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這樣說?當初你的心意是甚麼?竟想戲弄一位寡婦!難道你不知道她帶著幾個孩子,根本不好欺嗎?”
賈張氏今日竟敢欺上門來,我在此便明言:即便秦淮如不願與你成婚,你也得為這無端生事付出精神賠償。
想拍拍屁股走人?那便試試看,是否真敢冒犯於我!
我活到這般年紀,從未見過如此狂妄之人,妄圖騎在我頭上作威作福,簡直是痴心妄想!
賈張氏已怒不可遏,且氣勢洶洶,若她今日得不到滿意的答覆,絕不會輕易離去。
她的聲音愈喊愈響,口中滔滔不絕。
傻柱見狀,索性不再聽她說些甚麼,因她此刻已是唾沫橫飛。
屋外又聚攏了不少人,皆因聽見屋內咆哮聲越來越大,且不同於以往哭鬧之聲,這次是徹底被激怒的賈張氏在發飆,即秦淮如的婆婆。
眾人深知賈張氏極難應付,早料到即便傻柱與秦淮如成婚,也會被她折騰得焦頭爛額。
畢竟她在四合院裡以蠻橫聞名,是個不易招惹的角色。
"你這般心神不定地走來走去,到底在擔憂何事?別人的家務事就讓他們自行解決,你操心太多又有何用?"林經不解地問。
此時,於莉心中莫名不安,不知何故。
彷彿預感將有不祥之事發生,於是坐臥難安,來回踱步。
"我也說不上來為何如此心慌,總覺得有些異樣。
自從離開秦淮如家後,總覺得他目光怪異。
他會不會去找傻柱談及二人之事?
臨行前,我已明確告知秦淮如,此事我無力相助,也問過傻柱,看來兩人緣分已盡。
走時,我還叮囑他主動找傻柱談談,畢竟這是他們之間的事……"
“你看看,你自己都說這是他們兩人的事,何必再摻和呢?我們已經從中傳話多次,他們之間的關係已無挽回餘地。
再說傻柱的選擇也有他的考量。
秦淮如帶著孩子和婆婆,這樣的家庭負擔對傻柱來說確實不小。
他選擇謹慎或許是明智之舉,這件事我們也無需多言,只能由他們自行決定。”
“但我今天似乎說錯了話。
若我沒讓他主動聯絡傻柱,他們或許能在冷靜期後順其自然。
如今秦淮如去找傻柱,萬一兩人爭執起來,以後恐怕真沒機會了。
我是不是做錯了?應該讓他們先冷靜,不該貿然讓秦淮如去找傻柱。
不知他們是否好好溝通,能否將心底話說清楚。”
林經注視著於莉,見她心神不定,在屋內踱步。
他明白,若不盡快理清此事,於莉今晚恐怕難以入眠。
畢竟他不願因自己一句話影響他們的結果,於是上前拍拍於莉肩頭說道:
“你這個人就是心太軟。
自從回來就坐立難安,滿腦子都是這事。
看來不解決不行啊。
要不我們一起去傻柱家看看?就算到門口聽不到動靜就回來,至少確認他們還沒面對面談過。
之後再去秦淮如家約傻柱談也不遲。”
於莉聞言抬頭,她深知林經最懂自己。
與其在家胡思亂想,不如去看看情況。
畢竟今天讓她安排秦淮如去找傻柱,若因此鬧僵,她絕不願一時衝動毀了這段感情。
於莉決定讓秦淮如再靜幾天,兩人冷靜思考後,若真要分手,屆時再坦誠相對也無憾。
此時談此事,只會徒增紛擾。
“我也是這樣想的。
今天我說錯了話,若是讓他們冷靜幾日,哪怕真有婚事,也不差這幾日。
做決定需謹慎,或許幾天後他們就明白了。”
林經輕拍於莉腦袋,笑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想,擔心結果不好是因你而起吧?”
但他安慰道:“我們不過是傳話,最終決定權在他們。
無論和好或分開、結婚與否,我們都無需擔責。”
於莉卻搖頭,“話雖如此,但我總覺得他們該更慎重。
之前那麼相愛,如今卻驟變,這結局讓我難以理解。
今日我去過秦淮如家,見她照顧孩子與婆婆,實屬不易。
想想我們的幸福,頓覺她可憐,不論她如何,我都願幫她一把,至少不留遺憾。
若最後他們分開,我們也算盡心了。”
聽完於莉的話,林經又溫柔地拍了拍她的頭,感慨她心地善良。
即便他知道秦淮如可能另有打算,仍願意伸出援手,畢竟她的處境實在讓人同情。
林經深知於莉是個心地善良的人,因此他提議兩人一起去傻柱家看看。
若傻柱家中毫無動靜,說明他們還未正式交流,這樣可以讓彼此多些時間冷靜。
衝動做決定往往只會讓雙方後悔。
看著於莉有些猶豫,林經催促道:“別愣著了,快穿衣服,咱們去傻柱家轉轉。
要是他們家沒亮燈或安靜的異常,咱們就權當散步,這樣你也安心,總比在家乾著急強。”
於莉一聽,立刻起身穿衣,跟著林經出了門,直奔傻柱家。
這件事本就是林經和於莉溝通的結果,見於莉顯得焦慮不安,林經決定陪她確認清楚。
在途中,他們正好撞見賈張氏朝傻柱衝去,似乎要動手。
林經迅速上前攔住,怒斥道:“你算哪根蔥,也配管這事?管好自己就行,少在這兒多事!”
賈張氏不服氣地質問:“你是誰?竟敢攔我?有本事你別多管閒事!”
林經毫不退讓:“你年紀雖大,可這不代表你能隨便欺負人。
今天要不是我來得快,傻柱豈不吃虧?你又憑甚麼插手別人的事?”
賈張氏還想反駁,但被林經的氣勢壓住,只能憤憤離去。
秦淮如竟敢動手打傻柱,毫不妥協地堅持自己的目的。
回望之時,又瞥見一旁發愣的林經,更覺心頭火起。
林經深知這對母女的心思。
此次前來,實因秦淮如執意要嫁傻柱,卻遭其強烈反對,婚事面臨取消。
秦淮如與賈張氏此行,正是為此事而來。
林經早料到,以秦淮如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如今她遭遇挫折,怎可能默默忍受?她定會前來討要說法。
即便於莉本無意參與,但林經仍擔憂此事進一步激化,遂決定過來檢視情況。
此刻,於莉目睹這般場景,內心亦感不安。
或許正因白日言語冒犯了秦淮如,才致今日衝突。
若白日於莉未曾如此直言,秦淮如未必會這般衝動。
若兩人再慎重考量數日,畢竟婚期尚遠,局勢或能緩和。
冷靜下來後,結果未必糟糕。
此時,於莉略有愧疚,畢竟她本性善良,不願他人因己受困。
加上於莉多次表明立場,希望秦淮如少些煩惱。
她既要撫養三名子女,還需照顧婆婆,雖家聲不佳,且鄰里關係複雜,但她並非苛求之人。
傻柱與秦淮如婚期將近,若二人結合,秦淮如的生活或將改善,至少孩子的生活開銷有了保障。
然而,誰曾想這種期待很快破滅——傻柱態度強硬,堅決拒絕與秦淮如成婚。
剛踏入房門,於莉便見到屋內情景:賈張氏揚手欲打傻柱,幸得林經及時阻止。
於莉深知,若是自家親人面對類似境況,恐怕也會憤怒不已。
婚約既定,幾天前已說得明明白白。
若非有意娶秦淮如,何必招惹她的家人?如今婚期已定,又怎能輕易反悔?傻柱這般行事,確實有些不妥。
於莉思慮再三,認為此事雙方都有責任,不應一味責怪秦淮如或賈張氏。
“且慢動手!凡事好商量,何須動粗?有話好好說,坐下來談豈不更好?既是一家人,更應冷靜商議,婚事成否皆需溝通。
為何一時衝動,反倒失了理智?”
於莉暗中觀察賈張氏,總覺得此人有些多餘。
若非她前來攪局,傻柱或許會對秦淮如的淚水心生憐憫,打消退婚念頭。
然而賈張氏此舉,卻讓局勢急轉直下,簡直像是逼婚一般。
即便是傻子,恐怕也難以接受如此局面。
若因一時衝突便導致無法成婚,婚後生活又該如何維繫?於莉不願見兩人僵持不下,最終只能走向分手結局。
她希望雙方能冷靜對話,挽回這段關係。
聽罷於莉之言,林經回頭看了她一眼。
他認為於莉所言不無道理,但深知她偏袒秦淮如。
不知秦淮如究竟說了甚麼,竟讓一向清醒的於莉變得如此盲目。
林經察覺,這場鬧劇極有可能是秦淮如精心策劃的。
試問,傻柱本是年輕男子,怎會無緣無故愛上帶著三個孩子的寡婦及難纏的婆婆?即便秦淮如容貌出眾,此事仍屬匪夷所思。
秦淮如主動靠近傻柱,或許是因為傻柱已洞察她的真實面目,因此不願與她成婚。
然而,目睹秦淮如和賈張氏的舉動後,傻柱若依舊堅持己見,拒絕這樁婚事,那麼兩人此行恐別有所圖。
林經推測,賈張氏此次前來八成是為了索要所謂的賠償金。
無論如何,必須阻止秦淮如和賈張氏達成目的。
儘管秦淮如淚眼婆娑,看似可憐無助,但林經作為旁觀者,從男人的角度審視這一切,發現傻柱雖言語堅決,實則內心動搖。
看到秦淮如哭訴的模樣,傻柱也難免心生惻隱。
林經本是來自21世紀的青年,五年前意外穿越至此,成為現在的自己,並親眼見到這座四合院的存在。
他剛到之時便知自己即將成婚,卻未料秦淮如竟因賈家富裕而背棄初心。
她如今雖為寡婦,撫養三子一母,但其愛財本質昭然若揭。
林經明白,秦淮如與賈張氏此番前來,意在索取賠償金。
類似的戲碼,林經早已見過。
數年前,秦淮如便曾以此手段訛詐他人,雖然規模不及今日,卻也讓林經印象深刻。"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們如何收場。
若以金錢了事,我自會照辦;但若想欺壓孤兒寡母,休怪我不客氣!”
那天,林經剛從公司回來,在經過秦淮如家時,偶然聽見裡面傳來的聲音。
這聲音很熟悉,是秦淮如的婆婆賈張氏。
林經感到十分疑惑,為何賈張氏會與秦淮如有交集?更奇怪的是,她為何語帶威脅?這麼晚還有誰會在秦淮如家中?
“你到底想怎樣?要我給多少?”
林經一聽這聲音便認出是李雲飛。
李雲飛向來是個老實人,可如今卻低聲下氣地和賈張氏討價還價。
這讓林經更加不解,為甚麼老實的李雲飛要摻和進秦淮如家的事?
“這麼多錢,叫我上哪兒去找?我又不是有錢人,真拿不出這麼多。”
“這種事哪能討價還價?你以為是在講條件嗎?若這事傳出去,四合院的人都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了。
都說你老實,可我看你比誰都狡猾,少一分都不成!”
“求你了,幫幫忙吧,我真的拿不出這麼多,能不能少一點?”
李雲飛仍在與賈張氏交談,顯然在試圖減少金額。
林經明白,他這是在被逼無奈下妥協。
而賈張氏,就像個難纏的麻煩,讓人無法擺脫。
“李雲飛,你回去吧!你也知道我媽的性格,她肯這樣說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若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咱們的臉往哪兒擱?”
聽完這些話,林經決定不再多管閒事。
他和秦淮如早已無任何關係,他們的糾紛需自行解決。
於是,他騎上腳踏車悄然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