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傻柱在屋內剛送走妹妹,聽到妹妹的話後,秦淮如開始反思,覺得事情雖已發生,但……
時間到了該面對這一切的時候,一直把自己困在屋子裡並不是長久之計。
尤其四合院裡的人對這件事議論紛紛,傻柱忽然意識到必須有所行動。
他沒注意到有人敲門,直到再次聽見聲音才明白剛才就是敲門聲。
難道是妹妹又回來了?他走向門口,剛開啟門便愣住了。
門外站的竟是秦淮如。
傻柱四處張望,似乎在尋找甚麼,秦淮如心裡明白,他在找尋張氏。
上次傻柱的婆婆已經來鬧過一次,這次他肯定心有餘悸。
當傻柱朝後望去時,秦淮如開口道:
“你在找甚麼?我是來找你商量事情的。
我們的婚期將近,逃避解決不了問題。
今天我只是想和你好好談談,聽聽你的想法。”
傻柱聽後直視秦淮如,卻一言不發,只是呆立原地。
秦淮如察覺到他最近睡眠不足。
“你不請我進去嗎?我辦完事就走,不會佔用太多時間。
總不能讓你一直站在門外吧!”
“行,進來吧!”
傻柱確認賈張氏沒跟來後,同意讓她進門。
妹妹之前也來勸說過他,此事早晚需要有個結果。
儘管林經在場時傻柱已表明態度,但秦淮如親自來訪顯然是為了徹底解決問題。
傻柱轉身進屋,秦淮如隨後跟進並將門關上。
“看來這些天你都沒出去過?”
逃避能解決問題嗎?
這些天,傻柱總站在窗前眺望遠方,心中思緒萬千。
“我已經來了,有甚麼話直說吧。
那天確實抱歉,沒想到婆婆會來這裡鬧事,她也是出於關心。
但今天我來,就是為了徹底解決這件事。”
聽罷秦淮如的話,傻柱明白對方是帶著目的而來的。
他不清楚是為分手還是索求補償,但無論如何,今天必須有個交代。
近兩日,傻柱一直在思考是否該親自去秦淮如家解釋清楚,可還沒行動,秦淮如便已找上門來。
“別這樣沉默不語,以為甚麼都不說就能了事?你至少得把事情講明白。
今天是我主動來找你的。
我知道你想跟我說些甚麼,但看你現在的態度,我反而不想開口了。
你究竟怎麼想的?為何對我的態度突然變得冷漠?中間發生了甚麼?難道是聽信了甚麼流言?無論甚麼原因,至少要跟我解釋清楚。
我們能走到一起本就不易,當初連你的家人也不支援,後來不都被你克服了嗎?為何突然要放棄?”
秦淮如情緒愈發激動,他覺得委屈。
儘管他在四合院裡的名聲不佳,但傻柱當初選擇接受的就是完整的他。
如今為何又無法接受了?秦淮如想知道,是甚麼讓傻柱如此堅定地想要離開。
“那天我已經說得明明白白,我們之間不可能了。”
秦淮如望著傻柱,他依然重複著那些話,像是不想傾訴內心的真實想法。
她有些失望,感覺面前的傻柱完全變了個人似的。
看起來他是下定決心要和自己分開了。
無論秦淮如如何勸說,傻柱似乎已做出了選擇。
“那天你婆婆也提到過賠償的事,你需要甚麼直接告訴我吧。”
“難道你就這麼決絕嗎?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甚麼?我來的時候看見了你的妹妹,剛從你家出來,難道又是她多嘴?”
“我的事與我妹妹毫無關聯,而且我之前已經表明了,我們之間不可能了,就此分開吧。”
無論秦淮如怎麼追問,傻柱始終如此,這讓秦淮如愈發生氣。
但在此時,她也不適合提出賠償要求,似乎這次來訪毫無意義。
“看來我不該來這一趟,本以為能好好溝通,即便我們結合不易,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
“怎料又生變故,誰都不願看到如今的局面,更何況四合院裡的人都在嘲笑我們。”
“不知為何,事情會演變成這般模樣?
若你堅持這種態度,我也無能為力,我先行告退。”
秦淮如說完便憤然離去,傻柱站在原地默默無言,只是望著窗外。
顓橋明心中同樣五味雜陳。
然而事已至此,恐怕難有轉機。
剛才秦淮如並未提及賠償,傻柱意識到此事並非僅關乎秦淮如一人。
作為男人,他認為應妥善處理此事,即便不同道,秦淮如成婚,賠償也是必要的。
於是他首先想到了林經。
他望向窗外,心想這幾天林經在忙些甚麼?為何遲遲不來?莫非在忙工作?也只能再等等了。
林經回到工廠後受到熱烈歡迎,因他成功避免了廠裡工人蒙受損失。
大家對他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每天都熱情接待他。
然而,近幾日林經總覺不對勁,似有人尾隨其後。
每到下班,他騎車回家時,總覺得背後有人注視。
回頭檢視卻無異常。
他自我寬慰可能是勞累所致,未過多留意。
到家後,於莉已在門口等候,見他歸來立即迎上前。"今日怎歸得這般遲?飯菜已備好,你卻晚了半個多時辰。
是加班還是另有緣由?你不曾說廠務已妥了嗎?”林經低頭看了手錶,確已延誤,想起剛才總感被盯梢,便不斷駐足回顧,始終未見異狀,遂安慰於莉道:“稍晚了些,無大事,偶有延時屬常事。”
於莉聞言輕笑,兩人入室共進晚餐,一家和睦。
另一邊,秦淮遭冷遇回家,見門前三番兩次被潑汙水,心中怒火更盛,不知何人如此戲弄。
秦淮如今日異常憤怒,往常她從不會這般動怒。
她深知自己在四合院裡的名聲不佳,因此總是刻意剋制。
然而今日自傻柱家歸來後,卻始終難以平復心情。
原本期待能勸說傻柱回心轉意,即便無法改變其決定,至少也能好好談一談,爭取挽留。
沒想到不僅無功而返,反而遭遇了意想不到的狀況。
正因如此,賈張氏才會顯得格外激動。
此刻秦淮如也按捺不住內心的不滿,對著門外高聲質問:“究竟是哪個卑鄙小人,不敢正面交流,只會背後使壞?有膽量站出來!”
一時衝動之下,她竟然口出粗言,並在院外大聲嚷嚷起來。
這舉動令屋內的賈張氏感到困惑:秦淮如平日極少失控,今日為何如此反常?
察覺到氣氛不對,賈張氏走出房間檢視究竟。
剛到門口便發現地上擺放著一盆髒水,與之前的情形如出一轍。
顯然有人有意為之,可到底是誰呢?
“秦淮如,你今天是怎麼回事?為甚麼這麼大火氣?剛剛去哪兒了?還有,不管是誰做了這樣的事,這種下作手段實在令人不齒。
有甚麼話不能當面講?非得搞這些偷偷摸摸的勾當,總有一天我會查個水落石出。”
“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嗎?不過是一盆髒水罷了,清理掉不就好了?倒水的人不過是想看熱鬧,你們何必把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讓人笑話。”
就在兩人爭論之時,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正是張武。
他此前一直在四合院附近徘徊,卻因故未能及時跟隨秦淮如。
秦淮如走後,張武繞回四合院,恰巧看到這一幕,便上前勸說。
“我還以為是誰呢?閒得發慌啊?天天在這兒晃悠,不嫌累我都替你累。”
“能不能別隻顧著這兒?這麼大個人了,該為將來做點正事了。
在這兒晃悠算甚麼?找點靠譜的事做不是更好?”
老貓陰陽怪氣地說出這番話,覺得張武實在無所事事,四合院裡的人早就議論紛紛,甚至因為孩子的問題對張武指指點點。
讓人成為笑談也就罷了,關鍵是張武遊手好閒,連秦淮如都沒看上他,賈張氏更是厭惡至極。
即便張武再怎麼幫秦淮如,也無法贏得她或賈張氏的好感,兩人壓根不想和他有任何牽扯。
張武聽聞賈張氏的話,心裡明白自己自討沒趣,但若無這份厚臉皮,又怎會站在這裡?
儘管生氣,張武的目標始終是秦淮如,賈張氏說甚麼並不重要。
他望向秦淮如。
秦淮如聽完賈張氏的話,覺得她言辭過於尖銳,即便自己並不喜歡張武,也不由得覺得有些過分。
張武雖在四合院口碑不佳,卻時常幫助自己,只是彼此並無深交,也不想建立聯絡。
畢竟他遊手好閒,秦淮如不願與這樣的人多打交道,可他又偏偏總在眼前晃悠。
即使秦淮如同樣反感張武,在這種情況下聽到賈張氏的話,她還是看了張武一眼,覺得沒必要得罪他。
這種人,四合院雖熟悉,但他在外究竟結識何人、有何品行都未知,還是莫要招惹為妙。
“張武,真是緣分啊,早上也見過。
這四合院不大,低頭不見抬頭見,大家都是鄰居。
不過今天的事我不在意,總有些人喜歡背後搞小動作,就算有人在我家門口潑髒水,對我也沒甚麼影響。”
“這種事怎能發生?背後搞破壞,就算我不是甚麼正經人,名聲也不太好,但我絕不會做這種事。
淮如相信我,我會查清楚是誰如此囂張,跑到我家來鬧事?”秦淮如聽完張武的話,立刻看向賈張氏,她眼中閃過一絲念頭。
這個人已經不止一次在她家門口潑髒水了。
賈張氏恨不得揪出這個人,好好質問,但始終不知是誰做的。
聽張武說要找出這個人時,她沒表態。
“不用麻煩你了,張武。
我知道你很忙,別管我們鄰里小事。
鄰里間的小摩擦沒甚麼大不了的,就算你不說話,我們也不會被困住。
倒髒水的人太可笑,我不屑與他計較。”
聽秦淮如說完,賈張氏瞪了她一眼,示意收回剛才的話。
她其實很想趕緊揪出這個潑髒水的人。
可現在她不知道是誰做的,四合院裡得罪的人太多,背後不乏有心人。
淮如為何拒絕張武的幫助呢?
第350章冷遇
賈張氏雖不喜歡張武,但知道他在找線索方面很擅長,為何她不讓他幫忙呢?
“秦淮,你這樣說話顯得太客氣了。
我只是個普通鄰居,看不得有人欺負人,在你們孤兒寡母門口倒髒水這種事,實在讓人氣憤。
我已經不是第一次有心幫忙了,雖然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但遇到事情還是願意站出來主持公道。
如果你信得過我的話……”
“不用了,我要回去了。”
秦淮還沒等張武說完,就轉身往屋裡走去。
看到秦淮的態度,張武沒有多言,只是回頭看了眼賈張氏。
賈張氏既沒動也沒打算回去,她希望眼前這位張武能幫她找出那個潑髒水的人。
秦淮剛邁進門檻又回頭看了眼賈張氏,“媽,你不回屋嗎?別在那裡愣神了,快進來吧!”
聽到秦淮的呼喚,賈張氏瞥了眼張武,略顯無奈地轉身回屋,最終院子裡只剩張武一個人,目送著秦淮如夢的身影消失。
真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張武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種情況常發生,他知道賈張氏母女都不喜歡自己。
但他並不打算放棄,若連這點挫折都承受不住,又如何能在四合院立足?
“嘿,又是碰釘子了吧?管她們幹啥,不識好人心。
再說了,她們母女倆總是這樣對你,也挺讓人頭疼的。”
張武正盯著秦淮的背影生氣時,吳老二突然從後面冒了出來,把他嚇得往後退了幾步,臉色有些發怒,“你小子甚麼時候來的?神出鬼沒的,能不能事先吱一聲?差點把我給嚇死!”
吳老二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突然出現確實嚇到了張武,要是換作自己,估計也會被嚇到。
看來這玩笑開得有些過了。
張武此刻顯然十分憤怒,他在四合院裡早已名聲在外,脾氣暴躁是眾人皆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