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多久,傻柱便帶著秦京茹回到了四合院。
“這院子真寬敞!”
鄉下來的姑娘果然如此,對每一個角落都充滿好奇。
她用手比畫著高大的院門。
傻柱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心想和秦淮茹真是天壤之別。
“咱們進去吧。”
“好。”
秦京茹緊跟其後,四處打量著院子裡的一切,滿是好奇。
“傻柱,這位是誰?”
閻埠貴看到傻柱帶回的姑娘如此水靈,不禁多問了一句。
“這是秦淮茹的妹妹,秦京茹。”
傻柱簡單地介紹了一句。
“妹妹?”閻埠貴低聲嘀咕。
秦京茹朝他點點頭,隨後跟上傻柱進了院子。
“哥,你回來了!”
何雨水剛整理完自己的房間,出來就看見傻柱。
“這是誰啊?”
“秦姐的妹妹,秦京茹。”
兩人互相打了招呼。
“秦淮茹,出來一下!”
傻柱大聲喊道。
“怎麼了?”秦淮茹端著棒子麵走出屋,一眼瞧見秦京茹。
“姐!”
“京茹,你怎麼來了?”
秦淮茹驚訝不已,她怎麼會和傻柱一起來?
“我在買菜路上遇到她,她說來找你,我就把她帶來了。”
傻柱看出她的心思,趕緊解釋。
“沒錯,姐,多虧有傻柱,不然我得找很久!”
秦京茹放下手中的東西,走到秦淮茹身旁。
“你怎麼突然來了?”
“村裡沒法待了,飯都快吃不上了,所以來找你,想在這兒找個活幹。”
秦京茹直言緣由,繼續留在老家只會餓死。
地裡顆粒無收,生活頓時陷入困境。
“先進來吧。”
秦淮茹無奈,只能讓她留下,總不能當眾將人趕走。
“秦姐,一會兒到我屋裡吃飯吧,雨水剛畢業,一起慶祝一下!”
傻柱喊住秦淮茹,是想彌補何雨水剛才的失誤,表達歉意。
“好啊,這是喜事呢!”
賈張氏突然答應下來,心想今晚又能大快朵頤。
“得了吧,傻柱問的是你,不是你插甚麼嘴!”
傻柱拎著菜回屋準備飯菜。
“哥,那個秦京茹看起來不錯,比秦淮茹強多了。”
何雨水對秦京茹並無排斥。
“各有各的優點,趕緊去洗菜吧。”
拿出所有食材,催促何雨水動手。
他腦海裡卻總是浮現出秦京茹的面容,笑意久久不去。
左鄰右舍看到秦京茹後,私下議論紛紛。
……
賈家。
“京茹,你知道家裡情況,能住下就不錯了,伙食你得自己想辦法。”
秦京茹剛坐下喝水,就被秦淮茹數落了一番。
可以住下,但一日三餐需自理,實在不行就自己掏錢。
“姐,你肯收留我就很感激了,我會找工作的。”
“那就好,你就睡這兒吧。”
秦淮茹整理出棒梗的床鋪,讓秦京茹休息。
棒梗一時半會回不來,不知何時才能歸來。
很快,傻柱屋裡飄出誘人的菜香。
“姐,他廚藝真不錯,聞著就香!”
“傻柱是廚師,做出的菜當然美味。”
“廚師是個好職業,不用擔心餓肚子吧?”
秦京茹想起傻柱剛買的菜,覺得他很有經濟實力。
“那是當然,哪個姑娘嫁給他,就能過上好日子。”
賈張氏坐在凳子上,低頭納著鞋墊,忽然自言自語起來。
“京茹啊,你還沒找物件吧?”
“是啊。”
“那正好!我介紹你跟傻柱,多般配。”
“啊?這……不太好吧!”秦京茹有些驚愕,初次見面就談婚論嫁,實在倉促。
秦淮茹聽罷心中一顫,雖曾有心撮合兩人,卻屢遭傻柱拒絕。
如今聽到這話,難免忐忑。
“有何不可?傻柱單身,京茹未嫁,結為夫妻再好不過。”
賈張氏毫不退讓,暗想若能促成此事,藉著姻親之便,還可繼續從傻柱那裡得到幫助。
“媽,我只是擔心時機未到。
京茹初來乍到便談婚事,怕是有些草率。”
“哪有甚麼遲早?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可也得問問他們的心意,貿然提起恐怕會嚇到傻柱。”
秦淮茹心中暗想,若是此時撮合成功,往日的小算盤或許就落空了。
“京茹,你覺得傻柱如何?若有意,不妨考慮一下,他可是個好廚師,日子過得紅火得很。”
賈張氏開始遊說秦京茹。
“我覺得還行。”
秦京茹微微臉紅,從小到大,這還是頭一次有人提親。
“那就好,我去跟傻柱聊聊。”
“唉……”秦淮茹無奈,只能把話吞回去。
不多時,傻柱端上了飯菜,請賈家、聾老太太及易中海一起用餐。
桌上擺滿了佳餚,賈張氏忍不住吞了口唾沫,許久未曾享用這般美味,今日定要盡興而歸。
“大家別拘束,快來坐。”
傻柱忙前忙後,慶幸桌子夠大,可以容納眾人。
“這位姑娘是誰,看著挺水靈的。”
聾老太太一眼注意到人群中站著的秦京茹,立刻開口詢問。
“太太,這是秦京茹,秦淮茹的妹妹!”
傻柱湊近聾老太太耳邊大聲喊話。
“笨蛋,我能聽見,離遠點!”
“聽見就好!”
“這丫頭不錯,看起來水靈靈的,還沒找婆家吧?”
聾老太太對秦京茹頗為欣賞,心中已有打算。
“沒有。”
“好事呀,正好傻柱也沒成親,你們不妨先相處看看。”
“啊?我們?”
傻柱愣住,抬頭看了秦京茹一眼,心跳突然加速。
“我看可以,都單身,正好試試。”
易中海同樣覺得不錯,認為可以嘗試。
“是啊,我也這麼想,多好的事!”
賈張氏邊吃肉邊點頭贊同。
“哥哥,我覺得京茹姐姐挺合適的,不如試試?”
何雨水也在旁邊幫腔,稱秦京茹為姐,可見喜愛。
這一下,秦淮茹急了,大家都在撮合傻柱和秦京茹,她心裡很不是滋味。
沒想到,秦京茹一來就如此受寵,大家都圍著她轉,把她的風光全搶走了。
不僅嫉妒,她甚至默默祈禱傻柱別答應。
“傻柱,快表態,同不同意一句話!”
聾老太太推了推傻柱,一心希望兩人在一起。
所有人都等著他的答覆,秦京茹覺得嫁給廚師也挺好。
今後有吃有喝,再也不用擔心捱餓。
“既然大家都這麼講,那先相處吧,京茹是個好姑娘。”
傻柱抓抓頭髮,心裡也是願意的,能娶這麼漂亮的姑娘,真是美事。
“哈哈哈!”
眾人歡笑,只有秦淮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沒想傻柱真的答應了,她心裡頓時失衡。
突然覺得自己的依靠即將消失,以後可能再也無法從傻柱那裡獲取好處。
她絕不會讓傻柱和秦京茹順利走到一起,因為一旦賈家陷入困境,就再也沒人可以求助了。
“這是好事呀,柱子這麼多年,終於要成家了!”
聾老太太非常開心,拍著手掌。
“來,柱子,咱們爺倆喝一杯!”
“好嘞!”
屋裡的人都歡歡喜喜,只有秦淮茹愁眉不展。
她覺得秦京茹的到來搶走了她的風頭,一臉不悅。
傻柱滿心都是秦京茹,根本沒注意到秦淮茹的表情。
秦京茹的臉紅撲撲的,沒想到這次進城居然和傻柱一見鍾情。
她並不遜色,能吃苦耐勞,甚麼髒活累活都願意做。
與秦淮茹相比,雖然長相稍遜,但其他方面毫不遜色。
若傻柱真的娶了秦京茹,家裡肯定比秦淮茹整理得更整潔。
到那時,秦淮茹想再依賴傻柱,恐怕也無從下手了。
她深知這個表妹的性格——吝嗇至極,絕不會輕易分享自己的東西,更別說像傻柱那樣經常接濟秦淮茹。
所以,如果他們真在一起,賈家就沒人會繼續幫助他們了,秦淮茹肯定會鬱鬱寡歡。
第二天清晨,秦京茹比秦淮茹起得還早,在院子裡忙碌起來。
把大家的衣服都拿到水池邊,麻利地搓洗著。
等秦淮茹醒來時,衣服已整整齊齊晾在繩子上。
“姐,你起這麼早啊!”
“哎呀,這些都是你洗的?”
“是啊,閒著也是閒著,就一起洗了!”
秦京茹還拿著掃帚,把院子打掃得乾乾淨淨。
“你怎麼起這麼早?”
“在村裡早就習慣了,我還蒸了窩窩頭,一會兒就能吃了。”
“早餐都準備好了?”
旁側熱騰騰的蒸籠映入眼簾,秦淮茹驚訝不已。
平日裡,她已是院裡起得最早的人,而秦京茹竟比她還早,昨夜雖已很晚才歇息,今日卻精神抖擻。
"你們快去洗漱,一會兒就能吃飯!“秦淮茹催促道。
"好咧!"秦淮茹做完家務後感到輕鬆不少,以往總是獨自忙得焦頭爛額,而今張氏只知坐享其成。
秦京茹繼續低頭幹活,將中院打掃得一塵不染。
"喲,你可真勤快!"傻柱剛起床,伸了個懶腰出門,看見自家門口整潔如新,轉頭就瞧見秦京茹忙碌的身影。
"還行吧!"傻柱邀請道:"一會兒帶你出去轉轉,熟悉下環境,可別像昨天那樣迷路了。"
"好嘞!"兩人相視一笑,秦京茹羞澀地低下頭。
這一幕盡收秦淮茹眼中,心中百感交集。
院裡早已傳開,說傻柱與秦京茹互生情愫,有人覺得不合適,有人則認為挺合適。
不過眾說紛紜。
林經自然知曉中院的狀況,但他無意過多幹涉。
傻柱與秦京茹交往並無大礙,秦淮茹妄圖佔便宜的日子一去不復返了。
然而,按照原著,傻柱和秦京茹終究無緣走到一起。
許大茂和秦淮茹的存在,讓這段感情註定有緣無分。
"林經,我們出發吧!“於莉笑意盈盈地走出門,腹部微微隆起,顯然懷孕了。
"小陽,你在家待著,我帶嫂子去醫院!"
"好!"林陽點頭答應,他現在吹口琴技藝精湛,而且學習成績優異,林經還特意安排他學繪畫。
獨自留在家中也不會感到寂寞。
“出發吧!”
林經細心攙扶著於莉,推著腳踏車出門。
途經中院時,正巧碰見準備外出約會的傻柱和秦京茹。
“林經,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傻柱熱情地打招呼。
“帶老婆去做產檢,你們這是?”他瞥了眼秦京茹,發現她比書中的形象更顯靈動,只是少了些秦淮茹的成熟韻味,但與傻柱倒也般配。
傻柱這個單身漢能娶到秦京茹,也算是好事一樁。
“這是秦京茹,秦姐的表妹,頭回進城,人生地不熟,我陪她四處轉轉。”
“那太好了,傻柱,這姑娘不錯,將來要是成了,可別忘了請兄弟們喝喜酒!”林經有意點醒傻柱,暗示秦京茹遠勝過秦淮茹,該抓緊機會。
寡婦有何可取之處?這些年吸乾了何家不少東西,若再不放手,不僅會被榨盡,甚至可能斷子絕孫。
“要是成了,一定請!”傻柱偷瞄秦京茹,內心歡喜不已。
他雖條件有限,模樣也不出眾,還邋遢慣了,能得秦京茹青睞,簡直是祖上積德。
林經輕笑一聲,牽著於莉離開。
“跟我來,我帶你逛逛!”
“嗯!”秦京茹羞澀低頭,跟著傻柱出了門。
此刻的秦淮茹目睹二人離去的身影,心中酸楚難當,眼底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她絕不會讓傻柱與秦京茹走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