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張臉,聽著這個聲音,梵青惠與祝玉妍下意識後退了小半步。
初見面的時候,鍾一銘給她倆的印象並不是那麼美好。
綰綰則是帶著一種說不清的‘驚喜’情緒脫口而出:“鍾官人,居然是您?”
隨後就笑嘻嘻的先前走了幾步,埋怨道:“您還說您不知道楊公寶庫的具體位置。”
“這不是比我們來的都要快?”
鍾一銘看了眼這個跟自己還算熟悉的小魔女。
輕聲回道:“確實不知道,只是來的比較快而已,否則你們應該見不到我們。”
綰綰信了,鍾一銘這個人不說謊的。
然後,這個小魔女大眼睛一轉。
看著邪帝舍利試探道:“那官人,你也是為了聖舍利而來?”
鍾一銘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但不全是,我更好奇我後面這位。”
“後面這位?”綰綰歪著頭,萌萌的看著那個巨大的冰雕。
鍾一銘咧嘴一笑:“是啊,這不就是你們魔門的邪王石之軒嗎?”
人的名、樹的影!
石之軒這三個字好像有著甚麼魔力。
在邪帝舍利與軒轅劍都在的情況之下,在場竟有大半人被其吸引了注意力。
祝玉妍更是驚喜的瞪大了眼睛:“果真?之軒就在這冰雕之中?”
鍾一銘肯定的點點頭:“沒錯,而且只要一動這舍利,這冰雕就會失去供給的能量。”
“到時候,不消一盞茶的時間後,裡面這位就能破冰而出。”
說罷,鍾一銘感慨道:“真是絕妙至極的機關構造啊!”
“一動這舍利,邪王就會醒?”
寇仲撓了撓頭,無奈吐槽道:“那鍾官人,那豈不是沒人能拿走這邪帝舍利了?”
“邪王要是醒了,誰會是他的對手啊!”
二十年前,邪王石之軒消失的時候就是一品高手了。
他們這些超凡都不是的,誰能從他手中搶走邪帝舍利?
就算是祝玉妍跟梵青惠都不行吧!
“嗯哼!”
鍾一銘戲謔的說道:“確實,所以我建議直接粉碎這塊冰雕。”
“連人帶著冰雕一起打碎,就不用擔心有人跟你們搶邪帝舍利了。”
這還真是個好主意,在場所有人都若有所思起來。
包括梵青惠,因為她覺得石之軒的威脅,要比邪帝舍利強大多了。
祝玉妍則是已經悄悄開始蓄力,誰也不能殺她執著了一輩子的男人。
突然就在這時,徐子陵好奇道:“鍾官人,您說這邪帝舍利給那冰雕提供能量。”
“若是我們對這個冰雕動手,那豈不是就是對邪帝舍利動手?”
“就憑我們這些人,能轟開歷代邪帝存於邪帝舍利裡面精元之力嗎?”
喲,難得有個有腦子的人。
鍾一銘發現,這寇仲與徐子陵的變化,還真是挺大的。
可這有甚麼用呢?
鍾一銘微微低眸,軒轅劍猛然朝著冰雕轟擊而來。
同時,站在邪帝舍利前的柳眠棠好似得到了甚麼指令一般。
長生訣被她運轉到了極致,直接伸出手探向了那顆魔帝舍利。
一時間。
石破天驚!
寇仲跟徐子陵感受著柳眠棠身上的同源之力。
驚悚的發現,居然有人能夠一人就把長生訣煉成?
祝玉妍則想也不想,直接朝著冰雕飛來,想要擋住軒轅劍的鋒芒。
其身後,梵青惠緊跟其後,想要攔住祝玉妍。
這一刻的她,跟鍾一銘是同一立場。
邪帝舍利可以先不管了,但石之軒必須要死!
但,這些人再快,有鍾一銘的一念快否?
僅僅一瞬間,軒轅劍就刺穿了冰雕。
一股可怕的勁力頓時席捲而開!
轟——
氣浪倒卷,狹小的空間裡好像有一雙巨手在撕裂眾人。
僅僅一個眨眼的時間裡,整片空間內,能站著的除了鍾一銘護著的三女外。
就剩四品以及四品以上的高手。
至於飛身而起的祝玉妍與梵青惠。
只是一瞬間。
就狂吐鮮血,倒飛出去!
“之軒!”
祝玉妍倒飛出去,把石壁都震碎了一塊,而後落地後更是把大地砸碎了一個坑,口中鮮血嘔吐不止之際,還一臉痛苦的抬頭看著冰雕。
可惜那冰雕已經化作了粉末。
剛剛甦醒的石之軒,則被軒轅劍牢牢釘死在了石壁之上。
鍾一銘見狀,嚥下了因為強行催動內力,喉嚨間想要嘔吐而出的鮮血。
手成爪狀,北冥神功再次被開到了最大。
“虛弱到差點退到二品境界的一品,還真是再合格不過的補品呢。”
二十年不吃不喝,即便是冰雕封存,可石之軒能活著就已經不錯了,還能有幾分戰力?
不過再怎麼說,他即便再虛弱,也是一品啊!
鍾一銘平靜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瀾,手中的吸力更大了三分。
肉眼可見的,他的氣色變好了很多。
待到徹底消化了這股力量,他應該就能恢復的五五六六。
至於石之軒的死活?
鍾一銘想了想,沒有任何停手的想法。
只是抬起另外一隻手,一下子掐住了某人的脖子。
並轉過頭問道:“怎麼了妃暄,有甚麼話不能直接說嗎,非要偷偷來到我身後?”
“官人,能不能不要殺我爹?”師妃暄沒有在意被鍾一銘掐住的脖子。
只是誠懇的看著鍾一銘,用極其低的聲音懇求著他。
鍾一銘聞言,平靜的眼眸忽然起了一絲波瀾。
對啊,差點忘了,這石之軒這貨還是師妃暄的親爹。
於是想了想,鍾一銘點頭道:“放心,他不會死的,最多沒了武功而已。”
說罷,輕輕鬆開了掐住師妃暄脖子的手,順便輕輕點了點她的額頭。
然後他就收回了軒轅劍,並把吸乾的石之軒遞給了師妃暄。
師妃暄感激的笑道:“呵呵,謝謝官人!”
“沒武功對他來說,或許也是一種好事。”
說罷,一道讓人側目的力量,從她體內翻湧而出,直奔石之軒的心脈之處。
重傷的石之軒,直接被師妃暄給保住了性命。
“三品?”這時,一直跟師妃暄看不對眼的綰綰,一副天塌了的模樣,
死死盯著師妃暄:“你是甚麼時候跨入的超凡?”
師妃暄看著綰綰,竟露出一副比她還邪的表情。
輕笑道:“大概有個一年半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