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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高段位的白蓮花

2025-12-30 作者:小籠包的我

"你胡說!分明是你以威脅的方式逼迫秦淮茹,不給她轉正的機會!李長海,信不信我現在就教訓你!"

傻柱握緊拳頭,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去教訓李長海。

"嘖嘖!"

工人們竊竊私語。

"李副廠長,我還當你是個好人呢,沒想到你也幹這種事,欺負一個女同志算甚麼本事!"

秦淮茹哭得梨花帶雨,向眾人控訴自己的遭遇。

林經雙臂抱胸,嘴角微揚,他倒想看看秦淮茹還有甚麼藉口。

"是啊,楊廠長,秦淮茹是我們院裡的同事,大家都瞭解她,那是個再好不過的人,肯定是被李副廠長威脅的!"

易中海也站出來為秦淮茹說話。

正是多年來在單位積攢的良好形象,才讓這個禽獸覺得她是"好女人"!

"我覺得這件事不一定全是李副廠長的責任,說威脅要有證據,不是常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嗎!"

劉海中走出來說出了與易中海不同的看法。

他全靠李副廠長提攜才得以晉升,一直對李副廠長極盡奉承,眼見即將如願以償。

絕不能讓自己的好事就這麼毀了。

底下工人也開始發出各種不同的聲音。

李副廠長嘴角微揚,得意地看著楊廠長。

“哼!”

冷哼一聲。

“楊廠長,我認為此事還需深入調查,絕非大家所說的那樣,李副廠長耍流氓!”

李長海的一名心腹也出言附和。

他在軋鋼廠任職多年,背景深厚,即便真的對秦淮茹有所冒犯,廠內必定有人替他遮掩。

“現在不應糾結於是否自願,李長海的行為已構成嚴重作風問題!”

楊廠長重申道,強調當前重點是解決作風問題,這已經嚴重影響了軋鋼廠的聲譽。

“誰管你情願不情願?李長海若真有流氓行徑,必受重罰。”

“沒錯!流氓罪必須嚴懲,不論他是副廠長還是甚麼身份。”

“大家都看到了,兩人的衣衫凌亂,有人甚至褲子都未穿好。”

工人們的議論迅速將兩人推向輿論中心。

秦淮茹露出一副無辜模樣,試圖博取同情。

“請大家冷靜,對於這種不當行為,廠方定會嚴懲不貸,絕不縱容。”

楊廠長神情嚴肅地盯著李副廠長。

二人素來交惡,在公開場合難免針鋒相對,如今抓住這個機會,楊偉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而且,他對李長海所作所為早已知情。

“各位切勿輕信傳言,是秦淮茹主動挑逗於我,不能全怪我一人!”

這一次,李副廠長不再否認自己沒有對秦淮茹無禮,而是換了種說法。

試圖將責任轉嫁給秦淮茹。

一旦流氓罪成立,李長海在軋鋼廠的日子就到頭了,幾年牢飯已在候著。

他話音剛落,秦淮茹越發慌張,眼淚奪眶而出。

“我沒做錯事,大家要相信我!是李副廠長逼我的,我是被逼無奈!”

“對啊,秦淮茹不是那種人,街坊鄰居都知道,她是個正派的女人!”

傻柱站出來為她辯護,擋在她身前。

“但我們親眼看過了,李副廠長的確脫了褲子,兩人都衣衫不整,絕無冤枉!”

林經上前添油加醋一番。

現場頓時亂作一團,楊廠長一時也沒法決定如何處置李長海。

畢竟李長海在廠裡經營多年,人脈深厚,一下子扳倒他也並非易事。

“劉嵐,你覺得是李副廠長對秦淮茹動手動腳,還是另有隱情?”

人群中,馬華低聲問劉嵐。

廚房裡只有少數人清楚這段糾葛,若事情敗露,劉嵐也難辭其咎。

“誰知道呢?秦淮茹也不是省油的燈,長得一副狐媚樣!”

劉嵐壓低聲音,唯恐被聽見。

“要是李副廠長完蛋,你的靠山豈不是也沒了?”

“夠了,別說了,大不了另尋出路!”

再繼續下去,恐怕真有人聽見。

“不過他們之間並未發生實質關係,只是李副廠長有過輕薄之意,構不成流氓罪。”

楊廠長沉思片刻,決定先慢慢來。

只要撤掉他的副廠長職位,李長海就翻不起大浪。

“那便罷免李長海的副廠長職務吧,他已不再適合這一職位!”

林經在庫房偷聽,卻缺乏更確鑿的證據。

即便脫了褲子,也只是衣衫不整,工人們並未見證實際行為。

李長海的行事風格讓工人對他頗有怨言,繼續擔任副廠長已成不可能。

這位在軋鋼廠混跡多年的“老狐狸”,絕非輕易能被撼動。

“作風不正、品德有問題的人根本不配當副廠長。”車間主任也提議撤銷李長海的職務。

“楊廠長,我支援林科長的看法,這件事必須嚴懲。”保衛處科長憤然表態,難以接受廠裡竟發生這種事。

工人們紛紛要求處理李長海,這讓他的處境愈發尷尬。

林經冷眼旁觀,想看看平日囂張跋扈的李長海最終會怎樣收場。

“降為車間副主任,全廠通報批評!”楊廠長語氣堅定,這已是相當嚴厲的懲罰。

“憑甚麼?楊偉民,你太過分了!”李長海在下面大聲抗議,唾沫橫飛。

“降職已是手下留情,想想你造成的損失和影響!”楊廠長語重心長。

工人們支援這一決定,認為若不嚴懲,廠紀將蕩然無存。

“哼!”李長海重重冷哼,只要不被徹底驅逐,他總有翻身之日。

至於秦淮茹,雖受到緩轉正三個月的處分,但她明白自己逃不過責罰。

“就這樣吧,散會!”楊廠長說完便離開,留下眾人議論紛紛。

李長海在廠內的威信盡失,除了少數心腹,已無人願追隨。

戲已落幕,秦淮茹拭去淚水,恢復平靜。

"秦淮茹,你竟敢算計我,等著瞧吧,有你好看的!"

李長海看到秦淮茹,頓時怒火中燒,把滿腔怨恨都撒向她。

"你再說一遍?李長海,你簡直不是人!"

傻柱早就憋著一口氣,原本就不喜歡李長海,此刻更是憤怒。

"喲,傻柱,幫秦淮茹出頭?難不成你也跟她有一腿?"

"找死!"

話音未落,傻柱揮拳出擊,直接將李長海擊倒在地。

"力氣真大!"

旁觀的工人們驚呼,而林經在一旁冷眼旁觀,暗自覺得傻柱不愧是"舔狗之王"。

"你竟敢打我?看我不收拾你!"

李長海掙扎著站起來,嘴角帶血,衝向傻柱。

工人們紛紛躲避,生怕被波及。

傻柱握緊拳頭,一把抓住李長海,兩人隨即展開激烈搏鬥。

"你辱我秦姐,膽子不小啊!"

"何雨柱,你也好不到哪去,居然跟秦淮茹有牽連,我不信!"

"非得讓你嚐嚐教訓不可!"

雙方唇槍舌劍,李長海被壓在地上,傻柱揪住他稀疏的頭髮。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四周,李長海臉上頓時留下數道紅痕。

"拼了!"

李長海用盡全力推開傻柱。

"啊!"

一聲大吼,場面陷入混亂。

"劉嵐,快來救你的舊情人!"

馬華插嘴,作為副主任,他還能撈點好處。

"不去!"

劉嵐白了他一眼,轉身離開。

"大家別看了,快去勸架!"

易中海察覺形勢不妙,立刻上前拉住傻柱。

工人們反應過來後,紛紛衝上去,頓時場面混亂。

與其說是幫忙勸架,不如說是添亂。

李長海不知被踩了多少腳,或許是無意,也可能是故意。

傻柱被易中海拉起,這才免於被工人踩踏。

再看李長海,竟無人上前幫忙。

最後還是劉海中跑來把他拖出混亂。

"李主任,您沒事吧?"

這個問題似乎多餘,他全身髒汙,臉上滿是巴掌印,嘴角還有血跡。

"你覺得我像沒事的樣子嗎!"

李長海怒吼一聲,氣得不行。

"咳咳咳!!"

630說話太重,連咳幾聲。

他一把推開劉海中,擦掉嘴角的血。

"傻柱,你竟敢打我,就算我不是副廠長,但我是主任,照樣能整治你!"

他晃晃悠悠地指著傻柱,憤怒地說。

"我傻柱從不怕你,就算你是主任又能怎樣?你能把我怎麼樣?"

傻柱毫不畏懼,在廠裡,他還怕過誰?

"好,你等著,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長海一瘸一拐地指著傻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傻柱,你這是何苦呢?得罪他對你有何益處?"

易中海責備傻柱。

"一巴掌的事情,這種人就該教訓,我才不怕!"

傻柱雙手插兜,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

"好了,趕緊回去清理一下吧!"

事已至此,還能說甚麼呢?易中海只希望傻柱平安無事。

林經瞥了一眼秦淮茹,這分明是個高段位的白蓮花,演技放到後世,都能獲得奧斯卡影后了。

這一鬧,秦淮茹在軋鋼廠出了名。

"傻柱,謝謝你幫我解圍!"

秦淮茹捂著手,直勾勾地看著傻柱。

“小事一樁,你的為人我還不清楚?肯定是李長海威脅你才這樣的!”

傻柱或許是真傻,或許是在裝傻,但對秦淮茹始終忠心耿耿。

寒暄幾句後,兩人各自回到工作崗位繼續工作。

李長海回到辦公室時,發現自己的職位已被降級,原先的辦公室自然也沒了。

他如今只是個副主任,最多隻能分到一個小而簡陋的房間。

一路上,還能聽見工人們的竊竊私語,甚至能感受到其他主任和科長投來的冷眼。

“林經、傻柱,你們給我等著,看我不收拾你們!”

李長海心裡怒火難消,這兩人破壞了他的計劃,還當眾打了他,他銘記於心。

他可不是好惹的,尤其記仇。

廣播室很快傳來對李長海和秦淮茹的全廠通報批評。

秦淮茹幾乎覺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場鬧劇的結果不過是區區十塊錢,卻讓她在廠里名聲掃地。

原本在軋鋼廠,她已出了名,現在更是聲譽盡失。

廠裡的女工們看她的眼神都帶著異樣,背後更是議論紛紛,她只能默默忍受。

下班路上,工人們指指點點。

她低頭快步走回院子。

“怎麼這樣?按理說,秦淮茹不該是這種人啊!”

人還未進院子,便聽到三嫂疑惑的聲音。

“知人知面不知心,大半夜在地窖裡,誰能保證沒發生甚麼?”

“沒錯,她八成是看上副廠長了,想佔點便宜!”

院子裡的議論聲漸響,不知是誰先傳出去的。

傻柱隨後聽到這些話,眉頭緊鎖。

“誰在背後胡說八道,小心爛舌頭!”

秦淮茹見到傻柱為她發聲,立刻跟著進了屋。

左右鄰居隨即閉口不言,目光中帶著異樣打量著她。

“有人敢這麼做,還會怕人議論?”三汏媽冷嘲熱諷,嘴角上揚,帶著輕蔑的眼神看向秦淮茹。

“你說這話怎麼這麼彆扭?到底是甚麼意思?”傻柱剛開口,林經他們便回來了。

林經一看這情形,心想院裡又要熱鬧了。

“別裝了,廠裡發生的事,已經有人傳到咱們院裡了。”鄰居們開始議論紛紛,聽到關於秦淮茹的傳言,她忍不住哭了出來。

“你們聽誰說的?哪個混賬東西敢在院裡亂嚼舌根!”傻柱憤怒了,決心維護秦淮茹的名譽。

“是許大茂說的,他回來說了這事,還說秦淮茹在廠裡行為不檢!”聽到這些話,秦淮茹如遭雷擊,沒想到許大茂這麼愛傳播謠言。

“事情不是這樣,我是被逼無奈的,再說,我和李副廠長甚麼都沒發生!”秦淮茹急切地想要澄清,擔心多年的良好形象毀於一旦。

“別信那些,許大茂就是個小人,大家聽聽一汏爺他們怎麼說!”傻柱努力為秦淮茹辯解,深知名聲對女人的重要性。

“我只看到李副廠長和秦淮茹衣冠不整,具體發生了甚麼,我不知道。”林經如實陳述,至於院裡人怎麼想,全憑他們的想象。

“大家聽聽,衣冠不整還能說沒發生甚麼?”

“不是這樣的,請聽我說!”

“秦淮茹,別和我們說了,回去告訴賈東旭吧,估計許大茂已經告訴他了!”

三汏媽善意地提點了一句,許大茂一到家就把事情全盤托出。

這下,估計賈東旭已經得知了這個“喜訊”。

“甚麼?!”

秦淮茹一聽立刻慌了神,匆匆趕回賈家。

只見許大茂仍在屋內,與賈東旭聊得正起勁。

“許大茂,你來我家做甚麼?”

秦淮茹怒氣騰騰地闖入,賈東旭憤恨地瞪視著她。

“喲,秦姐回來了,我只是和賈哥聊聊有趣的事兒。”

許大茂嬉皮笑臉,那副德行和李長海如出一轍,令人厭惡至極。

“滾,你若多言一句,舌頭就別想留著!”

“我又沒亂講,我只是傳達了賈哥的要求,總不能瞞著他吧。”

許大茂仍笑得不懷好意,之前為了監視秦淮茹,賈東旭花了不少錢收買了他。

許大茂每次都會提前彙報秦淮茹的行蹤。

因此,秦淮茹在廠裡的每一舉動都逃不過賈東旭的眼睛。

雖然許大茂並不缺錢,但他的品行實在糟糕,早已臭名昭著,做這種事對他來說不過是家常便飯。

“秦淮茹,你膽子不小,竟與李副廠長勾搭,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

此刻的賈東旭怒不可遏,全身發抖。

“不是這樣,你別信許大茂胡編,是李副廠長威脅我,若我不順從,他就不會讓我轉正,我是被逼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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