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渭熊的本事,不應該在一人身邊,於是鍾一銘把她打發走了。
等她甚麼時候從上陰學宮‘畢業’,甚麼時候再在身邊聽用。
青鳥可以留下當個護衛,雖然指不定誰保護誰,但也聊勝卻無。
人多了總要換馬車,她也可以當個駕車的漂亮女馬伕。
想要改變一個人,就必須先要給她一個確定自我價值。
紅薯該幹嘛,鍾一銘還沒有想到,這個女子有種恬靜的氣質在身上。
卻又是個‘專業’的刺客,雖然這個刺客的武功差了那麼一點。
“你會甚麼?”
於是,實在不知道如何安排紅薯的鐘一銘,好奇的問了一下她的技能。
算是把安排的權利,交給了她自己,就看她怎麼選了。
“奴家煮水泡茶的本事不差,可以伺候官人的生活起居。”
紅薯溫柔的笑著,表情與眼神中一絲破綻都看不出。
“聽說你跟徐鳳年一起長大,你恨不恨我?”
鍾一銘欺身向前,與紅薯不過半尺的距離。
紅薯抬起頭,依舊是那副溫柔的模樣:“恨,恨到現在就想殺了你。”
她生的白皙嫵媚,眼角好似時常都帶著微笑,溫婉乖巧極了。
這等充滿殺意的話語從她口中說出,都好像說平常話似的。
“有趣。”鍾一銘深深的凝視著她:“跟徐鳳年一起長大,你看不出徐家的陰晦勾當?”
“為這種垃圾東西當死士,還為了徐鳳年那個畜生潛心報仇,你能告訴我你圖甚麼嗎?”
紅薯愣了一下,然後肯定的點了點頭:“為了一飯之恩。”
一飯之恩...
鍾一銘咧起嘴笑了:“哈哈哈,有趣有趣,那我就留你就在我身邊當個侍女好了。”
紅薯微微欠身:“謝官人收留,紅薯感激不盡。”
鍾一銘:“徐鳳年給你取的名字別用了,以後用回本名,紅麝!”
紅麝愣了一下後,從善如流的點了點頭:“是,紅麝得令。”
......
邪帝舍利這玩意不愧是至寶,還攢了不知道多少代魔教頭子的精元。
鍾一銘體內的佛道之力已經徹底融合完畢,想要多吸點魔力,研究下如何能三教合一。
結果吸的魔力都已經跟其餘兩種力量持平,甚至隱約要超過了。
這邪帝舍利居然還依舊堅挺,好像沒有被吸多少似的。
“喂,鍾一銘,我很無聊,我們甚麼時候能找家客棧休息下?”
馬車內,裴南葦見鍾一銘睜開了眼,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也不知道從前那個‘逆來順受’的王妃哪去了。
現在的她,活脫脫一個發脾氣的小女生嘛。
就是沒見過哪個小女孩,有著豐腴身材與極其精緻的臉蛋兒的。
“馬上就進大秦境內了,等到了地方,自然有你休息的。”
鍾一銘拉開馬車窗簾看了一眼,發覺已經進了陰山,其實算是到了秦朝境內了。
只不過這個地方還沒有地方能住人而已。
“哦!”裴南葦撅了噘嘴,然後挪了挪位置。
圓潤的臀兒落在了鍾一銘身邊:“那我睡會兒,到地方了你喊我一聲。”
說罷,就靠著鍾一銘打起了盹兒。
之前只能騎馬的時候,經常依偎在鍾一銘懷裡打盹,裴南葦都習慣了。
對面,紅麝看著兩人的關係,感覺有些奇怪。
裴南葦的身份,她也是瞭解的。
可為何她會對一個擄走她的人,如此親暱依賴?
鍾一銘沒有注意紅麝的反應,而是動了動身子,讓裴南葦躺的舒服些。
......
大秦是一個全天下最特殊的一個王朝。
不僅是因為它的板塊最大,也是因為它有著‘虎秦’的稱謂。
全天下都看得出來,大秦如虎,有氣吞天下之勢。
尤其是大秦歷經六世 ,傳於此代君主嬴政後,這大秦的氣魄是更上一層樓。
但大秦也是前朝餘孽最多的王朝。
甚至浩浩蕩蕩的鬧了個‘百家爭鳴’出來。
表面上說是為了學術,實際上卻是一堆叛黨在密謀顛覆王朝之事。
可是在嬴政的統領之下,這些傢伙也就只是亂折騰而已。
因為大秦的兵強馬壯,乃天下之最!
所謂百家爭鳴就算百家合一,也頂不住黃金火騎兵的一次衝鋒。
蓋聶多強?
陸地劍仙!
是以當代劍聖之名冠身者!
但僅僅是三百黃金火騎兵而已,就差點直接把蓋聶給活活撞死當場!
想想鍾一銘對陣的,那可是足足五千人的騎兵軍陣!
差距一目瞭然。
這就是天下第一騎兵的威名!
這天。
鍾一銘一行人的馬車,終於緩緩駛入了大秦的邊塞小城中。
至此,他們才算是真真切切的來到了秦朝境內。
讓青鳥去找家客棧落腳後,鍾一銘帶著裴南葦下車閒逛了起來。
紅麝也跟了去,準備給鍾一銘找些茶葉,泡好茶水。
“獨家專賣,武功秘籍,三個月包你學會絕世武功,練成天下第二劍客!”
“哎?為甚麼只能練成天下第二劍客?”
“切!天下第一劍客,在那官榜上呢,帝國第一通緝要犯,劍聖蓋聶!”
這邊塞小城雖小,但還挺熱鬧,叫賣的捧哏的嬉嬉鬧鬧。
官榜上蓋聶的通緝令也是十分顯眼。
然而,鍾一銘卻忽然扭頭,看向了一位身穿斗篷的高大壯實的男人。
尤其是多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佩劍。
同時,這個高大壯實的男人也停下了腳步,與鍾一銘對視了一瞬。
裴南葦挽著鍾一銘的小手一頓:“怎麼了?”
鍾一銘搖搖頭:“沒事,只是見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而已。”
說罷,兩人又繼續往前走去。
鍾一銘卻忽然又看見了官榜前的某個‘熟人’。
恩?項少羽?
這是碰到甚麼劇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