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香來得快,去得也快。
因為鍾一銘把她轟了出去。
神經病啊,要自己幫她救神殊?
封印神殊的地方,不知道多少重兵把守,還有鎮國劍看著。
鍾一銘在大奉鬧得動靜已經夠大了,別說馬上還要拐走洛玉衡跟慕南梔。
再加個放走神殊可還行?
這玩意可是兩大術士博弈的關鍵角色,還有西嶺那幫禿子的事兒摻雜其中。
現在看來,還有十萬大山的狐狸在裡面搞事。
一想想就有無數的麻煩在後面糾纏。
因為無論是兩個術士,還是西嶺那幫禿子,亦或者十萬大山的狐狸。
他們都跟王朝有一個極大的區分點。
那就是他們很‘自由’。
若是知道了是鍾一銘在搞事,王朝可能會瞻前顧後。
但這仨地方絕對不會,他們只會上窮碧落下黃泉的把你給逮住。
到時候,說不定兩個女人被拐走的元景帝也會在後面幫忙,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至於這個女人是怎麼找來的,鍾一銘也沒有多問。
肯定是跟房間裡這四個小娘子有關。
問了又有甚麼用,還能收拾她們幾個一頓不成?
......
監正八角樓頂層風景相當不錯,可以俯瞰整個大奉從京城。
相較起來,魏淵的打更人衙門就稍遜一籌了。
不過好在魏淵也是個懂雅趣的人,他的‘辦公室’佈置的很不錯。
比監正那一張桌子兩張椅子來得強。
“聽說鍾官人要離開了?”
給鍾一銘倒了一杯茶後,魏淵就像跟老朋友聊天似的,開啟了話茬。
“是啊,在大奉待的夠久了,是時候離開了。”
鍾一銘略顯惆悵的開口道。
“那到時候一定送送官人,就是不知道飛燕女俠跟不跟你走?”魏淵問道。
“她?她想跟我走我都不會帶她。”鍾一銘語氣那叫一個嫌棄。
一想到自己帶出門的幾位小娘子全被這貨帶壞了,就有抽她的衝動。
“呵呵,我還以為你會帶走李妙真呢,畢竟前幾天的時候,楚元縝就離開了。”
嗯?
鍾一銘拿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抬頭看向了魏淵。
這貨話中有話,顯然是猜到了洛玉衡跟自己見過面。
只是不清楚,洛玉衡跟自己說了甚麼,想套套話而已。
“以李妙真的修為來看,楚元縝出去走走也不是壞事,就他那蓄劍術,還差得遠。”
鍾一銘立馬就順著魏淵的話說了下去,也藏著自己的意思。
“原來如此,那看來幾年後的天人之爭,楚元縝有很大的可能效能贏啊?”
魏淵秒懂鍾一銘的意思,但還是沒放棄試探。
“就看這幾年裡,李妙真有沒有進步了。”
鍾一銘太極打的飛起,就是不說關鍵。
踏踏踏——
就在這時,南宮倩柔跟楊硯忽然走了進來。
附耳在魏淵耳畔說道:“魏公,國師帶著王妃出城遊玩去了。”
魏淵聞言,頓時眉頭一皺,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鍾一銘。
鍾一銘卻只是老神自在的拿著茶杯,淺飲了一口。
大家都看見了,我鍾一銘今日可是在打更人衙門做客,魏淵可以親自作證。
洛玉衡與慕南梔她倆要做的事,跟他沒有半毛錢關係!
對面的魏淵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立馬吩咐道:“好生勸說洛玉衡與王妃回城,若是不成,就調兵!”
“是!”南宮倩柔跟楊硯領了命,立馬就下去辦事了。
頂樓安靜了下來,氣氛不算很好。
鍾一銘跟魏淵兩人閒來無聊,拿出棋盤下起了棋。
一連一整天,鍾一銘就沒有贏過。
沒辦法,圍棋只是他的興趣,可戰場卻是魏淵的舒適區。
跟他下圍棋,難贏的很。
就這樣,天漸漸黑了,鍾一銘也懶得再留了,魏淵也沒有挽留。
他還要準備準備,迎接元景帝的怒火與命令。
洛玉衡帶著慕南梔,成功跑出了京城範圍!
接下來就是調兵遣將,想辦法在各個關隘留住這兩人了。
可要留住一個二品的牛鼻子,難度堪比上天!
......
接下來的幾天,洛玉衡帶著王妃逃走的訊息,一下子引爆了整個大奉。
元景帝更是大發雷霆,帝口直斷下,竟派出了十位打更人金鑼。
以及其他高手若干,軍隊若干,勢必要將兩個女人帶回來。
別人以為,這是皇帝為了國家臉面,才如此憤怒。
只有鍾一銘知道,這兩個女人,其實都被元景帝給預定了,成了他的禁臠。
洛玉衡是他留給本身的,慕南梔是留給他分身的。
真是,本尊分身都不苦著,這老登還挺會玩。
鍾一銘都懶得吐槽了,因為他覺得這貨有種自己綠自己的感覺。
還是換著綠的那種,感覺怪怪的。
有那功夫想他的事情,還不如好好調教懷慶,早些讓她找到三品的路呢。
可惜這幾日在皇宮調教懷慶的時候,臨安這個小丫頭總是來搗亂,進度都慢了不少。
不過好在懷慶真是個練武的奇才。
鍾一銘身上最詭異的內功,當屬北冥神功,且還有速成之效。
因此,鍾一銘就想著把這門內功教給懷慶。
本以為她還要好一段日子才能入門,結果才剛上手幾日而已,她就練的有模有樣了。
對此,鍾一銘連連警告,這北冥神功還是自己練比較好,遲早能突破超凡。
若要吸收旁人內息,就一定要徹底消耗完畢,甚至散功而出。
在虛竹的記憶裡,鍾一銘見到了段譽的死法,那叫一個慘。
只因他剛出江湖的時候,北冥神功就沒煉出多少北冥真氣,直接吸收的全是境界遠超他的高手。
剛開始的時候還頂得住,等到中年就直接癱了,最終還死的極其痛苦。
“阿銘先生,你這就要走啦?”
沒大沒小的臨安,在懷慶稱先生的時候,已經先生前面加了鍾一銘親暱稱呼。
“明日就走了,在這裡待的夠久了,我還有偌大個天下要看呢。”
好在鍾一銘也不跟這沒心眼的小姑娘計較,因為跟她相處還挺輕鬆的。
最重要的是,臨安真的很可愛。
“哇,聽起來很好玩吖,可惜我不能去...”
臨安憧憬的撐著小下巴,顯然她也想看看這個所謂的天下。
鍾一銘沒有回這句話,而是起身同懷慶還有臨安道了聲別。
下次再見,就不知道是甚麼時候、甚麼光景了。
一點殘紅欲盡時。
乍涼秋氣滿屏幃。
梧桐葉上三更雨。
葉葉聲聲是別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