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心存感激,當聽到張武的話後,主動上前向林經道謝:"多謝今日相助,若非你及時出現,我們恐怕還要僵持許久。
此事並非全因我而起,但無論如何,我都心懷感激。"
秦淮如話音剛落,目光落在林經身上,卻發現對方自始至終沒有正眼看她,只淡淡撂下一句:“抱歉,我今日並非為你們而來,是來協助崔師傅的。
他妹妹的事,我也已參與其中,剛才已見分曉。
你們不過因孩子爭執,現已無事,我也要回廠了。”
林經未容秦淮如開口,便跨上腳踏車離去。
望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秦淮如佇立原地,不由輕嘆一聲。
……
“早知如此……”秦淮如懊悔難當,若當初選擇了林經該有多好,終究怪自己一時迷戀榮華富貴。
既已選定,便無回頭之路,後悔亦無濟於事,唯有看著林經遠去的身影徒增惆悵。
“你在想甚麼?莫非還在留戀?今日我也曾助你一臂之力,難道連句感謝的話都不值得嗎?”
秦淮如沉浸在思緒中,忽聞背後張武的聲音傳來。
此刻她才想起,原來張武今日也曾相助。
雖對張武並無好感,但事到如今,還是欠他一句謝意。
“嗯……謝謝你剛才幫忙。”秦淮如勉強擠出這句話,轉頭瞥了眼賈張氏,對方顯然也對張武心存嫌隙。
畢竟張武行事散漫,若他能像林經那般聰慧幹練,或者像傻柱那樣富足有力,秦淮如和賈張氏的態度怕是會截然不同吧。
“今日你怎麼來得這般及時?之前又去了何處?平日裡你無所事事,今日恰巧至此,還幫了我們不少忙。
話不多說,日後行事再看分曉。
就此別過,我和淮如要帶孩子回去處理傷口,不在此處多談。”
賈張氏說完便牽著秦淮如離開。
張武雖知他們匆忙離去的原因,卻仍心有不甘。
他一心想著幫助淮如,只因對她頗有好感。
“莫要以為眼下冷落我,早晚我會得償所願。
等著瞧吧!”
轉身之際,張武臉色驟變,心中怒火難抑。
他本已盡力相助,誰知最後賈張氏毫無感激之意,還顯得不耐煩。
他本無意幫賈張氏,更不喜歡她,但礙於形勢又無法明言。
“若非這老太婆攪局,淮如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張武對賈張氏深感厭惡,若非她在場,或許還能與淮如多交談片刻。
可她突然打斷一切,顯然對自己並無好感。
即便如此,張武堅信自己的計劃終將成功,到時便可擺脫這個麻煩的女人。
“等著瞧!”
剛才的情景令張武憤懣不已。
他一路走去,回頭看了幾眼,嘴裡不停抱怨。
忽然撞到前方一人,那人隨即大聲呵斥:
“是誰?走路不看路,想找死嗎?”
張武心中疑惑,這是何人如此囂張?還未發作,便聽見對方辱罵自己,如何能忍?他本就桀驁不馴,怎會懼怕任何人。
只要有挑戰者出現,張武就絕不認輸。
他不明所以地看著眼前的人,直到抬頭的一刻,才發現是四合院的吳老二。
“哦,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吳老二啊!火氣這麼大,剛才明明沒看見你,怎麼撞到這裡來了?讓我看看,是不是撞壞了甚麼?”
吳老二也抬頭看了看,發現是張武,心中一凜。
張武可不是好惹的角色,獨自一人便能讓人畏懼,他趕緊收回了剛才的話。
“哎呀,原來是張武啊!你甚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是誰呢,這麼久沒見,去哪發財了?甚麼時候回來的?”
吳老二主動搭話後,張武笑了笑,搖頭回應。
“你這是在說甚麼呢?我還能去哪瞎混?你最近怎麼樣?”
“唉,我還是老樣子。”
交談中,明顯能感覺到吳老二對自己的處境不太滿意。
張武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因為他現在正著手一項生意,急需一個合作伙伴。
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想促成這筆交易。
此刻,他將目光鎖定在吳老二身上。
“兄弟在外面闖蕩得不錯,正好抓到了一個很好的機會。
這不是特地趕回來,想跟大家聊聊,看看誰能和我一起做這筆生意。
要是成了,那可是大賺一筆,這輩子都不愁吃穿。
這種好事可不能便宜外人,所以我回來就是想找個人試試。”
吳老二正為自己的處境發愁,突然聽到這個訊息,怎會輕易放過?於是他馬上轉變態度,畢恭畢敬地對張武說道:
“大哥到底在哪發財呢?是甚麼生意?要是可以的話,跟我說說吧。
或許咱們能一起合作,和誰做都是賺錢,何必找外人麻煩?能掙錢的事,就交給兄弟吧!”
說話時,張武注意到院內有人朝這邊走來,為避免被發現,他靠近吳老二耳邊低語:“你若想跟我合作,咱們找個僻靜處詳談。
這裡人多眼雜,我不想讓這麼重要的事人盡皆知,我也沒那麼多資源,你我二人足夠應對。”
吳老二聽聞如此好事豈會錯過,立刻點頭應允,兩人悄然離開四合院。
林經今日在車間亦展開調查,發現新入職的員工中有兩位重點物件。
但因尚未確定,他正火速趕往現場核實。
抵達車間後,他見工人們仍在正常作業,唯獨上次裝置丟失後……
車間氣氛愈發緊張,所有人全力以赴推進當前工程進度。
從現場可以看出,每位工人都全神貫注,力求高效完成任務。
此前裝置失竊的教訓讓大家格外警覺,以往門崗管理鬆散埋下隱患,如今全員引以為戒。
此次事件後,眾人吸取經驗,決心避免重蹈覆轍。
林經必須揪出幕後黑手,畢竟此人一直藏匿於廠中,難保不會伺機再犯。
若再次發生意外,不僅影響工期,更會造成巨大損失。
林經誓言將損失降至最低,必須查明裝置丟失真相及責任者。
剛入廠區,林經便察覺到緊張氛圍,隨即前往分廠檢視。
分廠內同樣忙碌,人群中幾個新面孔引起他的注意。
他們察覺林經到來後紛紛投來目光,林經揮了揮手示意問候,隨後示意大家繼續工作。
林經不願干擾他人工作,便走出工廠。
但之前他注意到幾個目標人物投來異樣目光時,總覺得不太尋常。
猶豫片刻後,他自嘲地笑笑,決定先不去深究這種感覺,而是集中精力找出那個人。
“林經,今兒來得真早啊!我前幾天給你的那些人裡,有沒有發現甚麼可疑的?要是還有疑問,隨時問我,我或許能幫上忙。”老張熱情地迎上來,希望能從林經那裡得到一些進展。
然而,除了那天發現的一隻黃手套外,林經毫無頭緒。
即便如此,他依然留意到這些工人雖常戴手套,但樣式普通,沒甚麼特別之處。
突然間,林經意識到不該僅限於此,應前往高階車間探查,看看是否另有隱情。
若所有人都佩戴類似手套,則此線索便無意義。
“對了老張,我剛想起來一件事,得趕緊去處理下,回頭再聊。”話音未落,林經快步離去。
望著他的背影,老張猜測林經必有所獲,也就不再多問。
林經徑直走向這家特殊的工廠,它並非尋常之地。
這裡是技術人員操作的核心區域,也是後續流程安排的關鍵所在。
林經並未打擾正在作業的員工,而是站在高處觀察他們的工作情況。
一切看似正常,沒有明顯異常。
不過,在專注觀察過程中,他將注意力集中在每個人的手部動作上,遺憾的是依舊一無所獲。
思索片刻,他意識到可能自己的判斷有偏差。
林經總覺得那隻手套只是無意間遺落的,沒甚麼特別。
可他怎麼都想不明白,即便是一隻普通的手套,經過專業處理,材質也十分特殊,在工人眼中更是重要的工作工具。
按理說丟了肯定有人找,但這裡卻毫無動靜,這讓他疑竇叢生。
“真怪了……”林經喃喃自語。
這時,何主任走近了。"你來了多久?在這兒看甚麼呢?對了,那天丟的東西有訊息了嗎?需要幫忙嗎?”
林經回頭,是何主任。"何主任,抱歉打擾您工作了。
我只是隨便看看,沒發現甚麼線索。”
“我還以為你找甚麼東西呢。
要是需要幫忙,我們一定鼎力相助。”
林經點頭微笑,“沒事的話,我就不耽誤您的工作了。
有需要再聯絡您,我先走了。”
林經覺得待太久不合適,正準備離開時,又停下腳步。
何主任察覺到他的異樣,轉頭問道:“怎麼了?還有事?跟我說,我幫你。”
何主任態度熱忱,畢竟工廠的事關乎每個人,若真有問題,他會盡力幫林經找出原因,保證生產正常。
“剛剛我想起一件事,何主任,我想問問,咱們廠工人每人配幾副手套?平時工作很重要吧?我是說,他們有沒有丟過的?剛好我撿到一隻。”
*原句中的“afde”已被移除。
林經凝視著何主任,心中盤算著當天的情況。
如果有人確實丟了手套,那麼按理說應該有人來認領。
但也不排除這隻手套是作案時使用的工具。
若它真的遺失了,丟手套的人絕不會主動現身。
而認領手套則意味著承認自己與案發當天的行為有關聯,這等於是自證嫌疑。
所以林經決定深入核查此事,是否自己對那隻手套的懷疑過於草率?
“手套?不太可能吧。
最近工廠任務繁重,又新增了不少員工,為壓縮成本,這些手套都是特製的,質量很好,通常能用很久,很少需要更換
林經腦海裡再次浮現那隻手套的畫面。
站在高處俯瞰,工人們都在忙碌,人人都戴著一副手套。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難道他們都沒丟手套?還是沒人上報?這隻手套到底屬於誰?
“林經,你怎麼了?想起甚麼了?需要幫忙嗎?你之前提到的手套到底有何蹊蹺?該不會是關鍵線索吧?”
林經目光掃過工人群體,他們手中的手套清晰可見。
看來線索並不在這裡。
難道自己的推測錯了?
“何主任,我有個疑問,每位工人不是配發一副手套嗎?有沒有可能有人多領了一副?”
林經始終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腦海中反覆思索這隻手套的意義。
既然現場發現了它,就一定有價值。
林經下定決心要查明真相,但眼前的景象卻讓線索中斷。
當看到所有人手上的手套時,他已經明白,這隻手套或許另有隱情。
“確實如此。
一人一副手套,絕不可能多發。
即便以前有過例外,現在新來的人都借用別人的,真有多餘的,也是少之又少。”
目前廠裡具體分幾個班次?是兩班倒還是實行黑白班制?我希望瞭解清楚人員安排和工作時間的分配情況。”
“您是在詢問現有的輪崗制度表嗎?這很簡單。
如果您希望儘快瞭解,我可以馬上讓人把這份制度表送過來。
到時候您就能清楚地看到——人員如何分配、每個人的具體工作時間段,以及廠裡所有的時間節點。
除非有人請假或換班,否則基本都會按此安排執行。”
“好的,何主任,請將時間表整理好後派專人送來即可。
我稍作等待,主要是想觀察人員的流動性情況。”
“如果您不急的話,不妨先坐下稍候片刻。
我這就派人去取表,並儘快交給您。”
“謝謝。”
林經隨即落座,等待名單的到來。
而何主任因有其他事務需處理,便指示廠內員工去取名單。
隨後,他離開前往另一廠區安排工作。
林經獨自坐在椅上思索片刻,又站起身,環視四周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