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疼得難以忍受,大聲呼喊。
“剛剛是誰踢得最狠?又是誰踢了他的肚子?”
小胖墩驚慌失措地問,不管是踢得最重的,還是踢他肚子的,都是他的錯。
看到這一幕,剛才那群孩子紛紛後退,讓小胖墩獨自面對棒梗。
這時,秦淮茹也聽到了棒梗的慘叫,心裡頓時揪緊了。
“棒梗,到底發生甚麼了?這麼叫,是不是少管所的人欺負我兒子?”
秦淮茹焦急的責問少管所的工作人員。
“你放心,少管所絕不會虐待孩子的,可能是裡面的孩子鬧事。”
工作人員迅速帶著秦淮茹走向孩子們的宿舍。
“怎麼回事?”
剛進房間,就看見棒梗躺在地上,眼淚直流!
他不停地喊著疼,這下可把秦淮茹嚇壞了。
“棒梗,媽媽來了,你怎麼了?”
秦淮茹衝過去,抱起棒梗。
“嗚嗚嗚!”
棒梗哭得更厲害了,用手捂著自己的肚子,痛得幾乎暈過去。
“這是怎麼了?”
老師詢問屋裡的孩子們,卻發現他們一個個低頭不語。
“說,是誰惹的禍?”
看管人生氣地瞪著這些孩子。
“是,是他!”
參與毆打棒梗的孩子害怕受罰,把小胖墩供了出來。
“你!”
小胖墩憤怒地看著那個出賣他的孩子,好像在警告他下次倒黴的就是他了。
“你給我站出來!”
看管人不滿地盯著小胖墩,每次出事都少不了他。
直接把他拉到外面,在太陽下罰站。
"媽,好疼啊,嗚嗚嗚……"
棒梗疼得滿頭大汗,那是他的要害部位,剛才那一陣重踢,簡直讓他難以承受。
"別說話了,快去醫院!"
老師看到棒梗這個樣子,立刻通知了少管所,叫來了一輛小汽車,把他送到了醫院。
一路上,秦淮茹緊緊抱著棒梗,眼淚不停地流下來。
棒梗疼得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很快到了醫院,秦淮茹急忙抱著棒梗衝進急診室。
"醫生,快救救我兒子!醫生!"
秦淮茹在醫院裡大聲呼喊,不一會兒,護士推著擔架車走了出來,將棒梗放在上面。
"怎麼回事?"醫生看到棒梗如此痛苦,連忙問秦淮茹。
"他的要害受傷了,您一定要救他!"
秦淮茹情緒激動,拉著醫生的手搖晃,幾乎要哭喊出聲。
"好好好,我知道了,您別急!"
醫生迅速拉開秦淮茹的手,快步跑向急救室。
秦淮茹一直在流淚,默默祈禱棒梗平安無事。
急救室裡。
棒梗赤裸裸地躺在手術檯上,醫生和護士看著他的一條腿已經截肢,都嘆了口氣。
"打過止痛針了嗎?"
"已經打了!"
命根子受到嚴重撞擊,現在是疼痛最劇烈的時候,打止痛針可以暫時緩解痛苦。
醫生檢視了棒梗的私處,一番檢查後眉頭緊鎖。
"沒辦法挽救了,傷得太重,兩邊都破裂了,瘀血面積很大,已經有嚴重損傷!"
"唉,太可惜了,年紀輕輕就失去一條腿,如今命根子也沒用了,這是絕後的命運啊!"
醫生搖頭嘆息,為棒梗感到惋惜,命根子受損,以後可能連結婚生子的機會都沒有了。
"這麼嚴重?"
護士也吃了一驚,瞥了棒梗一眼,甚至有點心疼他。
"踢得太狠了,看著都疼,下手的人太兇殘了,直接把那孩子的命根子給毀了!"
醫生無奈地搖頭,下意識地收緊雙腿,生怕下一秒自己也會受到衝擊。
“這孩子真是可憐。”
“行了,通知他母親吧,已經無能為力。”
醫生也無力挽回,只能簡單處理棒梗的傷勢。
“賈梗媽媽!”
護士話音剛落,正在走廊哭泣的秦淮茹立刻衝了過來。
“我兒子怎麼樣了?”
“很遺憾,我們盡力了,但最終沒能保住他的……命根子。”
儘管殘酷,但這是現實。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就那麼幾腳,就這麼斷定沒希望了嗎?”
秦淮茹難以置信。
“可別小瞧這幾腳,對於一個男孩子來說,後果不堪設想。
不只是瘀血,傷得特別重,兩邊的情況都很糟糕。”
護士嘆了口氣,理解秦淮茹此刻的心情,但事實無法改變。
“怎麼會這樣……”
秦淮茹跌坐在地,淚水止不住地流。
棒梗失去生育能力,意味著賈家將在這一代絕嗣。
一定是賈家前世造了太多孽,才會有這樣的結局。
“不行,這件事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只有我和醫生護士知曉便好。”
秦淮茹暗暗發誓,絕不讓外人得知棒梗絕嗣的事。
只要他們不說,自己也不提,就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
以後再娶兒媳時,若無法生育,她自有辦法應對。
此時,秦淮茹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決心將這個秘密深埋心底。
棒梗被推出手術室,儘管打了止痛針,但臉上的痛苦依舊明顯,眉頭緊鎖成川字形。
護士帶著輸液架走進病房,手上還掛著吊瓶。
“安心躺著吧,醒過來就能出院了,回家好好休養一陣子就好。”
“謝謝你,護士。”
叮囑完後,護士離開。
秦淮茹坐在床邊,輕輕撫著棒梗的額頭。
“棒梗,別怕,有媽媽在,不會有人知道這個秘密的。”
秦淮茹在兒子耳邊低聲說著,眼淚卻不爭氣地滑落。
儘管棒梗傷得很重,但他終究還是要回少管所。
老師也匆匆趕來,而棒梗也做好了回去的心理準備。
少管所裡的“問題少年”643因受罰中暑暈倒,隨後被安排清掃廁所一個月。
老師將情況告知秦淮茹,但心中的怒氣仍未平息。
“我兒子確實做錯了事,他是去接受教育的,不是去被人欺負、捱打的!”
秦淮茹顧不上其他,在病房裡狠狠斥責了少管所的老師。
即便棒梗犯了錯,他依然是秦淮茹的兒子。
想到他在少管所受的委屈,她就覺得憤慨,甚至覺得沒痛揍那個胖小子一頓都算剋制。
“是是是,您說得對,您放心,下次棒梗回去,我們就給他安排單獨的房間。”
老師小心翼翼地回應,深知這份工作的不易。
秦淮茹冷哼一聲,繼續照顧棒梗。
直到下午。
“咳咳咳!”
棒梗醒來,輕咳幾聲。
“哎喲,棒梗,你終於醒了,可把媽嚇壞了!”
“媽,我沒事吧?”
“沒事,有媽在,還能出甚麼事?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
秦淮茹現在撒謊毫無壓力,語氣平靜如水。
但這也是無奈之舉,怎麼能讓親生兒子知道他是絕後的事實呢?
原本腿就受了傷,對棒梗來說已經夠艱難了,若是再承受更多打擊,恐怕會做出極端的事。
“媽,我不想進少管所,帶我回家好不好?”
棒梗哭著向秦淮茹哀求。
“媽也想幫你,可你要在裡面好好聽話,表現好點,才能早點出來。”
秦淮茹強忍淚水安慰他,若能帶棒梗回家,她定會歡喜無比。
然而,按照規定,改造不合格的孩子不能提前釋放。
最終,少管所的老師還是將棒梗帶回去了,只有等改造合格後才能離開。
秦淮茹擦乾眼淚,神情沉重地回到院子。
關於賈家滅門一事,她決定永遠埋藏心底,以免引發更大的麻煩。
本就殘疾,如今又揹負血案,將來怕是沒人願娶棒梗。
走進院子,秦淮茹調整心情,平靜地進入屋內。
“回來了?”
傻柱手拿美酒,端著花生米,正準備去易中海家痛飲。
“嗯。”
秦淮茹沉默不語,轉身回屋,此刻她心亂如麻。
傻柱未多問,帶著酒去找易中海談心。
……
另一邊,林經跟蹤許大茂一整天。
只見他與婁曉娥嬉笑玩鬧,形影不離。
林經嘆氣,早前曾警告過婁曉娥,但她執意不聽。
性格倔強,始終認為許大茂對她真心實意。
也曾與婁父提及此事,起初婁父並不贊同,但拗不過女兒,只得同意讓他們先相處試試。
婁曉娥是家中獨女,自幼嬌寵,想要甚麼都能得到滿足。
儘管父母不喜歡許大茂,但也只能接受,希望他們能自行了解對方。
林經輕輕搖頭,暗道許大茂絕非善類。
若非原著中婁曉娥與許大茂未能善終,林經也不會如此費心去相救。
若這次婁曉娥依舊不聽勸告,林經也無意再施援手。
她若堅持與許大茂同行,那便是她自己的選擇,林經無力改變結局。
最終的結果如何,全由婁曉娥自擔後果。
"快到晚飯時分了,我知道附近有家餐館做菜很地道,咱們一起去嚐嚐吧!"
許大茂主動邀婁曉娥共進晚餐。
"好呀,那就去吧!"
兩人剛離開,林經便悄然跟上,在一家高檔飯店門前停下。
許大茂與婁曉娥先後入內,林經亦隨之而入。
在不遠處的一張桌旁坐下。
此時,林經腦海中閃過一個主意。
一會兒就讓婁曉娥看清許大茂的真實面目。
林經起身拍拍褲臀的塵土,走向他們的餐桌。
服務員剛將菜餚擺上桌,林經已立於他們面前。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在這兒遇見你,真是巧了!"
"林經,你也來這裡用餐?"
許大茂略顯疑惑,目光四下掃視。
"別找了,就我一個!"
"獨自外出用餐,怎不帶家屬?"
"這個你不必過問,看你吃得香甜,還是別跟我同席了!"
林經未待許大茂回應,徑直落座。
"喂——"
"無妨,人多熱鬧,不如再添幾道菜!"
婁曉娥阻止了許大茂的阻攔,熱情招呼林經共餐。
"不用了,這些足夠,多了反而浪費!"
"哼!"
許大茂心中不悅,他精心安排的二人世界竟被林經攪局。
"這兒雖有菜卻無酒,不成體統,再取一瓶酒吧!"
許大茂剛提議喝酒,林經便直接讓人拿來一瓶高濃度白酒。
今天如果不把這渾蛋灌趴下,問出實情,讓婁曉娥看清他的本質,林經就白跑一趟了。
“許大茂,今天敢不敢跟我拼酒?”
“哼,有甚麼不敢?你可不一定是我的對手!”
顯然,激將法對許大茂很有效,他可不想在婁曉娥面前出醜。
林經嘴角微揚,跟許大茂喝過酒的人都知道,這傢伙酒量很差。
更糟的是,一旦醉了,他就甚麼都不記得。
第二天醒來,連自己做過甚麼都會忘光。
“幹了,別慫!”
果然,為了在婁曉娥面前保住顏面,許大茂給自己和林經都滿上了白酒。
“行,來吧!”
林經毫不畏懼,他的酒量可是一流的,對付許大茂綽綽有餘。
婁曉娥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兩人喝酒。
當第一瓶酒快要喝完時,許大茂已經撐不住了,臉漲得通紅,連杯子都拿不穩,走路搖晃。
“林經,今天我非把你灌趴下不可!”
“許大茂,你想讓我趴下是不可能的,下輩子你也贏不了我!”
“不可能!再來,不然就是不給我面子!”
醉成這樣還在堅持,真是為了面子不要命啊!
“別喝了,林經,他已經醉成這樣了!”
婁曉娥有些心疼,把許大茂的酒杯拿開了。
“給我,我還得喝,今天不把林經放倒,我就不叫許大茂!”
林經笑了笑,覺得時機成熟了。
“許大茂,你看這個人是誰?”
他指著婁曉娥,問已經醉意朦朧的許大茂。
“這...這是...婁曉娥!”
許大茂費了好大力氣才磕磕巴巴地說出來。
“別鬧了,林經,他都醉成這樣了,趕緊送回去吧!”
“婁曉娥,我之前已經警告過你,許大茂絕非善類,你卻不信。
現在,就讓我揭開他的真實面目給你看!”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婁曉娥滿臉困惑,完全摸不透林經的意圖。
“許大茂,你為何要接近婁曉娥?”
林經直截了當地發問,這是套他話的最佳時機。
“哈哈哈!”
許大茂藉著酒勁放聲大笑,整個人彷彿失去了理智。
“告訴你吧,婁曉娥家財萬貫、權勢滔天,我若娶了她,想要甚麼還不是手到擒來!”
“我早就查清楚了,她父親是領導,我只要娶了婁曉娥,以後想要甚麼樣的職位不成?”
“就連那個林經,以後也得對我畢恭畢敬!”
許大茂趁著醉意,把心中所想全盤托出。
不說便罷,一說卻讓人瞠目結舌,婁曉娥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經也對這個傢伙無語,果然心機深沉。
“婁曉娥,你現在明白他的本質了吧?”
“他說的這些是真的?”
“難道還有假?酒後吐真言,我不是早說過他不是好人嗎!”
婁曉娥的臉色漸漸轉為憤怒,攥緊拳頭,狠狠瞪了許大茂一眼。
“砰!”
許大茂被酒勁推倒,重重摔在桌上,昏睡過去。
周圍人聞聲望去,皆是一片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