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經的父親將孩子安置在床上,隨後走向客廳。
他看見於莉和林林正在交談,雖不知具體內容,但從兩人愉快的表情可以感受到他們的談話很投機。
林經的父親從未想到於莉和林林的關係能變得如此融洽。
過去林林最討厭於莉,不願接受她成為自己的嫂子。
然而時過境遷,即便林林現在很少回家,於莉依舊對他關懷備至。
他意識到,於莉是他兄長家庭中不可或缺的一員,撫養兩個孩子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和耐心。
就在這個時候,林經的母親招呼大家吃飯。
聽到訊息後,林林和林經立刻起身準備用餐。
桌上,一家老小圍坐在一起,氣氛溫馨和諧。
林經的妻子抱著孩子,而林母也抱著另一個,這對雙胞胎總是在吃飯時由長輩抱著,從不獨自躺臥。
這樣既能讓孩子們安靜下來,也讓大人們可以安心進餐。
於莉看著這些孩子,心中滿是喜悅。
她欣慰地看著自己的孩子逐漸成長,同時也為林經的新事業感到驕傲。
他即將開業的食堂已接近籌備尾聲,預計不久便可正式運營。
晚餐結束後,陳遠提議帶老師回家休養。
由於老師目前懷孕在身,行動不便,陳遠希望能親自照顧她及她腹中的孩子。
作為父親,他對女兒懷上的孩子充滿喜愛,決心盡全力履行丈夫的責任,悉心呵護妻子及其家人。
一切皆是男子分內之事,其父母對陳遠的行為頗為讚賞。
林林的母親說道:“既然天已黑,你們就快些回去吧,路途遙遠,還需不少時日才能到家。”
然而,林林不捨得離開陳遠的家,因為母親在此,他許久未見母親,本想多住兩日。
但在丈夫陳遠的堅持下,終究決定離開。
於莉聽聞二人慾歸,連忙上前勸道:“小妹不妨在這再待兩日,稍後返回也無妨,我來照看您。”
“再說陳遠若回去還要上班,哪能時刻守著您呢?”
陳遠聞言,對嫂子的話並不認同,堅定地表示:“嫂子,我會悉心照料林林和腹中孩子,絕不讓任何差池發生,定會好好照顧他們。”
於莉聽罷,未再多言。
此事關乎夫妻二人的意願,他們執意歸家,於莉雖不捨,也只能隨緣,最終由林林自行抉擇。
林林思慮片刻,還是決定回家,畢竟陳遠擔憂自己,留在他身邊,他便無需掛念。
如此一來,也讓陳遠安心工作。
林林對嫂子說道:“我就不在這住了,還是回家吧。
日後有空再來看爸媽和你們,還有那兩個可愛的小侄兒,他們長得愈發俊俏,將來必如祖國盛開的花朵。”
於莉聞言莞爾一笑,她深知這對雙胞胎兄妹將是家中最耀眼的明珠。
隨後,於莉送別林林與陳遠。
林經在一旁看著妹妹,知道她既已成家立業,便不宜久居孃家,亦應回自家生活。
林經最終沒再挽留妹妹,讓她回去了。
妹妹走後,他對母親說道:“媽,等空閒時把妹妹接來,讓她在這兒陪您多住幾天。”母親聽了點頭,沒多說甚麼。
此時四合院裡的鄰居正關注著林經一家,大家都知道林經要開食堂,但沒人看好他,畢竟他從未有過相關經驗。
眾人都等著看笑話,可林經深知,必須成功辦好這事,絕不能讓這些人小瞧自己。
林經明白,要想吸引軋鋼廠的工人光顧,就得把飯菜做得美味可口。
然而,他的廚藝並不精湛,於是決定找個好師傅學藝。
他盤算著,只要手藝學到手,便能吸引更多顧客,從而賺更多錢。
經過一番思考,他決定第二天就去打聽誰的廚藝最好,然後拜師學藝。
他覺得,如今會這門手藝的人不多,若能學精,未來定有豐厚回報。
第二天清晨,林經早早起床,發現妻子已將早餐準備妥當。
但他思索著,附近似乎沒有擅長烹飪的廚師。
他琢磨著,是否該去周邊飯館尋找名師,或許跟著學藝也能立足此行。
這時,他望向妻子於莉,說:“我打算去找個廚師拜師。”於莉卻搖頭反對,建議直接聘請廚師,何必親自學藝?
林經明白於莉是在為他擔憂,食堂廚師確實辛苦,每天都得輪班做大鍋飯,非常勞累。
但若食堂是他自己的產業,就得全力以赴經營好。
做好飯菜才能吸引更多顧客,這樣才能賺更多錢,即便再苦再累,林經也不怕。
林經理認為僱傭的員工不可靠,不會手藝,來了客人只會隨便炒菜,而且有時還因私事請假。
“員工請假時,我們不得不批准,畢竟大家都有事情要處理。
可這樣一來,會影響食堂收益。
要是沒人炒菜,顧客減少,食堂也會漸漸蕭條。”
林經不想這種情況發生,決定自學廚師技能。
他認為廚師行業前景廣闊,如今廚師行業中意外事故少,未來必定大有可為。
於莉認可林經的見解,雖然辛苦但她會全力支援。
她明白林經的付出是為了家庭和孩子。
她計劃等孩子稍大些,也一起參與食堂管理。
林經獨自支撐這麼大個食堂已力不從心,既要照顧後廚又要兼顧前臺,實在困難。
於莉說道:“你要是想學廚師,就放手去做吧,我會在背後一直支援你。”
林經聽罷於莉的話,心中瞭然。
作為他的妻子,於莉始終無條件地支援著他,兩人如今感情甚篤。
無論林經做甚麼決定,於莉都會全力協助。
這些年來,夫妻二人共同經歷了諸多困難與磨合,已十分了解彼此的性格。
然而,眼下最大的挑戰仍是生活壓力。
他們養育著兩個孩子,日常開銷巨大,家中積蓄幾乎耗盡,連孩子的尿布都成了難題。
為了償還食堂的債務,於莉甚至向母親借錢。
林經深信,憑藉他們的努力,一定能改善現狀。
他決心讓食堂運營得更好,以此回報岳母的幫助。
林經對妻子說道:“你留在家裡照顧孩子,我去四處問問,看哪家飯店有出色的廚師可以拜師學習。”
於莉默默點頭,未作多言。
她顯然支援丈夫的想法,林經便離開了家,來到四合院的院子裡。
他打算向附近餐館打聽哪裡能找到好師傅。
當他見到傻柱時,發現對方正獨自坐在院子裡沉思。
林經猜測,傻柱或許是在為某些事情煩惱。
確實如此——過去傻柱與秦淮如交往,但如今兩人的關係出現了裂痕。
林經明白,傻柱或許終於意識到,秦淮如帶著幾個孩子,若真結了婚,傻柱將不得不為她們拼命工作,所得收入也全歸她們所有,自己則會失去自由,淪為“拉幫套”。
可此刻,傻柱究竟在想些甚麼呢?
林經見傻柱獨自一人神情專注,便上前詢問:“傻柱,你在做甚麼?這般嚴肅,難道出了甚麼事?”傻柱聞言,才發現林經已來到身旁。
他解釋道:“沒甚麼特別的事,只是覺得無聊,隨便坐會兒打發時間。
眼下還沒到放假的時候。”
此時大家在家無事可做,眼看春節將至,林經從未認真考慮過過年的事,因為他這幾日在食堂忙得不可開交,一心只想早點恢復營業,多掙些錢。
聽傻柱提及春節,林經才意識到日子過得飛快,一查手錶,竟只剩十天左右。
這十天裡,他們得準備些年貨,以便節日期間讓家人吃得開心。
隨後,林經關切地問:“你和秦淮如最近還好嗎?不如重歸於好吧。
你們交往這麼久,感情深厚,怎能輕易分開?”傻柱聽完後明白林經是為他們擔心。
確實,此事關乎兩人未來是否能真正幸福。
即便他們已有子女,傻柱仍不確定秦淮如是否願意繼續這段關係。
沉默片刻,傻柱說道:“林經,這件事還是隨緣吧,我也拿不定主意。
我跟秦淮如之間的問題,實在難以解決。”近幾日,秦淮如不見蹤影,他心中滿是疑惑,不知如何是好。
儘管兩人交往已久,但他始終無法釋懷。
屋內的秦淮如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她住得不遠,四合院裡的聲音清晰可聞。
秦淮如聽傻柱這麼一說,心中暗自盤算:既然傻柱對她態度冷淡,那何不趁此機會接近他,從他身上獲取些錢財,將來也好為孩子積攢生活費。
畢竟傻柱心中還有她的位置。
於是,她鼓起勇氣推開房門,走進四合院的院子。
此時,林經正與老傻柱交談。
秦淮如走近他們,傻柱見狀頗感意外,許久未見秦淮如,此刻見到她自然十分欣喜。
“家裡近況如何?可有難處?若缺錢,只管開口,我定盡力相助。”傻柱關切地說道。
秦淮如深受觸動,內心感激傻柱一直以來的關懷與真心。
然而,她已打定主意,一旦傻柱願意複合,便迅速結婚,婚後立即轉移傻柱的所有財產,再悄然離去。
如今的秦淮如懷揣這樣的打算,畢竟傻柱對她並不專一,她對這段感情已不再抱幻想。
她只想為孩子籌措所需資金,確保他們的教育與溫飽無憂。
傻柱不是不考慮別的事情的,畢竟孩子的父親臨終前託付給他照顧孩子和他們的母親。
她既然答應了丈夫,就會全力以赴履行承諾,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
這幾個孩子對他來說就像自己的骨肉,他必須用心呵護。
然而,他的奶奶卻只顧自己,從不為孩子們著想,這種自私令人寒心。
秦淮如從未想過老九如此吝嗇,不論家中是否有餘糧,總是緊攥著不肯鬆手。
連孩子們想吃點零食都捨不得掏錢,這讓他很失望。
這時,秦淮如輕聲告訴傻柱,傻柱最近沒來探望,是因為家裡有些狀況。
林經在一旁察覺兩人似有私密話題,便主動告辭離開。
院子只剩下二人,傻柱雖知他們是戀人關係,卻困惑於秦淮如家中何事令他如此困擾。
究竟是甚麼難題讓秦淮如這般糾結?傻柱試探問道。
秦淮如面露難色,坦言家中正面臨棒梗學費問題,因無力支付已被學校勸退。
聽聞此言,傻柱頓時焦急起來。
他不願棒梗失學,畢竟棒梗已到適齡階段,不能再像小康和葵花那樣延遲入學。
如果任由棒梗繼續無所事事,恐怕真會誤入歧途。
於是傻柱堅定表態,若小飛學費短缺,他會代為繳納,並向老師說明情況,爭取讓棒梗重返課堂。
秦淮如聽傻柱這麼說,心中十分滿意。
他沒想到傻柱至今仍在操心他們家的生活,不僅讓棒梗繼續學業,還願意出錢供他讀書。
秦淮如深受感動,覺得傻柱對他們的真心實意令人動容。
然而,秦淮如的真實想法卻並非如此。
她如今只想著如何從傻子那裡獲取更多金錢。
傻柱在軋鋼廠工作,每月能存下不少錢。
他生活節儉,一個人只需花幾塊錢就能吃飽喝足,其餘全部儲蓄。
秦淮如盤算著傻柱應該積攢了一筆可觀的財富,因此主動與他交往。
其實,秦淮如過去並不喜歡傻柱,甚至有些厭惡。
但面對家中困境,她不得不借助傻柱的幫助,藉此拉近兩人關係。
若傻柱將來提出結婚,她也會應允。
婚後,她打算將傻柱的錢佔為己有,以確保今後衣食無憂,無需再依賴他人。
秦淮如城府頗深。
而傻柱對此一無所知,依然單純地為秦淮如和棒梗的生活費心。
他一心想著如何為秦淮如母子創造更好的條件。
殊不知,自己正被秦淮如算計。
此刻,他拉著秦淮如的手,兩人一同走向棒梗的學校,打算儘快解決棒梗失學的問題。
棒梗的媽媽秦淮如帶著一個人來到學校,他的班主任正在上課,沒注意到他們。
直到秦淮如輕輕敲了敲門,班主任才意識到有人來訪。
他讓同學們自習,自己走出教室。
班主任看著秦淮如,又看了看旁邊的傻柱,疑惑地問:“你家孩子是不是已經回去了?我們學校有規定,不交學費就不能繼續讀書。
我之前已經讓棒梗回家拿學費了,可到現在他都沒回來。”
班主任還在為自己找藉口,似乎忘記了正是他將棒梗趕出校門。
秦淮如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我就是來交學費的。”
傻柱在一旁聽見老師的話,立刻說道:“大家都知道棒梗是怎麼回家的,他是被你們趕回去的。
棒梗來學校是為了學習,絕不會輕易放棄。
像那些無所事事的大孩子,已經到了上學年齡,難道就因為學費交不起就把他們拒之門外嗎?”
老師被傻柱問得啞口無言,不知如何作答。
這件事本就是他們將棒梗趕回家造成的,如今棒梗在家又哭又鬧,一心只想回校讀書。
秦淮如對這一切瞭然於心,但她深知不能讓棒梗繼續受委屈。
即便如此,她仍擔心如果當面給老師臉色,日後孩子在學校可能還會遭遇不公。
因此,她選擇理解老師的處境,並承諾儘快繳納學費。
“老師,我知道您在中間為難,但我們一定籌齊學費。
明天就讓孩子回來上課好嗎?”秦淮如誠懇地說。
老師聽後明白,只要學費到位,棒梗就能重新入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