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何雨水後,兩人邊走邊回憶剛才的討論。
林經輕嘆道:“傻柱總是在最後一刻才下定決心,好像只有我們在場,他才會行動。
他這樣優柔寡斷,真是讓人無奈。”
於莉點頭附和:“是啊,既然他已決定不再與秦淮如結婚,就該明確表態,別讓秦淮如一直懸著心。
這樣的男人實在令人失望。”
“或許我們不瞭解他的真實想法。”林經沉思片刻,“這幾天他獨處一室,想必已有了自己的答案。
我們只需靜觀其變,支援他的選擇即可。
畢竟秦淮如的人品確實存疑,不然傻柱不會突然改變主意。”
“話雖如此,但接下來的問題也不能忽視。
賈張氏可不是省油的燈,若傻柱堅持不與秦淮如成婚,她定會獅子大開口,要求補償
這種事只能隨機應變,看情況而定。”
於莉皺眉道:“補償費又何必呢?他們當初明明真心相愛,如今既然不愛了,分開不正是最好的結局嗎?”
為何總是猶豫不決,還要求些補償?有些犧牲本就是難免的,畢竟當初真心相愛過。"不清楚具體情況,不過我尊重傻柱的選擇,覺得離開秦淮如是明智之舉。
她並不適合傻柱,若傻柱真與她成婚,恐怕會成為一味付出的機器,難以擁有輕鬆日子。”
二人談及傻柱家事,感慨之餘均嘆氣不已,不知他們意欲何為?若非真心相守,便乾脆果斷分開,莫再相互牽絆。
拖延已久,若想解決此事,宜儘早處理,否則臨近婚期再行解決恐生波折。
“我已多次警告,莫與崔家孩子來往,今日又失顏面。”
賈張氏指著孩子斥責,昨日已明確告誡勿與他人嬉戲,今日卻見他又去鄰居家玩耍。
此孩童正是曾引發不快的崔家之子,多次叮囑避而遠之。
目睹這一幕,賈張氏怒不可遏,手指指向孩子不斷呵斥。
“不是我去尋他,是他主動邀我,我們只是友好相處,未曾起爭執,上次爭吵已過去,這次也無不妥,為何不能繼續往來?”
聽罷孩子辯解,賈張氏更為惱怒,揚手欲責打,此時張藝凡與秦淮如趕至,及時阻止,對賈張氏勸道:
"媽,您別對孩子管得太多。
小孩子在一起玩就玩唄,他們和大人沒甚麼關係,想跟誰玩是他們的自由,孩子還小,別給他們灌輸這些想法。"
秦淮如儘管在四合院名聲不佳,但他是個明白事理的人。
雖名聲不好,主要是因為別人愛議論。
可他又能如何?養活一家子已不易,偶爾力不從心,難免遭人非議,但他總能釋然面對。
他知道孩子和大人根本不在一個世界。
若鄰居家孩子想一起玩,住得又近,沒必要將大人的矛盾牽連到孩子身上。
"我這都是為了他好。
要是再發生以前的事,受傷怎麼辦?那家人那麼不靠譜,自家孩子能好到哪去?何必非要跟他們家孩子玩?我覺得沒必要,以後儘量少接觸。
聽我的沒錯,我現在甚至懷疑,是不是他們家的人在我家門口倒髒水,除了他們家沒人會這麼做。
前幾天還因為我們孩子鬧出的850元糾紛吵架,肯定又是他們搞的鬼,以後抓到機會,我一定讓他們加倍償還。"
見賈張氏氣得不行,秦淮如也不想再爭論。
此時孩子也在旁邊,他不願讓孩子聽到過激的話語,便帶著孩子離開了。
"媽,別當著孩子的面說這麼多。
他們還小,根本不懂這些事。
大人之間的恩怨讓他們參與進來做甚麼?讓他們開心就好,不是嗎?"
賈張氏責備孩子時,秦淮如站在一旁保護孩子。
想起之前的爭端,賈張氏依然憤懣,她希望兩家孩子儘量少往來。
"看來是我多此一問了?讓他們別和崔家孩子玩,不會有好事。
這教育方式不對嗎?要是你覺得不對,那以後我就不管了,他們跟誰玩我都不會再插手。"
秦淮如一心護子,說話時並未多加思量,卻沒想到賈張氏性子急躁,已被激得有些惱怒。
本是為孩子們好,結果自己卻成了反面教材。
賈張氏對此難以接受,想起這幾日家門口不斷被人潑髒水,就滿腔怒火。
她早已懷疑是崔家所為。
然而,賈張氏起早貪黑守在窗前許久,始終沒見到可疑之人。
她疑惑是誰如此大膽,竟敢做這種缺德事,且未被發現。
儘管她已多次蹲守,卻始終未能捉個正著,愈發憤怒。
這時,她看見自家孩子竟然與崔家孩子玩得火熱,這讓她更是氣憤不已。
平日裡遇到崔家人,她總是冷眼相待。
但作為鄰居,總不能天天爭吵,賈張氏決定另尋辦法。
她暗暗發誓,若能證實是崔家人所為,絕不會輕饒。
於是,她每天都守在窗邊,密切觀察。
從清晨到夜晚,想要抓住那個潑髒水的人並不容易。
一天早晨,秦淮如準備給孩子做飯時,發現窗前有人影。
天剛亮,她看到賈張氏披頭散髮,背對著自己貼在窗上。
秦淮如手中的淘米盆不慎掉落,驚叫出聲,賈張氏這才意識到自己嚇到了兒媳。
後來秦淮如得知,婆婆這些天一直如此。
她也曾勸婆婆放棄這種做法,畢竟只是倒了些髒水,並無大礙,清掃乾淨即可。
秦淮如明白,在這片四合院裡,有許多人對她的態度並不友善,再加上有個固執的賈張氏,情況更顯複雜。
鄰里之間常有摩擦,不僅崔家與賈張氏關係緊張,連對面的張老太太也因土地邊界問題與她爭執不斷。
四合院裡,賈張氏幾乎和所有人都有過沖突,她的名聲因此不佳。
此外,關於傻柱的事,大家議論紛紛,目光都集中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時刻留意著周圍的情況,包括傻柱家的一舉一動。
她期待看到更多戲劇性的場景,希望賈張氏和傻柱能再次爭吵,好讓大家添點談資。
看著賈張氏離去的背影,秦淮如心中滿是煩悶。
最近諸事不順,尤其是孩子們的事讓她憂心忡忡。
賈張氏依舊愛生事端,這讓秦淮如更加苦惱。
“媽媽,陪我們一起玩嘛!奶奶不讓和外人玩,你就陪我們吧!”三個孩子央求道。
“你們可以在家玩,別總想著去找別人。
上次不是剛受過傷嗎?自己在家玩會兒不好嗎?如果真想出去,媽媽也不會反對。”
“那就是同意我們出去了,走吧!”葵花說完便跑開了。
秦淮如並未阻止,她認為這個年紀的孩子需要社交,不應被禁錮在家裡。
賈張氏的想法她並不認同,即便之前賈張氏不讓孩子們外出,秦淮如也絕不會讓他們一直待在家中。
賈張氏因憤怒返回房間,坐在炕上越思越惱。
明明初衷是為家庭好,卻被秦淮如指責多此一舉。
回想之前之事,尤其上次去傻柱家的經歷,她認為自己全心為家付出,卻換回秦淮如的冷眼以對。
難道自己真的做錯了嗎?為何一心為家反而弄成這般局面?賈張氏深感憤懣。
清晨,林經與於莉來到傻柱家,等候李叔李嬸的到來。
昨夜商議好要協助傻柱解決問題,因此一大早就趕來。
見傻柱房門緊閉,仍獨自封閉於室內,未曾露面。
等待時,兩人互視一眼,未至門前已聽見何雨水的聲音。
“林經哥,你們來得好早啊!比我起得還早呢!”
“是啊,何雨水妹妹也這麼勤奮。
我們不是約好今天幫你哥處理這事嗎?若不解決,於莉也會一直掛念。
四合院裡大家都為令兄擔憂,所以今日必須解決此事,以免他繼續自我封閉。”
林經與於莉輕叩房門,聽見屋內有腳步聲響起。
傻柱確實早早起身,反覆思索後,在昨日林經和於莉的勸導下,決心今日做出重要決定。
然而晨起之際,他仍有些遲疑。
但轉念一想,自己與秦淮如終不可能結為夫妻。
若成婚,只會帶來更多困擾,更別提那日發生的事……
賈張氏的態度讓傻柱下定決心,決定與秦淮如徹底斷絕關係。
一切安排妥當後,眾人朝秦淮如家走去。
還未抵達秦淮如家門,林經正欲敲門時,便聽屋裡傳來喧譁聲,秦淮如似乎正在爭辯甚麼。
林經依舊敲門,未獲回應,可能是沒聽見,於莉隨即再度敲門。
傻柱低頭站在一旁,心中忐忑。
他今日前來正是為了向秦淮如提出分手之事,儘管已下定決心,但回憶起過往點滴,仍感百般滋味,此刻他選擇靜候,未敢輕舉妄動。
他對面對秦淮如心生畏懼,若今日能順利解決此事,或許他內心的負擔會減輕許多;否則,這件事將一直縈繞心頭,影響他的日常生活。
就在於莉再次抬手欲敲門之際,大門忽然自行開啟,迅速被推開。
秦淮如從屋內走出,見到眾人,包括傻柱在列,頓時愣住片刻,隨即轉向林經,語氣中帶著歉意:“諸位怎會至此?抱歉,我有些急事需要處理。
適才我還瞧見婆婆在屋內,可喊她一同用餐時,卻發現人已不在。
更奇的是,她的行李也已被取走,不知何故,彷彿是離家出走了。
我得出去尋她,各位不妨先進屋稍作等候。”
話畢,秦淮如即刻朝某個方向趕去,眾人因不明具體方位而駐足,原本計劃今日藉此機會解決的分歧,卻因突發狀況陷入停滯。
尤其傻柱,早已備妥應對之策,只待對方開口商議賠償事宜。
畢竟,分手是他率先提出,適當補償也在情理之中,關鍵在於對方究竟會索要多少。
“這是怎麼回事?我們今日是特意趕來談正事的,怎料賈張氏竟玩起了失蹤?莫非這對夫妻暗藏玄機?為何偏偏選在今日發生這種事?我實在難以置信,這恐怕是他們的刻意安排,故意拖延時間以擾亂我們的計劃吧!”
一旁的何雨水越想越氣,今日好不容易請來林經作為調解人,本以為此事有望化解,卻不料踏入秦淮如家門後,就遭遇如此變故。
賈張氏剛離開不久,秦淮如便匆匆離去,動作迅速得讓人不解。
或許我們可以進屋稍作休息,耐心等待他們回來。
難道他們真有甚麼隱情?
林經與秦淮如對視一眼,心中暗自揣測。
林經深知秦淮如並非善類,若非有利可圖,她怎會如此執著於與傻柱糾纏不清?兩人未分道揚鑣定有緣由。
然而此刻秦淮如的慌亂神情卻顯得異常真實,昨日之事僅限於林經與傻柱之間知曉,外人無從得知。
即使訊息洩露,以秦淮如的性格,斷不會這般失態。
四合院內眾人散去後,林經才與傻柱討論細節,此事絕不可能迅速傳入秦淮如耳中。
退一步說,即便她知情,此番表現也太過巧合,或許她家中確有變故。
林經雖不明具體緣由,但直覺告訴他並非虛張聲勢。
秦淮如此刻的焦慮不似作偽。
“何雨水莫急,定是有事發生。
昨日之事他們並不知情,看秦淮如的模樣也不像故意為之。
既然她邀我們進屋等候,想必已猜到我們的來意。
不妨先坐下,看看究竟發生了甚麼。
我們的時間充裕,無需急於一時。”
“沒錯,所有事情都需要時間。
我們不妨再等等,若真是家中遇到緊急狀況,便不再催促前行。
時機成熟自會有解決之日。
眼下不宜與秦淮如談事,以免弄巧成拙。
不如先入屋稍作休息,靜觀其變。”
眾人聽罷林經與於莉所言,覺著此話在理。
既已至秦淮如家,又逢此特殊情況,唯有耐心等候。
世間萬事皆有轉機,或許秦淮如家確有隱情,但此刻也無需急躁,傻柱與何雨水遂隨林經一同進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