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傳得九陰真經者天下無敵,黃裳死後數十年,九陰真經是重現於世,引得江湖紛爭,那是死傷無數啊。”
“於是,我朝當今武林最強的五個人,黃藥師、歐陽鋒、段智興、洪七和王重陽,為阻止這場江湖殺戮,在華山絕頂比試了一番,足足打了七天七夜。”
“最終,王重陽勝出,得到了九陰真經!”
一處勾欄瓦舍?裡,說書先生抑揚頓挫的講著大宋江湖這兩年來最有意思的故事。
“我說老韓,這個故事你都說了兩年了,還說不膩啊,還不如說說鍾公子一夜入道的故事呢!”
“對啊對啊,老韓你作為遠近聞名的說書人,這附近的故事,你應該不會不清楚各中細節吧,跟我們講講唄!”
可他卻沒有贏的臺下觀眾的喝彩,反而有人站起身批評了一句,一旁還有人附和著。
“你們吶,可真是...”
說書人無奈搖頭,然後輕撫搖扇:“行,那我就跟大傢伙好好講講,這位傳奇公子,鍾公子的故事!”
“話說這鐘公子乃是夢中讀書的神人,端是文曲星下凡...”
說書人的故事,一般都是誇大其詞,神神鬼鬼一大堆。
但大家聽的就是覺得非常有意思。
不僅是因為他們講的故事精彩,而是故事原型就非常惹人關注,大家聽起來更有代入感。
鍾一銘一夜入道的故事,早已化作了無數個版本,在這裡流傳不止。
沒辦法,讀書人一夜入道,在之前都只是傳說罷了。
可那夜的奇景,可有不少人親眼得見。
當傳說變成現實,不怪大家趨之若鶩。
而在二樓樓梯口,一位戴著眼罩,一襲紅衣的姑娘,聽到這故事後。
忍不住嘀咕了一句:“九陰真經,天下無敵?”
大家都在關注鍾一銘,她倒是關注起了前面個故事。
這讓一旁的痞子跟老鴇微微側目。
然後只聽那痞子無賴的推了她一下:“還天下無敵,這跟你有甚麼關係?”
“快走,別讓我家主子等久了!”
紅衣女子被推了一踉蹌,腳下就是臺階,差點摔下去。
這讓老鴇怒了:“你輕點,壞了這張臉,我拿你的命賠錢!”
痞子只是痞子,老鴇能開勾欄瓦舍,都是有人脈的。
被懟了一句後,他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完全不敢還嘴。
“來,走,慢點...”
紅衣女子這才由老鴇攙著,一路往樓下走去。
......
梅若華做好了所有準備,來面見那位闊別已久的老仇人邱雲海。
可她沒想到,他這位老仇人碰都沒碰他一下,就轉身離開了。
這讓她以色誘人的計劃,直接落到了空處。
只好把原來計劃好的伎倆,全用在那位想要強暴她的小廝身上。
一刀扎進脖頸,鮮血當即濺一地,連她臉上都滿滿的是血。
“功虧一簣,那陰損毒物馬上就會發覺,我只能跑了。”
來不及擦掉身上的血液,梅若華把匕首丟在地上後,推開窗戶就從二樓一點點跳了下去。
她只是個弱女子,折騰這一遭只覺得腔內有火在燒,腳也疼的要命。
可一想到落在邱雲海手裡的後果,梅若華也只剩跑的份兒。
她沒有目標,只想著跑的越遠越好。
這血海深仇,只要跑得掉,總歸有能報仇的一日。
跑啊跑...
跑啊跑...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後的腳步聲開始清晰起來,梅若華清楚,這是追她的人來了。
可她真的跑不動了,終於在一個踉蹌後,就倒在了江邊,身旁還有一個對月垂釣的人。
“公...公子,你快走吧,他們雖然是來抓我的,但他們都不是甚麼好東西。”
“若是遷怒了你,就不好了...”
梅若華此刻還是個心地較為善良的姑娘,立即就關心起了這位素不相識的釣魚人。
“唉...”
鍾一銘則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看了一眼這張有點熟悉的臉。
有時候他不想管閒事,但這閒事兒就是要找上他,真是的。
“挺能跑啊臭丫頭,看老子今天不打斷你的腿!”
追兵步步逼近,梅若華只覺得渾身冰冷,報仇無望。
然而下一秒,她卻驚訝的發現,這些追兵雖然一直在走路,卻始終靠不近她,就好像這群人在原地踏步似的。
梅若華髮現的問題,這些追兵自然也發現了。
帶頭的那位,是個入品的武者,雖然只是八品,但也是高手。
立即就察覺到了,這是有更可怕的高手在附近。
毋庸置疑,一旁正在垂釣的鐘一銘,成了第一懷疑物件。
連忙立即抱拳行禮:“這位前輩,此女子殺我夥伴,我家老爺需要我等抓其活口回去。”
“還望前輩行個方便,相信我家老爺邱雲海,定會有厚禮奉上!”
鍾一銘聞聽此言,扭頭看了一眼這人。
心裡也是微微感慨,反派只是立場上的問題,智商又沒有問題。
發現惹不起,認慫加搬出後臺才是正確處理方式。
很難理解那些反派明顯遇見惹不起的,還要硬上送人頭是甚麼意思。
“我記得這塊地已經被圈了起來,你們是如何進來的?”
鍾一銘手掌微微一鬆,這群人便從咫尺天涯內走了出來。
卻也不自覺的已經離開了此地,約莫十丈距離。
領頭者哪見過這等手段,語氣顯得更加緊張:“回前輩,我等為了追人,沒有注意此地已經有主,還望海涵!”
鍾一銘點點頭:“也有道理,不知者不罪,你們走吧。”
“可...”
領頭者聞言,看了眼倒在鍾一銘身邊的梅若華,欲言又止。
可他又沒有那個膽子往前一步。
只能嘟囔了一句,抱了個拳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俠士武功高強,若華生平僅見,求俠士收我為徒!”
這群人走後,鍾一銘還沒來得及詢問甚麼,梅若華倒是先一步磕起了頭。
好在她交代了自己的姓名,也讓鍾一銘想起了這位有點‘眼熟’的姑娘是誰。
這不是最美梅超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