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澀難懂的訊息?
不會是這舍利其中的魔性在作祟吧?
鍾一銘忽然覺得直接把邪帝舍利交給柳眠棠,好像也不是很好。
別再坑了這位小娘子了。
正想著,鍾一銘忽然皺了皺眉,一個閃身消失在了原地。
“你是何人?”
“或者說,你是甚麼...魔?”
城頭上,鍾一銘看著這個負手而立的‘裝嗶犯’,警惕性直接拉到了滿級。
眼前這個傢伙的氣息很怪異,像是魔教之人,但氣息又有些許區別。
所以,鍾一銘就猜測這個傢伙可能是魔。
之前鍾一銘一直在想,神的痕跡已經冒頭,魔甚麼時候出現?
不曾想就在今日,他奪得邪帝舍利後。
魔現身了!
“魔?”神秘人輕聲一笑:“上古時代,魔能與神鬥。”
“我等存在,憑甚麼能稱得上‘魔’的稱呼,不過還是走在‘道’上的凡俗罷了。”
“有理,所以你這個凡俗,好像要死了。”鍾一銘淡淡的闡述著一個事實。
這個傢伙強歸強,但也跟當初的王重陽一樣,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壽命到了盡頭,任憑你風華絕世,還是隻有赴死的份兒。
屬於是那種即便奪舍,也活不下來的存在。
“哈哈哈!活得夠久了,死就死吧。”
“只可惜又一次大世將起,卻無法再次坐看天下興衰。”
這人灑脫的笑了笑,卻又表現的留戀了起來。
鍾一銘也不覺得奇怪。
都是半個魔了,腦袋不正常才是正常的。
前後矛盾而已,基操勿六。
“那你找我具體是為了甚麼,邪帝舍利?”
跟一個腦子疑似有泡的傢伙,鍾一銘也不想過多打甚麼珠璣。
虛空中的軒轅劍已經蠢蠢欲動。
這傢伙要是再不說正事,立馬走人。
敢攔?
抬手就是一劍!
“我找你就是找你,不是為了別的甚麼東西。”
這傢伙說到這,終於轉過了身,凝視著鍾一銘。
這傢伙看著不知年歲,烏黑光亮的長髮披散於肩。
其五官稜角分明,鼻樑高挺,嘴唇削薄,雙眉如刀鋒般規整。
面板呈現晶瑩通透的玉質光澤,雙目瞳孔黝黑深邃如黑洞,凝視時令人心生畏懼。
其挺拔如松的體態,與淵渟嶽峙的氣度極為突出。
整體容貌散發著魔性魅力,既有仙人之姿又帶邪異之感,使人過目難忘。?
“找我?”
鍾一銘眼睛微微一眯,不解的等待著這傢伙的下文。
“沒錯,從你拿到軒轅劍的那一刻,我就開始觀察你了。”
“你是一個特別有意思的傢伙,所以我決定要傳授你道心種魔大法!”
話落,也不見這傢伙有任何動作,整個天地就好像發生了變化。
彷彿來到了另外一個空間。
自從聽到軒轅劍落在自己手裡之時,這傢伙就在暗中關注自己的時候。
鍾一銘的警惕心已經拉到了最滿。
可就是如此,他居然還是中招了。
超品?
又是個超品?
不對勁,這傢伙怎麼好像比超品還厲害?
見識過虛竹之強大的鐘一銘,心神俱顫的同時,還有餘力思考。
但是很快,隨著眼前這傢伙的眼睛射出一道光芒後,他就又又又光榮的暈了過去...
再睜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徹底黑的不見光亮。
一旁,這傢伙笑道:“哈哈哈,醒的還算快。”
鍾一銘捂著漲疼的腦袋:“你為何要把這絕學傳授給我,而不是傳給別人?”
“我又不是魔教之人,甚至都不是大隋之人。”
這傢伙搖了搖頭:“看你比較順眼就傳授了,哪有那麼多為甚麼?”
“至於魔教的這幫傢伙,一個個全是酒囊飯袋,難成大事,傳功給他們也是浪費。”
“至於是不是大隋之人又如何?我也不是大隋之人吶!”
得,魔...教之人都是這麼隨心所欲的嗎?
鍾一銘暗暗腹誹,嘴上諷刺道:“那還真是謝謝你的‘好心腸’了。”
“不必客氣~”這傢伙呲著牙一樂:“不過接下來這些時日,你最好認真調理下自己的身體。”
這話甚麼意思?
鍾一銘一愣,然後猛然嘔出了一口血。
再回神,那傢伙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0?`Д′?0]!!!
_(′?`」∠)_...
鍾一銘大怒。
鍾一銘嘔血。
鍾一銘灰溜溜的捂著心口。
強行催動言出法隨,回到了客棧。
然後又嘔了一灘血。
他安慰自己,吐啊吐啊就習慣了,然後心裡又罵了向雨田一萬遍。
沒錯,他已經猜到這個神經病是誰了,不就是超級老不死的向雨田嘛。
除了他,前人又沒有別人練成道心種魔大法。
現在好了,鍾一銘體內佛、道、魔三種武學齊活了。
他自己也從純粹的讀書人,變成了讀書人加武夫加修魔者。
好在之前沒跟監正學術士的手段,只學了一招練氣。
否則的話,他就成了術士中的術士。
——究極~縫合怪!
_(′?`」∠)_...
算了算了,不管甚麼縫合怪了,那個神經病說得對,還是先調理身體吧。
“青鋒,去把馬車牽過來,我們連夜出發,向北而去。”
“接下來的幾日走小路,避免與人有接觸。”
“眠棠,勞煩你多關注一下路途四周了。”
“至於幼薇,你...你安靜些就行。”
魚幼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