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乃自家事務,理應關門自行解決,以免他人妄加議論。
見狀,傻柱說道:“若有要事,不如入內詳談,此處人多眼雜,實非良策。”
何天聽罷,徑直踏入屋內,此時何雨水聞聲而出,見是何天來訪,便隨之走出。
只是何天此行目的不明,究竟意欲何為?
何天見傻柱兄妹均在,遂直言道:“今日前來,只為告知二位,我父母出院後必定歸家。
此宅本有他們的份額,非全屬你們所有。
往後請勿再阻撓他們歸來,免得他們流落街頭受凍。”
傻柱清楚,何天回來是為了爭奪房產,打算讓父母搬進來同住。
這件事絕不可能得到他的同意。
這裡是他的家,也是他和妹妹的避風港,怎麼容得下外人的介入?
瞪著何天,傻柱眼中滿是敵意,“別在這兒痴心妄想了。
這房子是我的,我已經把他們趕走,絕不會再讓他們回來。
即便你父母執意要住進來,我也同樣會將他們趕出去。”
不曾想,傻柱竟如此固執,無論如何都不願接納自己的父母。
那麼,何天的父母又該何處安身?他們人生地不熟,無親無故,這裡幾乎是他們唯一的歸宿。
氣憤之下,何天上前一步,直面傻柱。
本欲直接動手教訓對方,但轉念一想,以傻柱的性格,早已見怪不怪。
於是,他猛然揮掌朝傻柱臉上扇去,隨即感到臉頰一陣火辣辣的刺痛——果然被打中了。
這種侮辱性的行為讓何天倍感委屈,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會被傻柱如此羞辱。
瞬間,何天臉上留下五個清晰的手指印,疼痛難耐。
傻柱下手確實夠狠,作為晚輩,他也無可奈何。
這一幕很快吸引了四合院其他住戶的關注。
大家紛紛聚集到傻柱家門口圍觀,目睹這對兄弟激烈的衝突。
屋內,兩人邊爭吵邊推搡,互不相讓。
站在一旁的何雨水目睹哥哥對弟弟動粗,內心十分糾結。
作為姐姐,她不忍心見哥哥如此衝動,便走向前試圖勸阻。
"哥,我們別打何天了,他還小,也不懂事兒。
要是他真做錯了甚麼,你大人大量,別跟他計較。"傻柱沒想到妹妹竟向著何天,這讓他很惱火。
妹妹不僅沒站在自己這邊,還護著何天,這讓傻柱更加氣憤。
他質問妹妹:"何天都來跟咱們爭房產了,你還護著他?你把房產證收好,千萬別讓他們找到。"
何雨水明白何天此行的目的,但她不願哥哥動手打何天,畢竟他年紀尚小。
她勸道:"哥,有事好好說,別動手。
何天還小,禁不起打。"
"看他那副樣子,憑甚麼跟我們搶房子?他根本不是我爸的孩子,哪來的資格?“傻柱的話引來何天的反駁。
何天冷冷回應:”你才是私生子!我媽和我爸是合法夫妻,我怎麼會是私生子?你才是無稽之談!"
傻柱越看何天越氣,恨不得立刻趕他出門。
外面的鄰居也圍觀看熱鬧,紛紛議論這對兄弟為何爭吵不休。
一位大爺搖頭感嘆:"這兄弟倆平時挺和睦的,今天怎麼動起手來了?"
“傻柱,你怎麼回事?何天年紀還小,他是你弟弟,怎能這般對他?萬一傷著他怎麼辦?你父親那邊怎麼交代?”大爺語氣中透著責備。
傻柱心中不解,為何大家都幫著何天說話?這院子明明是他的家。"憑甚麼他來跟我爭?既如此,別怪我不客氣!”他一把推開何天,吼道:“滾出去!這裡沒你立足之地。”
何天無奈,只能默默離開。
走出院子時,發現已有不少鄰居圍聚。
有些他根本不認識,他是新來的,僅識得陳凡、傻柱及姐姐。
其餘人都陌生得很,只知他們是鄰居,此刻在旁圍觀。
傻柱轉向眾人道:“你們管得也太寬了,看甚麼看?有事回家去!”大爺大媽們心中不滿,何天的態度讓他們驚訝。
孩子竟如此無禮,想必是被白寡婦寵壞的。
三大娘更是直指何天:“這是我們後院,礙你何事?誰允許你干涉?一個小孩子跑這兒添亂,還不快走,莫再來煩人!”
何天沒想到幾句無心之言竟招來斥責,面對年長的三大娘又無可奈何,終究只能退避三舍。
自己無能為力,也拿不出錢補償對方,只能忍氣吞聲承受這一切。
此時的喝點十分憤怒,萬萬沒想到搬到世和苑後,不僅沒避免麻煩,還與鄰居們鬧得不愉快。
今天真是倒黴透頂,沒想到所有人都對他避而遠之。
難道不該來四合院嗎?這裡是父親留下的家,他本該理所當然地住在這裡。
鄰居們看他的眼神讓他覺得格格不入,但他是父母的孩子,必須為他們爭口氣,絕不能讓房子只落到傻柱和他妹妹名下。
憑甚麼傻柱兄妹獨佔房產?他同樣是父親的兒子,有權分得一份。
既然無法說服傻柱,那就透過法律手段解決問題,必須爭取屬於自己的權益。
何天對傻柱大喊:“是你逼我離開的,別後悔!我一定會奪回房子。”
傻柱聽後冷笑一聲,繞著他踱步說道:“想拿回房子?門都沒有!房產證上寫著我的名字,你不過是個私生子,憑甚麼染指我家財產?”
何天聽罷毫不在意,他知道要回房產只能依靠法律。
他決定去警局舉報傻柱,要求分割財產。
但他並未當場提及此事,而是將計劃深埋心底,打算先回家與父母商議後再行動。
何天無奈地離開四合院,意識到接下來的道路充滿挑戰。
他不能讓父母回到這座房子,而房子又不肯分給他們。
他必須與母親白寡婦商議對策,畢竟這事關乎他們是否能拿回屬於自己的房子。
不知不覺,何天來到醫院,看到父母仍躺在病床上掛點滴。
他走進病房,白寡婦注意到兒子臉上有五個指印,立刻明白是傻住所為。
從小到大,她從未動手打過兒子,如今看到這一幕,心中滿是心疼與憤怒。
白寡婦對傻子心生怨恨,暗自發誓要讓他付出代價,不能任由他霸佔房子、欺壓家人。
在一旁的何大清察覺到妻子的情緒波動,卻不知她內心的想法。
當他看到兒子臉上的指印時,意識到何天遭遇了欺凌,極有可能是傻住所為。
但他不願冤枉他人,決心查明真相。
何大清轉向兒子問道:“你的臉怎麼了?是誰打了你?”何天聽後感到委屈,眼淚止不住流下。
白寡婦見狀更加憤怒,但眼下無能為力,只能安慰兒子說:“過來,讓媽媽看看疼不疼,我幫你揉揉。”
何天默默走向母親,近前時,母親見他臉上淤青未消,心中十分心疼。
可以想象,傻柱下手有多重。
此刻,她對傻柱充滿怨恨,認為他理應歸還屬於他們的房產,畢竟那是共有財產。
白寡婦輕撫兒子發熱的臉龐,一邊安慰一邊心疼不已。
然而,因身體原因,她無法立即去找傻柱理論。
若身體無礙,她定會與傻柱理論清楚,讓他明白錯誤。
站在一旁的和大清同樣心疼兒子,可作為父親,夾在兩個兒子之間左右為難。
他知道傻柱性格固執,這從小時候便已顯現——當年拋下兄妹另組家庭,實屬不該。
如今子女心存芥蒂,全因自己的選擇,他雖愧疚,但也無力改變。
無論如何,他絕不會參與房產爭奪。
那是留給傻柱兄妹的,即便他們暫時居住,他也無異議。
至於其他,等孩子們長大掙錢後自會解決。
和大清轉頭對妻子白寡婦說道:“房產的事別再糾結了,我已經私下給了傻柱,紙上名字也改過,此事已成定局,大家就此罷休。”
……
“實在不行,我們努力攢錢再買套房子。
眼下確實艱難,不如先租房過渡,還能有甚麼更好的辦法呢?”
此話一出,白寡婦頓時情緒激動,難以平復。
白寡婦轉向何大清說道:“你裝甚麼善人?把房子白白給了傻柱兄妹,讓我們母子怎麼活下去?”
“難道要我們流落街頭嗎?你若有錢,早該買了房,又怎會糾結於他們的房產?你若真想幫忙,現在就把錢拿出來,我去買房子,從此不再與他們爭執。”
何大清沒想到白寡婦如今如此不講理。
當年他娶她時,她可是言聽計從,可如今……今天她的態度讓他十分失望。
何天也在旁邊搖頭,認為父親偏袒傻柱兄妹。
他覺得,父親從未顧及他和母親的感受,這樣下去,他們母子該何處安身?
何天難以理解父親的決定,畢竟父親並未考慮他和母親的想法,他如何能接受這個現實?
白寡婦對兒子說:“別聽你爸的,等我出院,一定為你爭取一套房子。
你先乖乖待在醫院,這裡你不熟,別迷路找不到地方,那才麻煩。”
何婷兒聽完默默點頭,沒再多言。
他知道母親定會為自己討回公道,無論住處如何,都不會讓他無家可歸。
何天離開後,傻柱兄妹在家商議。"七零七”
傻柱對妹妹說:“何天想去警局告我們便讓他去,房子父親早已寫上我們的名字,告也沒用。”
何雨水聽後非常開心。
他認為何天終究無法撼動這份產權,隨他折騰去吧,自己絕不會退讓,定要讓對方滿意。
就在這個時候,陳凡回到家中,發現媳婦何雨水和大舅子何天在場,神情不太愉快,似乎正為某件事煩惱。
陳凡走到何雨水身旁問道:“何雨水,你怎麼了?看起來心情不太好,發生甚麼事了嗎?”
何雨水明白丈夫一向關心自己,每次見到她不開心都會詢問原因。
今天這事無論如何都要告訴陳凡,畢竟他是家裡的一員,不能對他有所隱瞞。
她看著丈夫說道:“剛才何天來家裡,要求我們分房子給他家,說是如果不答應,他就要去報警告我們。”
陳凡聽後明白了,可能是何天一家無處可去,才來找他們爭房產。
這情況雖然可以理解,但房子確實包含著他父親的遺願,是他母親生活過的場所。
他知道大舅子何天性格固執,絕不會讓白寡婦母女回遷。
當年就是因為他們強行介入,才導致陳凡獨自撫養妹妹,這些年好不容易安定下來,絕不能再讓白寡婦一家回來。
陳凡安慰妻子道:“這件事讓大哥處理就好,我們只需靜觀其變。
我們無法左右,相信大哥會妥善解決。
這房子承載著母親的記憶,我們絕不輕易放棄。”
何雨水瞭解丈夫的好意,他只是想讓自己安心,但此刻他的內心依然充滿憂慮。
何天的父親躺在醫院,弟弟又在家鬧著爭奪房產,這讓他心情沉重。
妻子見狀提議外出用餐,還打算買些年貨和他最愛的水果。
聽到這番話,何雨水頓時眼睛一亮,感受到被關懷的溫暖,心中滿是歡喜。
“好啊,那我們這就去吧,回來再給哥哥買些東西,省得回家還要做飯。”何雨水挽著陳凡的胳膊走出門外。
到達四合院時,看見三大娘和三大爺正聊著天,提及家中瑣事以及剛才何天的失態,恰好被何雨水聽見。
他知道四合院裡的人肯定在背後議論自家的事,但對此毫不在意。
無論別人如何評說,他和哥哥所做的並無過錯,別人愛說甚麼就隨他們去。
轉向三大娘,他微笑著說:“三大娘今天這麼悠閒,在這兒聊天呢。”
三大娘見到何雨水,有些尷尬,因為他剛才是對傻柱家指指點點,可能已被何雨水聽去。
儘管如此,他只能接受現狀,因為話說出口便無法收回。
他的言辭雖顯刻薄,但已成事實。
山大娘看著何雨水,笑著調侃道:“你這是準備和陳凡出門呀,你們倆看起來感情真好,真是令人羨慕。
陳凡對你太貼心了,你可找了個不錯的丈夫。”
何雨水沒想到三大娘情緒轉變如此迅速,話題竟偏離到別處,他也無從辯駁。
只能順著三大娘的意思繼續交談。
這時,何雨水牽起陳凡的手說道:“是呀,我先生待我極好,連鄰居都私下誇讚我們的感情呢。”
話音剛落,她心中暗自得意,認為四合院裡的住戶都很羨慕她與丈夫的恩愛生活。
無奈之下,也只能任由他人羨慕或嫉妒,畢竟她和丈夫關係和睦,旁人的看法無足輕重。
此刻,何雨水正與丈夫陳凡攜手走出四合院。
兩人離開後,留在四合院內的三大娘望著他們的背影低聲議論:“瞧他們那樣,還在我們面前炫耀感情,真是不知羞恥,大家都沒好好待就這般模樣,實在令人鄙夷。”
站在一旁的二大娘聽罷冷哼一聲:“那是人家夫妻的事,關你何事?管好自己就行,又不是非得讓你盯著看,多看又有何用?”
三大娘聞言不服,她眼紅何雨水與陳凡的表現,想起自己年輕時從未有過這般親密時刻,也未曾外出用餐。
那時只會在家中準備簡單餐食,如今看到何雨水夫婦享受二人時光,內心滿是嫉妒。
但這些想法終究多餘,因為時代不同,年輕人的生活方式自然各異,她在背後批評他人本就失當。
最終,三大娘轉身回屋,不願再搭理二大娘及其他鄰居,自覺在此毫無發言之地,畢竟剛才與何雨水起了爭執,現在難以融入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