈,我們就不在大秦待了。”
“明日就啟程吧,是時候回家了。”
眾女點了點頭,都知道兵戈之事的嚴重性,再在大秦待著不是甚麼好事。
是夜。
鍾一銘一個人躺在在客棧頂上,安靜的看著月亮,看著遠處的咸陽宮。
這一圈出門,武功練到了超品不說。
甚至奪得了黃帝的血脈,吸收了蚩尤遺蛻的力量。
神兵也得到了兩把,軒轅劍與蚩尤劍,以及蚩尤劍附帶的神器女神之淚。
可離他想找到的東西,還差了不知道多遠。
“果然如監正所說,這個時代沒有諸神。”
鍾一銘惆悵的呢喃自語了一句,夾雜著一股莫名的執念。
“想要找神明,為何不去十萬大山,不進青丘秘境,那裡有神的秘密!”
突然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起。
驚得鍾一銘汗毛炸起,整個人不可置信的彈起了身。
只見他身旁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負手而立鶴髮老倌兒。
“你是何人?”鍾一銘沉聲問道。
他感覺眼前這個老倌兒有點不對勁,是那種比向雨田還有那位大師還不對勁的存在。
“捭是開,闔是閉,一陰一陽。”
“捭闔者,縱橫之道。”
“你可以稱呼我為——鬼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