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應無求?聽說你之前跟鍾一銘一行人走得很近?”
“本督主特意在護龍山莊面前把你保下來,是想給你一個機會。”
“所以也不跟你說那麼多廢話了,只要能把郡主救回來,你就官升三級。”
“若是救不回來,你就給咱家仔細你的腦袋吧!”
因為涉及到堂堂郡主被拐帶,皇帝下派的任務也分到了曹正淳手裡。
於是,他第一時間把包來硬給要了過來,畢竟是錦衣衛的人,他要過來天經地義。
本來斷天涯他們三個,正準備透過離歌笑的路子,讓包來硬幫他們找到鍾一銘。
卻不曾想慢了一步,現在只能守株待兔,在少林寺等鍾一銘出現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然而,包來硬卻對曹正淳嗤之以鼻。
他包來硬在世人眼中,雖是個沒用的廢物,但鍾一銘幫他報了仇,那他就是最硬的漢子。
“好啊,哈哈哈,沒曾想你還是個硬骨頭!”曹正淳見狀,突然笑了出來。
掐著蘭花指就說道:“既是如此,那這趟少林寺之行就由你來打頭籌!”
“我倒要看看,若是跟鍾一銘打起來,你的骨頭能硬到甚麼地步?”
包來硬不屑的撇了撇嘴。
大不了,就把這條命給了就是!
死在恩人手裡,也算是自得其所了。
......
鍾一銘指尖拂過洛玉衡微微起伏的脊背,細膩汗珠在燭光中泛著暖色。
她盤膝坐在臥榻上,衣袍半褪,凝脂般的肌膚下暗紅業火如毒蛇遊走。
這回鍾一銘的狀態完好無缺,浩然正氣絲毫沒有凝滯。
全力施展下,這股力量行雲流水般的在洛玉衡經絡中奔走。
其過處業火寸寸熄滅。
洛玉衡作為修道者,業火實在特殊,武夫的佛教武功都遏制不了。
只能是儒道的浩然正氣,以及藉助大氣運才能壓制。
“你體內何時多瞭如此純粹的氣運?”
洛玉衡猛然睜開了眼,溢位似痛似慰的輕吟。
盈盈一握的腰肢,無意識繃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那日我融合黃帝脊骨後,體內就多了這一道極其純粹的氣運。”
“不屬於王朝龍運,而是真正的...”
“人間氣運!”鍾一銘絲毫不隱瞞的答道。
“竟是人間氣運?”洛玉衡突然攥緊床單,青絲散亂如瀑。
緊盯著鍾一銘的眼眸說道:“氣運纏身者不得長生,你可想好了?”
鍾一銘眼眸深邃:“監正還活著呢。”
洛玉衡沉默了,這貨是甚麼鋼鐵直男,她暗示的不夠明顯嗎?
她是想跟有大氣運的人雙修啊!
不然怎麼更進一步,從而徹底擺脫業火?
誰不知道你跟監正那老頭關係好,都以師兄弟相稱了。
氣運問題對你們倆來說,算問題嗎?
洛玉衡虛軟側首,攏起衣袍:“行了,你出去吧!”
鍾一銘:“...”
人間有愛,拔掉無情是吧?
用完就扔,也不說聲謝謝?
......
翌日。
因為少林寺的水太深,鍾一銘僅帶著有約定的南宮僕射上了山。
洛玉衡則帶著其他人離開了此地,以免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達摩院,菩提達摩祖師修禪練武的地方。
據《千古歷》所記載,一萬年前,達摩祖師自方外踏海而來,面壁於嵩山。
歷時九年,首傳禪宗。
隨之功成的還有《易筋經》、《洗髓經》二經。
奠定了少林‘禪、武’兩道至高無上的基礎。
因此,少林寺的和尚們,最大的夢想就是進入達摩院。
包括羅漢院內的諸位小和尚,其中以張君寶與董天寶兩人為最。
“君寶啊,你說為何好端端的,突然就推遲了一日比武呢?”
“明明今日我就能進達摩院,從而修行更深奧的武學的。”
董天寶一邊勾著腦袋,一邊疑惑看著外面攢動不止的人群。
“聽師父說,是有大人物要來了,師父師伯他們都要去接待呢。”張君寶答道。
“大人物?”董天寶驚奇無比:“甚麼大人物,竟需要師父師伯他們接待?”
張君寶搖了搖頭:“這我哪兒知道?我也只是聽師父說了一句而已。”
“那我們去看看?”董天寶念頭一動,提了個讓張君寶心動的建議。
“行啊,走!”張君寶也是個按耐不住性子的。
立馬就跟董天寶一拍即合,順著人群跑了出去。
而在人群這頭,朱無視正跟少林寺的‘管理層’談笑風生。
少林寺就算再厲害,也要給朝廷面子,更何況是權傾朝野的朱無視呢?
幾天前的一封信送過來,少林寺就已經派人候著了。
“神侯請放心,當年您有助於少林,今日那鍾一銘若是敢來,定要他嚐嚐羅漢棍陣的厲害!”
面對朱無視,羅漢堂首座海遠顯得十分殷勤。
一旁的覺遠就顯得平淡些,一聲不吭,只是微笑而已。
“哈哈哈,在下自然相信諸位大師,現在就等那鍾一銘上門了!”
朱無視也是很給面子,笑呵呵的拱了拱手。
與此同時,山腳下的曹正淳一行人也已經來到了少林。
但他們卻沒有發現,自己的隊伍裡面多了兩個人。
正是鍾一銘與南宮僕射。
“喲,沒想到這兒除了諸位少林寺的大師外,神侯大人也在這裡。”
“就是不知道,今日我倆誰能抓到那鍾一銘了?”
才到山上,曹正淳那娘娘腔的調調就響了起來。
少林寺的和尚們緘默了起來,東廠的名聲雖然是真不好聽,但他們也不能跟朝廷作對不是。
保持安靜,讓朱無視他自己面對這廝,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了。
“哈哈哈,無論如何,只要抓住鍾一銘就是好事。”朱無視眯著他的眼睛看人,壓迫力十足。
現場的氣氛就這樣變得詭譎了起來。
而在一旁,鍾一銘跟南宮僕射則趁機溜了。
虛竹的那位故友說的,上了羅漢堂後,走左前方的小路,就能進達摩院。
過了達摩院之後,再往上走兩個樓閣,就能在那兒找到他。
那位故友不願跟朝廷作對,所以就用這種辦法引鍾一銘去見他。
鍾一銘也很喜歡這種方式。
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