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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表白

2025-12-30 作者:小籠包的我

傻柱離開後,秦淮茹恢復了冷漠神色,心想這點錢連乞丐都不夠打發的。

但總比沒有強,至少還能多蒸幾個饅頭充飢。"行吧,先吃著。”幾個孩子餓得厲害,只能湊合一下。

秦淮茹這女人似乎並不滿意,滿臉不屑,若非傻柱還有些用處,她早就一腳踹開了。

何雨水怒氣衝衝地坐在屋內,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有個如此愚笨的哥哥。

林經早早起身照顧兩個孩子,岳父岳母已回家。

為免於莉早起勞累,他便提早忙碌。

孩子們安靜入睡,林經料理完畢後開始準備早餐。

於莉身體恢復良好,他決定做些滋補的菜餚。

砂鍋里加入小米和一隻燉煮的老母雞,另一口鍋也同步烹飪。

不久,香氣瀰漫,引得鄰居垂涎欲滴。

林經先以大火燉煮,隨後調至小火慢燉。

突然,屋內傳來嬰兒啼哭,他趕忙檢視。

恰巧於莉也醒來,接過孩子輕撫。

“看來餓壞了。”夫妻相視一笑,林經抱起妹妹安撫,而門口隱約出現一個身影。

“真香!”是棒梗,聞到香味忍不住跑來偷吃,腿傷未愈仍不消停,依舊故我。

“天天做美食,真要把人饞瘋了!一大早就做這般誘人的菜,太過分了!”

棒梗揭開鍋蓋,裡面的粥沸騰著,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好燙,差點燙傷我!”他慌忙把鍋蓋放在地上,用手捂住耳朵。

這麼燙的砂鍋蓋,徒手去拿,不燙你還能燙誰?

一鍋香氣撲鼻的雞肉粥讓人垂涎欲滴。

棒梗左右看看,確認沒人注意後,拿起旁邊的一塊抹布,想把粥端下來。

“你在做甚麼?!”突然,身後傳來喊聲,嚇得棒梗一哆嗦,結果整鍋粥全灑在地上。

“啊!”伴隨著砂鍋摔碎的聲音,棒梗的慘叫聲也響了起來。

滾燙的粥濺到手上和臉上,他疼得甩來甩去。

林經聽見動靜,心想糟了,放下孩子就衝了出來。

看到是棒梗時,簡直頭疼得不行。

辛辛苦苦熬好的粥就這樣被他打翻了。

“燙死了!”這次只能自認倒黴,棒梗痛苦地大叫。

“棒梗,你又在搗甚麼亂?是不是少管所待得不夠?”

林經無奈至極,“你這貪吃的毛病甚麼時候能改改?”

“我剛出來就看見他想端你的粥,我只是叫了一聲,他就這樣了。”

劉海中攤手錶示與己無關。

棒梗甩掉手上的粥,又擦掉臉上的。

燙得很厲害,就像被滾燙的開水潑到一樣。

臉上和手上都被燙出了紅印,淚水也隨之流下。

一哭,淚水沾到傷口更疼了。

左鄰右舍聽到動靜都圍過來了,秦淮茹也急匆匆趕來。

剛才她在中院就聽到棒梗的叫聲,以為是幻聽。

回到屋裡不見棒梗,就知道他又闖禍了。

果然,看到滿地碎片的砂鍋,秦淮茹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走近一看棒梗的臉,更是大吃一驚。

“怎麼回事?怎麼起了這麼多水泡,手也受傷了!”

秦淮茹急得直跺腳,要是再有甚麼意外,棒梗這輩子恐怕真沒希望了。

腿摔斷一條,少管所的經歷又讓他吃了不少苦頭,現在這樣,簡直要命了。

“媽,疼死我了!”

棒梗連哭都不敢,生怕更疼。

“林經,是不是你乾的?把我的兒子害成這樣!”

秦淮茹二話不說就把責任推到了林經身上。

“你倒是問問,他跑你家幹嘛來了!”

林經徹底無語,果然不是一家人,根本進不了一個屋簷下。

這水泡,不就是偷吃東西燙的嗎?

秦淮茹頓時心虛了,棒梗為甚麼會來這裡,她心裡一清二楚。

“這孩子,一點記性都沒有,少管所待了這麼久,看來白去了。”

劉海中指著棒梗,自認為抓到了他的小辮子,滿臉得意。

“秦淮茹,你就不會好好教育孩子嗎?棒梗怎麼還這樣!”

“和賈張氏一個德行,果然是一家人!”

“打碎了你辛辛苦苦熬的雞肉粥,這損失得多大啊!”

眾人紛紛議論,秦淮茹臉漲得通紅。

“棒梗還小,不懂事,請大家多包涵。”

秦淮茹想了半天,只擠出這麼一句陳詞濫調。

“多大了還不懂事?能不能別總拿這種藉口替他說話!”

“抱歉,我以後一定嚴加管教。”

“這就完了?”

“你想怎樣?”

“瞧瞧,我這一鍋雞肉粥全毀了,賠錢吧!”

燙傷是棒梗自己造成的,和林經沒關係。

但這鍋粥,全是雞肉做的,鍋也得賠!

“你看,我兒子臉和手都燙傷了,要不就這樣算了,抵消了吧!”

秦淮茹真是個厲害角色,用這種方法來應對,簡直不可思議。

"你們這是在幹甚麼?"

看來又有人準備為她買單了,要是這次不掏錢替秦淮茹賠償,林經的名字怕是要倒著寫了。

"傻柱!"

一臉委屈地看著傻柱,聲音帶著哭腔。

"哎呀,棒梗的臉怎麼燒成這樣了?"

連傻柱看了都心疼,這陣勢,顯然站在秦淮茹那邊。

"打翻了林經煮的粥,被燙傷的,他說我們要賠錢,可我哪有錢賠給他啊!"

又在傻柱面前哭訴起來,淚水不停地往下掉。

"賠錢?林經,你也太不講道理了吧,棒梗都被燙成這樣了,憑甚麼還要秦姐賠錢?"

傻柱再次扮演起正義使者,極力維護秦淮茹和棒梗,把責任全推給林經。

"那麼,這筆錢你來賠,反正你也不缺錢!"

傻柱純屬是來惹麻煩的。

院子裡充斥著各種議論聲。

"棒梗被燙傷,難道不該賠錢嗎?"

傻柱試圖反守為攻,以為這樣林經就不會讓秦淮茹他們賠錢。

但這是不可能的,棒梗燙傷完全是自找的。

"傻柱,你這話不對,我親眼看到棒梗去偷林經的粥,結果自己不小心弄傷了。"

劉海中站出來為林經說話,指責棒梗和傻柱。

"你要我賠錢,先問問警察怎麼說吧!"

"別報警,我會好好教訓棒梗的,林經,你大人大量,放他一馬吧!"

秦淮茹知道理虧,也不願再生事端。

"行,不報警可以,但要把我的鍋和粥錢賠了!我也不是獅子大開口,十塊錢夠了吧!"

曾經辛辛苦苦熬的“六九零”粥,竟被棒梗打翻了,實在令人惱火。

今後他做燉菜時定要多加小心,免得再有這樣的意外。

"十塊錢,能少點嗎?我賠不起這麼多。"

"嫌貴?那乾脆報警算了!"

"林經,十塊確實不少,秦姐的情況你也清楚,少點吧!"

"傻柱,看你熱心的樣子,要不你替秦淮茹賠?"

林經對傻柱的行為感到無奈,他彷彿把賈家的事當作了自己的事。

"好,我賠就我賠!"

傻柱痛快地掏出一張十元鈔票遞給林經。

"不行!"

何雨水趕來,搶過傻柱手中的錢,憤憤地塞進自己口袋。

"哥,你以為錢是風吹來的?昨天是白麵,今天就拿錢了?"

"把錢還給我,這是我的事,我替秦姐賠!"

"憑甚麼讓哥賠錢,秦淮茹算甚麼?又不是親人!"

"快把錢給我,這事和秦姐沒關係,是我自願賠的!"

無論怎麼勸,傻柱都不肯聽,何雨水都被氣得快哭了。

"不可能,棒梗闖得禍,你自己解決,我哥不會再賠錢!"

院中陷入僵局,棒梗仍在喊疼。

"十塊不行就五塊,再拿不出就只能報警了!"

林經實在沒空耗下去,這麼多人大呼小叫的,會嚇到孩子。

於莉需要休息,也不想院子鬧得亂哄哄的。

他還有很多事要做,時間安排得很緊。

"行,我賠!"

秦淮茹只能認命了,何雨水如此堅持,傻柱也幫不上忙。

為了棒梗,只能花錢了事。

"行了,錢賠了,這事就算完了。

秦淮茹,若你管不住棒梗,自然會有人幫你教訓他!"

"不用了,不會再有下次了!"

棒梗的燙傷尚未處理妥當,秦淮茹急忙抱起他趕往醫院。

“林經,你真是夠狠的!”

傻柱因丟了面子,對林經怒指幾言後便憤然離去。

“林經哥,我替我哥向你道歉,他就是這個性子,請你別放在心上!”

何雨水明白事理,不斷向林經致歉,併為傻柱辯解。

“無妨,我不在意。”

“那就好,多謝你,我先行一步,回頭定會好好教育他!”

“大家散了吧,該上班了。”

“走吧!”

林經遣散眾人,清理完地上的砂鍋碎片,又迅速煮了一鍋香氣四溢的麵條。

……

醫院內,秦淮茹抱著棒梗前來,傻柱緊隨其後。

“醫生,求您務必治好我兒子,千萬別留疤。”

“我會盡力,但這畢竟是燙傷,恢復情況還得看個人體質。”

“拜託了,一定要治好他。”

“行了,外面等吧。”

醫生開始處理棒梗的傷口,秦淮茹在門外焦慮等候。

燙傷處已起泡,醫生刺破放液,整層面板被剝離,露出鮮紅的嫩肉,令人觸目驚心。

“嘶——疼!”

棒梗強忍淚水,生怕落下淚來會加劇疼痛。

“別亂動,我要上藥了,可能會更疼些。”

醫生動作極為謹慎,稍有不慎,便會引發更大痛苦。

“怎麼樣?棒梗還好嗎?”

傻柱跑來,氣喘吁吁地詢問。

“仍在處理中。”

秦淮茹哭了起來,將情緒發洩在傻柱面前。

“雨水的話你別往心裡去,她並非有意冒犯。”

“沒關係,她說的也沒錯。”

“我早就說過,若有難處,只管開口,雨水的話不算數!”

傻柱擔心秦淮茹傷心,不住寬慰,內心滿是自責。

“我本不該讓你賠錢,咱們又沒關係,況且我一個寡婦,難免讓人議論。”說著她淚眼婆娑,滿臉委屈,傻柱再鐵石心腸也心疼。

“別這麼說,林經那小子該打,我這就教訓他!”

“林經沒說錯,是棒梗自己不守規矩,若不去偷吃,也不會有這事。”

秦淮茹越說越傷心,眼淚止不住流下,傻柱最怕女人哭,不知如何安慰。

“賈梗家屬,請交醫藥費。”

護士遞上單據,傻柱急忙接過。

“我去交吧!”

傻柱快步跑去交費。

“這是孩子的父親吧?很負責啊!”

“不,他只是鄰居!”

“抱歉,不瞭解情況的人還以為你們是夫妻呢!”

護士的話讓秦淮茹愣住,陷入沉思。

不久後,傻柱交完費回來。

“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

秦淮茹接過單據,與傻柱客氣起來。

“不用謝,鄰里之間,這都是應該的。”

“咱們沒關係,你還對我這麼好,傻柱,謝謝你!”

聽到這話,傻柱微微一怔。

“秦淮茹,這些年你獨自撫養三個孩子,不容易。”

“我曾建議你考慮再婚,你覺得我如何?”

他鼓起勇氣說出這番話,院裡人都勸他少接近寡婦,如今連何雨水也反對,他想不如娶了秦淮茹。

“傻柱,你胡說甚麼?”

秦淮茹驚愕,以為他在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是認真的。

你看我也未娶妻,東旭也離開很久了,要不我們在一起吧!”

傻柱有些緊張,不停搓手。

"我帶著三個孩子,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絕不是鬧著玩的,秦淮茹,你該清楚我的為人。"

"這太突然了……讓我好好想想!"

面對傻柱熾熱而認真的目光,秦淮茹有些侷促不安。

她明白,傻柱說的話句句屬實,不是虛妄之詞。

仔細一想,若真與他在一起,也不是壞事。

如此便能堂而皇之地索取他的財產,三個孩子的撫養也有了保障,她的壓力會減輕不少。

更重要的是,沒人能再對她指手畫腳,連何雨水也無話可說。

"不過,這事我不能擅自決定,得問問婆婆,得得到她的許可才行。"

"這麼說,你是答應了?"

傻柱內心激動不已,多年來的心願終於要實現了。

我沒有異議,只是婆婆和何雨水她們也得同意,不然我們無法在一起。"

何雨水此刻對秦淮茹和賈張氏充滿反感,即便身在監獄中。

這般重大的事,秦淮茹竟無法獨斷,還需徵求賈張氏的意見。

畢竟賈東旭去世前,兩人並未正式離婚,秦淮茹仍是賈家的一員。

"你放心,何雨水肯定會同意的,等婆婆出獄,咱們再談這事也無妨。"

傻柱興奮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要秦淮茹點頭,何時領證都無所謂。

"那就這麼定了,等婆婆答應了,我們就去領證。"

"行,沒問題,一切都聽你的。"

表面上打著結婚的旗號,實則兩人心思各異。

秦淮茹只想著如何光明正大地獲取利益,而傻柱不過是貪戀她的身體,還想讓她為他添個兒子罷了。

**"我不同意!"

正當二人沉浸在即將成功的喜悅中時,一個聲音打破了這份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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