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鍾一銘看著眼前的建築,眼中帶喜。
沒想到竟然直接來到了目的地。
果然,能跟虛竹當朋友的,境界絕對不會低,地位絕對不會差。
否則的話,生命值不夠長,早死了。
“阿彌陀佛,施主你來了。”
就在這時,一個老和尚打了個佛號,慢慢的從藏經閣內走了出來。
“鍾一銘見過大師!”
鍾一銘見狀,趕緊行了一禮。
大師微微一笑:“不錯,體內氣息混元清正,難怪不復傳聞中的魔性沖天。”
“原來是修行了已經失傳的金剛不壞神功。”
“只不過貧僧不明白,為何你已經解決了體內隱患,還要冒險上少林?”
“施主無論是傳聞還是眼下看起來,並不是覬覦少林絕學之人。”
少林寺果然臥虎藏龍,鍾一銘都已經隱藏了自身氣息,居然還是被看出了端倪。
鍾一銘回道:“不瞞大師,在下之前是來少林,是想求得九陽神功以解決自身問題。”
“現在來少林嘛,是想完成一個約定,帶我身邊這位進藏經閣一觀。”
說罷,鍾一銘讓開了半步,把南宮僕射的身影全都顯露了出來。
大師頓時瞭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定睛看向了南宮僕射。
隨後驚歎道:“好苗子,十年以後,天下高手之中定有她的一席之地。”
那可不是?
南宮僕射一旦悟出十九停,那她先手的情況下,就是一對一的天下無敵。
經鍾一銘推測,南宮僕射的十九停,??九停可擊殺三品高手。
??十二停可擊殺天象高手,??十六停可擊殺道域境高手。
??十八停面前,超品武夫的無敵體魄亦如白紙。
?十九停,理論上的最強一擊,可擊殺面前的任何人,哪怕境界有些古怪的向雨田!
甚麼帝釋天之流,甚至眼下的鐘一銘,都要在十九停面前飲恨。
可改變了南宮僕射的人生軌跡,她還能不能悟出十九停,是個問題。
“還望大師成全!”鍾一銘誠懇的躬身行禮,一拜至半腰。
有求於人,還是虛竹的故人,禮節是一定要做到位的。
大師思索了一下,頷首道:“可,施主來之前我已經請示過靈通師叔。”
“你們二位可以在藏經閣待七日,但七日之後必須離去。”
靈通師叔?
臥槽,這輩分好高啊,好像是虛竹的師叔祖一輩?
眼前之人喊靈通為師叔,那他不就是掃地僧?
難怪能一眼看出自己的境界,原來是個沉浸超品幾百年的老怪物。
沒想到虛竹跟掃地僧這麼熟悉。
不過仔細想想也不算甚麼,畢竟人以群分,超品跟超品能聊到一起才正常。
差個輩分就差個輩分吧。
“多謝大師!”鍾一銘與南宮僕射同時行禮拜謝。
就這樣,他們二人在掃地僧的帶領下,走進了藏經閣。
可憐朱無視跟曹正淳一行人,還在少林寺前面‘望穿秋水’。
......
南宮僕射進了藏經閣後,就沉浸在了武學的世界裡,再無他物。
很顯然,當初賭了一把,選擇跟鍾一銘是對的。
那聽潮閣中的武學就算再多,也沒辦法跟少林寺相提並論。
鍾一銘則是尋找著《楞伽經》的身影。
即便自身問題已經解決,但九陽神功也可以練一練。
正道的東西,怎麼也不為多。
何況鍾一銘手裡還有一顆邪帝舍利呢。
想要徹底吸收它的話,最好還是多練一門佛家絕學保險一些。
“奇怪了,怎麼不見《楞伽經》呢?”
然而,鍾一銘好奇的在藏經閣尋找了半天,卻連《楞伽經》的影子都沒看見。
突然間,他想到了一個人——覺遠!
《楞伽經》不會被覺遠拿走了吧?
鍾一銘帶著這個好奇心,小心翼翼的在暗中尋找起了覺遠的身影。
結果覺遠沒認出來,卻認出了兩個‘熟人’。
一個是吃著朝廷俸祿,官居高位也時刻想著兄弟。
大喊:‘我命由我不由天,君寶你究竟跟不跟我打天下?’的董天寶。
一個是跟反賊廝混在一起,卻在道家絕學中悟出太極這門絕世武學的張君寶。
這倆好基友真是,其實雙方都錯了,卻又都沒有錯。
原影視劇中的那個時代,身不由己是再正常不過。
“有關張三丰的劇情太多,有的張三丰跟岳飛出現在一個時代。”
“有的張三丰出現在了大宋晚期,跟郭襄有交集。”
“還有的張三丰出現在了元末明初,是為正史。”
“本來我還在想,這個世界的張三丰究竟會出現在甚麼時候。”
“結果不曾想,這個世界的張三丰卻出現在了大明,朱厚照時期。”
看著傑哥這張熟悉的臉,暗中觀察的鐘一銘心裡嘀嘀咕咕個不停。
再次感慨這個世界的混亂,這個時代的混亂。
思索了一下,鍾一銘準備跟著二人,因為他倆的師父就是覺遠。
跟著他們兩個,就一定能夠找到覺遠。
結果沒跟多遠,張君寶就老老實實的進了一個院子裡,認真劈起了柴。
倒是董天寶,鬼鬼祟祟的也不知道往哪兒去了。
沒辦法,鍾一銘只好跟上了董天寶。
“般若掌!”
結果不曾想,這傢伙居然是去偷偷練習絕學了...
威力還不小,一巴掌就把半尺粗的木樁轟出了一個洞。
董天寶看著這一掌,嘴角微微上揚,呢喃自語道:“明日我贏定了!”
“有時候想贏,不是武功高就有用的。”結果冷不丁的,耳邊突然出現了一個聲音,嚇了董天寶一跳。
著急忙慌的轉過身,擺開了架勢,低喝道:“你是何人!”
鍾一銘抬起一隻手,然後輕飄飄的一揮。
嗡——
一道悶哼聲響起,有了一個洞的木樁頓時化作了齏粉,飄散在了空中。
“咕咚~”董天寶瞳孔瞬間收縮,不可置信的瞪圓了嘴巴。
結結巴巴道:“你...你你你...你是超凡境界的武夫?”
隨後被嚇得後退了小半步:“而且這麼可怖的一掌,別說羅漢堂的首座師伯了,恐怕就連達摩院的首座師伯都做不到吧。”
“難道你是二品、一品...甚至...超品高手?”
鍾一銘看著董天寶害怕、卻又全身肌肉緊繃,隨時準備反擊搏命的姿態。
莫名欣賞道:“怎麼,想不想學這一掌,我教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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