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經也吃了一驚,沒想到婁曉娥力氣如此之大,一擊便將許大茂擊倒。
“竟敢戲弄我的感情,看來是活得不耐煩了!”
婁曉娥性子雖倔,卻敢愛敢恨。
許大茂躺在桌上鼾聲如雷,毫無反應。
“唉!”林經搖頭嘆息,若早聽從勸告,也不至於如此懊惱。
“往後識人須謹慎,像許大茂這種人世間不少。”
“謝謝,之前是我錯了,沒聽你的忠告。”
“罷了,看清他的真面目就好,以後莫再往來。”
林經瞥了眼許大茂,在他身上翻找一陣,抽出一沓錢。
"這頓飯是他請的,錢自然該他出。"
兩人相視一笑,結清了賬。
"那傢伙怎麼辦?"
"他騙了你,你想怎麼處理?"
"我沒吃虧,打也打了,兩不相欠,以後也不想再見到他。"
婁曉娥輕聲道,如今看到許大茂就覺得噁心。
起初因他講電影講得好,才對他有好感,如今看清他的真面目,只盼他快點消失。
"行,我送他回去。"
兩人交談幾句,林經便徒手將許大茂扛起。
"我先走啦。"
告別婁曉娥後,林經將許大茂扔在他自己的車旁。
"小子,讓我揹你回家是不可能的,你就在這反省吧!"
林經騎車離開,心想許大茂確實該受教訓,一個大男人睡在外頭沒甚麼大不了的。
...
回四合院後,林經直奔後院。
"我回來啦!"
聽見聲音,於莉立刻跑出來。
"回來啦,快來吃飯,小陽做的菜,可香了!"
"真的?那我得試試!"
林經與於莉手牽手進屋,讓旁人羨慕不已。
劉海中坐在門口嗑瓜子,眼睛一直盯著林經家。
現在他是院裡的老大,尾巴都翹上天了。
看見林經就不舒服,仍記恨著林經沒給他升職的事。
又見林經家吃得比他家好,生活也更好,越看越氣。
再瞧瞧林經的腳踏車,若有所思,作為院裡的老大,他得換輛更好的交通工具。
"不就是輛腳踏車,明天我就弄一輛!"
“啊啾~!”
街道角落,許大茂打了個噴嚏,慢慢睜開眼。
周圍圍滿了街坊鄰居,個個用奇怪的眼神盯著他。
“啊!”
許大茂驚叫一聲,嚇得大家也是一愣。
“你們幹嘛這樣看我?”
他剛清醒,腦子還迷糊,完全不知發生了甚麼。
低頭一看,頓時傻眼——自己竟然一絲不掛,只披著一塊破布。
“我的衣服呢?”
慌忙裹緊布條,四處張望尋找。
“喲,裝甚麼清純?一大早就躺在地上,分明是耍流氓!”
一個掃地的大爺開口了,那塊布還是他臨時給蓋上的,否則大家早就看到了不該看的。
“年紀輕輕就不學好,太丟人了!”
“要是讓年輕姑娘看見,還不被嚇壞?”
“趕緊報警,這種人肯定不是甚麼正經貨色!”
眾人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指責聲四起。
“我沒耍流氓,到底怎麼回事我都不知道!”
許大茂摸了摸腦袋,記憶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了甚麼。
“裝甚麼蒜?大家放心,我已經報警了,這種人肯定有問題!”
一位熱心大媽已經撥通了電話,這讓許大茂更加緊張。
“憑甚麼報警?我又沒做壞事!”
他的臉色難看起來,死死抓住布條,準備離開。
“站住!誰知道你以前幹過啥?必須跟警察走一趟!”
大爺大媽們把他團團圍住,讓他插翅難飛。
“我真的沒做過壞事,放我回去吧!”
許大茂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周圍圍了不少人,他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
沒多久,警察趕到,把許大茂帶到了派出所。
這事現在怎麼解釋都不行,除非能想起昨晚做了甚麼,不然暫時別想出去。
……
昨晚,林經把許大茂留在腳踏車邊,結果被一個乞丐盯上了。
半夜時分,趁四周無人,那乞丐悄悄靠近許大茂。
看到許大茂身上不錯的衣服,便動手將他的衣服全部扒走,甚至連內褲都沒放過。
翻遍他的口袋,只找到五塊錢。
“真是個窮鬼!”乞丐罵了一句,踹了許大茂幾腳,拿著衣服和錢離開了。
那些錢是林經從飯店結賬時順手拿走的,也就幾十塊,而這五塊錢是他疏忽漏掉的。
許大茂被扒光後毫無反應,整晚赤裸躺在地上。
直到清潔工發現他,給他披了塊破布,才避免了更尷尬的情況。
要是被哪個姑娘看見,許大茂非得鬧笑話不可。
現在,許大茂只能在派出所裡喊冤,“我真的沒做甚麼壞事,我的衣服和錢都被偷了,我是受害者!”
但警察根本不理會他的叫嚷,決定先關他一天再說。
“要是我知道是誰偷了我的衣服,看我不收拾他!”許大茂懊惱地捂著頭,不停地拍打。
這就是喝醉後甚麼都不記得的後果,現在只能自認倒黴。
……
林經還在納悶,為甚麼許大茂還沒回來。
照理說,酒應該已經醒了。
“我好了,咱們走吧!”
於莉帶著笑意走出,望向林經。
“好!”
林經沒有多想,兩人各自奔向工作地點,而林陽則選擇步行前往學校。
剛離開中院,就撞見秦淮茹那帶著埋怨的眼神和似乎永遠不變的委屈表情。
彷彿誰欠了她一大筆錢似的,鄰居們見到她都會刻意避開。
秦淮茹瞥了林經一眼,低下頭,揹著包也朝上班的方向走去。
和於莉同行一陣後,林經轉向軋鋼廠。
到了廠裡,他立即投入忙碌的工作中。
僅休息一天,辦公桌上已堆滿待處理的檔案。
林經坐下仔細閱讀檔案內容,然後認真批改起來。
看了一會兒,他的眼睛都有些酸澀。
儘管檔案不少,但林經毫不費力,很快處理完畢,隨後讓人把檔案交給楊廠長審閱。
不論檔案是否重要,都需最高領導過目,若有問題可提供意見。
林經伸展身體,稍作放鬆後,便開始巡檢軋鋼廠。
內外都需要檢查,雖然升任副廠長無需參與瑣碎事務,但仍不可掉以輕心。
作為榜樣,必須確保員工不偏離正軌。
巡視途中,有人通知他去楊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您找我?”
“坐吧。”
楊廠長笑容滿面,手中拿著剛批改過的檔案。
“林經,我說過沒錯,你的建議我很認同!”
“這是我職責所在,為您分憂是我的榮幸。”
“國家需要的就是你這樣的人才,明天跟我去見個人,順便讓他認識一下你。”
“好!”
“林經,你有獨特的見解,不得不說,你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人。”
“您過譽了。”
楊廠長不斷稱讚林經,而林經始終保持謙遜。
聊了幾句後,林經轉身去做自己的事了。
按劇情發展,他隱約猜到這次要見的可能是位重要人物。
工人們結束一天的工作各自回家。
林經剛回到院子,發現大家都聚在一起。
"老劉啊,你真行,都買腳踏車了!"
閻埠貴目光灼灼地看著那輛腳踏車,滿是豔羨。
原來劉海中剛買了輛腳踏車,鄰居們都圍過來,主要是瞧在他的面子上奉承他。
大家七嘴八舌地誇讚,劉海中得意得合不攏嘴。
"一汏爺,以後能借我騎騎嗎?"
"你是第三個買腳踏車的呢!"
"當了大爺果然不一樣,手頭闊綽了。"
林經走近一看,是永久牌的,得一百多塊呢。
劉海中確實挺富裕,原著裡就有提到他有腳踏車。
他還記得閻埠貴也有輛,就看他是否捨得買了。
"喲,二汏爺,你也置辦新車啦!"
傻柱和易中海下班回來,湊近看了看。
"甚麼二汏爺,我是老大,他是老二!傻柱你別喊錯啦!"
劉海中急忙糾正,對著易中海炫耀起來。
"習慣了,他在我這兒才是老大!"
傻柱指向身旁的易中海。
"我才不是甚麼老大!"
易中海平靜地掃了一眼,兩手背在身後走開了。
他現在對院裡的瑣事完全不感興趣。
劉海中輕蔑地瞥了眼,趾高氣揚地站在原地。
"我再說一次,我是劉海中,是這裡的大爺!大家可別忘了!"
林經笑了笑,看來他在院裡還挺享受這份權力感。
"切!"
傻柱從心底就不服劉海中,更不會承認他是老大。
轉身離開,只剩下那些溜鬚拍馬的人留在院子裡。
林經實在看不下去,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內。
劉海中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怎麼樣,林經,我的車可不比你的差吧!”
“嗯。”
林經簡單回應,沒有多餘的話。
買腳踏車又不是隻有你能買得起,以後我也能有輛屬於自己的車了!”
劉海中不管林經是否回應,繼續喋喋不休。
這個老頑固,難道只是為了向他炫耀?
“嗯。”
“你這是甚麼態度?我是這裡的‘老大’,你至少該給我點面子吧!”
劉海中有些惱怒,對林經的態度愈發不滿。
“哦。”
林經不願多談,他知道一旦開始,劉海中就會滔滔不絕。
“你太失禮了,我在和你說話呢!”
“我沒聾,聽得清清楚楚,不必這麼大聲。”
劉海中幾乎氣得說不出話,林經只回了一個字。
“你……”
氣得無言以對,林經徑直回到屋內。
“簡直無法無天,完全無視我的存在!”
恐怕除了那些巴結他的人,沒人願意搭理他。
林經只想安靜過日子,只要不找麻煩,其他都可以容忍。
劉海中目光緊隨林經許久,直到最後才推著腳踏車回了自己的房間。
賈家。
秦淮茹的臉色一直陰沉,倒不是因為棒梗絕戶的事,而是家裡又沒糧食了。
上次分發的棒子麵已經吃完,她捨不得花錢買新的,節儉到了極點。
“媽,我們甚麼時候能吃肉啊?都好久沒嘗過肉味了!”
小當趴在桌上問秦淮茹。
“等到過年吧,現在哪有錢吃肉,能吃飽粗糧就不錯了!”
秦淮茹正在揉著玉米麵,心想今年過年可能都吃不上肉。
"難道要這麼久嗎?就不能買點肉來吃嗎?"
"我們家條件不好,哪吃得上肉,媽媽工資也不高,再堅持一下吧!"
其實並不是缺錢,只是秦淮茹捨不得自己兜裡的錢花出去。
小當和槐花跟著秦淮茹真是受了不少苦,別說肉了,連饅頭都沒得吃。
"每次都說沒錢,我哥哥要是想吃肉,你早就去買了吧!"
"你這孩子,說甚麼呢?要不是真的沒錢,媽媽怎麼會不買肉吃!"
"就是沒錢,哥哥想吃肉,你也會想辦法的!"
小當噘著嘴,一臉不悅。
其實她說得沒錯,棒梗一說要吃肉,秦淮茹立刻就去弄肉給他吃。
但對這兩個姑娘,秦淮茹總是找藉口推脫。
她並不缺錢,存款好幾十塊呢,除了每月五十塊的補貼,還有平時節省下來的。
不知道她是真節儉還是也像賈張氏那樣重男輕女。
連親生女兒都不給吃肉,她們正在長身體,個個看起來營養不足。
"媽媽說沒有就沒有,能吃上粗糧已經很好了!"
"槐花也想吃肉,不想再吃窩窩頭了!"
"好孩子,下個月,媽媽發了工資,一定讓你們吃上肉!"
"你又騙人,說話不算數!"
小當生氣了,早已識破秦淮茹的套路,臉漲得通紅!
"媽媽的話不管用了是不是!"
秦淮茹將玉米麵團重重摔進木盆裡。
嚇得小當**,低著頭,眼淚立刻湧了出來。
槐花見狀,也乖乖閉嘴,一臉驚慌。
傻柱剛從易中海屋裡出來,聽見賈家的聲音,便走到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