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秦淮如家,映入眼簾的是簡潔的陳設,普通的幾乎無特別之處,僅略有節儉痕跡,卻井然有序。
“叔叔們來這兒做甚麼呢?看見我媽媽了嗎?”葵花發現林經進入房間,雖感生疏,但仍上前詢問。
他記得母親剛從房裡出來,想知道她究竟去了何處。
轉身間,他瞥見正往門內走來的傻柱。
傻柱是熟人,常來家中與母親交談嬉笑,孩子們對他也很親近。
因此,葵花頓覺安心,越過林經徑直走向傻柱,仰頭問道:
“傻柱叔叔,您怎麼來了?太好了!剛剛您有沒有見到我媽媽?她去哪兒了?可以帶我去找她嗎?”
這聲“傻柱叔叔”令傻柱心中泛起複雜情緒。
他曾真心待孩子,而今孩子們依舊這般熱情,這讓他既欣慰又有些失落。
傻柱聽見孩子們的話語,感受到他們的親近,內心五味雜陳。
過去與秦淮如交往時,他也曾數次到訪她家。
幾個孩子待傻柱如親人般,這份情誼讓傻柱面對他們時百感交集。
近來他已深思熟慮,若與秦淮如真的分道揚鑣,必須堅定決心。
因此他對孩子們依舊保持著冷淡的態度,畢竟兩人之間的情緣已盡。
05林經環顧四周,發現秦淮如的家境有些簡樸,或許是因為經濟拮据才讓她渴望與傻柱成家。
換位思考後,林經對秦淮如多了一份同情。
過去他曾做過不少令人反感的事,而那些往事也成了他的心結。
然而,一個女人既要操持家中大小事務,又要撫養三個孩子和老人,實屬不易。
外界對她不乏非議,但即便她聲名不佳,林經此行仍是為了促成二人和解,否則久拖不決只會讓雙方皆受困擾。
想到這,他回頭看向傻柱,卻發現對方低垂著頭,顯然不願直面三個孩子。
此時的秦淮如不知所蹤,沒人知道她究竟去追趕婆婆還是另有隱情。
賈張氏的行為是否真如何雨水所說,是在演戲給眾人看?然而,林經回想起秦淮如的表情與舉動,絕非偽裝。
她雖一心想要嫁入傻柱家,卻不會拿孩子做賭注,將他們獨自留在屋內且未告知去向,可見當時情況緊急。
儘管秦淮如名聲不佳,但她堅守這個家多年,丈夫去世已久,她從未放棄,反而繼續與刁鑽刻薄的賈張氏同居。
林經能與賈張氏共處一室,對秦淮如而言實屬不易。
當年他選擇賈張氏家,無非是貪圖對方的條件罷了。
五年前,林經剛穿越至現代時,對這四合院內的情況尚不明晰。
那時雖已與秦淮如有所關聯,但慶幸並未迎娶她。
若真與秦淮如同居,她的品行著實令人擔憂,好在如今林經過得幸福美滿。
當時林經轉身便娶了於莉,如今幸福生活也該謝秦淮如當初的放手。
若非秦淮如當年的決定,林經今日的幸福恐難成真。
細思之下,一切彷彿早已註定。
“林經,你站這兒許久,是在懷疑秦淮如和賈張氏是特意演戲給我們看的嗎?他們是否知曉我們的來意?為何突然離開,還如此急切,似乎有意迴避。
若任由此事發展,我哥哥的事豈不是沒了希望?”
何雨水見林經佇立窗前,不知其心中所思。
他認為林經定在思索方才之事,必是秦淮如與賈張氏刻意為之。
不然怎會在林經等人到訪之際,賈張氏迅速離開自家房屋,這不是明顯的逃避嗎?好不容易說服傻柱與秦淮如徹底了斷,傻柱下定決心前來解決此事,卻偏逢賈張氏出走,此事未免太過巧合。
何雨水越想越怒,總覺得其中大有玄機,難道二人串通一氣欺騙眾人?
“何雨水,我能體會你的心情,但傻柱心意已決。
即便今日未能說清,明日他依舊會選擇相同道路。
作為男子漢,理應如此。”
他既已決定,就該遵從內心。
剛才見秦淮如離開時明顯慌亂,不似作偽。
即便他在演戲,我也能一眼看出端倪。
眼下無需急躁,畢竟秦淮如讓我們在他家等候,不妨先靜觀其變。
不如我先出去探查一番,或許真如他所言,那就助他尋訪賈張氏。
過去的恩怨暫且擱置,如今只求儘快解決問題。
無論真假,既然事已至此,想來白不在場,我們也無能為力。
何不讓我先外出查明究竟?幫秦淮如找尋賈張氏,若有同伴願同往,眾人合力定比一人強,此事亦易解決。
林經話音剛落,於莉率先響應,表示願與他一同去找賈張氏。
僅靠秦淮如單槍匹馬,未必能找到人,而這正是解開傻柱與秦淮如糾葛的關鍵。
“我陪你去。
儘管心中存疑,但為了哥哥的事,必須弄清真相,絕不能任由他們繼續牽制我們。”
“解決當務之急”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將此事處理妥當才能返回。
否則此行便是徒勞。
上次他已在我哥家鬧過一場,我尚未追究,這次定要一次性解決所有問題,過往恩怨一筆勾銷,否則絕不善罷甘休。
想到此處,何雨水愈發憤懣。
幾天前,秦淮如與賈張氏聯手去了傻柱家鬧事,當時自己並不在場,但他深知傻柱必吃了虧。
這次他決心挽回過去的一切,畢竟自家兄長受了委屈。
但為了大局考慮,他決定不再提及舊事,只求解除這婚約便罷,不願再添紛爭。
聽林經說完後,他也覺有理。
眼下最重要的是處理當前問題,找到賈張氏,弄清她和秦淮如究竟有何打算。
即便是演戲,也得看清楚是哪一場戲碼。
於是,他決定和林經、於莉一起去找賈張氏。
“去吧!孩子們都在家,我和大娘幫忙照看,你們儘快找到人,回頭再議別的。”
見大家如此焦急,兩位長輩留下來看管孩子,好讓大家外出搜尋。
這不僅是為了趕時間,更是為了迅速解決問題。
此行原是為了取消婚禮,可如今秦淮如家出了狀況,只能先解決眼前問題。
秦淮如十分焦慮,即便賈張氏平日性子倔強,但如今前夫已逝,他絕不能讓她離開。
秦淮如雖在鄰里間口碑不佳,卻深知此事重要性。
他與賈張氏相依為命多年,感情深厚,或許早上的爭執惹惱了她,導致她負氣出走。
但他感到疑惑,賈張氏的一些舊衣物仍留在家中未帶,若真離家出走,這些衣物不該被留下。
而且她僅帶走一個包裹,裡面據說是些貴重之物,具體何物秦淮如並不知曉,賈張氏也未曾展示,只言在緊要關頭才能取出其中物品。
包裹裡的東西或許價值不菲,可為何賈張氏丟下舊衣,卻帶走了它?難道她真要離開這個家,帶走些值錢物?秦淮如越想越惱,即便清晨剛與她拌過嘴。
秦淮如追著一個方向未見賈張氏,折回另路繼續尋。
途中聽見有人喚她,回頭竟是林經。
秦淮如明白,他此來定為傻柱或婚姻之事。
此刻秦淮如只掛念賈張氏安危,不知她去了哪裡,是否遭遇意外。
她心中憂慮,只盼儘快找到她。
“秦淮如,賈張氏真離家了嗎?若朝那邊沒找到,咱們再去別處。
別急,她該沒走遠。”
“對了,告訴我她離開多久了?何時發現她不在房裡?還有,你們是不是吵架了?這些都得弄清,才能判斷她是否真的出走。”
林經早上的關懷讓秦淮如心頭一暖,想起往事,覺得自己曾過於重物質。
雖知一切都已過去,她仍向林經坦白:“當時因孩子的事,我和她起了爭執。
我甚麼都沒說,她似很生氣,回房去了。”
後來我也沒太放在心上,我們母女倆平時經常爭吵,沒發生過這樣的事。
我也未說過甚麼過分的話,為何他會突然離家出走?
我發現他拎了個包裹離開,他自己覺得裡面裝著些值錢的東西,可具體是甚麼,我也搞不清楚。
如今我也是一頭霧水,他離開大約一個時辰,我不知道具體時間,因忙於事務,等發現時他已經不在房間了。
"別急,我們可以分頭尋找,很快就能找到他。
聽你描述,似乎並非嚴重衝突,不至於讓他離家出走,應該另有隱情。"
"先找到人再說,你沿著這條路找找,我和於莉在這裡幫你,何雨水也會來幫忙。
只要四合院內可能的地方都搜一遍,應該能很快找到,不用慌。"
見何雨水也加入尋找,秦淮如未多言,僅點頭致謝。
秦淮如明白他們此行目的,當前需先解決找人一事,其餘待定。
林經、秦淮如及眾人皆在尋找賈張氏下落,不知她清晨離家後去了哪裡。
想必是與秦淮如起了爭執,但無論怎樣,離家出走總不該如此草率。
這麼多年,大小矛盾經歷不少,為何這次竟一走了之,還帶上了她口中最重要的東西,她到底去哪兒了?秦淮如滿是疑惑。
但看她焦急模樣,知非事先串通,若是編造,絕不會有這般表現。
秦淮如已同眾人將四合院翻了個遍,仍不見賈張氏蹤影,她的去向著實令人懷疑,林經決心要找到她。
原本以為這件事能順利解決,傻柱卻仍在秦淮如家中等待著,決心已定的他即將直面這一切。
沒想到局面驟變,林經手足無措。
眾人四處搜尋賈張氏時,林經忽然發現遠處有個身影,竟是張武。
張武為何在此?林經心中疑惑。
觀察中,張武舉止閃躲,似有隱情。
但轉念一想,四合院本就是他生活的地方,出入自在也很尋常。
前些日子秦淮如與崔氏因孩子爭執時便見過張武,如今他回院散步再自然不過,林經並未深究,轉身走向另一條小徑,繼續尋找賈張氏。
然而越走越覺氣氛不對勁,總覺得張武行為詭異,即便只是閒逛,那神情卻透著幾分異樣。
於是林經摺返檢視究竟。
待回來時,恰巧看到張武的背影朝某個方向離去,林經下意識跟著望去,卻未察覺異常,只是心底莫名驅使他趕去看看。
自從張武歸來,四合院似乎籠罩了一層古怪氣息,這人外出究竟做了甚麼事?林經對張武毫無好感,此刻他的突然現身顯得太過巧合,或許與當前狀況有關。
他猶豫片刻後還是決定跟蹤。
就在這一瞬間,林經眼前閃過一道人影,模糊不清不知是誰。
緊接著張武停下腳步,鬼鬼祟祟地回頭看了一眼,隨即閃入巷中。
這是何意?林經隱約覺得事態不妙,卻又本能地抗拒捲入其中。
“確實如此,我本該去找賈張氏,可我們為何要跟蹤張武呢?他的事與我又有甚麼關聯?”
“再說,他也不是甚麼正派人物,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他神神秘秘的,定是在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但這與我何干?我才不願多管閒事。”
林經正欲轉身離去,卻又忍不住回頭打量剛才那抹黑影。
雖看不清面容,但個頭不高,似曾相識,總覺得有些眼熟。
那身影一閃即逝,鑽入巷中,更令林經好奇起來。
他內心隱隱作祟,總想著弄清究竟何人。
儘管明知此事或許與己無關,但他天性如此,非要探個明白不可。
即便張武的行為確實無涉自身,林經仍邁步踏入幽深小巷。
巷口昏暗,林經探頭望去,未見異常,唯聞一熟悉聲息,彷彿曾在何處聽聞。
再側耳傾聽,果然沒錯——是賈張氏!她怎會在此?還鬼鬼祟祟地與張武密謀,這實在令人費解。
“他們怎會湊到一起?家中已亂作一團,可她卻在這兒,與張武似乎在商議某種交易?”
林經心中警鈴大作,隱約預感此事不妙。
兩人究竟在謀劃甚麼?回憶起秦淮如之前提及,賈張氏離家時帶走了重要物件,而張武此刻的表現亦透著詭異。
莫非賈張氏正與張武達成某種交易?
越想越覺蹊蹺,林經緩緩向前,靠近後聽見更清晰的話語。
只聽賈張氏低聲說道:
東西我已取來,你所言當真?切莫誆我,這是我多年積蓄,非萬不得已不會動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