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道,損有餘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餘。”
“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
“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章。”
九陰真經這本奇書,是黃裳翻閱無數典籍領悟而出。
若他把這份領悟,放在自己身上,絕對也是個超凡級的讀書人。
結果他倒好,好端端的讀書人,硬是成了一介武夫。
不過該說不說,反正最後也都成了超凡,算是殊途同歸了。
鍾一銘把九陰真經上下冊全都看完後,便將其收到了書架下面。
雖王重陽並沒有明說,他把九陰真經留下的意思。
不過鍾一銘也大概猜到了一二。
“我又不是武林中人,怎麼甚麼武功秘籍都往我這裡跑呢?”
將九陰真經收好後,鍾一銘頓感莫名其妙的感慨了一句。
一個長生訣就已經夠麻煩了,九陰真經更加好不到哪兒去。
畢竟長生訣不是誰都能練,可九陰真經是個人都能練!
門檻低了,秘籍卻依舊玄奧,是頭豬都知道怎麼選。
“不過王重陽這傢伙,應該不會隨意告知別人,九陰真經在自己這裡的吧?”
坐在書案後思索了一下,鍾一銘覺得自己最近應該不會太煩。
除非哪天聽到王重陽掛了,而且整個全真教都找不到九陰真經,他這裡才會熱鬧起來。
而且王重陽其實也是個悶騷怪。
他得到這個九陰真經,表面上假仁假義,說自己不練,只是為了消弭武林紛爭。
實際上呢,說不定已經在哪兒留下了拓本呢!
就例如,某活死人墓裡面?
就是可惜這個悶騷怪大限將至,壽元達到了極限。
不然鍾一銘下次再見他,說不得要狠狠糗他一頓。
所有體系,進入超凡後的壽命都會大漲。
三品普遍能活120年,二品普遍能活180年,一品普遍能活300年。
只有突破超品後,壽命才會得到昇華,能得千載壽命!
......
鍾一銘實乃天象境高手的訊息,就像插了翅膀一樣,一夜就飛到了京華。
皇宮大內,劉婉看著蕭欽言遞上來的情報,眼中閃過陣陣精光。
“不曾想,這位官人竟給了本宮如此大的驚喜。”
“劉太尉,你覺得本宮給他安排個甚麼位置,才對得起他這一身本事?”
臺階下,劉婉的哥哥,當朝太尉劉大人聞言。
立即諂媚的應道:“聖人自有裁斷,下官不便多言。”
劉婉:“......”
這傢伙假如不是自己人,她早把這貨一腳踢開了。
聽話做事兒就很一般,要他拿個主意更是好像要他命似的,半天蹦不出個屁。
淦,官家的頭疾,難道就是被這群酒囊飯袋給氣出來的?
劉婉隱約覺得自己好像也有點偏頭痛了。
只能趕緊擺擺手,讓這個傢伙下去:“行了,你去上值吧,我這裡不用你伺候著。”
劉太尉聞言,趕緊恭敬行禮:“聖人萬安,下官告退!”
劉婉撇了撇嘴,沒有再搭理他,而是在心裡計較著,該給鍾一銘怎麼安排。
良久,她有了一絲頭緒。
正好前些時日,清流那幫人惹了自己,然後就被她的枕邊風狠狠吹了吹。
整個流派差點遭受重創。
不是他們棄車保帥、見風使舵的速度夠快。
以及後面那傳聞愈演愈烈,她再動手就有不打自招的嫌疑,搞得她投鼠忌器。
估計此刻朝廷上的清流派系,就要換個派系往外冒了。
可是劉婉還是覺得不夠,因為那些所謂清流,居然拿自己的貞潔做文章!
說自己入宮前已經沒了硃砂痣!
有沒有硃砂痣她自己還不清楚嗎?
需要這幫所謂清流的道貌岸然的傢伙出來嚼舌根?
不是官家不讓殺讀書人,劉婉一定要這幫傢伙明白,甚麼叫做誅九族!
“哼,這幫偽君子最在意的,就是吏部的位置。”
“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我偏不讓你們如意!”
劉婉帶著對清流的濃郁厭惡,決定了要把鍾一銘直接放在吏部這個位置上。
至於那幫清流的人會不會拼命跟她爭?
劉婉還真就不信了,有她撐腰,鍾一銘這位二品讀書人,會爭不過那些偽君子?
...
江南,鍾一銘還不知道自己要進吏部了。
今天一早剛醒沒多久,寇仲跟徐子陵兩個倒黴蛋,就出現在了趙市茶坊外。
“不用說那麼多廢話,既然錢帶了,那這長生訣就還給你倆。”
“以後江湖路遠,少往我這裡來!”
察覺到這兩個傢伙,鍾一銘連見他們的想法都沒有,隔空就把長生訣送到了他們懷裡。
寇仲跟徐子陵跟徐子陵兩人剛準備回話。
綰綰就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一掌直接轟向兩人,想要搶那長生訣的衣甲。
經過她們陰葵派研究,長生訣的拓本雖然能修煉。
但最重要的東西,還是在刻印著長生訣的衣甲上面。
所以她跟她祝玉妍師父花了小半年的時間。
總算是把寇仲跟徐子陵兩個傢伙,逼回來拿長生訣衣甲了。
可當她出手之際,師妃暄又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阻礙著她對寇仲跟徐子陵出手。
一時間,兩位姑娘打的那叫一個難解難分。
寇仲跟徐子陵這倆才修煉出一點名堂的屌絲,連出手的資格都沒有,只能在一旁幹看著。
“我不讓你們擾人清夢,難道就允許你們在茶坊門口動手了?”
然而就在這時,鍾一銘煩不勝煩的聲音忽然響起。
師妃暄跟綰綰腦海裡,忽然想起了被賣進勾欄瓦舍的恐懼。
想要停手道歉,已經為時已晚。
兩個倒黴姑娘就這麼憑空被鍾一銘約束在了原地。
隨後,鍾一銘的聲音再次響起:“盼兒,這兩位姑娘,一個會吹簫,一個會跳舞。”
“勞煩你在外面搭個臺子,接下來的七日,就由她們招攬生意吧!”
還在看戲的趙盼兒聞言,掩嘴一笑:“好勒,我這就去招呼人搭臺子!”
全身上下只剩眼睛能動的師妃暄跟綰綰聞言,內心猛然鬆了口氣。
心裡同時有了兩個想法:
一、還好不是被送去勾欄瓦舍!
二、師父怎麼沒出面救自己?
而在後院,鍾一銘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祝玉妍跟梵清惠。
“我這麼處理這兩位姑娘,你們兩位做長輩的,沒有意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