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讓林經回憶起多年前的一次類似事件。
若情況持續惡化,最終可能涉及賠償問題。
他沒想到今天竟然會遇到林經與於莉的身影。
秦淮如和賈張氏正為錢發愁,三個孩子需要撫養。
賈張氏本以為能私下解決問題,可林經的出現打亂了一切。
她憤怒地看著林經,還沒開口,就被他的目光打斷。
一旁哭泣的秦淮如聽到於莉勸解,勉強止住淚水。
於莉遞給秦淮如手絹,試圖緩和氣氛。"你們都太沖動了,先冷靜下來,事情並不急在一時。”
林經聽不下去:“淮如,你的演技真不錯,這眼淚比金子還貴重啊。”秦淮如聞言更惱火,林經的話讓她顏面盡失。
賈張氏也忍無可忍:“好不容易有機會,卻被你們破壞殆盡。
現在別說賠償,連個解釋的機會都沒了!”
林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現在這種情況,你在這兒說風涼話又有何意義?你是覺得我在假裝傷心嗎?要是換作是你,遇到這樣的事也會難過。”
於莉見秦淮如似乎動怒,趕忙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生氣,他也就是隨口說說,沒甚麼惡意。
我們就是想弄明白到底發生了甚麼,大家先冷靜下來,再做決定。”
“現在就定論還為時過早,婚禮還有好幾天呢,不急這兩天。
先回去好好想想,再給傻柱一點時間。”
聽到於莉的話,秦淮如沒再看向林經,他知道理虧。
儘管裝出一副可憐相,但他清楚自己和賈張氏正盤算著甚麼。
於莉說得對,這番話讓秦淮如一時打消了衝動念頭。
即便從傻柱那兒爭取到些賠償金,生活依舊會艱難。
若真能嫁給他,那倒像是家裡多了一個幫手。
這樣至少衣食無憂,長遠來看是好事。
可轉念一想,若此時將關係鬧僵,傻柱性子又固執,雖他老實,但一旦決定的事很難更改。
趁著他還未表態,還有迴旋餘地,秦淮如瞥了一眼賈張氏說道:“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再給傻柱一些時間考慮。
現在說甚麼都沒意義,大家都靜一靜,等他想清楚再說。”
秦淮如說完後朝賈張氏眨眨眼,示意她不必再執著,有更好的解決方式。
賈張氏在一旁未察覺任何異常,心中盤算著若今日輕易放過傻柱,日後索賠便無從談起。
與其日後糾纏不清,不如趁此機會解決此事。
他未能注意到秦淮如眼中的深意,一心只想索取賠償,缺乏長遠考量。
“何必如此客氣?今日前來究竟所為何事?若不能給出滿意答覆,我絕不會離開。
我這老婦尚無處用餐,索性在此等待結果。
明日還可帶幾個孫子同來。”
“荒謬!我已表明立場,即便過往與秦淮如有所往來,我也並非毫無付出。
比如家中米麵皆由我親自送達。
此事與婚否無關,我亦非唯一受損者。
婚姻乃我二人之事,已告知秦淮如,她當知曉。
還請諸位歸去,夜深擾人休息實屬不妥。”
傻柱怒不可遏,聽聞賈張氏之言,覺得其言辭無理至極。
他並非毫無付出,與秦淮如相處期間亦投入頗多。
即便秦淮如看似城府深沉,但傻柱堅信自己並非輕易可被利用之人。
“竟想以寥寥數語敷衍了事?即便天王老子親至,我亦不退讓。
秦淮如若欲離去,儘可自便,我不懼。
今夜我便留於此,看他如何無法給出滿意答覆,豈能任人欺凌孤兒寡母!”
賈張氏話語落定,林經隨即放聲大笑,笑聲突兀且不合時宜,令本該緊張嚴肅的氣氛顯得格格不入。
秦淮如與傻柱同時望向林經,只見林經仍在原地哈哈大笑,連於莉也怔在當場。
於莉隨即起身走向林經,邊走邊問:“林經,你到底在笑甚麼?”
林經止住笑聲,站起身來,“沒甚麼,就是覺得有趣。
居然有人死纏爛打想嫁人,對方已經拒絕了,她卻賴著不走,甚至把老人也牽扯進來,說甚麼不給答覆就不離開。
你說這樣的婚事該不該結?”
聽罷此言,賈張氏再也按捺不住,快步朝林經走去。
於莉見狀,急忙靠近林經。
她深知賈張氏一向蠻橫無理,若此時發生爭執,只會添亂。
因此,她試圖安撫賈張氏。
“冷靜些,冷靜些。
論輩分,我們是晚輩。
雖然他的話有些過激,但也不妨坐下好好溝通。
無論多大的矛盾,都該透過對話化解。
一直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
秦淮如說得沒錯,你不如先和她回去,等傻柱想明白再做決定,何必非要在此時爭執呢!”
賈張氏原本打算上前與林經理論,卻被於莉的話點醒,意識到不應與林經衝突。
他此行的目的是追究問題根源,而那應是傻柱的責任。
於是,他將目標轉向傻柱,語氣嚴肅地說道:
“今日之事發展至此非我所願,但歸根結底是你引發的,身為男子當承擔責任,此事與旁人無涉,我也不會聽從他人意見。”
“我話放這兒,若你不能給出合理解釋,我絕不會離去。”
賈張氏咄咄逼人,林經束手無策,目光轉向秦淮如,希望能由她與對方溝通。
畢竟賈張氏是長輩,或許秦淮如的話能讓她稍作收斂
。
雙方矛盾積重難返,如今婚期將近,若此時發生衝突,對所有人都不利。
“淮如已言盡其意,若你執意讓婆婆在此糾纏,我亦無可奈何。
你可知外頭已圍滿鄰里,都在觀望,若是真要丟臉,隨他們去吧。”
林經憤然說完便欲拉於莉離開,可於莉如何能輕易抽身?他見賈張氏如此執拗,怕再起爭端傷及無辜。
尤其是傻柱曾提議好聚好散,即便緣盡也無需反目成仇。
事態若持續惡化,恐生變故,於莉深知此刻不能退縮,他對林經說道:“我們今日前來並非無因,你適才所言多餘。
雖此事與我們無關,但既已置身其中,只盼皆能平息。”
即便分開或和好,也不該搞得如此僵持。
林經剛才的話或許會讓你不悅,但他本意是為了你們好。
好好思考,若一直僵持,對雙方都不利。
況且婚禮日期臨近,大家都已等待許久,不必急於一時。
冷靜幾天,再給出最終答覆。
若傻柱仍堅持不迎娶秦淮如,也只能和平分開。
強求的感情終究不會美滿。
於莉說完後走向林經身旁,話已至此,接下來只能看他們自己了。
但她此刻絕不能離開房間,因賈張氏仍在內。
賈張氏性格衝動,真要動手,後果難以預料。
林經看向於莉,她搖頭阻止他離開,他也認為此舉明智。
眼前賈張氏確實蠻橫無禮,若他再靠近傻柱,作為晚輩怎能動手?傻柱若還手,只會陷入更糟境地。
秦淮如聽完後回頭望向傻柱,他依然毫無反應。
他的決定已定,無法更改。
此時若逼他表態,只會徒增尷尬。
而且婆婆在此確實影響了事情進展。
若無賈張氏干擾,或許他會心軟答應。
無奈半路殺出個程咬金,打亂所有計劃。
秦淮如原本有周密安排,卻沒料到賈張氏如此急躁。
若早知如此,她絕不會貿然前來。
大家情緒未平,貿然對話容易失言,更何況傻柱剛下的決心不可能輕易改變。
秦淮如見過不少世面,眼前的傻柱雖讓人頭疼,但他決心將此事妥善解決。
然而今日情形已顯棘手,四合院中眾人皆知此事,若再糾纏只會讓局面惡化。
對秦淮如而言,這並非好事。
他婚期臨近,只盼早日定局。
而林經態度堅決,似乎鐵了心要討個公道,賈張氏即便強勢也難以扭轉局勢。
秦淮如思慮片刻,決定暫且退讓。
“母親且莫多言,今日事已至此,林經與於莉所言亦有幾分道理。
既然傻柱如此堅持,不妨再給他兩日時間,讓他仔細斟酌。”
“難道就這樣算了?我不甘心……”
“母親,今日且先歸去,何必在此自取其辱?外頭四合院的人都在看笑話,此舉實非明智。
況且孩子還在家中等候,我們先回去,日後另做打算。”
未待賈張氏開口,秦淮如便打斷了她的話。
他擔心賈張氏一時衝動,說出不該說的話,這可能影響雙方既定的安排。
儘管二人早有計劃,無論今日能否達成共識,都需明確界限,畢竟此事已在四合院傳開。
若今日不成婚,顏面何存?今後如何立足四合院?秦淮如深知此理,歷經諸多波折,他絕不會輕易放棄。
秦淮如從未料到,婆婆會製造這樣一場混亂。
正當鬧劇未平,林經再次出現。
秦淮如深知林經的到來只會攪亂局勢,無論計劃多麼周密,他的介入總能讓一切化為泡影。
事已至此,也只能暫且退避,回後再作打算。
秦淮如的謹慎並非多餘,多年來她獨自撫養三個孩子並侍奉婆婆,若無幾分心機,恐怕早已難以維繫。
在旁人眼中,她或許被視為不守婦道、行為輕浮之人,但立場不同,理解亦異。
今日造訪四合院本欲解決問題,卻因意外狀況未能圓滿收場,這非秦淮如所願。
尤其是林經中途插話,直言今日之事毫無轉機,加之傻柱態度堅決,即便留在此地也難有實質進展。
“今日若無明確答覆,我絕不離去。
若就此罷休,豈非讓外人看笑話?難道你真嫁不出去不成?無論如何,今日必須給個說法,不能任由你的名譽受損。”
賈張氏尚未領會秦淮如的真實意圖,誤以為她在唱白臉,自己則扮演紅臉角色。
然而,既然已經鬧得滿城風雨,貿然收場對賈張氏而言也難以接受。
畢竟,在四合院居住多年,從未有人敢冒犯於她,如今卻被傻柱和林經逼至這般境地。
深夜時分,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賈張氏,竟跑到此處多管閒事。
平日裡她總是仗勢欺人,如今卻被這尷尬局面弄得狼狽不堪。
秦淮如試圖以眼神示意她,但賈張氏滿腔怒火,根本顧不上這些。
此刻,她的怒氣全集中在傻柱身上,可身旁多了個林經,讓她無計可施。
賈張氏決心討個說法,而秦淮如深知林經的到來使情況複雜化。
傻柱本有些動搖,見到林經後卻更加堅定了立場,態度依舊強硬。
秦淮如觀察到兩人,意識到今晚難以達成共識,尤其見傻柱如此決絕,便勸賈張氏暫時退去,待日後再說。
然而,賈張氏不肯輕易放棄,仍盯著傻柱不放。
秦淮如無奈靠近她耳邊輕語:“媽,我已多次向您眨眼,您為何視若無睹?今日之事或許難成,況且有林經在場,我們先回去吧。”
賈張氏聽後依然搖頭,目光兇狠地瞪著傻柱,低聲回應:“怎能就這樣算了?他這般毫無反應,像個木頭人似的。
若非他還能賺些錢,我們何苦糾纏於此。
但我咽不下這口氣,無論如何都要他給個交代!”
“媽,您是不是有些糊塗了?他態度這麼堅決,根本給不了我們滿意的答覆。
若是繼續逼迫,只會讓他更堅定立場,四合院的人都會知道我們的意圖。
不妨放長線釣大魚,先給他幾天時間,畢竟婚期還未到。
或許他冷靜下來會有轉機,可現在逼問又能得到甚麼結果呢?”
聽完秦淮如的話,賈張氏沉默不語,先前的強硬瞬間消失,似乎在思考對策。
林經注意到她被拉到一旁低聲交談,心中疑惑:她們究竟在密謀甚麼?秦淮如之前已明確勸婆婆離開,但賈張氏一直固執地不肯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