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衣是七分袖,領口是V形,恰到好處地露出黎月纖細的鎖骨和白蛇獸印。
上衣前面縫著幾條彩色獸皮條,不僅起到了裝飾作用,也好穿脫,繫上獸皮條貼合身形,解開就能輕鬆脫下。
裙子不長,長度到膝蓋以上,裙襬微微散開,腰上縫著一圈彩色獸皮腰帶,和上衣的獸皮條顏色相呼應。
腰帶兩端還有流蘇,系起來能完美勾勒出黎月纖細的腰肢,也能調整鬆緊。
這個樣式和前世幽冽叫瀾夕縫的那件蛇蛻衣服,樣式有點像。
黎月接過衣服和裙子,快速換上了。
蛇蛻的觸感冰涼又順滑,粉色的內襯柔軟親膚,整套衣服穿在身上,尺寸剛剛好。
換好衣服後,黎月轉過身,臉上滿是歡喜,問道:“怎麼樣?我很喜歡,是不是很好看?”
她微微轉了轉身子,裙襬輕輕晃動,彩色的腰帶流蘇也跟著擺動,半透明的蛇蛻和內襯透出的粉色,讓她看起來既嬌俏又靈動。
幽冽看著她,眼底的溫柔都快溢位來,點了點頭,“好看,我很喜歡。”
在他眼裡,黎月無論穿甚麼,都是最好看的,更何況這套衣服是他親手縫製,看著黎月喜歡,他心裡比自己穿了新衣服都要開心。
黎月笑得更開心了,想看看自己穿這套衣服的模樣,便四處看了看,找到木桶想裝水照一下。
也許是看出她要做甚麼,一道淡藍色的精神力飄過來,在空中快速凝聚,轉眼間就形成了一面半透明的全身鏡。
瀾夕笑著開口,“不用找木桶,我用精神力給你凝了一面鏡,照它可比水面清晰多了。”
黎月眼前一亮,開始照鏡子仔細打量。
整套衣服透著天然的高階感,蛇鱗的紋路像是天然的裝飾,精緻又特別。
黎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獸皮條,轉了一圈,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上滿是歡喜,轉頭看向幽冽,好奇地問道:“幽冽,你是甚麼時候給我量的尺寸?”
幽冽走到她身邊,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你睡覺的時候。”
黎月心裡一暖,開心道:“這身衣服我太喜歡了!對了,這種蛇蛻你還有嗎?”
幽冽輕輕搖了搖頭,耐心解釋道:
“蛇獸人成年之後才會開始蛻皮,第一次褪掉的皮是最結實、最細膩的,也是最適合做衣服的,一般都會留著給自己的雌主做衣服。
之後每年也會蛻一次皮,但質地遠沒有第一次的堅韌順滑,也不夠柔軟,我就沒有留下。
不過,如果你喜歡,以後我每次蛻皮都留下來,慢慢給你做成衣服,就算質地不如第一次,我多處理一下,讓你穿得舒服。”
黎月連忙點頭,笑著說道:“好啊,不過以後內襯可以換成柔軟的布料,這樣就算蛇蛻粗糙一點也沒關係。”
幽冽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輕輕點頭。
一旁的瀾夕也湊了過來,手裡拿著一件淡紫色的斗篷,笑著說道:
“阿月,別光顧著看幽冽做的衣服,我也做好了斗篷,你穿穿看,要是哪裡不合身,我再給你改一改。”
黎月轉頭看向瀾夕,接過他手裡的斗篷。
斗篷是用淡紫色的海獸獸皮做的,質地柔軟厚實,斗篷的帽子邊緣和斗篷邊緣縫著一圈白色的獸皮,顏色搭配很好看。
黎月連忙穿上斗篷,拉了拉帽子,又繫上獸皮繩,剛好合身,既不會太長影響走動,也不會太短擋不住雨水。
她轉了轉身子,笑著對瀾夕道謝:“瀾夕,我很喜歡這件斗篷,太好看了,也很實用,以後出門就不會被雨淋到了。”
瀾夕看著她開心的模樣,嘴角的笑容也變得燦爛起來,眼底滿是寵溺。
“能看到你這麼開心,做多少件我也願意。”
黎月急忙搖頭道:“不用做,我現在的衣服已經夠穿了,不用縫那麼多。”
雖然瀾夕縫製的衣服都特別好看,可也不想讓他把時間都花費在縫衣服上。
就在這時,黎月感覺到衣服被人輕輕拉了一下,轉過身一看是燼野。
此刻的燼野,臉頰通紅,渾身都泛著淡淡的紅暈,胸口微微起伏著,顯然是忍得很辛苦。
黎月這才想起,燼野從早上就一直忍著,她剛才只顧著看衣服,竟然冷落了他這麼長時間。
她連忙脫下身上的斗篷,遞給瀾夕,然後拉住燼野的手說:“抱歉啊燼野,是不是很難受?我們現在就去結契,不耽誤時間了。”
說著,就拉著燼野往獸皮床走去。
兩人剛走到獸皮床邊,一道屏障就瞬間籠罩下來,將獸皮床包裹住,徹底隔絕了外面的動靜。
她拉著燼野坐在獸皮床上,握住他的手,眼底滿是愧疚:“燼野,真對不起,讓你忍了這麼久,是不是很難受?”
可燼野搖了搖頭,眼底的急切褪去了幾分,神情認真,聲音卻帶著發情期的沙啞。
“不是的,我不是催你結契,我剛才拉住你,是想告訴你,我想和瀾夕學縫製,我也想給你縫一件漂亮的衣裙。”
他看著幽冽和瀾夕都能親手給黎月做衣服,心裡也很羨慕。
黎月愣住了,隨即忍不住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髮,語氣溫柔。
“燼野,你不用學,不用硬去做自己不擅長的事情。你能有這份心意,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不一定非要給我做衣服。”
她知道燼野不如其他人靈巧,縫製這種細緻的活,對他來說很難,她不想讓他為難自己。
聽到這話,燼野的眼神瞬間黯淡了下來,低下頭,小聲說道:
“可是……我好像也沒有甚麼擅長的東西,他們都有擅長的,只有我,甚麼都不會……”
黎月看著他低落的模樣,雙手輕輕托起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認真地說道:
“怎麼會沒有呢?等我們去了惡獸城,還要靠你打鐵呢,誰都沒有你打得好。”
燼野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眼底的低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驚喜,他急切地問道:“真的嗎?我真的很厲害嗎?可是……打鐵是甚麼?”
他雖然不知道打鐵是甚麼,但聽到黎月說他很厲害,心裡就格外開心,充滿了期待。
黎月想了想解釋道:“真的,我怎麼會騙你?不過打鐵很複雜,以後到了惡獸城,我再慢慢教你,現在說了也不好懂,等看到實物,你就知道了。”
燼野點了點頭,像是終於找到了自己的價值,開心地說道:“好!那我以後一定好好學打鐵。”
黎月看著他開心的模樣,忍不住笑了,隨即又想起他還在發情期,問道:
“我以為你從早上忍到現在,會很著急和我結契呢,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好像也不著急?”
聞言,燼野的臉頰瞬間變得更紅了,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急切道:“不是,我很著急!我忍了很久了,我們現在就結契好不好?”
話音剛落,燼野就輕輕將黎月推倒,俯身看著她,臉頰通紅,眼神裡滿是急切,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黎月被他推倒在床上,看著他急切的模樣,想起前世,燼野第一次和她結契的時候,因為太過急切,也不懂分寸,力氣又大,硬生生把她弄暈了過去。
想到這裡,黎月輕輕按住他的肩膀,問道:“燼野,你會結契吧?”
燼野被她問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更紅了,小聲說道:“我……我會的。不過,我又跟池玉學了一些。”
黎月眼底泛起一絲好奇,“池玉教了你甚麼?”
燼野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幾分認真的神色,清了清嗓子,像是在回憶池玉教他的內容。
緊接著,他忽然張開嘴,發出一聲粗壯又沙啞的叫聲:“啊……”
這聲音又粗又響,帶著幾分笨拙,和池玉嬌媚的聲音截然不同。
黎月的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急忙伸出手捂住了燼野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