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溫華?又是黃龍士那個老幫菜的算計?”
驚鴻一瞥溫華那副天塌了的模樣,鍾一銘就知道李白獅已經跟溫華有過交集了。
看樣子,李白獅還給溫華這臭小子留下了不小的印象。
否則他也不會這麼倔強的,一直跟在馬車後面了。
“師父說他未來會是天下第一,所以製造了一次偶遇給我們。”李白獅解釋道。
“樊樓之下,我給了一位小乞丐銀子,然後他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
“師父的算計,就好像從未出過錯一樣。”
那可不,黃龍士要是能出錯的話,那他就不是黃龍士了。
何況他還有一個身份,是太初殿的掌地官,就是不知道排名第幾。
鍾一銘依舊不解:“那為何這黃龍士,又派你你來接觸我了?”
美人計這種東西,美色甚麼的固然也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打造一個‘白月光’。
可現在的發展,怎麼有種白月光惡墮的感覺?
鍾一銘彷彿成了牛頭人黃毛似的。
李白獅眨了眨勾魂的大眼睛:“師父只是讓我接待你,並沒有說你會帶我走喔~”
這話甚麼意思?
鍾一銘好奇的問道:“你的意思是,黃龍士算到了我會去找你,但並沒有算到我會帶你離開?”
李白獅點了點頭:“沒錯,師父並沒有說你會帶我離開。”
“我跟你離開,也只是我自己的想法而已,沒有摻雜任何算計喔~”
雖說她師父是黃龍士,但她也只是一個一點武功都不會的小菜雞而已。
鍾一銘聽得好笑:“就好像你不想跟我離開的話,就能留在那裡似的。”
李白獅傲嬌的挑了挑柳眉:“哼~那就算是你擄走我的好了~”
說罷,這‘白玉獅子’就突襲了鍾一銘,猛然鑽進了他懷裡。
小巧玲瓏的身軀,整個融入了鍾一銘的懷抱。
鍾一銘忍不住輕輕一嘆,拍了拍李白獅微微顫抖的脊背。
做黃龍士的棋子很累吧,難得找到了一個機會,一個黃龍士沒算到的機會。
能夠逃離那精心編織的人生。
她怕是已經把鍾一銘當做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說實話,鍾一銘也沒想到自己一念之間,會產生這樣的後果。
但既然都把人家帶出來了,那還是負責一些吧。
定睛看著李白獅這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鍾一銘發現她竟然睡了過去。
憨態的模樣,好似曾在他懷裡睡覺的某隻狸花貓兒似的。
鍾一銘輕微的動了動,把她打了個橫,放在了腿上,這樣好睡一點。
......
李白獅的馬車開的很平穩,花魁娘子一覺睡到了天黑才醒。
就是醒來後發現自己在鍾一銘懷裡時,多少有一點詫異。
卻還是莫名欣喜的伸出小手,作怪般的摸了摸某人的喉結。
鍾一銘頓時被了嚇了一跳。
連忙低頭看著笑靨盈盈的李白獅問道:“咦?你醒啦?”
說罷,掐著李白獅的腰肢,扶著她坐了起來。
李白獅伸了個慵懶的懶腰:“是啊,沒想到鍾官人懷裡睡起來這麼香。”
“就是不知道,鍾官人這懷裡睡過幾個小娘子吖?”
剛睡醒就調戲自己,李白獅的道行,可比魚幼薇那位豐腴的花魁娘子高多了。
若不是魚幼薇的豐腴身姿幾乎天下無雙,否則還真要被徹底比下去呢。
“莫要說笑了,既然你醒了,那就吃點東西吧。”鍾一銘沒有回應這話。
身邊有這麼多小娘子,鍾一銘很是瞭解這些一個個美的都不像話的小娘子。
有些問題可以回答,有些問題一旦回答了,那就有更多的問題糾纏上來。
這不,鍾一銘轉移話題後,李白獅也沒有過多糾纏。
只是哼了個鼻音,然後捂著平坦的小肚子說道:“確實是有點餓了,那就先吃點東西吧。”
李白獅沒想到,溫華跟了這麼遠。
看著他破了的鞋子,她幽幽嘆了口氣。
走上前說道:“我們本該不會認識,只是源自於一場算計才有了交集。”
“因此我想告訴你的是,你應該去追求你的理想,而不是跟在我後面才是。”
“難道你忘了自己的夢想,是成為天下聞名的大俠嗎?”
溫華聞言,握著那有些醜陋甚至看不出形狀的木劍的手都微微有點顫抖。
良久才抬起了頭,用顫抖的聲音回道:“沒有...沒有忘記,我沒有忘記自己的夢想。”
“這就對了嘛!大丈夫就該如此!”李白獅臉上重新爬上了笑容。
然後擦著溫華的肩膀,走進了客棧內。
從馬車上下來的鐘一銘,看完了全過程。
只能說,李白獅是個挺善良的姑娘,溫華也是個好樣的。
於是他走上前打趣了一句:“怎麼,溫華大俠這是要哭鼻子了不成?”
溫華鼻子本來就酸,聞聽此話後,眼角剎那間就有眼淚滴了下來。
鍾一銘大驚:“我看見了甚麼,你還真的哭了?”
“不行不行,得宣傳一下,以免日後你成了天下第一,這江湖上沒有你的趣事兒多無聊!”
溫華急急忙的用髒髒的袖子擦著眼淚:“你別這麼可惡行不行!”
“搶我喜歡的姑娘就算了,還嘲笑我?”
“哈哈哈!”鍾一銘笑的很是開懷。
“合著這麼半天,你眼睛就在白獅身上,都不曾看我一眼?”
溫華很想說,你長得又不好看,我幹嘛要看你。
可真當他擦完眼淚抬起頭,看清鍾一銘的容貌後。
他頓時愣住了,不可置通道:“鍾官人?您來離陽啦?”
又逢當年人的心情,暫時衝去了‘失去白月光’的心情。
溫華臉上重新掛上了屬於他的微笑。
鍾一銘拍了拍他的肩膀:“是啊,看著這些年你過得好像還跟從前一樣。”
“說了江湖沒甚麼好的你不信,你看看你現在,武功沒練好,心儀的女子也沒追到。”
溫華剛掛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低著頭埋怨道:“鍾官人,沒必要這麼刺激人吧?”
鍾一銘搖了搖頭:“不是刺激你,我是想問你,要不要跟我學兩招?”
“你不是喜歡劍嘛,我可是會全天下數一數二的劍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