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玉見司祁沒有再消獸印,燒了些水,用溫水沾溼柔軟的獸皮,輕手輕腳地走回床邊。
黎月睡得正沉,呼吸均勻,臉頰上的緋紅還未完全褪去。
池玉放緩動作,用溫熱的溼獸皮,輕輕擦拭著她身上的薄汗和殘留的痕跡,動作輕柔,眼底滿是溫柔。
擦完身子,他又給黎月蓋好柔軟的獸皮,才輕輕起身走到燼野身邊,叮囑道:
“燼野,阿月累壞了,讓她睡一覺,醒了再和你結契,你再忍一下,彆著急。”
燼野乖巧地點了點頭,眼底的急切褪去了幾分,卻又帶著一絲藏不住的期待,小聲問道:“那……那我可以抱著她嗎?我就抱著,不吵醒她。”
他發情期的燥熱還未褪去,想著能靠近黎月,或許能緩解幾分難受。
池玉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無奈地笑了笑,點頭道:“你要是能忍住,不吵醒她,就抱著吧。”
燼野瞬間開心極了,眼睛亮晶晶的,連忙點了點頭,就要往獸皮床的方向走,就被幽冽制止了。
幽冽靠在山洞壁上說:“燼野,你別上去。你現在正處於發情期,就算不做甚麼,身上的氣息也會驚擾到她,她大機率會醒。
讓她多睡一會,等會兒讓她起來吃晚飯,你再和她結契。再忍一忍。”
燼野嘴角瞬間耷拉下來,卻也知道幽冽說得有道理,乖乖地收回腳步,認真地說:
“那我去做晚飯吧,這樣阿月醒了就能吃到熱乎的,也能快點和我結契。”
幽冽卻說:“做飯不用你去。你發情了,身體本就難受,好好休息就好,晚飯我會安排。”
說完,他抬眸看向池玉,淡淡開口:“池玉,你和我一起準備晚餐。”
池玉沒意見,點頭應道:“好。”
說著,跟著幽冽一起走出山洞,去準備晚餐。
黎月心裡一直惦記著和燼野結契的事情,睡了沒一會兒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緩了片刻,才慢慢坐起身,身上的疲憊消散了不少。
就在這時,幽冽端著一鍋熱氣騰騰的湯走進來,看到黎月醒了,眼底瞬間柔和了幾分,輕聲說道:
“月月,醒了?過來吃晚飯吧,我和池玉熬了些湯,還有烤好的肉。”
黎月點了點頭,起身走了過去,目光下意識地掃過一旁的燼野,只見他正乖乖地坐著,臉頰泛著淡淡的緋紅,神色有些隱忍。
“燼野,你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受?”
燼野連忙抬頭,眼神真誠,沒有絲毫隱瞞:“有點難受,但是能忍得住。幽冽說,讓你吃完晚飯再和我結契,我不著急,能等。”
黎月忍不住笑道:“燼野好誠實。不過,有時候在外人面前,過分誠實也不是好事,容易被人拿捏,在外人面前,不要甚麼都說。”
燼野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眼底滿是認真:“我知道了。以後我不懂的,就問池玉,他比我聰明,他會教我的。”
黎月忍不住笑了,輕輕點頭:“好,我們先吃飯,吃完晚飯,我就和你結契。”
很快,池玉和幽冽便把晚餐擺好了,幾人圍坐在獸皮上,一起吃著熱氣騰騰的晚餐。
黎月吃了兩口,目光不經意間落在池玉身上,看到他身上依舊留著密密麻麻的痕跡,不由得愣了一下,疑惑地問道:
“池玉,你的痕跡怎麼沒找司祁消一下?”
這話一出,幽冽、瀾夕、司祁幾人都愣了一下,隨即才反應過來,他們這是被池玉給騙了!
之前池玉說黎月不讓消,可看黎月這反應,顯然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分明是池玉故意藉著黎月的名義,想留著這些痕跡。
司祁淡淡瞥了池玉一眼,神色依舊沒甚麼波瀾,倒是沒說甚麼,只是默默往黎月碗裡夾了一塊肉。
瀾夕最先忍不住,說道:“不是我們不給他消,是他自己不願意,還說你不讓消,我們不會違揹你的意思,只能任由他頂著這些痕跡晃來晃去。”
黎月微微挑眉,目光落在池玉身上。
池玉微微垂下眸子,眼眶微微泛紅,無助地咬了咬下唇,嗓音裡透著濃濃的委屈,卻又刻意壓抑著委屈。
“阿月,我……我只是想留著你給我留下的痕跡,這是你在乎我的樣子,我不想消掉。
如果你也覺得我這樣做很過分,覺得丟人,那就讓司祁給我消掉好了,我不會有怨言的……”
黎月看著他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一下子就軟了。
雖說她也覺得留著這些痕跡顯得她太不做人,甚至有點丟人,可也不忍心不顧池玉的心意,讓他委屈。
她輕嘆了口氣,說:“你想留著就留著吧,不用消。”
心裡卻暗暗打定主意,以後無論是和誰結契,都要剋制住,不能再這麼沒輕沒重地留痕跡了,實在太丟人……
池玉聽到黎月的話,猛地抬起頭,眼底的委屈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欣喜。
“阿月,我真的可以留著嗎?可是剛才司祁都想給我消掉了……”
黎月看了眼沒甚麼表情的司祁說:“不會的,我都說讓你留著了,司祁不會給你消的。”
幽冽、瀾夕、司祁、燼野:??!!
……
晚餐很快就吃完了,黎月抬眸看向幾人,問道:“今晚是誰吸收獸晶?我把獸晶和抑制藥給你們。”
幽冽看了一眼瀾夕說:“今晚是我和瀾夕吸收獸晶,吸收完,今晚就能升到藍階了。司祁和池玉輪著守夜。”
黎月點了點頭,從空間裡兌換了藍階獸晶,還有兩瓶抑制發情的藥物,一起遞給幽冽,說道:
“我晚上要和燼野結契,要是吸收獸晶的時候發情,就喝這個藥抑制一下。”
幽冽接過獸晶和藥物,輕輕點頭:“好。對了,我用蛇蛻縫好衣服了,你要現在穿穿看嗎?”
黎月想著試件衣服也不會耽誤太長時間,期待地點了點頭:“好啊。”
幽冽笑著轉身,從一旁的獸皮袋裡取出做好的衣服和裙子。
蛇蛻是半透明的白色,上面還帶著細密的蛇鱗紋路,摸起來格外順滑,只是因為太過單薄,隱約能看到裡面的內襯。
幽冽考慮得十分周到,特意在衣服和裙子裡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獸皮作為內襯。
內襯是淡淡的粉色,透過半透明的蛇蛻隱隱顯露,既不張揚,又透著幾分嬌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