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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也有蠢人

2026-01-01 作者:七二魚

這次下西州,走的是海路,直達目的地。

鍾一銘包了一艘不算大,但也絕對不算小的船。

“偷得浮生半日閒,我這魚竿總算是又有用武之地了!”

甲板上面,鍾一銘特意帶的魚竿總算髮揮出了它的用處。

甩一杆,飲杯茶,人生之樂不足為外人道也。

就是可惜了,這種快樂只堅持了不到五天就戛然而止了。

原來,是在即將到西州地界之前。

鍾一銘等人提前下了船,一路坐著馬車進的西州。

才進西州,傾盆大雨驟至。

黃豆大小的雨點落在蓑衣上,滴滴答答的響的激烈。

隨行小廝都是有些許武功在身的,這點雨對他們都不算甚麼。

趙盼兒,都靈,軒轅青鋒三位姑娘,則把這紛亂的雨,當做了一場潑墨畫。

三把油傘、一身便衣,被她們撐出了人間極美的韻味。

......

一處酒家內,鍾一銘等人停了下來,準備吃個午飯。

結果這店內繁雜吵鬧的很,來的客人一個個張牙舞爪的。

而且,一個個腰間不是別的刀,就是別的劍。

小精怪看著這一幕,不解的問道:“這天下之廟堂,都基本定了下來。”

“為何這江湖卻依舊紛亂,甚至更紛亂了?”

鍾一銘瞥了一眼那些亂糟糟的人。

隨口回道:“這個問題,你不如問問你身邊的軒轅青鋒姑娘。”

小精怪又看向了軒轅青鋒。

軒轅青鋒一愣,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怎麼回答。

良久才吐出了屬於她的理由:“或許是因為,大家喜歡快意恩仇的生活吧。”

“快意恩仇?”小精怪咀嚼了一下這四個字的意思。

然後認可的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種日子聽著就很有意思!”

叩——

結果她才點頭認可了一句,鍾一銘的暴慄就敲在了她頭上:“少在那唯恐天下不亂!”

就因為這所謂的‘快意恩仇’,其背後代表了多少的腥風血雨。

又因為這四個字,有多少無辜百姓莫名的死去。

鍾一銘最討厭的,就是用這四個字,掩蓋他們枉顧人命的事實。

這些人全都是該殺的作亂分子!

“你好大的膽子,不知道我們是鹽幫的嗎?”

突然,被敲了一下的都靈正準備跟鍾一銘理論一下,樓下莫名其妙的就發生了爭執。

一頓亂砍之下,不知道是甚麼身份的三五人,就被活生生砍死在了樓下。

鍾一銘看著這血腥的一幕,難得沒有任何動作。

只是好奇的站在二樓的欄杆旁,看著那些動手的人,呢喃自語道:“鹽幫?”

然後,也不知道是不是鍾一銘的自言自語聲音太大。

還是樓下為首的那個傢伙的耳朵太靈。

鍾一銘才說完,為首那傢伙就舉著刀,指著鍾一銘問道:“小子!你看甚麼看!”

呵呵——

鍾一銘看著這傢伙傻乎乎的樣子,發現這個世界好像也不都是聰明人。

像這種甚麼都不懂,就樹敵無數的愣頭青,也不是沒有。

或者是說,他們鹽幫在這片土地上橫行霸道慣了,這只是他們習以為常的操作?

具體原因不得而知的鐘一銘,想了想後。

微笑著開口道:“我在看,那幫鹽商養的狗,究竟是多麼的兇惡!”

譁——

樓下的眾人譁然,包括酒樓的老闆都沒有想到。

鍾一銘這個人看著斯斯文文的。

結果居然這麼橫,居然當著鹽幫的面罵他們的主子,這不是找死嘛!

......

然而下一瞬,原本喧鬧的酒樓卻在剎那間死寂。

眾人眼中的那青衫書生左手尚端著茶盞,右手不知從哪兒拿出來的書卷忽如活物般翻飛。

紙頁剝離時,竟發出龍吟般的清響。

但見紙中文字漫天紛飛,每個字都攜千鈞之力,將七八名提刀湧上的江湖客轟得倒飛而出。

剛剛最前方提刀指問鍾一銘的人,更是胸膛凹陷,被轟出了酒樓。

其餘五六人也步了他的後塵,骨骼斷裂聲清脆如箏弦迸斷。

待他從容收勢,杯中碧茶猶溫,唯有酒樓外滿地哀嚎的鹽幫之人。

“店家,這錢就當是補償了!”

爾後,眾人驚詫失言中,鍾一銘從衣兜裡掏出了一錠銀兩,放在了桌案之上。

便帶著姑娘們一起下了樓。

臨路經那些鹽幫之人時,有人開口道:“鹽幫,不會放過你們的!”

鍾一銘停下腳步,看著那個放狠話之人,點了點頭:“謝謝!”

那人:“???”

我說錯話了嗎?

我不是說他要死了嗎?

他對我說謝謝是甚麼意思?

這人帶著深深的迷茫,昏了過去。

再醒來時,聽說鹽幫幫主跟大貪官齊牧有關,已經被拿下了大獄。

鹽幫所有成員,寧死不從的全都被軍隊剿滅,就剩一些軟骨頭還在苟延殘喘。

西州的老狐狸們見狀,瞬間就一臉懵逼的面面相覷了起來。

一個小小的鹽幫,只是他們養的一條狗而已。

要說他們這些人跟齊牧有牽扯,那還有一絲絲可能性。

一條狗憑甚麼可以接觸得到齊牧?

還是說,其中有甚麼不知道的勾當,是他們都不知道的?

否則沒有辦法解釋,這朝廷竟然不跟他們打招呼,直接調動軍隊來剿滅一個幫派啊!

可又在這個時候,偏偏鍾一銘抵達西州的訊息傳了過來。

他們只好先把鹽幫的事情放在一旁,專心應付起了鍾一銘。

相較於來查鹽務的鐘一銘,鹽幫這條狗隨隨便便就能再扶持一個出來。

事情孰輕孰重,眾人還是清楚的。

鍾一銘當然也沒讓他們失望。

這些人邀請的所有酒會宴席,他全都參加、面面俱到。

這些人送的禮物,他也照單全收,一個不落。

就是他們送的婢女美人兒,都稍微差了點意思,鍾一銘當場就十分嫌棄的拒絕了。

眾人當即明白,鍾一銘是一個見不得‘庸脂俗粉’的人。

於是再也沒人說過,要送婢女美人兒給鍾一銘。

但珍饈古玩倒是沒斷過。

本來鍾一銘都以為,這就是這幫鹽商的全部手段了。

結果就在十日後,他又一次赴宴的時候,卻在宴會上碰到了一位極美的女子。

姑娘方當妙齡,未逾二十,肌膚嬌嫩,宛如桃花。

她看著有些懵懂,但卻神態悠閒,美目流盼,桃腮帶暈。

懷裡還抱著一隻體毛如雪、紅色瞳子的貓兒。

怎麼看,這位姑娘都像是位不出深閨的富家小姐。

假如不是鍾一銘後面知道了她叫魚幼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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