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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手到擒來

2025-12-30 作者:小籠包的我

棒梗疼得難以忍受,大聲呼喊。

“剛剛是誰踢得最狠?又是誰踢了他的肚子?”

小胖墩驚慌失措地問,不管是踢得最重的,還是踢他肚子的,都是他的錯。

看到這一幕,剛才那群孩子紛紛後退,讓小胖墩獨自面對棒梗。

這時,秦淮茹也聽到了棒梗的慘叫,心裡頓時揪緊了。

“棒梗,到底發生甚麼了?這麼叫,是不是少管所的人欺負我兒子?”

秦淮茹焦急的責問少管所的工作人員。

“你放心,少管所絕不會虐待孩子的,可能是裡面的孩子鬧事。”

工作人員迅速帶著秦淮茹走向孩子們的宿舍。

“怎麼回事?”

剛進房間,就看見棒梗躺在地上,眼淚直流!

他不停地喊著疼,這下可把秦淮茹嚇壞了。

“棒梗,媽媽來了,你怎麼了?”

秦淮茹衝過去,抱起棒梗。

“嗚嗚嗚!”

棒梗哭得更厲害了,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痛得幾乎暈過去。

“這是怎麼了?”

老師詢問屋裡的孩子們,卻發現他們一個個低頭不語。

“說,是誰惹的禍?”

看管人生氣地瞪著這些孩子。

“是,是他!”

參與毆打棒梗的孩子害怕受罰,把小胖墩供了出來。

“你!”

小胖墩憤怒地看著那個出賣他的孩子,好像在警告他下次倒黴的就是他了。

“你給我站出來!”

看管人不滿地盯著小胖墩,每次出事都少不了他。

直接把他拉到外面,在太陽下罰站。

"媽,好疼啊,嗚嗚嗚……"

棒梗疼得滿頭大汗,那是他的要害部位,剛才那一陣重踢,簡直讓他難以承受。

"別說話了,快去醫院!"

老師看到棒梗這個樣子,立刻通知了少管所,叫來了一輛小汽車,把他送到了醫院。

一路上,秦淮茹緊緊抱著棒梗,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棒梗疼得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很快到了醫院,秦淮茹急忙抱著棒梗衝進急診室。

"醫生,快救救我兒子!醫生!"

秦淮茹在醫院裡大聲呼喊,不一會兒,護士推著擔架車走了出來,將棒梗放在上面。

"怎麼回事?"醫生看到棒梗如此痛苦,連忙問秦淮茹。

"他的要害受傷了,您一定要救他!"

秦淮茹情緒激動,拉著醫生的手搖晃,幾乎要哭喊出聲。

"好好好,我知道了,您別急!"

醫生迅速拉開秦淮茹的手,快步跑向急救室。

秦淮茹一直在流淚,默默祈禱棒梗平安無事。

急救室裡。

棒梗赤裸裸地躺在手術檯上,醫生和護士看著他的一條腿已經截肢,都嘆了口氣。

"打過止痛針了嗎?"

"已經打了!"

命根子受到嚴重撞擊,現在是疼痛最劇烈的時候,打止痛針可以暫時緩解痛苦。

醫生檢視了棒梗的私處,一番檢查後眉頭緊鎖。

"沒辦法挽救了,傷得太重,兩邊都破裂了,瘀血面積很大,已經有嚴重損傷!"

"唉,太可惜了,年紀輕輕就失去一條腿,如今命根子也沒用了,這是絕後的命運啊!"

醫生搖頭嘆息,為棒梗感到惋惜,命根子受損,以後可能連結婚生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麼嚴重?"

護士也吃了一驚,瞥了棒梗一眼,甚至有點心疼他。

"踢得太狠了,看著都疼,下手的人太兇殘了,直接把那孩子的命根子給毀了!"

醫生無奈地搖頭,下意識地收緊雙腿,生怕下一秒自己也會受到衝擊。

“這孩子真是可憐。”

“行了,通知他母親吧,已經無能為力。”

醫生也無力挽回,只能簡單處理棒梗的傷勢。

“賈梗媽媽!”

護士話音剛落,正在走廊哭泣的秦淮茹立刻衝了過來。

“我兒子怎麼樣了?”

“很遺憾,我們盡力了,但最終沒能保住他的……命根子。”

儘管殘酷,但這是現實。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就那麼幾腳,就這麼斷定沒希望了嗎?”

秦淮茹難以置信。

“可別小瞧這幾腳,對於一個男孩子來說,後果不堪設想。

不只是瘀血,傷得特別重,兩邊的情況都很糟糕。”

護士嘆了口氣,理解秦淮茹此刻的心情,但事實無法改變。

“怎麼會這樣……”

秦淮茹跌坐在地,淚水止不住地流。

棒梗失去生育能力,意味著賈家將在這一代絕嗣。

一定是賈家前世造了太多孽,才會有這樣的結局。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只有我和醫生護士知曉便好。”

秦淮茹暗暗發誓,絕不讓外人得知棒梗絕嗣的事。

只要他們不說,自己也不提,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以後再娶兒媳時,若無法生育,她自有辦法應對。

此時,秦淮茹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決心將這個秘密深埋心底。

棒梗被推出手術室,儘管打了止痛針,但臉上的痛苦依舊明顯,眉頭緊鎖成川字形。

護士帶著輸液架走進病房,手上還掛著吊瓶。

“安心躺著吧,醒過來就能出院了,回家好好休養一陣子就好。”

“謝謝你,護士。”

叮囑完後,護士離開。

秦淮茹坐在床邊,輕輕撫著棒梗的額頭。

“棒梗,別怕,有媽媽在,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秘密的。”

秦淮茹在兒子耳邊低聲說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滑落。

儘管棒梗傷得很重,但他終究還是要回少管所。

老師也匆匆趕來,而棒梗也做好了回去的心理準備。

少管所裡的“問題少年”643因受罰中暑暈倒,隨後被安排清掃廁所一個月。

老師將情況告知秦淮茹,但心中的怒氣仍未平息。

“我兒子確實做錯了事,他是去接受教育的,不是去被人欺負、捱打的!”

秦淮茹顧不上其他,在病房裡狠狠斥責了少管所的老師。

即便棒梗犯了錯,他依然是秦淮茹的兒子。

想到他在少管所受的委屈,她就覺得憤慨,甚至覺得沒痛揍那個胖小子一頓都算剋制。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放心,下次棒梗回去,我們就給他安排單獨的房間。”

老師小心翼翼地回應,深知這份工作的不易。

秦淮茹冷哼一聲,繼續照顧棒梗。

直到下午。

“咳咳咳!”

棒梗醒來,輕咳幾聲。

“哎喲,棒梗,你終於醒了,可把媽嚇壞了!”

“媽,我沒事吧?”

“沒事,有媽在,還能出甚麼事?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

秦淮茹現在撒謊毫無壓力,語氣平靜如水。

但這也是無奈之舉,怎麼能讓親生兒子知道他是絕後的事實呢?

原本腿就受了傷,對棒梗來說已經夠艱難了,若是再承受更多打擊,恐怕會做出極端的事。

“媽,我不想進少管所,帶我回家好不好?”

棒梗哭著向秦淮茹哀求。

“媽也想幫你,可你要在裡面好好聽話,表現好點,才能早點出來。”

秦淮茹強忍淚水安慰他,若能帶棒梗回家,她定會歡喜無比。

然而,按照規定,改造不合格的孩子不能提前釋放。

最終,少管所的老師還是將棒梗帶回去了,只有等改造合格後才能離開。

秦淮茹擦乾眼淚,神情沉重地回到院子。

關於賈家滅門一事,她決定永遠埋藏心底,以免引發更大的麻煩。

本就殘疾,如今又揹負血案,將來怕是沒人願娶棒梗。

走進院子,秦淮茹調整心情,平靜地進入屋內。

“回來了?”

傻柱手拿美酒,端著花生米,正準備去易中海家痛飲。

“嗯。”

秦淮茹沉默不語,轉身回屋,此刻她心亂如麻。

傻柱未多問,帶著酒去找易中海談心。

……

另一邊,林經跟蹤許大茂一整天。

只見他與婁曉娥嬉笑玩鬧,形影不離。

林經嘆氣,早前曾警告過婁曉娥,但她執意不聽。

性格倔強,始終認為許大茂對她真心實意。

也曾與婁父提及此事,起初婁父並不贊同,但拗不過女兒,只得同意讓他們先相處試試。

婁曉娥是家中獨女,自幼嬌寵,想要甚麼都能得到滿足。

儘管父母不喜歡許大茂,但也只能接受,希望他們能自行了解對方。

林經輕輕搖頭,暗道許大茂絕非善類。

若非原著中婁曉娥與許大茂未能善終,林經也不會如此費心去相救。

若這次婁曉娥依舊不聽勸告,林經也無意再施援手。

她若堅持與許大茂同行,那便是她自己的選擇,林經無力改變結局。

最終的結果如何,全由婁曉娥自擔後果。

"快到晚飯時分了,我知道附近有家餐館做菜很地道,咱們一起去嚐嚐吧!"

許大茂主動邀婁曉娥共進晚餐。

"好呀,那就去吧!"

兩人剛離開,林經便悄然跟上,在一家高檔飯店門前停下。

許大茂與婁曉娥先後入內,林經亦隨之而入。

在不遠處的一張桌旁坐下。

此時,林經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

一會兒就讓婁曉娥看清許大茂的真實面目。

林經起身拍拍褲臀的塵土,走向他們的餐桌。

服務員剛將菜餚擺上桌,林經已立於他們面前。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在這兒遇見你,真是巧了!"

"林經,你也來這裡用餐?"

許大茂略顯疑惑,目光四下掃視。

"別找了,就我一個!"

"獨自外出用餐,怎不帶家屬?"

"這個你不必過問,看你吃得香甜,還是別跟我同席了!"

林經未待許大茂回應,徑直落座。

"喂——"

"無妨,人多熱鬧,不如再添幾道菜!"

婁曉娥阻止了許大茂的阻攔,熱情招呼林經共餐。

"不用了,這些足夠,多了反而浪費!"

"哼!"

許大茂心中不悅,他精心安排的二人世界竟被林經攪局。

"這兒雖有菜卻無酒,不成體統,再取一瓶酒吧!"

許大茂剛提議喝酒,林經便直接讓人拿來一瓶高濃度白酒。

今天如果不把這渾蛋灌趴下,問出實情,讓婁曉娥看清他的本質,林經就白跑一趟了。

“許大茂,今天敢不敢跟我拼酒?”

“哼,有甚麼不敢?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顯然,激將法對許大茂很有效,他可不想在婁曉娥面前出醜。

林經嘴角微揚,跟許大茂喝過酒的人都知道,這傢伙酒量很差。

更糟的是,一旦醉了,他就甚麼都不記得。

第二天醒來,連自己做過甚麼都會忘光。

“幹了,別慫!”

果然,為了在婁曉娥面前保住顏面,許大茂給自己和林經都滿上了白酒。

“行,來吧!”

林經毫不畏懼,他的酒量可是一流的,對付許大茂綽綽有餘。

婁曉娥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兩人喝酒。

當第一瓶酒快要喝完時,許大茂已經撐不住了,臉漲得通紅,連杯子都拿不穩,走路搖晃。

“林經,今天我非把你灌趴下不可!”

“許大茂,你想讓我趴下是不可能的,下輩子你也贏不了我!”

“不可能!再來,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醉成這樣還在堅持,真是為了面子不要命啊!

“別喝了,林經,他已經醉成這樣了!”

婁曉娥有些心疼,把許大茂的酒杯拿開了。

“給我,我還得喝,今天不把林經放倒,我就不叫許大茂!”

林經笑了笑,覺得時機成熟了。

“許大茂,你看這個人是誰?”

他指著婁曉娥,問已經醉意朦朧的許大茂。

“這...這是...婁曉娥!”

許大茂費了好大力氣才磕磕巴巴地說出來。

“別鬧了,林經,他都醉成這樣了,趕緊送回去吧!”

“婁曉娥,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許大茂絕非善類,你卻不信。

現在,就讓我揭開他的真實面目給你看!”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婁曉娥滿臉困惑,完全摸不透林經的意圖。

“許大茂,你為何要接近婁曉娥?”

林經直截了當地發問,這是套他話的最佳時機。

“哈哈哈!”

許大茂藉著酒勁放聲大笑,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理智。

“告訴你吧,婁曉娥家財萬貫、權勢滔天,我若娶了她,想要甚麼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早就查清楚了,她父親是領導,我只要娶了婁曉娥,以後想要甚麼樣的職位不成?”

“就連那個林經,以後也得對我畢恭畢敬!”

許大茂趁著醉意,把心中所想全盤托出。

不說便罷,一說卻讓人瞠目結舌,婁曉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經也對這個傢伙無語,果然心機深沉。

“婁曉娥,你現在明白他的本質了吧?”

“他說的這些是真的?”

“難道還有假?酒後吐真言,我不是早說過他不是好人嗎!”

婁曉娥的臉色漸漸轉為憤怒,攥緊拳頭,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

“砰!”

許大茂被酒勁推倒,重重摔在桌上,昏睡過去。

周圍人聞聲望去,皆是一片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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