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大殿內,眾人的目光一起看向花月樓。
花月樓施施然地說。
“依我的看法,我們可以以選舉宣州武者聯盟盟主的名義,召開一個宣州武者大會!”
噢?
聽到這話,大殿內諸人的神情一動。
他們似乎明白過來甚麼了。
花月樓繼續說,“藉著這個名義,我們不僅可以廣邀宣州各地大大小小的門派,甚至還可以把宣州附近的門派,都邀請過來,這樣可以把我們玄心宗的影響力輻射到最廣的地方。”
“我明白了!!”
聽到這裡,柳玉竹突然一臉興奮地說。
“你明白甚麼了?說來聽聽!”柳聽荷也不阻攔,反而是笑呵呵地看著她,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柳玉竹說:“按照花峰主的說法,那就是把宣州大大小小的門派,都請過來,然後我們再把他們全部打服,到時候自然就對我們玄心宗言聽計從了!”
“哈哈哈哈...”
大殿內,眾人一起大笑起來。
“怎麼了,我說得不對嗎?”柳玉竹不解地問。
“沒有,柳峰主說得很對,我們其實就是這個意思!”
花月樓輕笑著說。
“不錯!”陳芝茂一拍大腿,那臉上興奮的表情和柳玉竹如出一轍。
“說到底,這些小門派裡的刺頭最多,說到底,還是要打服他們才是硬道理!”
之前沒發現,這柳玉竹的性格居然也是這麼好戰的嗎?
陳芝茂上下打量一眼,眼神裡的欣賞,越發濃郁起來。
“嗯,說起來,我家那小子也差不多到結婚的年紀了,或許這柳玉竹,可以做我陳家的媳婦...”
他在心裡琢磨著。
說到底,這甚麼宣州武者大會,就和那些武林大會差不多。
目的,就是為選一個武林盟主出來。
想當武林盟主,要有實力,要有背景,斷不可能是隨便來的小癟三。
唯有是這樣,才能壓服眾多小門派,坐上盟主寶座。
只要盟主是自己人,那到時候下面各門各派唯盟主馬首是瞻,就約等於是集合宣州境內的所有勢力了。
經花月樓這麼一說,大殿內,諸人都覺得這個辦法好。
柳聽荷沉吟一番,贊同道:“這樣一來,我們在自家地盤上舉辦這個武者大會,可以以逸待勞,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
“我就說嘛,還是老花的腦子比較好使!”
陳芝茂豎起大拇指,笑呵呵地說。
這時候,沈煉北提出心中的一個疑問。
“花峰主,我在想,要是其他小門派不來,怎麼辦?”
“他們敢??!”
不等花月樓回答,陳芝茂已經在旁邊吹鬍子瞪眼地說。
沈煉北斜著眼睛瞥他,冷笑著說:“怎麼不敢,人家不來的話,你能咋滴?”
“那我就親自帶領弟子,去上門拜訪,把他們打得哭爹喊娘!”
陳芝茂大叫起來。
“呵呵呵,說你蠢還真的是蠢,這樣一來,其他門派看到這個情形,你知道會怎麼想嗎?”
“不知道,我管他們會怎麼想?”
“這樣一來的話,別人就會覺得我們是以勢壓人,不是名門正派,那樣的話,就站在整個宣州其他門派對立面了!”
“老陳,你的做法只是讓對方怕我們而已,但是這還不夠!”
“怎麼不夠,難道他們怕我們不就行了嗎?”
“當然不行,我們不僅要他們怕,還要他們服我們!”
沈煉北的話說得不錯。
如果只是要對方怕的話,那學一下青蓮教,在宣州造反就行了。
但是,那樣一來,所有人是怕了你。
只不過,也會恨你!
到時候,李玄作為當今天下的絕頂高手,是不怕這些,可以獨善其身。
只是,玄心宗裡,得死多少弟子啊?
這樣的結果,顯然也不是李玄想要的。
他要的,是天下歸心。
“這....”
陳芝茂一下子傻眼了,他苦惱地撓撓頭,最後還是放棄了。
“這道題對我來說太難了,我不會解,還是老花你來說,你說怎麼辦?”
眾人又把目光看向花月樓。
花月樓緩緩說:“在以往大乾的歷史裡,其實也有人用過這樣的辦法,那時候,是因為出了一個人人害怕的魔教,不斷滅人滿門,毫無人性,造成生靈塗炭,血流成河。大乾的武者為了對付這魔教,聯合起來組成一個盟會,最終才打敗這個魔教!”
柳聽荷聞言,若有所思地說:“花峰主的意思是,只要有一方勢力代表邪惡,然後我們代表正義,以正義的名義,號召大家聯合起來,這樣就會簡單很多!”
“不錯,正是這個意思!”
“可是....”
沈煉北又不解地問:“這偌大的宣州,去哪裡找一個甚麼代表邪惡的一方勢力呢?”
這似乎,又是個難題。
花月樓笑著說:“其實我剛剛說的魔教,在座各位也都認識,甚至還打過交道!”
“你說的,不會是....”
柳聽荷腦海之中靈光一閃,不由得震驚地說。
“不錯,我剛剛說的魔教,就是青蓮教的前身!”
“還真是想不到....”
“這有啥好想不到的,青蓮教存在這方天地的時間,甚至比大乾的時間都要長,這魔教之前有這樣的行為,一點都不奇怪!”
“可是,青蓮教現在都在幽州那邊搞事,還沒搞到我們宣州這邊來喔!”
“是呀,這樣一來,他們肯定會覺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
花月樓笑著說:“那你們覺得,青蓮教的名頭,能嚇唬多少門派過來參加大會?”
“應該三成左右吧!”
“好,那如果我再加上現在藥峰之上那位前輩的名頭,能來多少門派參加呢?”
“以那位前輩現如今威震大乾的威名,估計抱大腿的人很多吧...”
“嗯,我估計加上那位前輩的名頭,可以再增加個三四成左右吧...”
“這樣最多也就七成,還是不夠啊!”
“呵呵呵...”
這時候,面對大傢伙的疑問,花月樓胸有成竹地說。
“那如果我再說,剩下的不來參加大會的門派,其中一個,突然被青蓮教的邪魔外道襲擊了,死傷無數,這時候,會有多少人來參加?”
“嘶——!”
聽到這話,大殿內眾人頓時大吃一驚。
他們倒是聰明人,一下子便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挖槽,原來老花你小子心這麼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