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大人!?”
“鍾...官人?!”
兩位姑娘前後進門後,紛紛被突然出現的鐘一銘嚇了一跳
只是聽兩人的語氣,還是稍微有一點區別的。
龍傲一的驚訝大於好奇,梅若華的好奇大於驚訝。
前者畢竟是縱橫家,只是學了皮毛縱橫術,那也是縱橫家。
更何況,這裡還有一位真正的縱橫家高人呢。
那一縷特意被保留的氣機,就是等有人能找上門。
只是沒想到,找上門的居然是鍾一銘。
後者就是純粹的好奇,為何鍾一銘會忽然出現在這裡了。
不過鍾一銘更好奇:“這柳小娘子是怎麼回事?”
“另外,你們兩個認識?”
龍傲一跟梅若華相視一眼,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
搞得鍾一銘表情古古怪怪。
然後,經過仔細瞭解,鍾一銘總算是知道了昨天晚上的情況。
梅若華昨晚到的京華,準備去找鍾一銘的,又擔心打擾到鍾一銘。
就準備找一家客棧住下,今日再說。
不曾想,在路過燕家附近的時候,碰到了翻牆而出,被追殺的渾身是血的柳眠棠。
看著那些殺手,姑娘就想起了當年她全家被滅的場景,因此就對柳眠棠施以了援手。
打肯定打不過,但帶著求生欲爆表的柳眠棠跑路,她還是勉強可以的。
畢竟當時的柳眠棠還清醒著,努力的想要逃走。
再然後,梅若華就準備帶著柳眠棠往人多的地方走。
可她對京華不熟,又不認路,還是保持著最後清醒的柳眠棠指的路。
往三教九流這種氣機紊亂,人又多的不得了的地方狂奔。
所以,就不小心鑽進了青樓,這種氣機最雜亂的地方。
好在這裡是龍傲一的大本營,龍傲一收留了這兩人,避免了她們繼續被追殺的命運。
“原來是這樣。”聽完整個故事後,鍾一銘點了點頭。
又問道:“既然你們知道外面正在瘋找柳小娘子,為何不把她交予她父親?”
龍傲一幽幽嘆了口氣:“唉,不是誰都像大人您這樣通情達理的。”
“我們這等人把柳小娘子交出去的話,指不定要怎麼盤問我們呢,大刑伺候也不是不可能。”
聽姑娘這語氣,看來她們是沒少被官方之人壓迫。
鍾一銘卻臉色古怪的緊:“可若是等人查到你們這,你們不是更慘?”
“好在鎖定那縷氣機的是我,否則現在上門的,可能是皇城司、殿前司的高手。”
“不會的!”龍傲一俏生生的搖了搖頭。
然後忽然從懷裡,神神秘秘的拿出一塊白錦鯉玉佩。
小聲說道:“這是我師父昨晚給我用的寶貝,說只要帶著它,運氣就會變得特別好!”
“可以保證找上門來的人,絕對不會為難我。”
如此神奇的玉佩?
鍾一銘瞳孔微微收縮,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這白錦鯉玉佩。
難怪那縷氣機一開始自己並沒有發現,是它自己蹦了出來,原來是冥冥之中有這等寶貝在發揮作用。
“那你昨天去賭桌,為甚麼不帶上它?”鍾一銘好奇的多嘴了一句。
龍傲一脫口而出道:“那還不是因為我師父太小氣,平日裡都不讓我碰這塊玉的!”
嗯?
鍾一銘斜瞥了姑娘一眼。
然後,一道不爽利的聲音就響起了來:“哼,你這死丫頭,敢說老孃很小氣是吧?”
龍傲一:“...”
緊接著,真正的縱橫家高人鳳歌,就推門走進了這個房間。
......
鳳歌進門後,率先對鍾一銘行了個萬福禮:“奴家鳳姐,見過鍾侍郎。”
鍾一銘連忙回了一禮:“鳳娘子不用客氣,是在下突至貴地,不勝打擾。”
“呵呵,鍾侍郎果然跟一般人不同。”鳳歌淺笑著站起身。
然後突然走到了龍傲一跟前,伸手就捏住了她的耳朵:“老孃還小氣不小氣了?”
“師父~”龍傲一諂媚的撒著嬌,連掙扎都不敢,顯然對她這師父尊敬到了極點。
“哼!”鳳歌也是個心軟的,見到龍傲一這副可愛的模樣,也是鬆開了手。
然後龍傲一便把那塊玉佩,順手還給了鳳歌。
突然,就在這時。
鍾一銘冷不丁開口道:“鳳娘子,假如在下沒看錯,這玉佩之中,好似藏有半道王朝龍運?”
就在昨晚,鍾一銘還研究氣運之事研究了半晌。
本以為只有特殊的人形容器,才可以容納王朝龍運。
結果沒想到,今日就被啪啪打臉了。
竟然有一塊神奇至極的玉佩,也能容納王朝龍運!
就是可惜了,這塊玉佩裡面的王朝龍運好像只有半條。
鳳歌突然進門,就是察覺到了龍傲一把那塊玉佩拿了出來。
明明她已經三申五令,要龍傲一把它藏好。
結果這小妮子,平日裡對誰都不假辭色。
結果今兒一看到鍾一銘就沒了腦子,難道她是看上鍾一銘了?
懷揣著古怪的念頭,鳳歌打量了一下鍾一銘。
然後悠悠嘆了口氣:“鍾大人沒有看錯,這錦鯉之中,確實有著半條王朝龍運。”
“而且還是大魏王朝的龍運!”
大魏,萬國逐鹿時期的頂尖王朝,可惜沒能挺到最後,百餘年前被徹底滅國。
居然真的是!
鍾一銘手指猛然攥緊:“那為何只有半條龍運,另外半條呢?”
他沒有問為何這前朝龍運,會被藏在這玉佩裡面,因為他知道鳳歌絕對不會告訴自己緣由。
鳳歌解釋道:“這錦鯉玉佩,本是一對,有白錦鯉,自然也有黑錦鯉。”
“另外半條王朝龍運,就在那條黑錦鯉玉佩之中。”
原來如此,這黑白錦鯉玉佩,居然也是陰陽象分的寶貝。
就像寇仲、徐子陵兩人一樣,只不過一邊是活物、一邊是死物。
天地之大還真是奇妙無窮,人神奇、物神奇,天地萬物皆神奇。
鍾一銘心中感慨不已。
......
鳳歌把白錦鯉玉佩拿到手後,就出了房門,順便帶走了龍傲一。
房間裡只剩鍾一銘跟梅若華,還有不省人事的柳眠棠。
鍾一銘剛來就已經查過,柳眠棠沒有性命之憂。
所以也暫時沒先看她,而是仔細打量了一番梅若華。
梅若華被鍾一銘的視線看的很是緊張,手指攥著衣裳下襬不停地打著旋兒。
平日裡面若冰霜的臉上,都不經意的爬上了絲絲坨紅,雙耳的耳根子更是紅的徹底。
良久,鍾一銘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氣息清明。”
“看來我給你的書都讀了進去,算是修心有成了。”
呼——
聽到鍾一銘的誇讚,梅若華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迷人的笑容,瞬間爬上了她那張絕美的臉蛋:“官人之言,若華不敢不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