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柬?魏淵的請柬?
鍾一銘聞到了一絲‘來者不善’的味道。
卻沒有人能在他耳邊來一句‘你才是來者’。
只能頓覺無趣的收下了這個請柬,並跟南宮倩柔說了,明日一定前往。
今晚不行,今晚他還有事呢。
馬上就要開溜了,說好了要跟許七安這個本世界的土著,好好見一面的。
......
從客棧離開,鍾一銘隱沒自己蹤跡,一路慢慢走到了許七安家所在街頭。
結果不曾想,卻在這街頭的小吃攤子上,碰到了這個傢伙。
仔細想想,好像這個時候的許七安,因為覺得不受嬸嬸待見,傲氣十足的不在家吃飯?
甚至還不住大院子,搬去了隔壁小院子裡居住?
呵呵,這小子還真是個愣頭青,他嬸嬸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罷了。
否則能把家裡絕大多數錢都用在他身上,就為了培養他這個能吃窮家裡的武夫?
不過畢竟是粗鄙的武夫,心思不夠玲瓏,想不到這一點。
同樣,也有他太年輕的緣故,誰還沒有個心高氣傲的時候。
別人說個兩句就受不了,抱著那不堪一擊的自尊心唯唯度日。
“朋友,拼個桌如何?”
許七安正用今日撿到的錢,一邊享受美美的晚飯,一邊思考著要不要把錢攢起來,請高手幫他破境。
結果冷不丁一個溫潤的聲音,突然闖入了他的耳朵。
他下意識的抬頭,看見了一個氣質跟自己弟弟很像,卻比自己弟弟要強上百倍的人。
“哦哦,好的,你坐便是。”
許七安比較木訥,但人還是挺好的,立馬把自己的碗朝自己身邊端了點。
為的是空出更大的位置,讓鍾一銘放他的吃食。
鍾一銘見狀,頓時眼眸裡的笑意更深了三分。
人下意識的行為,是掩蓋不住的,這許七安是個好心腸的人。
“多謝!”鍾一銘收起青袖,坐在了許七安對面。
許七安心有好奇,想問問鍾一銘是否跟他弟弟一樣,都是個讀書人。
可木訥的他,還是把這個好奇放進了心裡。
見狀,鍾一銘只好主動開啟了話匣:“小兄弟眉眼看著熟悉,可否認識許新年?”
其實許新年跟許七安長得一點都不像。
許新年是那種男生女相,美的簡直讓女人慚愧。
許七安嘛,跟自己差不多。
屬於耐看型的...
“啊?你認識我堂弟?”許七安驚奇的問道。
他就覺得鍾一銘的氣質有點像許新年呢。
看來,眼前這個人也是雲鹿書院的?
“確實認識,那這麼說你就是他的堂哥,許七安咯?”
想跟一個不認識的人交流,最好的就是搭個橋樑出來,這樣就能降低對方的戒備心。
“對對對,你莫非也是雲鹿書院的?”果然,許七安活躍了不少。
“我不是雲鹿書院的人,只是是大宋過來大奉遊玩的,只是跟雲鹿書院的院長熟悉而已。”
鍾一銘加了加籌碼,為接下來對話進行鋪墊。
“院長?你...那您...您是?”許七安雖然木訥,但也知道雲鹿書院的院長是大人物。
立馬就想要站起身,給鍾一銘行個禮。
但卻被鍾一銘按住了:“我是鍾一銘。”
“不過這並不是關鍵,關鍵是你弟弟之前問過我一個問題,聽說你一直在撿銀子?”
許七安撓了撓頭:“對,我確實一直撿銀子,沒想到我弟還為這事兒請教過您。”
鍾一銘輕聲問道:“那除了撿銀子,你身上還發生過甚麼其他特別的事情嗎?”
“其他特別的事情?”許七安仔細想了想。
然後果斷搖了搖頭:“其他就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了,除了錢好像越撿越多。”
那是你體內的王朝龍運正在慢慢復甦。
鍾一銘心裡說了一句,然後笑著問道:“那天下這麼大,你有沒有想過要出去走走?”
來了來了,鍾一銘‘圖窮匕見’,又打著‘拐帶’人的主意了。
可惜,許七安並不上他的當。
笑嘻嘻的搖著頭說道:“嘿嘿,我也挺嚮往外面的世界的。”
“但我還要留在大奉,給我二叔養老呢!”
怎麼辦,越跟許七安交流,越覺得這傻小子是個挺好的人。
可一想到,他可能會被鳩佔鵲巢,鍾一銘都有點沉默了。
良久,他忽然探出一隻手,悍然拍向了許七安。
許七安瞳孔瞬間收縮,再回神時,鍾一銘已然消失不見。
而他已經是八品武夫,同時腦海裡還多了一招天山折梅手!
許七安就算再木訥,也知道自己這是遇見高人了啊!
心裡頓時想著,等堂弟回來後,仔細問問鍾一銘的情況。
他許七安,有恩就必須要報,哪怕只是盡一點綿薄之力呢。
......
回去的路上,鍾一銘想著,等許七安體內的氣運甦醒到一定程度後。
就算他不出門,那些奇遇也會一個個找上門來。
迅速把他堆積成一個絕世高手。
就是不知道,許七安本人能不能活到那一日了。
畢竟許平峰又不是傻子,等許七安成長到那個境界,他還玩個犢子?
作為二品術士,這傢伙估計已經開始佈局。
準備就在這一兩年內,取出許七安體內龍運了吧?
希望自己這次出手,幫他破境,還給他一招絕學,能派上用場吧!
等等?
我這次出手,算不算這小子體內的氣運在發揮作用?
鍾一銘在心裡哂笑一聲,覺得這氣運還真是個頂尖的好東西。
“阿銘,你回來啦!”
客棧內,不知道何時開始,柳眠棠的稱呼就徹底親暱了起來。
“是啊,你們也回來的這麼早?”
鍾一銘有些驚訝,按理來說這幾個平日不都是大半夜才回來嗎?
轉性子了?
不對!
是有人在?
然後鍾一銘看見了房間裡的浮香,不解的問道:“她怎麼也在?”
魚幼薇翻了個白眼:“她說找你有事,是她們國主有話要跟你說。”
國主?那豈不是那隻九尾狐?
鍾一銘帶著濃郁的驚訝走進房間,並順手關上了房門。
這是一男五女的秘密,不能暴露給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