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他曾承諾要帶吳老二一同致富。
然而,這些天過去了,張武卻毫無音訊,吳老二不禁懷疑那份承諾是否成了泡影。
無論如何,他決定緊追張武的步伐,絕不能被甩掉。
畢竟兩人曾有過約定,但如今兩日無訊息,這令吳老二感到疑惑。
“抱歉,我還以為你看見我了,把我嚇了一跳。
真是我的錯,我以為你注意到了我,所以才出來打招呼。”
張武雖然之前很生氣,但想到最近兩天與吳老二之間的糾葛。
突然間有了新的想法。
近來他一心撲在自己的事務上,想確保一切萬無一失後,再帶吳老二走上所謂的致富路。
然而,這兩天事務繁忙,他並未見到吳老二。
吳老二也不是省油的燈,前兩天提到的發財機會,今日才見到張武,卻不知他又溜到何處。
難道是在幫別人發財嗎?見到張武后,吳老二如同牛皮糖般黏了上來。
“沒事,是我剛才太專注於手頭的事,沒聽見你的聲音,這不怪你。”
“對了,這兩日怎麼不見你人影?你去哪發財了?不是說好一起的嗎?別丟下我就去找別人啊!我們早有約定,而且我這兩天一直等你的訊息,四合院裡也沒見到你,你究竟在哪?能跟我說說嗎?”
這時,吳老二想探明張武的動向。
這些天他在四合院轉悠了好幾天,卻始終沒見到張武,不知他去了哪裡。
吳老二這幾天心急如焚,因為早前答應張武要帶他一起發家致富,可遲遲不見張武的蹤跡。
直到今日,總算瞅見了他的身影。
吳老二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溜走,非得問個明白不可,否則先前的約定豈不是成了泡影?
“唉,別提了!這兩天我忙著處理私事。
前幾天不是承諾要帶你一起飛黃騰達嗎?這種大事我怎能忘?再說咱們都是四合院裡的兄弟,有了好事豈能獨享?難道我會帶別人?自己想想便知。”
賈張氏跟著秦淮如回到屋內,卻忍不住向外窺探,發現張武竟還逗留原地。
隨後吳老二也現身,兩人皆是四合院中出了名的精明人物,不知又在策劃何事。
賈張氏的好奇心被勾起,想了解他們究竟有何圖謀。
正當她探頭時,秦淮如從背後輕拍她肩膀,低聲責備:“你又在瞎摻和甚麼?我不是說了別管他們?越理他們越麻煩,我們何必跟這些人糾纏?”
“我只是好奇罷了。
而且看他賴在咱們院子不走,真讓人煩躁。
這人實在討厭,還有,吳老二怎麼和他走得這麼近?他們之前素無往來,雖然都在四合院,但都是出了名的惹事精,怎會突然搭上線?”
這兩個傢伙湊一塊兒,總不會在搞甚麼名堂吧?難道你不覺得好奇?
秦淮如從傻柱家返回時已滿腹怨氣,又被潑了一身髒水,後來見到張武更是心煩意亂,即便只是提及旁人,也讓他心情不佳,於是徑直回屋。
賈張氏見狀依舊站在窗前窺視。
“林經今天的表現相當出色,看來我們的進展越來越順利。
聽說再過幾天會有新訂單到來,到時我們會更努力。”
自從那件事後,林經在廠裡廣受好評。
他所做的每件事都是為了廠子,大家都明白這一點,稱他是廠裡的救星。"
剛下班的林經正騎車準備離開,沒聽見身後工友對他說的話。
顯然這些工友都很欣賞他,畢竟前幾天的問題處理得相當圓滿。
“請不要這樣誇我,我有點不習慣。
我覺得把廠子當作自己的家,既然在這裡工作,就應該為廠子盡一份力。
上兩天的事不過是舉手之勞,其實也沒那麼厲害,只是時機到了自然會真相大白。
沒甚麼特別的,大家都是廠裡的工人,都在為廠子做貢獻,沒有我們的付出就沒有廠子今天的成就,所以我們還得一起努力。”
林經很謙遜,最近常被稱讚讓他有些不適。
他一直希望在廠裡做個踏實的工人,但突如其來的熱情讓他有些不適應。
“林經理向來如此謙遜,這是真心話。
正如你所說,我們會繼續努力。
廠子好大家才能多賺點錢,就像一家人一樣。
那我先走啦,明天見!”
林經與工友們道別後便往家趕,看樣子非常急切,因為他昨天聽於莉說要早點回家。
因工作緣故,林經未能按時歸家。
於莉希望他能陪自己去秦淮如家探查情況,畢竟近兩日毫無訊息,傻柱也未回應。
於莉擔心事態惡化,她深知賈張氏的性格,然而今日林經事務繁雜,直到此刻才完成工作。
林經瞥了一眼手錶,迅速騎上腳踏車出發。
他總覺身後似有人跟隨,不知是何人如此行事。
或許是近期勞累過度,產生了錯覺。
回頭確認時,卻未見異常,他輕嘆一聲,告誡自己只是過度憂慮罷了。
隨即加快速度趕往家中,他明白於莉正在等他,也知道這些天因忙碌忽略了四合院的狀況,今日定要抽空前去探望丈人。
林經騎著二八腳踏車返家,途中突感路面顛簸,心中疑惑,不知何因。
此路段並無坑窪,怎會出現這般情形?他減速停車,低頭檢視,才發現腳踏車輪胎已癟。
“怎麼回事?今早我還特地檢查過,怎可能出問題?”
輪胎驟然失氣,林經難以置信,出發前明明確認過無誤。
他將車靠邊停放,蹲至後輪處仔細觀察,轉動車輪時發現輪胎有被人為破壞的跡象,一處明顯有放氣痕跡,如今氣幾乎全無。
林經心生疑竇,不知何人如此作為。
車胎狀態異常,似被人刻意為之。
林經再次仔細檢查,發現腳踏車輪轂確有一孔,系由強力戳穿。
輪胎狀況不容樂觀,林經推測此並非行駛途中自然損壞,而是在他剛離開工廠時便已發生。
莫非此人知曉工廠的作息時間,並針對他的腳踏車下手?這必是蓄意行為無疑。
“究竟是誰幹出這種事?”
林經思索片刻,近來並未與人結怨,且一向為人友善,未曾得罪過人。
但今日為何會出現這種情況?再三回想,僅近期與吳正有過沖突,然而此事已解決,林經未深究,因他即將離職,不願多涉其中。
然而,林經心底總有莫名不安,彷彿背後有人窺視。
難道這是心理作用使然?
眼見腳踏車狀況堪憂,只能推車回家。
他知道於莉性急,此刻也只能如此。
走了一段路後,林經遠遠望見於莉在門外等候,顯然她已等得焦急。
見林經歸來,於莉快步迎上:
“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早點回來嗎?怎麼這麼晚?加班了還是……為甚麼推著車回來?”
於莉掃了一眼腳踏車,發現平時林經騎回來的車竟沒氣了,似乎出了問題。
“早晨不是還好好的嗎?”
*“我也搞不清怎麼回事,只是覺得蹊蹺。
不過別擔心,咱們趕緊準備出發吧!”
林經將腳踏車靠在牆邊,打算和於莉一起前往傻柱家探望。
這段時間因工廠出了事,他幾乎晝夜不停調查,無暇顧及傻柱家。
然而昨日於莉告訴他,自從秦淮如與賈張氏鬧到傻柱家後,傻柱便把自己關在一間房裡不出來,似乎陷入自我封閉的狀態。
林經聽後立刻想與於莉一同去看看。
“等等,還有兩位朋友也要一起去。”於莉拉住正欲動身的林經說道。
“是誰?”林經疑惑地問。
話音未落,屋裡傳來一個聲音:“哥,是我!”
林經回頭一看,竟是何雨水。
何雨水為何會在此?不難猜測他是為自己的哥哥而來。
近兩天他也曾去傻柱家嘗試勸慰,但傻柱依舊深陷自我封閉的狀態,讓人不解其內心所想。
難道是因為擔心四合院的人對他議論紛紛嗎?事情已過去多日,按理說不該再有影響。
更何況長期封閉自己對任何人來說都不是好事。
何雨水多次拜訪卻不見成效,對此感到焦慮。
他不知如何才能讓傻柱走出陰霾,即便事隔多時,傻柱仍未恢復常態。
因此,何雨水如今迫切希望求助於林經和於莉,因為他們或許能引導傻柱振作起來。
“原來是雨水妹妹啊?”
“對啊,哥。
我早來了,今天特意找你們幫忙勸勸我哥。
他最近總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發呆。
事情過了這麼久,我也知道那天你和嫂子都看見了情況,我想去找秦淮如討個說法。”
嫂子攔住我說:“這樣也好,我不想再和他們有聯絡了,只想和平解決這件事。”
“抱歉啊,本來早該和嫂子一起去看看,但最近廠裡事情太多,這才抽出空來。
正打算和嫂子一起去,弄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後來我們都沒再去,也不知大哥心裡怎麼想的。
事已至此,不如坐下來好好商量,把問題解決了。
拖著也不是辦法,這事沒甚麼好隱瞞的,不必把自己關起來。
“嗯,我也這麼認為,但我哥沒你這麼豁達,他總是想得簡單又固執。
我去過幾次,都勸不動他。
情況依舊老樣子,我不知道這樣下去會發生甚麼,所以希望你和嫂子能幫忙勸勸他。
別總把事情想得太複雜,解決了不就行了嗎?又不是真的結婚,這不挺好的嘛。”
“咱們去看看再說吧,我也拿不準能不能幫上忙,但去試試總歸沒錯。
或許說了能解決問題。”
話音剛落,就朝傻柱家走去。
快到他家門口時,看見李叔和李嬸在外面轉悠,不知在幹嘛,但沒進屋。
“李叔、李嬸,你們在這兒幹啥呢?有事嗎?有事進來聊吧。”
這時何雨水上前,對門外徘徊的李叔和李嬸說道。
李叔李嬸聽到後面有人說話,回頭一看,原來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
“我們沒啥大事,就是飯後在院子裡溜達,覺得你哥家靜悄悄的,不知他在不在屋裡,好久沒見著他了。
出去有些擔心,想敲門又怕打擾他休息,可現在這個點兒也不像是休息的時間啊。”
當然可以。
李叔和李嬸正準備離開時,何雨水走上前,握住他們的手說:“不用急著走,既然來了,一起進去看看吧。
我也剛到,想勸勸我哥,他把自己關在房裡好幾天了。”
林經見狀點頭贊同。
這件事必須解決,而何雨水作為中間人再合適不過,但僅靠他和於莉可能不夠,怕秦淮如和賈張氏不會接受。
此刻,兩位外人的介入顯得尤為重要。
於是林經對李叔和李嬸說:“是啊,進去瞧瞧也好,若有甚麼問題,咱們一起勸勸他。
傻柱這人一根筋,不太好溝通。”
李叔和李嬸點頭回應:“行,進去看看總比在外乾著急強。
幫不上大忙,就是進去看看,真需要我們幫忙就留下。”
這對老夫婦向來是四合院裡的熱心腸,哪家有事都愛插手。
李叔和李嬸散步至此,發現傻柱家依舊寂靜無聲,心中擔憂。
前幾天的事已在四合院傳開,大家都明白是秦淮如和賈張氏為難傻柱,雖然事情已成定局,但眾人仍為傻柱感到不值。
更令人憂心的是,自那以後傻柱便再未露面,大家愈發擔心。
何雨水走向傻柱家,輕輕敲了幾下門,屋內起初並無回應。
他又敲了兩下,才傳來傻柱的聲音。
“誰呀?”
“哥,是我,我帶林經來看看你。
你說讓我們開門吧。”
傻柱正站在窗邊沉思,忽然聽見敲門聲,隨口問了一句,得知是林經來訪後,他立刻趕到門前將門開啟。
這些天,傻柱思考了許多事情,而他最願意向林經傾訴自己的煩惱。
多日未見林經,此刻見其到來,傻柱自然滿心歡喜。
門開的一瞬,他看見了林經與李嬸等人。
“大家快進來坐。”
“你這孩子,我和你李叔在外頭轉悠時看到你家沒動靜,一直想來看看你。
可又怕打擾你的休息,最近都沒見你出門,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看到傻柱安然無恙地站在面前,李叔和李嬸懸著的心總算放下。
他們一直擔憂傻柱的情況,尤其是四合院裡眾人的議論讓他們的顧慮更深。
有時聽說一些令人不安的事,他們既擔心又不敢貿然打擾,只能默默關注。
今日發現傻柱房間安靜無聲,難免忐忑,便在門外徘徊猶豫。
“哥還是像從前那樣好好生活吧,別把自己關在房裡。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件事早解決早安心。
李叔李嬸都在這兒,咱們一起想想辦法。
不然我整天為你操心,父親知道了更會生氣,這不是你的錯,幹嘛要自責呢?”
第357章傻柱,我們都是關心你
傻柱低頭聽著眾人勸說,思緒再次陷入沉思。
想起白天秦淮如來訪時說的話,他內心不禁動搖。
然而,經過一個下午的權衡,傻柱明白,即便心中仍有她,也必須接受現實——有些事無法再繼續。
看來這場婚事不得不終止了。
林經魚和大娘說得對,人不能一直困在自己的世界裡,這件事遲早得有個了結。
眼看著婚期逼近,若再拖延,只會讓局面更加複雜,而且賈張氏那邊也不是好對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