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40章 玉簪認主,陰煞窺伺

2026-01-01 作者:TT天狼

回到雲來居小院,陳安重新佈下層層禁制,將外界的一切窺探與喧囂隔絕。

蘇淺捧著那盛放“冰魄凝神簪”的寒玉盒,如同捧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清亮的眸子裡滿是激動與忐忑。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玉簪與自身太陰之力之間那如同血脈相連般的呼喚。

“前輩,這玉簪……”她看向陳安,不知該如何處置。

“此物靈性內蘊,乃天生地養的法寶胚子,尋常滴血認主之法效果有限。”陳安解釋道,“需以你本源太陰之力為引,心神相融,方可初步建立聯絡,將其化為本命法器之胚。”

他屈指一彈,一縷混沌氣流沒入蘇淺眉心,將一段《太陰真解》中記載的、專門用於溫養祭煉太陰屬性法器的秘術傳入其識海。

“靜心凝神,運轉功法,引太陰之力包裹玉簪,以心神勾勒其形,感悟其韻。”

蘇淺深吸一口氣,依言盤膝坐下,將寒玉盒置於身前。她閉上雙眸,運轉《太陰真解》,精純的太陰之力自丹田湧出,如同溫柔的月華清輝,緩緩將整支冰魄凝神簪包裹。

初時,玉簪並無反應,依舊散發著獨立而清冷的寒意。但蘇淺並不氣餒,心神完全沉浸其中,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太陰之力,如同溪流浸潤頑石,一遍又一遍地衝刷、纏繞。

漸漸地,那幽藍色的簪體似乎微微亮起了一絲微光。蘇淺感覺自己的心神彷彿觸碰到了一個極其微弱、如同初生嬰兒般懵懂的意識。那意識對包裹著它的太陰之力感到十分親近與舒適,傳遞出一種依賴與歡欣的情緒。

她福至心靈,嘗試著將自身的一縷神念印記,伴隨著精純的太陰本源,緩緩渡入那懵懂的意識核心。

“嗡——!”

冰魄凝神簪驟然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幽藍光華大盛,將整個房間映照得一片清冷透亮!簪頭那朵冰蓮花苞,彷彿被注入了生命,花瓣的脈絡中竟有銀色流光閃爍,似乎隨時都會綻放。

一股比之前精純、凝練數倍的寒氣以玉簪為中心擴散開來,但這次,這寒氣對蘇淺再無絲毫傷害,反而如同溫順的臂膀,縈繞在她周圍,隨著她的呼吸吐納而起伏。

玉簪自行從寒玉盒中漂浮而起,化作一道幽藍流光,輕盈地插入蘇淺簡單束起的髮髻之中。簪身光華內斂,只餘那朵冰蓮泛著淡淡的、幾乎看不見的銀輝,與她清冷的氣質相得益彰,更添幾分神秘與靈動。

蘇淺睜開雙眼,眸中銀輝一閃而逝。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髮間的玉簪建立起了一種牢不可破的聯絡。玉簪不僅成為了她身體的一部分延伸,更在自發地吸納周圍天地間稀薄的太陰之力,反哺自身,同時也在潛移默化地滋養著她的神魂與肉身。

“前輩,我成功了!”蘇淺欣喜地撫摸著髮簪,感受著其中傳來的親暱與強大力量。

陳安微微頷首,眼中露出一絲滿意。蘇淺與這冰魄凝神簪的契合度,甚至超出了他的預期。有此簪輔助,她的修煉速度必將再上一層樓,而且初步擁有了自保之力,至少在面對築基期修士時,憑藉玉簪自發護主之能,當可無虞。

“很好。此後需每日以自身太陰之力溫養祭煉,不可間斷。待你修為提升,與此簪聯絡愈發緊密,自能發掘其更多玄妙。”陳安叮囑道。

“是!蘇淺明白!”少女用力點頭,感受著體內與髮簪交相輝映的太陰之力,對未來的道途充滿了信心。

就在蘇淺成功讓冰魄凝神簪認主的同時,天元城西區,一座籠罩在淡淡灰色霧氣、門前懸掛著慘白燈籠的府邸深處。

一間瀰漫著濃郁陰煞之氣的密室內,一名身穿暗紫色長袍、面容枯槁如同老樹皮的老者,猛地睜開了雙眼。他眼中沒有瞳孔,只有兩團跳躍的綠色鬼火,散發出令人靈魂戰慄的寒意。

他面前懸浮著一面白骨打磨而成的鏡子,鏡面之中,正清晰地顯現出雲來居小院內部的景象!赫然是蘇淺成功讓冰魄凝神簪認主,玉簪發出清越嗡鳴、幽藍光華大盛的瞬間!

雖然這景象只是一閃而逝,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陳安的禁制)干擾變得模糊不清,但老者枯槁的臉上依舊露出了狂喜與貪婪交織的神色。

“太陰之體!果然是萬載難逢的太陰之體!而且……那玉簪,竟是九幽寒玉所鑄的天生法胚!哈哈哈哈!天助我陰煞宗!天助我鬼骨老人!”老者發出夜梟般刺耳的笑聲,周身陰煞之氣翻滾,使得密室內的溫度驟降,牆壁上都凝結出了黑色的冰晶。

他,正是影煞門舵主意圖“借刀殺人”的物件,陰煞宗派駐在天元城的長老之一,鬼骨老人!陰煞宗功法至陰至邪,對太陰之體這等傳說中的鼎爐與道體,有著近乎瘋狂的渴求。

“難怪影煞門那幫藏頭露尾的傢伙會失手,原來這太陰之體身邊,竟有能隔絕我‘白骨窺天鏡’探查的高手守護……”鬼骨老人眼中鬼火跳躍,冷靜下來,“不過,既然被老夫發現了,那就註定是我的囊中之物!”

他沉吟片刻,取出一枚傳訊骨符,以神念烙印下一段資訊:

“發現純淨太陰之體,位於天元城西區‘雲來居’客棧,身邊有疑似元嬰期高手守護。另,此女與趙家嫡子趙琨結怨。可伺機而動,或借趙家之力試探。”

骨符化作一道灰光,消失不見。

鬼骨老人看著恢復平靜的白骨鏡,枯槁的臉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獰笑:“元嬰守護又如何?趙家那群蠢貨正好當探路石。待老夫準備好‘萬鬼啖神大陣’,便是元嬰修士,也要你飲恨!太陰之體,九幽寒玉簪……合該老夫道成!”

……

雲來居小院內,陳安似有所覺,抬頭望了一眼西邊的方向,眉頭微蹙。就在剛才,他隱約感覺到一股極其隱晦陰冷的神念,如同最細微的蛛絲,試圖穿透他佈下的禁制,但瞬間便又消失無蹤,彷彿只是錯覺。

“看來,這小小的客棧,也越來越不太平了。”陳安目光微冷。他雖不懼,但蘇淺修為尚淺,需得更加小心。

他看向正在熟悉冰魄凝神簪力量的蘇淺,心中已有計較。是時候,讓她接觸一些基本的護身術法與戰鬥技巧了。溫室裡的花朵,終究經不起風雨。

而與此同時,趙家府邸內。

趙琨洗換完畢,但臉上的羞憤與怨毒卻絲毫未減。他面前,站著一位面色陰沉的中年男子,正是他的父親,趙家當代家主趙元明的弟弟,趙元霸,修為金丹後期。

“爹!您一定要為孩兒做主!那小子不僅搶了我的法器,還當眾羞辱於我!此仇不報,我趙家顏面何存!”趙琨歇斯底里地吼道。

趙元霸看著不成器的兒子,眼中閃過一絲怒其不爭,但更多的是一種護犢的陰沉。趙家在天元城橫行多年,還從未有人敢如此打趙家的臉面,尤其還是打他趙元霸這一脈的臉!

“夠了!哭哭啼啼,成何體統!”趙元霸呵斥一聲,沉聲道,“已經查清了,那人名叫陳安,自稱散修,帶著一個叫蘇淺的少女,住在城西雲來居。能輕易震懾住你兩名金丹護衛,實力恐怕不止表面看起來的金丹中期那麼簡單。”

“那怎麼辦?難道就這麼算了?”趙琨不甘道。

“算了?”趙元霸冷哼一聲,“打我趙家的臉,豈能輕易算了?不過,對方深淺未知,不宜貿然動用家族力量硬碰。正好,陰煞宗那邊似乎對那少女有點興趣……或許,可以借他們的手,先去探探路。”

趙元霸眼中閃過算計的光芒。作為天元城的地頭蛇,他自然有自己的訊息渠道,隱約知道一些關於陰煞宗在尋找特殊體質女子的風聲。今日萬寶樓之事,恐怕已經引起了那些瘋子的注意。

“陰煞宗?”趙琨打了個寒顫,那可是連他們趙家都不願輕易招惹的邪道宗門。

“此事我自有安排,你這幾日給我安分點,別再出去惹是生非!”趙元霸揮揮手,打發走了兒子。

他獨自坐在廳中,手指敲擊著桌面,目光幽深。

“陳安……不管你是誰,敢在天元城動我趙家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