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鍾一銘居然再次當上了樑上君子。
跟荀夫子這個為老不尊的一起,偷偷摸摸的上了蜃樓。
雖說蜃樓還未完工,但上面的秘寶絕對多的嚇人。
因此,這裡的護衛也絕對不簡單。
上船之前,鍾一銘還了解了一下,這這裡的負責人居然是徐福那個傢伙。
這個不知活了多久的瘋子,手段絕對不簡單,稍微不小心就要出大事。
“夫子,你還沒說上來蜃樓後,你究竟想要探甚麼呢?”
躲過一隊巡邏計程車兵後,鍾一銘還是忍受不了無頭蒼蠅般的閒逛了。
沒好氣的衝著到處閒逛的荀夫子問了一嘴。
荀夫子撫了撫白鬚:“沒有甚麼特別要找的東西,只是想看看這蜃樓裡面,究竟有甚麼寶貝。”
鍾一銘嘴角一抽:“那你一個人上來不就行了,為甚麼要等我來了,才喊上我一起?”
荀夫子咧嘴一笑:“此地危險,若真是出了紕漏,有個超品的武夫殿後,總歸安全些。”
臥槽?
這老登沒安好心啊!
鍾一銘大驚失色,果然,‘反賊’這種貨色,就沒有好東西!
這種越老越妖的就更不用說了,壞到了極點。
敢用聖相大人的名號讓自己降低戒備,還真是狡詐無比啊。
某人稍微後退了半步,陰晴不定的看著荀夫子的背影。
當斷則斷的一個閃身就消失在了原地。
再跟著這個老登,天知道會發生甚麼鬼事情,還是遠離他再說。
君不見荀夫子對他的離去,好像早已經預料到了。
依舊是閒庭信步的朝著前面走去,嘴角還上揚著陰謀得逞的笑容。
與此同時,高層之上的欄杆旁,忽然出現了一個‘一本正經’的傢伙。
正是這蜃樓的負責人——徐福!
......
鍾一銘一個閃身離開後,突然來到了一個十分熾熱的房間裡。
好奇的望去,竟然發現了一株正在冒火的大樹。
參天之高,好像要跟整個蜃樓試比高。
“這不會就是扶桑神木吧?”鍾一銘繞著這棵大樹轉了轉。
感覺所謂的扶桑神木好像也沒甚麼了不起的,除了會冒火、大了點外沒甚麼特殊的。
跟傳聞之中,能棲息金烏的描繪比起來,簡直不是差了一星半點。
有種正版跟盜版的感覺。
鍾一銘頓感嫌棄的搖了搖頭,然後轉身就準備離去。
卻又目光一凝,緊盯著一隻通體玄色,頭上有金色翎羽的鳥兒。
“三足金烏?怎麼可能?”鍾一銘猛然縱躍而起,伸手想要抓住這隻鳥兒。
卻發現,這鳥兒並沒有實體,而是一種不明的術法!
而且好像還引著自己,朝著某個方向而去。
在蜃樓某處禁地的最深處,有一個名為‘萬年玄冰陣’的囚牢靜默地存在著。
與其說是牢獄,它更像一個被徹底冰凍凝結的秘境。
四壁是由千年不化的幽藍玄冰鑄就,光滑如鏡,卻映不出絲毫生機。
只有深入骨髓的寒意瀰漫其間,彷彿連空氣都能被凍結。
穹頂之上,暗紫色的陰陽咒印緩緩流轉,構成一張巨大的法陣網路。
無聲地壓制著此地所有的靈力波動,也將一切聲響徹底吞噬。
只剩下一種足以逼瘋常人的、永恆的死寂。
可就在這陣法的中央,卻有一道身影立在那裡,彷彿亙古猶存。
她雙目輕闔,面容靜穆。
周身散發著與她同源的、若有似無的暗金色光芒,宛如一顆被冰封的星辰,悲慼而莊嚴。
忽然,一縷微光劃破了這亙古的幽暗。
那是一隻通體燃燒著幽藍色光焰的三足金烏,它翩然飛入。
跟隨而來的,還有一個驚疑不定的男人。
踏踏踏——
鍾一銘無視了這裡能凝結一切的寒冷,眼神裡只有對此地的好奇。
對那個被捆在法陣中的人的好奇。
終於,當鍾一銘站定在這法陣外時,法陣中的那人也終於是睜開了眼睛。
“你來了?”東君清冷的聲音迴盪在玄冰陣之中,彷彿比那寒氣還要再冷三分。
“算是。”鍾一銘無可奈何的攤了攤手。
此刻他要是還不明白,來這個鬼地方,是荀夫子跟眼前這個女人的合謀。
那他才是真的蠢得沒了邊兒。
“假如你跟那個老傢伙把我引過來,是要我救你的話,那我要的報酬你可能給不起。”
“畢竟跟你說個掏心窩子的話,要是讓我在你們跟秦皇之間做選擇,那隻會是秦皇嬴政!”
東君搖了搖頭:“我就在這裡挺好的,還不準備出去。”
“請閣下過來,是另有其事相求。”
鍾一銘有些好奇:“你好像並不認識我?”
東君點了點頭:“沒錯,我跟他提的要求,是一位超品境界的武夫即可。”
“嘖。”鍾一銘頓感咋舌:“超品武夫,還即可?”
“我說你們大秦這些諸子百家的人,一個個都這麼傲氣的嗎?”
東君聞言,嘴角忽然微微翹起:“連超品都修行不到,那還修行作甚?”
“記得我是六歲修行的陰陽之術,半盞茶後入的門,三年後入的超凡。”
“破超品的時間稍微長了點,花了我足足八年時間。”
凸(艹皿艹 )???
這特麼的是個人?
十七歲的超品?
這還是陰陽家的第二高手?
那東皇太一又是甚麼勾八玩意?
鍾一銘心悅誠服,豎起了大拇指:“受教了!”
“沒想到陰陽家的東君,居然對修行之道如此有心得。”
東君不可置否:“過獎了,再有心得,也不過是走到了宿命之前,不得寸進的可憐人而已。”
宿命之前?
鍾一銘很好奇,這是甚麼奇怪的說法?
武夫進入超頻後,想要再繼續突破的話,應該就是向雨田、老和尚那個層次。
陰陽家再繼續突破的話,莫非是跟這個宿命有關?
嘖,可惜這個秘密應該也不小,鍾一銘也沒想太多。
只是問道:“那你說吧,要我怎麼幫你,你能給我甚麼酬勞?”
東君:“我看到了一個未來,我的女兒會有危險,你需要救她一命。”
“在那種複雜環境下,只有超品武夫才能成功脫險。”
“至於酬勞,則是突破超品武夫的方式,你可願意與我做這個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