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啊,快來看看,你兒子竟這般對你!”事情越鬧越大,院子裡聚集了不少圍觀的人。
林經走出來,看到這一幕心中很焦急,傻柱恐怕要惹上麻煩。
“柱子,冷靜點,大清早的鬧甚麼呢!”
“不是我想動手,可他們這樣跪在我門口到底意欲何為?”
“無論如何,他是你父親,別衝動!”
易中海努力勸阻傻柱,若再繼續鬧下去,只會被人當作笑料。
“我知道我突然回來不對,但他是我傻柱的父親,這房子也是我花錢修的!”
“即便你再埋怨我,我也總需要個容身之處,誰又能保證自己不會犯錯呢!”
何大清年事已高,經歷生死劫難後好不容易撿回性命,只想平靜度日罷了。
“趕緊走吧,這房子寫的可是我何雨柱的名字,與你毫無關係!”
傻柱甩掉掃帚,氣得全身發抖!
“房子是你的名字又怎樣,姓何的人就該沒有你的位置嗎?簡直是不孝!”
白寡婦依舊攪局,不但不願離開,還可能掀起更大的風波。
何大清並非歸來認親,而是意圖搶佔房屋,眾人聽聞後皆感憤懣。
傻柱欲驅趕二人離開,卻被易中海攔下帶回屋內。
何大清狀似受屈,站在院子中央,白寡婦則雙臂叉腰,擺出一副咄咄逼人的姿態。"孩子,爸爸知錯了,你能原諒爸爸嗎?”
何雨水回憶往昔,那時她與傻柱生活困苦,何大清卻袖手旁觀,心中滿是怨恨。"哥哥未原諒你,我也絕不會原諒你。”
“你們做兒女的都不肯原諒,難道我這個老人就不能求得一點寬容嗎?”何大清忽然跪在女兒面前。
這等舉動實在罕見,跪完兒子又跪女兒,莫非真要折損他們的壽命不成?
“快起來,別這樣!”眾人紛紛勸阻,劉海中與閻埠貴上前扶起他。
“我警告你們,我和老何從保定趕來,若不留我們居住,我定日日滋擾!”白寡婦仍不罷休,站起身繼續爭執。
“柱子,無論如何,他終究是你父親,都一把年紀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易中海試圖調解,即便何大清曾有過過錯。
何大清年事已高,無處安身立命。
傻柱與何雨水是他僅存的親人,老人晚年總渴望有個依靠。
“易中海,你別勸了,這事沒得談,我心裡憋悶得很!”傻柱情緒激動。
“親情血脈相連,若一直記恨,最終受傷的還是自己。”易中海勸慰道。
“絕不妥協,必須讓他們走,看見那個婦人我就怒不可遏!”傻柱態度堅決。
“你的脾氣我清楚,罷了,既然如此,我的房子讓給他們住吧。”易中海思索再三,明白傻柱難以釋懷。
心裡一直記恨著何大清,易中海索性不再勸解。
他直接騰出自己的房間,讓給二人居住,自己則與傻柱同居一室。
“這可不成,一汏爺,萬萬不可!”
傻柱攔住易中海,自家事務怎能讓他人騰房,實在不合規矩。
“難道真要讓他們流落街頭,沿街乞討?”
“他咎由自取,活該如此!”
“罷了,就這麼定了,你別再猶豫了,我去同他們說。”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肩,希望他能慎重考慮。
何大清仍在哭訴,白寡婦始終一副勢利模樣。
“老何啊,不如先到我屋暫住吧。”
“那怎麼行?怎能佔用您的房間?”
“無妨,大家早就熟識了。”
“是啊,有這樣的好事,為何不能住?別推辭了,就住下吧!”
白寡婦推了何大清一把,若是不肯,只能露宿街頭。
“一汏爺,不必擔心,等我出嫁後,就把我的房間給他們好了!”
何雨水不願易中海將房間拱手讓人,畢竟自己即將出嫁。
她哥也不需要兩間房,把自己的房間讓給何大清即可,也算盡最後一份孝心,誰說他們沒良心?
“雨水,你……你要嫁人了?”
何大清有些驚訝,女兒都要嫁人了,才覺時光飛逝。
“過年辦喜事,我不願院子裡鬧得雞犬不寧。”
她只想體面地嫁出去,而不是在院裡爭吵。
“這是好事,大好事啊!”
“您和白姨先在一間屋住著,等我走後,再去我的房間。”
能做的也就這些了,除非傻柱原諒何大清,否則別指望他會原諒。
"唉,我閨女要出嫁了,可真開心啊!"
何大清興奮地直拍手,白寡婦卻很不悅,擰了他一把,眼睛瞪得圓圓的。
見事情平息下來,何雨水回屋去了。
易中海帶著兩人到他屋裡,自己則搬到傻柱那邊住了。
有了住處,白寡婦總算安靜了些。
"秦姐,剛剛真是抱歉,您別放在心上。"
傻柱想起白寡婦對秦淮茹的態度不好,趕忙出來賠罪。
"沒事沒事,傻柱,你爸難得回來見你,過去的就過去了,別再記著。"
秦淮茹在一旁勸慰,有親人總比沒親人強。
"這事你就別管了,想讓我原諒他,不可能!"
說完便氣呼呼地離開。
"我只是好心勸你,怎麼反而惹你不高興?"
算了,不聽就不聽,秦淮茹也不願多管閒事。
自家的事就夠頭疼的,何必操心別人。
要是棒梗看到他們又走在一起,還不知道會鬧成甚麼樣呢。
...
何雨水婚前一天。
傻柱開始忙活起來,那天既是新年,又是他妹妹出嫁。
去供銷社買了喜糖、喜字,還買了紅燈籠,婚禮當然的喜慶。
易中海擔心他忙不過來,也來幫忙。
第二天又是傻柱親自下廚,買菜、選調料都得自己挑。
傻柱很大方,請了院子裡所有人來吃飯。
不在乎花錢,就是希望何雨水開開心心嫁出去。
"柱子啊,雨水結婚辦得這麼熱鬧,你結婚時也要這樣辦!"
"一汏爺,我就算了,只要雨水開心就行,我不願妹妹受委屈!"
"小子,請全院子的人吃飯,你比林經還大方啊!"
易中海沒好氣地說,若不是他貼補點,傻柱怕是得傾家蕩產。
兩人繼續逛著,手裡快提不動東西了。
林經正在供銷社挑選年貨,兩個孩子滿月在即,他打算舉辦滿月酒。
今年的春節格外熱鬧,不僅有何雨水的婚事,隨後還有林經家的滿月宴。
院子裡的人們都能分到肉,這讓他們欣喜不已。
滿月酒由林經親自下廚,屆時必定熱鬧非凡。
採購完年貨後,他拎著大包小包回到了家。
院門口,閻埠貴依舊忙著寫春聯。
他對何雨水招呼道:“來,把這些東西拿回你屋裡。”
傻柱立刻動手準備明天的事宜,將食材歸位,還貼上了喜字等裝飾。
何大清在屋裡默默看著,心中滿是失落,女兒出嫁,他卻無能為力,擔心自己的存在會讓新人不悅,於是只能待在一旁。
“明天就能搬進新房了,總算有了自己的家。”白寡婦滿心期待地想著,完全沒注意到何大清臉上的憂愁。
很快,何雨水的房間便佈置得紅火喜慶。
院內各家各戶忙著貼對聯、福字和掛紅燈籠,置辦年貨讓整個院子充滿節日氣氛。
第二天清晨,何雨水穿上新衣精心打扮。
傻柱在院口擺好了鞭炮,準備迎接送親隊伍。
不久,陳凡開著車前來接親。
何大清雖難掩淚水,但還是強忍情緒,為女兒的幸福感到欣慰。
傻柱為了明天的宴席忙得不可開交,他提前備好了食材,在自家門口架起大鍋,請全院人共聚一堂。
每家每戶都搬出了飯桌,等待盛宴開始。
白寡婦瞪了何大清一眼,已經開始整理東西。
“我閨女出嫁,我哭一下怎麼了?你能不能少說兩句?”
“好好好,我不說了,只要把房子讓給我們,就沒事了。”
“唉!”
何大清深深嘆了口氣,這時易中海走進來。
“你還在這裡幹甚麼?自己閨女結婚,總該去送送吧!”
“我擔心惹傻柱他們不高興,算了,我在屋裡守著就行。”
“胡說甚麼呢,這麼重要的日子,怎麼能不去!”
易中海拉起何大清往外走,正好何雨水被陳凡背出來。
幾人默默對視,何大清的眼眶有些溼潤,若不是回來,可能永遠看不到這一幕。
他想開口,卻不知從何說起。
院外鞭炮齊鳴,何雨水被接走後,傻柱回來準備飯菜,招呼大家吃飯。
院子裡歡聲笑語,傻柱忙著炒菜,無暇顧及何大清。
“老何,一會兒咱們就搬過去吧!”
“不成,閨女剛出嫁,今天不能搬,過幾天再說,圖個喜慶!”
“行,聽你的!”
白寡婦臉色一沉,心想只要房子到手,她願意息事寧人。
“柱子,差不多就行了,你爸也不容易,和好吧!”
易中海幫忙打下手,同時勸慰傻柱,何雨水已經出嫁,糾結過去的事毫無意義。
“一爺,我心裡這道坎實在過不去,讓他原諒,辦不到!”
傻柱連連搖頭,心中芥蒂太深,看到何大清就來氣。
“罷了,看來我說不動你了。”
“和不和勸都沒用,我就看他不順眼,還有那個寡婦!”
易中海閉上嘴,不再多言。
中午時分,飯菜差不多擺齊,院裡的人各自落座,開始用餐。
傻柱正炒最後一道菜,易中海喊來何大清父子坐下同桌。
“各位吃好喝好,都是鄰居,別客氣!”
易中海逐一告知各院子後,傻柱剛做完最後一道菜,準備開飯。
看到何大清的事情,他想轉身離開,卻被易中海一把拉住。
“坐下!”易中海強行讓傻柱挨著何大清坐下,“咱們爺倆一起喝一杯。”
何大清舉起酒杯等待回應,易中海推了傻柱一下,將酒杯塞進他手裡。
還沒等碰杯,何大清自己先喝完了。
“今天是好日子,我不想吵架。”傻柱扭頭避開視線。
何大清抓住他的肩膀,聲音有些哽咽:“這麼多年了,原諒我吧,哪有老人不犯錯的。”
桌上還有聾老太太和秦淮茹一家,鄰桌的鄰居也都在注視著傻柱。
“你爸都這樣了,差不多的了。”
“原諒他吧,別記仇了,他是你親爹。”
“你倒是說句話啊!”
大家紛紛勸慰,何大清甚至低聲下氣懇求,若還不原諒,就是傻柱不講理了。
“我可以原諒他,但年後必須和那寡婦離婚,以後我負責贍養他。”
傻柱指著白寡婦,從始至終都不喜歡她。
“離婚?!”眾人震驚,傻柱竟提出如此要求。
即便何大清同意,白寡婦也不會答應。
“不行!”白寡婦立刻拒絕,一臉不滿。
“那沒甚麼好談的。”
傻柱滿是怨恨,認為全是白寡婦的錯,才導致何大清拋棄他們兄妹。
“能不能換條件?我和你白姨相處這麼久,離婚是不可能的。”
何大清執迷不悟,不明白白寡婦有何魅力,能讓他一心一意。
“有個人陪著總比沒人好,老了也不會孤單。”
“那你就搬出去,從此不見面,或許我能原諒你;不然就和她離婚,讓她滾!”
傻柱態度強硬,提出的兩個條件一個比一個苛刻。
“要我們離開,去哪兒?沒錢、沒地方住,我做不到啊!”
何大清陷入兩難:離開不行,和白寡婦離婚也不行。
傻柱忍無可忍,不想在何雨水婚禮這天鬧僵,但仍情緒激動:“趕緊吃完走人,這事別再提了!”
話不投機,傻柱又飲一杯,起身轉至劉海中桌用餐,決心不與何大清有任何交集。
“老易,你看這……”
“慢慢來吧,讓柱子立刻原諒和接受不容易,你們都住一起了,你就留下吧。”
易中海盡力勸解,傻柱性子一倔起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只能任由他自己消化,誰叫何大清年輕時那麼絕情呢。
“媽,肉真香!”
桌上槐花的香味驅散了沉悶,眾人紛紛動筷享用。
棒梗臉上的傷已結痂,僅纏一層繃帶,不願示人。
“快吃吧!”
秦淮茹不斷給三個孩子添菜,自己卻吃得很少。
婚宴結束,桌上剩菜皆由各家帶走,秦淮茹收了幾大盤肉藏進自己房中。
閻埠貴更是“豪橫”,讓兒女搬其他桌的肉回家,想著過年能省一筆開銷。
院內眾人自覺清掃,一片整潔。
傻柱不知飲了多少酒,醉倒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